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退婚:傲骨嫡女-----八十九章 婁錦病了


美女的天才殺手 黑道學生iii天門龍鳳 烏龍陰陽師 江山如鴆:鳳絕吟 草樣年華3 首席撩歡輕輕愛 勐龍過江 異界之修妖 皇后要休夫 王牌重生之無良世子妃 霏霏雨絲纏今生 原力覺醒 末日之召喚天庭 重啟家園 新盜墓聞異錄 我在國內驅鬼的那些年 豪門替身新娘 高校鬼探 貌美無花 舌尖上的西遊
八十九章 婁錦病了

丫鬟婆子們被嚇地狠了,卻還是不敢去拿

婁正德是婁府唯一的男嗣,這要是打出個什麼事來,婁城和婁陽這兩位主子還不鬧翻了。

木管家在一旁勸著,卻不敢走太前去。

方才那劍才殺了一人呢。

婁陽怒目而視,這侄子如此不把他的話放在心裡。

他也終於明白為何羊馨之前會那樣迷失自己,二人在婁府發生的那些終究是始料未及的。

今日本是他婁陽的喜事,然而,眾目睽睽之下,他終究是殺了羊馨。

而這始作俑者竟是自己的侄兒?

“誰最後一個去請家法的,即可讓牙婆子發賣了出去。”

他這話一發,丫鬟婆子們一鬨而散。

婁正德心頭大驚,他手腳微微打著顫,一雙眼珠子左右看了下,他幾乎用盡全力朝東門那跑去。

婁府的家法何其嚴格,接下來國子監還有一次品級考核,他是如何都不能躺在家中的。

更何況,這事定與婁錦脫不了干係,為何讓他來承受家法。

爹與伯父已經分了家,伯父如今盛怒,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事呢。

他心頭惴惴,腳下如灌了鉛一樣重,聽得後頭傳來的腳步聲,他不經回頭,瞧見婁陽執劍追來,霎時大喊道:“爹,救命!”

木管家在後頭追著,心裡也懼怕極了。

婁陽幾乎是對未來的仕途絕望了,羊馨在太后面前得寵,羊府尚未落寞,定會傾盡全力報復。

而他現在有什麼?

他搖頭,沒了,再沒什麼了。

“給我站住

!”前方出現了一聲暴喝,婁陽聽著這聲音,再抬眼看去,只見洪娘子扶著白太姨奶奶個站在那。

白太姨娘一臉森冷,盯著自己兒子的時候臉色奇差。

婁正德卻沒停住,他只信自己的爹孃!

婁陽停了下來,對上白太姨娘心痛的失望的目光,他手上的劍都沉了好幾斤。

“兒子,難道你想徹底毀了婁府嗎?這是你安身立命的根本,你尚無子嗣,正德,你殺不得。”

白太姨娘搖了搖頭,她拄著龍頭柺杖一步一步朝婁陽走來,心中卻痛得厲害。

有什麼比看到一向令她驕傲的兒子變得如此消沉和絕望還來得悲傷?

這羊馨殺了便是殺了。

她與婁城新婚之夜在閨內如此作踐她兒子,難道還能饒過不成,皇上會站在婁陽身邊的。

“兒子,你即刻就去皇上面前請罪,你若是撐得住,無論遇到什麼困難都給我熬住三天。若是你熬不過去了,娘去給你收屍。”

婁陽抬頭,心頭大震。

對上白太姨娘那雙心痛卻堅忍的眸子,他只覺得心頭酸得狠。

“兒子記住了。”

洪娘子的身子略有些顫,若非她刻意壓制,怕白太姨娘一早就發現了她的怪異。

原來,婁府的頂樑柱乃是眼前的這位老太太。

原她只以為白太姨娘不過是一個丫鬟出身,可現在想想,能有這樣的一個兒子,她花費了多少心思?

婁城正在屋子裡踱步之時,門被砰地一聲打了開來,突然被打斷了思路,他不由得震怒道:“是誰這麼沒有規矩!”

進來的是汗流滿面,狼狽不堪的婁正德。

婁城訝異道:“你這是怎麼了?”

