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傲骨嫡女-----六十三章 上門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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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三章 上門慰問

“母妃,你明白兒子的。”

萬貴人輕笑,她是明白,三皇子莫名地喜歡上了婁錦,那個詭計多端,心腸邪惡的女子。她瞪眼凝視著顧義熙,“婁錦那樣的女子,你還是少接觸為妙。她一個十四歲不到的女子,就能諸多設計陷害,這樣的女子,我不喜歡。”

“母妃這話過了。”他端起方才剛泡好的梅花清茶,只在鼻端輕輕一聞,那熟悉的味道令得他身心愉悅,彷彿全然忘了萬貴人方才所言。

他所知道的阿錦,就好比這清茶一般,清新自然。他見過她詭計多端,也見過她捨得萬金,在京城街口為流民施粥。即便是大家閨秀,在那樣的動亂下,也不見得有那般勇氣。

也見過她用毒用計,可也見過她在百姓面前寬容的姿態。

他總覺得那些好的,不好的,優點,缺點,在他的面前都交匯成一個她。那個喚作婁氏阿錦的姑娘,在那春日的花房裡,她壓著他尋求幫助。

那一次他被百姓扣押,她大可不必回來。

他仰頭,那一杯好茶潤如心肺,沁人心脾。他脣角帶笑,狹長的鳳眸一低,對上那上面漂浮的紅梅花瓣,竟是匯成了淡淡的暖流。

這一幕落在萬貴人面前,頓時讓她臉色一變。三皇子一向很是聽話,也孝順地很。這一次竟真要忤逆她不成?

“你一定會看清楚,若你還想認我這個娘,最好儘早與她斷了。”

茶水在杯中一震,搖晃的水像是被驚到了一般,就連上頭的紅梅都沉了幾瓣。那修長的手指搭在茶杯上,只一下就穩住了這青花茶杯。

他搖頭,“母妃還是多花點心思在五弟身上。”

“你

!”

萬貴人霍地站了起來,兩人四目相對,一個怒火滔天,一個冷淡自持。相視一會兒,萬貴人搖頭冷笑,“好,我倒是要看看,你能犟得了多久。”

雷雨四起,閃電一過,大地瞬間像是被敲山震虎一般,天地混沌黑暗,婁錦朝外看去,才短短時間,天色大變,幾個宮女已經入內點上了蠟燭。

接著,是豆大的雨點狠狠撞擊著大地。

婁錦看著窗外,心中卻隱隱覺得這雨下地人心慌亂,只覺得剛剛一道響雷下來,心臟都不免一停。

她搖頭,背後陡然一陣暖意,燭光將那人的身影拉長,倒映在青鑽地面上。那是一道極為頎長的身影,寬廣的肩上披著紫袍披風,襯地他越發丰神俊朗。

“阿錦。我在等你。”

耳側有著一股溫熱,他溫厚的嗓音透過她那細小的白絨毛髮闖入她的小巧耳朵,婁錦只覺得渾身酥軟地厲害,這會兒忙縮著腦袋,支支吾吾地點了下頭。

“呵呵,阿錦,你下個月生辰。”他那高興的語氣,恍若得了什麼喜事一般。可說來說去,不就是婁錦長大了一歲,這對別人來說無關痛癢,卻縮短了他的刑,減少了他綿長的等待。

拉過婁錦那纖細的手臂,攬她入懷,她很小,只到他的下顎,他長而結實的大掌按住她的小腦袋,貼在他的胸口,竟覺得那是一種極為甜蜜的幸福,他仰頭輕笑,巨大的喜悅若越發急促的鼓聲在婁錦的耳朵迴盪。

她抿脣輕笑,磨蹭著他溫暖的胸懷,尋找一個喜歡的位置後,才將雙手柔軟地貼在他的後腰,好一會兒,她才道:“顧義熙,我快長大了。很快了。”

“恩。”

婁府的葬禮在第二天便舉行了,儘管婁府沒有了往昔的歲月,可婁世昌官至吏部尚書,不少門生弟子,這葬禮也著實不能往小了辦。

紅漆圓木主子上掛著白綾,從正中牌匾的地方往兩邊延伸,正中繫著一朵白花。來往之人臉露哀慼,一路走入大堂,那停著一口棺木,細看下來,竟是幾天前那掛在婁府牌匾上的棺木

起初這棺木是送回了棺木店,可那老闆並未按著婁府的要求把這棺木毀了,沒想到幾天之後真起了用途。

而,幾個對那棺木印象頗深的人都覺得怪異邪門地很。

正堂中掛著一個黑色奠字,黝黑深邃地恍若地獄中的一縷幽魂。

婁城與婁陽站在門邊恭迎貴客,但當他們看到蕭府的馬車悠然而至,下來之人乃婁錦與蕭匕安之時,臉色都十分難看。

依著同朝為官之禮,蕭府派人過來那是自然。可偏偏是婁錦!

婁錦下了車,抬頭仰望著這高大的門楣,門庭外的石獅子有些掉漆了,她搖了搖頭,婁府已經如此拮据?

蕭匕安長眉入鬢,一雙桃花眼微微一眨,對婁錦道:“錦兒妹妹,再次回到這個家可有什麼感覺?”

