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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傲骨嫡女-----一零一章 萬寶兒逃亡(發燒回來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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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一章 萬寶兒逃亡(發燒回來補償)

皇上的命令一下,天牢就被封鎖了起來,牢頭面色發紫地在宮中侍衛的冷眼中點了下人。

當這些人經過那空空如也的牢房的時候,他們的眉頭禁不住皺了起來。

牢頭知道,從那雪兒被拉出天牢的那一刻起,他的人頭就要到儈子手的刀下了。想起萬貴人安排好了他的家人,他閉了閉眼,認命了起來。

夜裡,養心殿中燈燭銀臺上的人臉色陰沉如水,他的雙手緊緊扣在桌子上,底下的刑部尚書四肢發顫,卻是跪在那,道:“皇上,牢頭定是被人收買了。”

誰有這麼大的膽子?誰給的權利?

皇上轉過頭來看向萬貴人,萬貴人端著茶,悠悠地倒了一杯,那茶香四溢,瞬間溢滿整個屋子。她淡淡一笑,那笑容坦蕩自然,讓人窺視不出分毫來。

“那就給我好好查。下搜查令,查出萬寶兒的下落!”皇上怒地一吼,起身就奪路走了出去。

萬貴人沏茶的手頓住了,放下紫砂壺,望著皇上離開的背影,心頭隱隱生出了幾分擔憂。

這天夜裡,雪下得越發大了

。地面上被一層又一層蓋上了雪被,幾個宮女夜裡值班都止不住望著這瀰漫於天地的雪發怔,今年的雪下得太怪了。

天一亮,人們望著陡然高出兩尺的雪驚歎,而烏雲密佈的天際依舊漫天飄雪,絲毫沒有停下來的痕跡。

掃雪的宮女們話了一個早上都無法把雪徹底掃靜,各個手上凍地又紅又腫,卻只能望著陰沉沉的天空嘆了嘆。

婁府瞬間炸開了,搜查令一下,侍衛們衝入婁府,搜查著萬寶兒的下落。

婁世昌被顧太姨娘扶著出來,見侍衛們橫衝直撞的仗勢,猛地倒抽一口氣,劇烈地嘶喘了下咳嗽了起來。

他狠狠瞪了婁陽一眼,婁陽低著頭,儘量讓自己鎮定下來。

婁城和竇氏站在一起,他們朝婁陽看去,臉色都有些發白了。這事終究是被人捅破了。

沒等到皇上釋放,卻把事情越弄越糟糕了。

竇氏握緊拳頭,見侍衛長轉過頭來看了她一眼,她強自笑笑,鬆開手,避開了眼。

侍衛長瞅了她一眼,轉過頭看婁陽,見婁陽瞬間化開笑,他皺了下眉頭。

侍衛們集中在他面前均搖了搖頭,侍衛長冷冷看了婁家人一眼,就道:“走!”

人走了,幾個強撐的人都軟了腿,其中最為厲害的是站在柱子後面的蘇嬤嬤。她顫著腿退了下去,細細觀察周圍人群之後前往湖裡院。

一路上,她的心砰砰直跳,湖裡院近在眼前,她還是小心翼翼觀察身邊,見人群臉色自然,她才推門而入,迅速朝主屋的方向跑去。

正在屋子裡休息的萬寶兒被一聲巨大的撞門聲吵醒,她正欲喝,見蘇嬤嬤慌亂不已的神情,她皺眉道:“什麼事?”

蘇嬤嬤奔到她面前,跪下,哭道:“夫人,您逃獄的訊息皇上已經得知了,原來替換你的那人是萬貴人弟弟的女兒,這事鬧大了。早上那些侍衛已經到家裡一趟了。怕很快就會到湖裡院了。夫人您跟奴婢走,我怕婁陽為了婁府會在那些人找到你之前殺了你滅口。”

滅口?萬寶兒怔地一跳,她掀開被子,神情也瞬間慌亂了起來

“不可能,婁陽他不會的。這湖裡院很安全,我不想走。”走了,她還剩什麼?她不信!她搖頭,心底卻慌亂無章地亂跳了起來。

蘇嬤嬤搖頭,“這事能被爆出來,萬貴人一定也知道,那被關在裡頭的姑娘是她外甥女啊,你只是她表妹,她選久不見的弟弟而沒有選擇你,你知道嗎?你已經是棄子了,婁陽要你何用?”她哭了起來,事情為何會鬧到這一步,為何會那般巧,那替代夫人的姑娘竟然是萬貴人的親外甥女。

萬寶兒退了兩步,望著蘇嬤嬤哭泣的老臉,她的杏眼瞪地愣直。

蘇嬤嬤道:“夫人,您快跟我走,我怕婁陽一會兒就來了。”

