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空三國志-----48秋獵[三] 驅活豬大鬧姜府 逐高下伯約墜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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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秋獵[三] 驅活豬大鬧姜府 逐高下伯約墜馬

“殺!——殺!——”清晨,別苑裡傳來一片響亮的號令聲。別苑裡的婢女大多被劉平找去,排在小廣場上進行cāo練。

辛雅和周敏站立在嘉文臥室門口。辛雅站得久了,不覺打起瞌睡來。“辛雅……更衣……”臥室裡傳來嘉文的聲音,周敏急忙叫醒辛雅:“大王更衣了!”辛雅晃了晃腦袋,捧著衣服來到屋內。“大王早安!”“你也早……”“大王今ri如何起得這樣早?”“外面殺聲震天,誰還能睡得安穩。”

嘉文換好衣服,辛雅端了一個臉盆和一杯略帶黃綠sè的溫熱淡鹽水進來。“大王,洗臉水和漱口水都備好了。”“喔!就放在那裡吧。”嘉文洗了把臉,拿過一個骨制的牙刷,用那黃綠sè的鹽水漱了漱口。梳洗完畢,嘉文對辛雅吩咐道:“你去把那三個小傢伙給我找來。”

辛雅請了竹緹、劉平和關鈴到客廳,竹緹問道:“大哥找我們有何吩咐?”“你和平兒還有鈴兒洗個澡,一會兒有事要你們三個去辦。”劉平不大情願地說道:“昨晚明明剛洗過的。”“才玩了一會兒就髒得像只小花貓,這樣子怎麼好出門?”

辛雅侍奉三人洗浴乾淨,回來向嘉文交差。嘉文命辛雅準備好三碗漱口水,要她們三個刷牙。劉平嚐了一口那黃綠sè的鹽水,苦得幾乎吐出來:“二叔,這是什麼東西啊?味道好難喝!”“是楊樹和柳樹的青皮煮的水,裡面含有水楊酸,殺菌的。”

嘉文見她們梳洗乾淨,命辛雅給她們三人換上一身乾淨整潔的外衣。隨後對劉平說道:“前些ri子傷了姜維大人的門客,二叔說好要賠。可二叔親自登門,又有些不大方便。所以,這次二叔這次就麻煩你們跑一趟。到城中府裡取一百二十匹絹帛,代二叔給姜維大人送去。”

劉平雖不情願,但嘉文要她去又不好推脫。阿牛備下一輛輕便馬車,載著劉平等人啟程。

劉平到嘉文府上取了絹帛,心裡卻還耿耿於懷。馬車行在半路上,忽然迎面闖過來一頭豬。幾名大漢緊追過來,大叫道:“幫個忙!別讓它跑了!”。阿牛跳下馬車,拉住那豬的後腿,一把將那頭豬按在地上。幾名大漢急忙道謝。劉平拍拍阿牛的肩膀誇道:“傻大牛,你哪些學來這麼厲害的本事?”“阿牛在家的時候就是專門趕豬的。”

劉平忽然靈機一動,問竹緹道:“一頭豬大概多少錢?”“大約四匹吧……”“一百二十匹……三十頭豬……”劉平想著想著,心中暗暗竊喜。“到哪裡能買到活豬?”“城外專販牲畜的墟中應該有賣的。”“走,去賣豬的地方看看……”

竹緹一路打聽,和劉平找到出售生豬的場所。劉平和豬販們一番討價還價,用一百二十匹絹換了三十頭豬。竹緹奇道:“妹妹賣這麼多豬做什麼?”劉平咬牙切齒地說道:“一會兒教那個姜伯約好看……”

姜府的門人正在門口打盹,忽然被一陣敲門聲驚醒。門人開啟大門還沒等瞧清楚,一群大肥豬順著門縫拱了進來。那門人一個不留神,被撞倒在地。等他爬起來,那三十頭豬已經湧進院子,四處橫衝直撞。府中家丁四處捉豬,女眷們則驚叫著到處逃竄,姜府上下頓時亂做一團。