那若山嵐霧水的眸子眯起了笑,她搖頭,“覺得這房子落魄不少了。”

他們的話雖不大聲,卻讓婁陽與婁城臉色頓變,可來往都是朝中重臣,他們聞言俱看了眼婁陽,眾目睽睽之下,婁陽恢復了神色,算是有禮地迎了他們二人入門。

婁陽眯起眼望著婁錦款步離去的背影,若是爹知道婁錦來祭拜,會從棺材裡跳出來吧。這不孝女,如此幫著外人來坑害家人。

竟全忘了這十幾年來的養育之恩,就算他婁陽養條狗,那狗也會對自己搖搖尾巴,可婁錦呢,這逆女竟連一條狗都不如。

狼心狗肺的東西!

他淬了口,只覺得胸口一口惡氣梗在喉頭,不吐不快,卻又吐之不出。

偏偏他什麼都不能說,就連告知婁錦,他是她親爹,這樣的話他都無法說出來。這是他今生最大的祕密。

婁錦與蕭匕安一同入內,兩人走著,平靜無波。

婁錦直直看著前方,卻緩緩啟了脣。“可找到了何人要殺你?”

蕭匕安邪肆的脣角一勾,“你終於知道關心你哥哥了

。”

“我可不希望我爹爹中年喪子。”

婁錦咬牙切齒,這話卻引得蕭匕安一笑,他搖頭道:“我以為你有了弟弟就把我這哥哥忘了呢。”

婁錦扯了下脣角,她那弟弟還未出生,這哥哥怎麼說都是蕭府的未來,她自然要關心一二。

就在婁錦以為蕭匕安會繼續胡言亂語的時候,他開了口。

“我懷疑是宮中之人,可是這段時間彷彿消停了很多,想來是暫時沒有這個精力來找我麻煩了。”

沒有精力?

婁錦抓住這四個字,沉吟半晌,才道:“你不可大意,你在軍中佔了個好位置,怕是有不少人犯了紅眼病。外祖父看重你,你當不要讓他失望才是。”婁錦眸子一沉,當下舅舅是無法掌管軍權,此番培養蕭匕安,也好分了皇上的心,好在外祖父很是喜歡蕭匕安,這個位置當不能讓。

“呵呵,倒是我妹妹關心我。”見蕭匕安那欠抽的眉開眼笑,婁錦白了白眼,這才發現已經走到了靈堂前。

白太姨娘披著麻衣,髮鬢多出了幾根銀絲,她那瞬間蒼老的容顏在抬頭之時頓時扭曲地可怕,只見她猛地站了起來,卻顫巍巍地扶著柺杖,徑直朝婁錦走了過來。

他人都驚訝於白太姨娘這一動作,更驚詫的是,她竟舉起柺杖,往婁錦頭上敲去。

靈堂前頓時一陣驚呼,洪娘子忙上前拉住白太姨娘,一邊勸道:“太姨娘,您這是怎麼了?”

白太姨娘一臉憤恨,拿著那柺杖足足敲了地板三下,而每一次都讓人恍以為這青磚地面要被敲裂了一般。

“這不孝女,小賤人,竟也敢來給老太爺上香,她哪裡的資格,她就不怕婁府的列祖列宗半夜裡纏著她?她就不怕天打雷劈?”

這話一出,私下裡不少人都怪異道。

這是怎麼一回事

婁錦又不是婁府的孩子,就算是婁府養女,又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就算真做了什麼事,那也是蕭府的列祖列宗氣翻天,和他婁府什麼關係?

婁錦揚脣一笑,對上白太姨娘那張近乎扭曲的臉,道:“錦兒看在婁府撫養錦兒十二年的份上,這會兒來為婁爺爺送行,太姨娘若是不願,也不可出手傷人。婁爺爺已經走了,太姨娘可別太著急,免得這京中上下還真以為婁府真中了什麼邪呢。”

“你!你……。”白太姨娘拄著柺杖,一雙老眼一抽一抽,“你這個不孝女,你娘那賤人竟把你教壞到這種地步,水性楊花的爛胚子,人盡可夫的小娼婦,噁心到我家門,臭了我的府邸,快,給我滾出去。”

婁錦眯起了眼,好惡心的話語,好髒的字眼!

其他人都不免上前勸慰,白太姨娘這真是中邪了,怎麼莫名其妙罵起了方芸兒。

更有不少人橫眉冷對,這白太姨娘是昏了頭了吧。這種話都能罵地出口。

白太姨娘還在罵罵咧咧的時候,一聲清冽的巴掌聲響了起來,啪地打碎了這難以入耳的話語。此時,婁陽正好進來,見白太姨娘被婁錦掌摑,登時衝了上來,拽起婁錦就要踢上一腳。

而他的手還未拽到婁錦就被蕭匕安抓了個正著。

只看得那極為跋扈囂張的眉眼眯起了笑,“還請婁大人自重。”

手腕被扣出了陰狠的紅痕,他忍痛倒抽一口氣,好一會兒蕭匕安才送了手,而婁陽再無力氣出手,因為手臂已然麻地若百隻螞蟻啃咬一般。

婁錦冷冷地站在一旁,她低聲道:“想來,婁府就是如此待客的,那我們蕭府也無須為婁老太爺送行了。”

她眉頭一蹙,揮袖離去。就在此時,只聽得外頭傳來了不少人的腳步聲,而京兆尹首當其衝,道:“婁錦,請隨我入宮一趟。”

------題外話------

差點就把白太姨娘的話逼出來了,好在蕭匕安孔武有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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