“爹,伯父要家法處置我

。”

他喘著粗氣,神色尤為緊張。

見屋外沒什麼腳步聲,他輕輕開啟房門,只露出一個小縫隙,然後拍了拍那突突直跳的胸,道:“爹,你要救救我。我要隨娘回一趟竇公府。”

婁城聽得皺眉,“怎麼連你都要回竇公府?”

婁正德搖頭,他知道自己犯了大錯。

這事還不敢告訴爹,只怕伯父沒有請出家法,爹就要了他半條命。

婁城見他神情閃爍,便道:“你只有告訴了我實情,我才有辦法擺脫現在的困境。”

太子少師,這個名頭是一個多大的**。

皇上現在對太子沒有什麼不滿意的,若是穩定,太子日後登基,他們婁府是何等地飛黃騰達。

如若這一切沒了,婁府還如此落寞,往後怕是如何都不能在京城佔得一位了。

什麼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婁正德當是明白。

他思索了會兒,終於把這話說了出來。

來龍去脈無一字不清晰。

婁城聽著臉色漸漸鐵青,直到最後,他一掌打在桌子上,震地那些杯壺中的水漾了出來。

“難道是婁錦?”

婁正德搖頭,“不可能的,這東西乃是祕藥所制,就算婁錦有過人的見識,若非親身嘗試,必不懂這個怪異之處。”

可他沒有想到的是,婁錦對婁府深惡痛絕,只要是婁府送來的東西,再好也不見得能收下。

而婁錦的這份恨意,他們是如何都不明白的。

婁城聞言,心頭大慟。作孽不是,兒子下的藥,竟發作到老子身上來了

他眉頭緊蹙,卻沒放下對婁錦的戒心。

“你派人去盯著婁錦。現在你就去找你娘,回竇公府之後一定要想辦法保住爹。”

婁城整理一下衣冠,握緊那手上的胭脂,便要到羊府去。

兩兄弟相遇在婁府的門前,二人相對,臉色俱是極差。

這剛開啟婁府的門,就見外頭聚集了不少人。

這些不過是市井流民,卻都聚集在婁府面前。

他們指指點點,互相說著些什麼。

“人家都說豪門腥臭,果然如此。你說這婁府是不是要敗了。看看,好不容易送了個新人進去,人就這麼死了。”

“不知道是不是個陰宅,我們還是離得遠點好。我大哥住城北,讓我先搬到他那兒去住,免得沾了這的晦氣。”

“你城北那有地方住?這倒是好,我是搬不了了,只好讓我家娘們日日去相國寺燒香祈禱。”

他們的話雖不算大聲,可卻清清楚楚傳入婁陽兄弟兩耳中。

兩人臉色鐵青地各自上了馬車。

婁府中的下人趕緊出來把人都驅散了。

可婁府外的人都散了,這些下人們卻覺得府邸陰森地很,婁陽今日的發狂讓他們心有餘悸,這種恐懼和對這宅子的懼怕讓他們在這青天白日下都惴惴不安。

羊馨的屍體被安放在了大堂之上,雖然白太姨娘並不想辦理喪事。可對羊府,他們必須要有個交代。

國子監中書聲朗朗,外頭陽光明媚,春末枝繁葉茂處,只留下徐徐陽光灑在了這崇閣之內。

婁錦坐在前排,卻略有些心不在焉。

一縷涼風吹了進來,她的髮絲微微一動,長而捲翹的睫毛微微一闔,遮住了她眼中的情緒

羊馨竟就這麼去了?

這一切與她料想地差了千萬,她卻心口悶地很。

雖不知道那東西究竟是什麼,只沒想到婁正德送來的東西竟會這樣厲害。

她眉頭緊蹙,她終究還是做錯了事。

江子文念道:“夫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這話,眾學子可有見解?”

他巡視了下方一眼,見婁錦臉色微白,神情凝重,便道:“婁錦,你起來解釋一番。”

突然被點到名字,婁錦先是一愣,隨即道:“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婁錦愚鈍,現在才明白。”

江子文被她這麼一回,見她神情依舊懨懨,便讓她坐了下來。

方瑤扯了下婁錦的衣服,婁錦回過頭來之時,方瑤見她憂心忡忡,便道:“你今日怎麼了?”