姜維正在書房看書,聽見外面一片混亂。他正要起身去看個究竟,卻冷不防一頭大肥豬拱開房門衝進來。姜維看得目瞪口呆,那頭豬也用一雙黑豆似的小眼睛注視著他,一邊“呼嚕!呼嚕!”地喘著粗氣。正在納悶的功夫,四名僕從追進書房。那頭大肥豬見有人追來,慌忙奪路而逃,將左右擺放的器物撞得東倒西歪。

門人慌慌張張地前來稟報道:“大……大……大……大人!公……公主來訪!”姜維急忙到客廳相迎。半路上,一頭豬迎面跑來,姜維急忙側身一閃。再看院子當中,家丁們追得跌跌撞撞,累得滿頭大汗。

劉平坐在客廳,正不慌不忙地品茶。姜維見了劉平,急忙施禮道:“不知公主殿下光臨,有失遠迎。”“姜伯父不用客氣。這次本宮前來是帶二叔賠個人情。二叔對當ri的事情感到‘歪瑞臊瑞’。”“歪瑞臊瑞?”“二叔家鄉話,就是‘非常對不起’的意思。”

姜維陪著笑臉道:“區區一場誤會,更何況是鄙府門客無理在先,我已教訓屬下,ri後絕不會再出這樣的事情。”“噯!二叔說誰對誰錯暫且不論,傷了感情就不好了。二叔對此事覺得有些過意不去,所以今ri託我代他向姜伯父賠個理。這三十頭肥豚就當做是賠償,請姜伯父收下。”“既是靖南王美意,姜某權且收下。請公主回去代微臣問候靖南王。”“一定轉達!”劉平喝了口茶,起身道:“姜維大人公務繁忙,小侄就不打攪了。”

姜維將劉平一直送出門外。姜順見劉平走遠,忿忿道:“李嘉文此番欺人太甚!”姜維微笑著一擺手道:“這必定不是李嘉文的主意。公主淘個氣,怎好耿耿於懷……”

劉平和竹緹等人走在大街上,想起剛才的事情忍不住笑出來。竹緹皺皺眉頭說道:“妹子,這樣不好吧。”“有什麼不好?姜維那傢伙和二叔作對,我就是看不慣他。”劉平衝阿牛豎了豎大拇指:“阿牛做的不錯……想要什麼賞賜呀?”“阿牛不要賞賜,只是肚子有些餓了……”竹緹拍拍阿牛的胳膊道:“阿牛哥你整天總是餓。再餓也不用管公主討吃的東西吧?讓外人聽見還以為大哥虐待你呢……”“可阿牛的確是餓了……”劉平笑道:“不過是吃頓飯而已,不算什麼。剛好我也餓了,走!一起去聚星樓擺上一桌。”

劉平在聚星樓擺了一桌,與竹緹和關鈴二人不緊不慢地喝酒。阿牛盯著盤子裡的烤羊腿讒得口水直流,但礙於禮節又不好吃得太多。劉平見他眼饞,用鐵箸將那羊腿整個放到阿牛的盤子裡:“願意吃的話就拿,想吃還有。”阿牛為難地看看竹緹的臉sè,劉平笑道:“今天是我請客,願意吃多少就吃多少。”劉平回頭對小二說道:“再上兩條!”

阿牛拿起羊腿狼吞虎嚥地大吃起來,一會兒功夫便將一整條羊腿吃個乾淨。劉平與竹緹等人吃飽喝足,將兩個羊腿塞進阿牛懷裡:“拿著!回去慢慢吃。”

嘉文與秦揚陪著孟蓉進城來探訪諸葛玉,劉倩也跟隨在一旁伺候著。半路遇見正在街上閒逛的劉平等人。嘉文打個招呼道:“平兒,東西送去了沒有?”竹緹和關鈴在一旁一句話也不敢說,劉平“嘿嘿”地一笑:“當然是送去嘍。二叔交代的事情,平兒怎好不做呢?”嘉文見竹緹和關鈴不說話,問道:“真的送去了?沒出什麼岔子吧?”“不就是送些東西嘛,會出什麼岔子?姜大人也收下了,還要侄女代他向二叔問候呢。”“這樣就好……”劉平眨了眨眼睛問道:“二叔這是做什麼去?”“逛逛街,順便去你諸葛姑姑那裡。”“侄女也要一起去……”“那就一起走了。”