“就算他來了也不會要我性命的,就算我對他沒有任何用途了,可我們夫妻感情這麼多年,他當初是如何寵我,你看到的,你看到的!”她極力證明著婁陽對她的感情。

“那是當初,當初您是萬貴人可以依靠的表妹,是管理內務井井有條的夫人,是幫著他扶搖直上的女子。可現在,您的存在讓他如芒在背。婁陽是怎樣的人,沒有利益糾葛之前他是如何您應該知道。”

蘇嬤嬤的話若當頭棒喝,萬寶兒的身子一寸一寸軟了下去,她跪在地上,哭成淚人一般,現在她能去哪兒,全城下了通緝令,讓她去哪裡躲?

她望著蘇嬤嬤,現在她能信的人除了蘇嬤嬤,只有蘇嬤嬤了。

蘇嬤嬤老淚縱橫,當初的夫人如何八面玲瓏,讓人豔羨。可今日……她只覺得世事悲涼。

外頭突然傳來一個丫鬟的聲音,“嬤嬤,門外出現了馬車。”

蘇嬤嬤和萬寶兒俱是一愣,她們對視了眼,就立刻出了屋子,從後門的方向逃了出去。

外頭的雪飄地狠了,一點一滴落在肌膚上,瞬間讓整個身體冰寒若霜。

萬寶兒看著外頭茫茫的雪,心底變得極是寒冷

。她在蘇嬤嬤的攙扶下,深一腳淺一腳在雪中前行著。

後門出口便是一個巷子,出了巷子就是一輛馬車。

蘇嬤嬤道:“夫人,這車伕我收買了,他會帶你先去寺廟裡待著,我得留下來看形勢。”

萬寶兒搖頭,她太瞭解婁陽了,若婁陽真想找自己,蘇嬤嬤回去就是羊入虎口。

“夫人,您在那要待多久尚不知,我得留下來,時不時給您送些東西去。”後頭傳來了腳步聲,她顧不得多想,把萬寶兒推上了馬車就閃身躲了起來。

車伕揚起長鞭,馬車迅速朝遠處跑去。

雪下得極大,瞬間就在這片天地間落下了一個雪霧,萬寶兒掀開簾子,卻看不清楚身後趕來的那些人。只看到帶頭那人那熟悉的身形。一股陰風吹了進來,她渾身一顫,立馬落下簾子,捂住手,躲在了馬車的一隅。

耳旁那車軲轆的聲音一下又一下,讓她禁不住呆了呆。那人,是婁陽吧。他當真要殺了自己?

一種喚作悲涼的東西從心底升了上來,讓她掩面哭泣了起來。

她不禁恨了起來,她該恨誰?恨婁陽?他與她這麼多年來恩愛非常,儘管她知道婁陽對方芸兒念念不忘,可他從沒有入過方芸兒的房。

他是疼著自己的。若沒有那日糧柴一事,她如何能落得這個下場。

眸光一亮,她深深倒吸一口氣,是那個小賤人,是她!婁錦,這個小毒蛇,一口咬上來就撕了她大半的血肉,現在竟然還淬了毒!

她眯起了眼,這個仇她一定要報!

馬車行了好一會兒,前方的路被雪掩埋,車伕看了眼,回頭對萬寶兒道:“夫人,這路走不得了。我看您還是找個客棧暫住,明兒個一早再出發。”

萬寶兒點了下頭,她掀開簾子,見外頭的積雪,忍不住驚歎。今年的雪也下得太詭異了。

才剛掀開簾子,就見幾個行人看了過來,他們看了眼,然後嘀咕著什麼

萬寶兒嚇得立馬放下簾子,她扯下袖口的帕子,披散斗篷低著頭下了馬車。匆忙定下一間屋子的時候,她感覺四周的人都在盯著她看,可是等她回頭,那些人不過就是在談笑罷了。

她不能被抓回去,一回去,她所有的,都會被化作灰燼。

入了屋子,她緊緊扣住門,背過身的那一瞬,她才緩緩靠著門坐了下來。這般陰冷的天氣,她的後背已經冷汗涔涔。

湖裡院的丫鬟們收拾了下東西就伺候剛剛到來的洪娘子。

幾個丫鬟跟隨著洪娘子走到後門,在茫茫大雪中,她們看不到什麼,只能聽著遠處馬兒的嘶鳴聲。

洪娘子卻望著遠處的雪霧笑了起來,萬寶兒此刻當真是驚弓之鳥了,她不過是一嚇,她便跑了。如此,萬寶兒還能僥倖逃多久?