她搖頭。復又回過頭去,執筆在紙上寫著字。

她的心結深了,此番是如何都解不開的。

蕭琴望著婁錦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放課了後,婁錦便被江子文留了下來。

江老夫子命她坐了下來,蹙眉道:“你這丫頭,今日是怎麼了?”

婁錦抿了下脣,她並不想多說什麼。

江子文皺眉盯著她,許久他才道:“你的學業若是半途而廢了,大可以現在就回你那蕭府,無須在這給夫子臉色看。夫子教學,本就嘔心瀝血,看不得你這樣的臉色。”

婁錦抬眸,對上江子文那嚴厲的眼睛,咬牙道:“夫子儘管放心,今日是婁錦失禮了。”

江子文這才笑了起來,這會兒便放了婁錦離去。

流螢接婁錦的時候發現婁錦的心不在焉,小姐一早接到羊馨逝世的訊息之時,臉色就這般凝重了

她接過婁錦手上的書,不禁嘆了一口氣。

“小姐,你莫要這樣了,流螢擔心。”連她都沒想到那藥竟是這方面的藥效。

她知道之時,恨不得馬上就拿著磚頭把那婁正德砸出一個坑來。

他是要毀了小姐的名譽啊。

當時那兔子不過是昏昏沉沉罷了,小姐看了會兒,那兔子也無病無痛,又被羊馨入內院勾引蕭郎給激怒,這才動了心思。

哪裡知道這藥竟讓羊馨狠狠地丟了性命。

要說,羊馨一沒有動手害夫人,二不過是對蕭郎痴心一片。

卻死地尤為慘烈。

流螢忍不住倒吸一口氣,斂住眉眼,道:“小姐,您快回去看看夫人吧,烏嬤嬤傳來訊息,夫人已經一天沒有用膳了。”

“怎麼回事?”婁錦的腳步加快,她眉頭緊蹙。

“一早,羊馨的陪嫁丫鬟就來了,她當著夫人的面把羊馨的遺言都說了。還給了縣公羊馨自小戴在身上的紅寶石戒指。縣公就呆在書房裡愣了許久,而夫人卻是一天都沒有進食了。”

婁錦聽著,深吸了一口氣。

她幾乎不敢把原來的計劃按部就班了,若是娘知道當初那惡賊並非蕭郎,定會愧疚難當,羊馨說得沒錯,她這十幾年的等待被人奪去了,而奪去這一切的人並非是娘,而是自己。

婁錦頓覺得胸悶難耐。

迎面而來一個紅袍男子,婁錦不覺,與他撞了個滿懷。

“走開!”這是婁錦難得的一次無故發脾氣。

“錦兒妹妹是不是有事要交代給我?”

婁錦抬頭,對上的是那極為張狂的桃花眼,她搖頭,“匕安哥哥,你早上就請了假,你聽到羊馨的婢女說了什麼了嗎?”

蕭匕安眉眼一閃,安撫道:“不過是那些沒什麼意思的話罷了,你臉色不大好,還是回清心樓休息吧

。”

沒什麼意思的話能讓蕭郎緊閉書房?

沒什麼意思的話能讓孃親一日都未進食?