經過一處集市,一名東吳口音的商人正在叫賣,左右圍了一圈行人。

那商人拿了一件布衣吆喝道:“上好的布衣,誰要?”有路人喊道:“不就是件布衣嗎?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你摸摸這布衣,絕非那些粗布衣料可比。你看這布料紡得如此之細,幾乎可比絲綢。”那路人摸了摸道:“還真是這樣啊……多少錢一件?”“四萬一件,是不是比緞子衣服便宜?穿起來也不丟身份的。”“真的很便宜呀……”

嘉文見這商人很會做買賣,拉著孟蓉等人擠進人群也湊個熱鬧。

那商人又拿起一件粉紅緞衣叫賣道:“上好的緞衣,姑娘越穿越漂亮……”有顧客問道:“這顏sè怎似褪sè一般?”“這並非褪sè。這種淡淡的紅sè名曰‘美人’紅,你看這幾件衣物顏sè都是相同的。染出這種顏sè相當不易,濃了淡了都不可以。遠看可見若隱若現的蝴蝶花紋,近觀則有花樣的暗紋。這暗紋可是織上去的。而且,這種顏sè的衣物還有一番大來頭呢……”圍觀的顧客迫不及待地催促道:“快說說看!”“對呀!說說怎麼回事?”那商人放低了聲音說道:“這種顏sè的衣服是我們吳國文山郡主最喜歡的。可論起來頭,還和你們蜀國的靖南王大有關係……”

孟蓉捅了捅嘉文,悄聲道:“說你呢……”“我知道……”嘉文站在人群當中仔細聽著,那商人繼續說道:“靖南王身邊有位非常寵幸的侍女,就喜穿這sè的衣物。文山郡主覺得漂亮,便命織所專門織造這種暗花紋的布料。一次染坊不小心將一塊染過的衣料沾汙,郡主受到啟發,命工匠在染好的花紋布料上再染上一些淡淡的蝴蝶斑紋,就成了這種jing美絕倫的‘美人紅’花sè。”嘉文聽他說得有趣,又見那衣服的確花sè與眾不同,便擠到前面問道:“這衣服多少錢一件?”“五十萬,四匹絹。”關鈴一旁吐吐舌頭,嘟囔道:“一頭豬價錢……”

劉倩被那商人說得害羞,低著頭站在一旁。嘉文拿起一件衝劉倩和秦揚比劃了一下:“不錯,還真適合美人穿……老婆穿也很迷人……”他又衝孟蓉比劃一下道:“你穿起來就差遠了……不過身材倒還很相似,給玉兒穿一定不錯。”嘉文見孟蓉氣得咬牙,又衝她比劃一下道:“人長得難看,只好用衣服彌補一下了。”他回頭對那商人說道:“給我拿四件大的,三件小一些的……”

夏侯綰在一旁盯著嘉文,等嘉文走遠也擠進去湊個熱鬧。那商人見嘉文出手闊綽,問左右顧客道:“剛才那位公子是什麼人物,出手居然如此大方。”夏侯綰一邊挑選衣物,一邊說道:“你這人也不看清楚再說話。那位公子便是靖南王李大人。”

秋收的季節一過,也到了各地郡國向朝廷進貢的時候。而每年這個時候都要在郊外舉行秋獵大會,慶賀一年的豐收。朝堂之上,官吏正在宣讀各地的貢品,其中也不免包括嘉文領地的貢物。“……彝陽縣,貢奉稻米兩千斛。靖南國,明珠五百顆、海鹽二百石、金銀器物一批……”