蘇嬤嬤在巷子口瞪著洪娘子,這下正中洪娘子的下懷了。

派去的人回來都說尚未找到萬寶兒,可京中訊息傳地飛快,百姓們都知道當初參與糧柴一案的萬寶兒逃了,紛紛怒不可遏。

而萬寶兒找人替代,坑害無辜女子更是令人惱恨。如今這事一出,便是人人得而誅之。

婁陽再次被停職,從前門庭若市的婁府,如今門可羅雀。

而此番,婁府就連婁城都被太子冷落,誰都不敢在皇上盛怒的時候與婁家有一絲牽連。

書房中,三父子對立著,婁世昌坐了下來,他引了一口茶,就在輕抿一下的時候,把那杯子重重甩在了門上,只聽得啪地一聲,杯落水炸。

婁陽低下了頭,婁城緊抿著脣。

“好一個紅顏禍水,好一個假懷孕,好一個偷龍轉鳳!”婁世昌頓時呵呵笑了出來,他冷冷看著婁陽,嘴角的笑陡然抿成一條線。

大手握成拳,婁陽的臉色顯得異常難看。人算不如天算!

“婁陽,祖輩兩人創下的基業,好不容易在京中落定了腳,如今要毀在你這不肖子的身上

。你此番不但毀了我,還毀了婁城。你可想好了如何補救?”想來,這是婁世昌給這個兒子最後一次機會了吧。

快一年了,這一年時間裡,他讓自己失望了多少次?

一次又一次的寬容,換來的是什麼?

胡鬧,簡直就是胡鬧!

婁陽抬頭,光與影把他的臉一分為二,婁世昌看到他此刻咬緊牙關的側臉,等著他說出一番話來。

“我親自去抓了她,在皇上面前殺了她,以正清白。”

他的話鏗鏘有力,眼神極為狠辣。婁城禁不住看了他一眼,眉頭緊緊蹙了起來。

婁世昌眯起了眼,思索了一刻,點了下頭,“希望她在皇上面前的時候不要亂說話。”

婁陽低了下頭去,沉默了。

婁城細細看了眼婁陽,人說無毒不丈夫,可這個哥哥,卻讓他止不住忌憚了起來。

黎明前的一刻天色極為黑沉,婁錦提著衣角走在沙灘上,耳邊是海浪平靜的聲音,她的長髮只綰起一落,其它的披在了後背,垂在了臀上。

風一吹,她碧青的衣裳若一縷青煙,似乎都要飛起一般。

顧義熙看了,心頭一驚,忙走上前來,拉住婁錦的衣角,道:“你太瘦了。”

婁錦抿了下脣,她不過就是還沒長大罷了。海風有些冷了,她走到顧義熙身旁,只一個跨步,就發現有什麼東西扯著她,她低頭,正見顧義熙把他的月白系在了她的碧青上。

那打成的一個蝴蝶結讓婁錦看了又看,她疑惑道:“你這是做什麼?”

他低下頭,深深看了她一眼,眉目溫柔,眼神細膩。婁錦被他看得一愣,耳畔突然熱了起來。

“我怕你被風吹沒了。”他低低說道。

婁錦撇了下嘴,卻有些調皮地看了眼那打成的蝴蝶結

。她索性直接坐了下來,那綁成了結一扯,顧義熙身子一歪也坐了下來。

他看了婁錦一眼,見她眉目笑彎了,正淘氣地要站起來。

伸手按住婁錦的肩,那是極為纖弱的肩膀,他愣了下,在婁錦愕然轉過來的那一剎那,他迅速放下了手,對著遠處的一縷光,道:“阿錦,快看。”

婁錦轉過去,看那第一縷光在海面上跳躍,她的心也隱隱被光照亮。

方才,他的手很是溫熱。與他的手相比,她竟然是這般弱小。

墨藍的海面上彩霞密佈,一縷一縷長長的勾勒出平靜的海面,不一會兒,半點溫暖的紅露了出來,整個彩霞亮了開來,一條鯨魚浮游而過,噴出了一道極為絢麗的泉。

顧義熙笑道:“這裡的風景果然很美。能和阿錦一起看,更美。”

婁錦聽著,脣角微微一抿,突然,又笑了起來。

她在想,這一次她沒有爽約。

鹹蛋黃出來了,碧海藍天顯得尤為美妙,婁錦道:“顧義熙,往後遇到何事,都要記得這一幕。我永遠是這一刻的婁錦。”

顧義熙轉過頭來,他低了下眼,卻是望著她,那平靜深邃的眸子緊了兩分,後又恢復了平淡。“恩。”