許是被婁錦這懷疑的目光看地深了,那黑眸微微瞥了開來。

“她說的話,你還是不必聽了。”他徐徐說道。

婁錦看到他眸子底下的一絲觸動,想來羊馨的話,也讓蕭匕安有了觸動,蕭郎定是生了愧疚之意。

婁錦只覺得頭沉地很,她抬頭看向天空,那陽光如利劍一樣,讓她睜不開眼。

她搖頭,眼眶中已經發紅。

一陣天旋地轉,眼前一片烏黑。只聽得流螢在耳畔呼喚著她的名字。

半夢半醒之間,她聽得有人在喚她。

那是一個女子的聲音,極為溫柔,極為灑脫。

朦朧中,那個身影出現在眼前。

她看得清楚,那人便是香消玉殞的羊馨。

羊馨並未看見自己。她似乎在等著一個什麼人,隨著時間流逝,那眼中有淚,有怨,有痴,有喜。

突然,一個人影出現在遙遠的路上。

那背影,婁錦熟悉地很。

羊馨笑著跑了過去,摘下手中的紅寶石戒指就交到他手中,那人看了她一眼,把那戒指收了下去,便又繼續前行了。

羊馨幾乎是笑著從她的夢裡消失的,婁錦追著她的身影,有許多話還要問她。

可羊馨已經不見了

流螢幫著婁錦擦乾額角的汗,這冷毛巾一條又一條上去,可小姐就是不醒。

蕭匕安雙手抱胸靠在了床頭,他臉色凝重,看向一旁診脈的太醫,“她情況如何了?”

太醫搖了搖頭,他不明白,一個女子小小年紀竟會經脈堵塞,憂思甚多。

這藥石都下去了,偏偏這高燒依舊不退。

“這春夏換季之時最容易傷風了。”她轉頭問向流螢,“你們小姐平日休息如何,可有什麼心事?”

方瑤和蕭琴剛走進來就聽得太醫如此一問,都愣道:“婁錦這燒還沒退嗎?”

太醫搖了搖頭。

流螢咬了咬脣,點頭道:“小姐夜裡時常難以入眠,都起地早。從十二歲那一年從湖裡救出來之後,小姐幾乎就沒有午睡過。她心事重,又因為羊馨的事,怕是累積道一起,這才給病毒入侵得了風寒。”

蕭匕安皺起英氣的眉,她哪裡來的那麼多的心事?

方瑤和蕭琴走到婁錦身側,手背貼著婁錦的額頭,這滾燙的額頭讓她們均是一愣。

這要這麼燒下去還得了。

太醫道:“這麼說,她必定從十二歲開始便憂思過深,老夫診脈數十年,從沒見過一個女娃能得這抑鬱之結。當真是不可思議。”

蕭琴一愣,她怔怔地望著那熟睡的人兒,腦海中再次浮現那潰不成軍,哭地難以自抑的婁錦。

十二歲?她到底在想些什麼?

蕭匕安凝視著婁錦,就是她十二歲那年,救出火海中的自己。那時候,她就已經在考慮要讓自己幫忙,成全爹和方芸兒?

婁府究竟有什麼讓她避之如虎豺?

十二歲?蕭匕安幾乎忘了他十二歲的時候都在幹什麼?縱馬于田野間,瀟灑揮霍?

方瑤搖了搖頭,她瞥見流螢淚流滿面,便問道:“你快告訴我,錦兒她怎麼會突然病倒

。”

流螢看了眼依舊昏睡不醒的婁錦,小姐做事從不求得他人諒解,兩年以來多少心事她也是一知半解。可此番,小姐心結已成,若是這樣一度放在心裡,怕是要釀成大禍的。

流螢讓那太醫先行下去,她咬了咬牙,道:“羊馨的死對小姐打擊很大。”

幾人均是一愣,羊馨的死?

那不是婁陽和婁城二人作孽嗎?現在婁陽還跪在養心殿外,而皇上的聖旨已經到了婁府,婁城的太子少師之位已經給罷了。

不過,羊府的人倒是沒什麼動靜。

流螢頓了下,道:“那婁正德被小姐拒婚之後就送來了一盒胭脂,那胭脂成色極好,是難得一見的好東西。小姐沒有用,後來羊馨在小姐壽辰那日到府中一鬧,小姐氣極,就把羊馨的胭脂掉包了。誰知道,那胭脂藥效極大,原是與男子一碰上,二人便會迷失心智。”

聞言,眾人皆是一驚。

胭脂?

方瑤怒道:“那婁正德當真是賊心不死!”天啊,錦兒這尚未出閣的女子,若真與男子發生了什麼,想到羊馨在眾目睽睽之下,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那是要沉潭的。

蕭匕安眸子中閃著一簇又一簇火花,隨即冷卻了下去。“若是羊府沒有貪婁城的太子少師的位置,怕這悲劇也釀不成了。”

蕭琴點了下頭,這事誰能料到呢?