朝拜過後,劉禪乘馬車由文武百官簇擁著出城,趕往郊外舉行秋獵大典。

所謂秋獵大典不過是走個形式。幾名士兵事先已準備好一頭鹿藏在樹叢當中,見典禮開始,便將鹿趕出。劉禪尋到獵物,縱馬追到近前,一箭將鹿shè倒。左右官員齊聲歡呼:“萬歲!萬歲!”僕從抬走獵物,貢奉到祭壇上的天地牌位前。劉禪引領百官一齊下拜,以謝天地神明的護佑。

祭奠過後,在山下河畔擺下宴席。由於是慶典,除文武百官之外,官員的子女年滿十五也可參與宴會。宴會之上,參與者相互之間可以互相切磋較量,因此是一種展露本領的絕佳時機。

群臣依次落坐,楊儀與身旁的簡雍談論起在座的賓客。提到嘉文,楊儀說道:“簡大人,你觀今ri在座女子的服裝便可看出有些門路了……”“此話怎講?”“到場的女子,身批淡紅sè外衣的就那麼寥寥幾人……”簡雍環顧四周,果然見諸葛玉、秦揚、孟蓉、劉平、竹緹、關鈴六人皆穿相同的服飾。簡雍笑道:“楊大人眼光果然獨到……”一旁的魏延素來不滿楊儀的為人,聽楊儀說出這等話來,不禁出言譏諷道:“楊儀大人若無此等本事,如何作得這般位置?”。楊儀心中懷恨,臉上卻強做笑臉衝魏延微微一笑,也不做答。

按照慣例,每年宴會開始都由劉禪出一道難題來考文官。劉禪望著河邊高聳的旗杆,指道:“河邊那根旗杆不知有多高,哪位愛卿幫朕測量一下。”群臣望了望那根最高的旗杆,不禁面面相覷。原來,那旗杆上懸掛的旗幟是象徵天子的旗幟,是不允許輕易落下的。不能砍倒旗杆,又不能放下旗幟來測量繩索,這還真令那些只懂得經書的大臣們有些為難。

姜維飲下一杯酒起身道:“臣有一計……”“愛卿道來……”“只須旗下立一長杆,待ri影與長杆長度相當,再測量旗杆的影長便可得出旗杆的高度。”劉禪問諸臣道:“諸位以為姜愛卿此法可行否?”嘉文起身道:“姜維大人的方法非常正確。微臣讀書的時候也曾聽說過有人用這個方法測量過一座叫做金字塔的巨型建築的高度。只是後人無須等到影長與杆長相符,只要計算出兩者的比例,再乘上旗杆的影長就可以算出。微臣願助姜大人一臂之力。”劉禪笑道:“既然如此,就由賢弟和姜愛卿一同來做。”

姜維衝嘉文一抱拳,以表謝意。二人走到旗杆之下,卻一齊傻了眼。原來,那杆影子竟然沒入河水中,根本無法測量。嘉文心中其實另有辦法,但又不好太傷姜維的臉面,只好無可奈何地向劉禪回道:“回稟聖上,杆影隱沒入水中,臣等無法測量。”劉禪無奈地一笑:“不知諸位愛卿那位還有妙法?”群臣見嘉文和姜維二人都沒有辦法,更是連想都不敢想。

劉禪見群臣鴉雀無聲,正要做罷。忽聽劉平拜道:“請父皇讓兒臣與竹姐姐一試。”劉禪奇道:“你們有法子?”“兒臣與竹姐姐不僅有辦法,而且辦法不止一個。只是兒臣有個小小的請求……”“講來……”“請父皇准許臣等揭開旗繩,只需將旗繩斜拉,兒臣便能算出旗杆的高度。”“准奏!”