兩人坐了許久,到天色都有些大亮的時候,婁錦睡著了。這青嫩的容顏中眉目若畫,出水芙蓉一般眼簾輕闔,顧義熙看了看,聞著她身上極為熟悉的味道,他笑了笑,伸手把她打橫抱了起來,一個飛身朝院子裡翻了進去。

當她入了床,嚶嚀一聲就睡了過去。

顧義熙輕笑,外頭傳來宮女的說話聲,他眉頭輕蹙,轉身欲走,卻發現那不知因何成了死結的青白衣角。

他看了婁錦一眼,在宮女欲推門之際,他揮手斷了自己的衣角,飛窗而出。

劉韜看到顧義熙的時候嘴巴微張,道:“爺,遇此刻了嗎?這衣服怎麼少了一塊?”看著顧義熙那缺失的衣角,他浮想聯翩

婁錦可只有十三歲啊,莫不是兩人……額,所以用力扯壞的?這也太生猛了吧?

爺的口味可真重,十三歲的小姑娘都能下得了手,難道爺就喜歡這種小草?難怪了,難怪萬貴人給爺選的妃,他一個都看不上,原是喜歡這種款的。

要是知道劉韜在想什麼,估計顧義熙會甩個冷刀,讓他血濺當場。

顧義熙只看了劉韜一眼,道:“準備一下,一會兒出發。”他此番還有事,今年的雪下得詭異,就怕不是瑞雪兆豐年,而是寒雪促人難。

劉韜點頭退了下去。

等婁錦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時辰以後了。她掀開被子,就見衣角上那一抹月白。她挑眉一笑就問伺候的宮女。

“三皇子半個時辰之前就走了,公主知道的時候都跳腳了。”

半個時辰之前就走了?低眉斂目,婁錦走了出去,想來他真有事,也是特地抽了一天的時間陪她在海邊看了日出。

她起身,朝顧義熙的院子走去。

那裡一張圓桌,幾個木凳子和一張床還是原來的模樣,人早就走了。

她看著那空空的一塊地方,她想,或許她得快加步伐,早些離開這蓬萊島。回頭的時候,撞見青燈居士盯著這空屋子。

那雙眼中晦澀難明,她像是透過這個屋子在看什麼。

婁錦皺了下眉頭,青燈到底有什麼祕密?

青燈像是才看到婁錦一般,她恢復了一貫的冰冷,對著婁錦道:“走吧。你今日起地晚了。”說完,她轉身走了出去。

婁錦思索了下,跟著她走了出去。

木魚敲響,梵音四起,殿中依舊只有她和青燈二人,高陽還是沒有來。婁錦睜開眼,她盯著正在唸經的青燈,見她撥弄佛珠的手失去了節奏,顯得有些呆滯

婁錦低了下頭,閉了眼。

下了早課,就見幾個尼姑背了柴火朝山上而去,婁錦疑惑,只見過柴火從山上拿下來,還沒見過背柴火上山的。

她忙拉下其中一人,問道:“這是幹嘛去啊?”

“見過小姐。”她行了個禮,道:“每年這個時候就是毒草生長的時候,我們每年都要去燒了這些草,奈何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今年還得繼續。”

她有些無奈,那些草也沒人拿去做什麼,山上有毒的東西多了去了,犯的著每年去燒這些草嗎?她笑了笑,就隨著他們走了去。

這其中有些蹊蹺,婁錦雖不明所以,但也跟了去。

跟隨著這些人上了山,山上有一處地空落落的,四周的灌木也離這有幾尺,那裡有一層薄灰,土上長著幾株碧綠的青草,枝葉簡單,根莖紅色。

婁錦覺得這東西面熟,在以往看到的醫書中像是見過,她跟著這些尼姑們上前,在人不注意的時候拿下帕子採了一株。

乘著有些人放火的時候,她把那株草偷偷掩藏了起來,悄然退了下去。

回到屋子,她把帶來的醫書翻了開來,在其中一頁停了下來。馬齒莧,清熱解毒,利水去溼,散血消腫,除塵殺菌,消炎止痛,止血涼血。主治痢疾,腸炎,腎炎,產後子宮出血,便血,乳腺炎等病症。

她頓了下,孕婦不宜多食,謹防流產,對胎兒不利。

婁錦的眉頭重重皺了起來,這種草算是良藥了,並不能算毒草,只要孕婦注意點,對大多數人來說都是上好之藥才是。

毒草?她把這藥草收了起來,這麼一想,怕是青燈居士對這草相當痛恨才是。

------題外話------

之前發燒了兩天,昏沉了幾日,去醫院差點被當成禽流感,驗血什麼後才回來的,耽誤了這麼多天的時間,從明天開始一章一章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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