方瑤只認那罪魁禍首,料想,婁正德好狠的心,但羊馨痴戀蕭郎幾乎入魔,那一道平妻的聖旨下來,教人如何忍受?

“錦兒這兩年來都在想著什麼?為什麼會憂思過重。”方瑤還是問了。

流螢搖頭,別的,她說不得。

小姐所做的事都是為了方府,蕭家

這一切,本是什麼都不懂的流螢也在這兩年內被迫長大。

流螢不說,自然也沒有辦法,只好搖頭輕嘆。

方瑤和蕭琴坐了下來,幫著把冷水準備好,蕭匕安站在一旁,盯著那燭光下那柔和卻纖弱的臉,神情諱莫難辨。

“好了,把湯藥拿過來,給她喂下後,今晚我們就輪流照顧她。她一醒來,我一定要好好問問,這麼小的年紀就要做那女丞相不成?憂國憂民?”

方瑤撇了撇嘴,覺得自己這話有點意思,忍俊不禁了起來。

蕭琴盯著婁錦的臉,陷入了沉思。

過了會兒,她才問方瑤。

“表哥在永州開了藥堂,情況如何?”

方瑤笑道:“情況不錯,婁錦提供的藥可以煉製成藥丸,有的比那一罐子的藥要好賣地多。而且,爹還把有些傷藥送給了樵夫和軍營士兵,我們的善藥堂在永州已經打起了名氣。”

蕭琴點了下頭,“那表哥的身子可好,上次那毒?”

“身子好著呢,就連祖母都說上次那病那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呢。”

聞言,蕭琴再次掃了眼婁錦,不覺就微微笑了起來。

她一直以來的擔心就讓它煙消雲散了吧。

錦兒,心中早已經有了一個算盤,雖沒人知道,但情況良好,不是嗎?

夜裡,婁錦的高燒反覆,折騰地幾人都快要蔫了。

等到天邊翻起了魚肚白,婁錦的燒終於徹底地退了。

方瑤打著哈欠,伸著手就想掐婁錦一把,好姑娘,折騰地我腰都直不了了。

流螢打了水進來給三人熟悉了下,見蕭琴和方瑤那烏黑的眼圈,都感激地行了禮

“奴婢替小姐謝過。”

方瑤白了她一眼,“你就罷了,等錦兒起來,看我不掐她。”

蕭琴撲哧一笑,“我今兒早就不做那好學生了,告個假好好休息。”她轉過頭,朝蕭匕安道:“大哥,休息去吧。”

蕭匕安眼皮子也沒抬一下,只坐在桌前,盯著婁錦看。

那樣子是不會走的。

蕭琴眼眸一深,哥這是?

方瑤拉著她走了出去,“你真當匕安昏頭了啊,你當好好休息才是。看你這樣子,誰還認識你。”

蕭琴被她一陣打趣,只好早些休息。

婁錦醒來的時候辰時已過,她只覺得渾身黏糊糊的,床單被單都溼透了,頭髮似乎都粘著水似的。

她不覺難受地張了張嘴,當溫水入口,她才緩緩睜開眼睛。

見著那最為邪肆的容貌很是平淡自然,那眸子只掃了她一眼,便低聲道:“渴了就喝,想洗漱了,我就讓流螢進來。”

婁錦一愣,正要說話,卻被那水嗆了一口。

她狠狠地瞪了蕭匕安一眼,道:“昨兒個是你守夜的?”

“不然呢?”他已經自動忽略掉方瑤和蕭琴了,這是要獨佔功勞啊。

剛進來的流螢見著這一幕,暗暗咬牙,大少爺真是無恥。

婁錦覺得身子輕了些,被子卻沉地很,她朝蕭匕安投去一眼,便道:“你也累了,早點休息去。一會兒我讓流螢送點湯水過去。”

他微微眯了眼,道:“我昨晚對你有恩,不過這小恩小惠比不得你的救命之恩。我不欠人的,往後我是要報答你的,你也無須推我出去。”

婁錦挑眉,這一夜未見,這人怎麼了?抽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