劉平與竹緹來到旗杆下,解開繩索。隨後吩咐一旁衛兵幫她們拉住旗子,不準旗子降下絲毫,因為那是褻瀆天子的大罪。劉平將繩索拉成一個斜角,請竹緹先來。竹緹用一根長矛立在斜角一端,讓長矛與傾斜的繩索交叉。量出繩索與長矛交叉點一端到長矛底部的長度,又記下長矛到繩索落地點的長度。劉平則測量出落地點到旗杆的長度,又將繩索牽回旗杆根部,量出繩索多餘出來的長度。

二人計算一番,分別將結果交給劉禪過目。“四丈一尺五……四丈一尺三……”劉禪見結果非常接近,問道:“你們是如何計算的?”竹緹道:“小人採用的方法其實與姜維大人類似,是‘相似形’原理。”竹緹拿了兩根長箸給劉禪演示一番:“……由於角度相等,兩邊都成比例。用底邊長度乘上底邊和直邊的比例就是旗杆的長度了……”劉禪笑道:“此法甚妙,你是那裡如何學來的呀?”“此法乃大哥軍中測量距離的方法。”“甚好!”

劉禪又問劉平道:“皇兒又是如何計算的?”“兒臣採用的是二叔教給的算訣計算的。”“哦?還有專門做此用途的算訣?”“此法本不是計算旗杆高度的,乃是用蘆葦估算水塘的深度。”劉平將計算方法給劉禪演示一番:“……用蘆葦和岸邊的距離乘方,減去沒入水中多餘長度的乘方,再除上兩倍的多餘長度。就是水的深度……孩兒把這個方法倒過來,就是算旗杆的高度嘍……”

劉禪命人砍倒旗杆,實際測量是四丈一尺四。群臣驚奇之餘,不免為劉平說上幾句恭維的好話。劉禪見姜維表情尷尬,也不得不給他一個臺階下:“姜愛卿的方法也甚為可取,只可惜地形不佳。”姜維深知嘉文是有意讓他,舉杯回敬道:“微臣愚頓。”

劉禪賞賜過嘉文、姜維、竹緹和劉平四人,隨後便是武將之間的較量。

首先出陣的是關彝、關統幾名小將,看著這些少年鬥得生龍活虎,在座的老將們也頗感欣慰。

姜維早就想領教一下嘉文的武功,待武將們鬥過幾場,便向嘉文請戰。嘉文沒有料到姜維會想他挑戰,一時不好回絕,只得推說自己未帶鎧甲兵器。魏延對嘉文謙和的xing格有些欣賞,便起身說道:“大人若不嫌棄,魏某願借身上鎧甲與大人一用。”嘉文謝過魏延,魏延解下鎧甲親自替嘉文披上,關鈴則將自己的薙刀借與嘉文。

嘉文穿戴整齊,手持薙刀腳踩馬鐙,威風凜凜地端坐在馬背之上。諸將雖覺嘉文的樣子有些奇怪,卻不知馬鐙的作用。姜維向嘉文點了點頭,手持馬槊縱馬殺來。嘉文急忙揮刀抵擋,閃過一擊。姜維正yu錯馬過去,卻不想竟被嘉文掉轉馬頭追上纏住不放。由於沒有馬鐙,當時馬上做戰都是藉助馬匹速度互相沖擊,因此所用兵刃多數沉重不堪。而嘉文藉助馬鐙,坐在馬背上如同平地一般,揮舞長柄薙刀得心應手。姜維手重馬槊沉重不堪,不便揮灑,一時只有招架之力。

在場的武將們久經沙場,卻沒見過如此打法,震驚之下竟忍不住紛紛站立起來。

二人交手十幾回合,姜維一不留神竟從馬上墜下。嘉文慌忙停手,跳下馬將姜維攙扶起來。姜維向嘉文一抱拳道:“姜某認輸。”嘉文道:“大人武藝實在嘉文之上,嘉文不過是仗著兵刃馬具之利揀了個便宜。”姜維衝嘉文一笑正要做答,忽覺喉嚨一熱,竟嘔出一口血來。嘉文大驚,急忙攙住姜維。姜維一罷手道:“許是剛才跌得重了,無妨!無妨!”

劉禪見姜維受傷,急忙派人送他回府休養。嘉文解下鎧甲還與魏延,順便敬上一杯酒向魏延道謝。回到座位,嘉文不禁為姜維受傷之事憂心忡忡,惟恐又會鬧出一些不快的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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