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空三國志-----44南征[四] 探軍情偷襲糧草 擒敵酋險中求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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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南征[四] 探軍情偷襲糧草 擒敵酋險中求勝

清晨,在墨涼城外,竹緹率領她的特種部隊剛剛長跑訓練歸來。

士兵們排成兩列縱隊,踏著有節奏的步伐向前行進。調皮的姑娘們故意把步子踏得很響,竟把林中鳥兒震得四散而逃。前面即將經過錫裡河上的吊橋,那吊橋已經修復完畢。部隊即將經過吊橋的時候,竹緹吩咐她們跑步前進經過吊橋——這是嘉文制訂的行軍守則當中必須執行的一條。那吊橋本來又長又險,士兵們跑到橋面上只覺得腳下有些發顫,不覺提心吊膽。

隊伍跑過吊橋,有士兵問竹緹道:“小將軍,侯爺為何規定過橋一定要跑步前進呢?”“這個我也不清楚。不過大哥他對這條規定要求很嚴厲,在行軍守則當中是單獨作為一條規定的,而且還不允許步伐一致。如果不遵守的話,帶兵的將領要治罪。”“既然如此重視,必然有他的道理吧。”

正說話的功夫,忽聽背後一陣“噼裡啪啦”的腳步聲,韓嫣率領本部人馬從吊橋上跑步經過。竹緹向韓嫣打了個招呼:“韓姐姐早!”“早啊!”

竹緹回到指揮部,見嘉文這時正擺弄著一些木片、木塊,敲敲打打地不知道在做些什麼。竹緹好奇地看他搗鼓了半天,一個古怪的器物隱約露出一些大概的模樣。嘉文搖動一個手柄,皮帶帶動著一個十字型的葉片快速旋轉起來。

竹緹問道:“大哥,這是什麼玩意呀?”“這叫做手搖風扇……”嘉文讓她站到扇葉前方,隨後一搖手柄,一股勁風竟將竹緹的頭髮吹了起來。“好玩吧?”“果然有風呀!”嘉文越搖越快,不料一支葉片忽然脫落飛了出去。只聽“哎呦!”一聲,飛出的葉片不偏不倚正砸到剛進門的孟蓉頭上。孟蓉疼得一咧嘴道:“李嘉文!你搞什麼嘛?”嘉文急忙道歉:“sorry!看來是強度不夠……”他幫孟蓉揉了揉腦袋,笑道:“本來你這腦袋就不靈光,這樣一打就更笨了。”孟蓉氣得直跺腳:“李嘉文!你!……”

傍晚,秦揚坐在燈光下一手握著書卷,一手輕搖蒲扇。嘉文躡手躡腳地走進房裡,秦揚察覺到他的到來,卻故意裝做不知道的樣子。嘉文將改進好的手搖風扇放在她背後,悄悄地搖了起來。秦揚忽覺背後一陣勁風襲來,將披散的頭髮吹得紛亂。她回頭看到嘉文將那風扇搖得飛快,心裡又是好笑又覺可氣。嘉文笑道:“看你熱得難受,做了這個風扇給你。我們男人可以坦胸露背隨便找個地方乘涼,人家當地女孩子熱急了也跳進河裡衝個涼快。就數你們‘禮儀之幫’的女人最不容易,大熱天還要穿這麼多衣服。所以呢,你老公我就只好造了這個東西。”

孟蓉新換了身當地人穿的袍子,來找秦揚幫她看看。嘉文見她一身當地人的打扮,不禁笑了出來:“我說哥們兒,你什麼時候皈依佛教了?這身袈裟不錯……”“就數你最喜歡做怪,卻要笑話別人。”孟蓉見到嘉文的風扇,對秦揚說道:“他這東西一點也不牢靠,上午差點被它打破了頭。”嘉文解釋道:“上午是葉片不牢靠,這次改進了。用了張線固定住,絕對不會再飛出來了。別小看這玩意,在你們這裡它可算是高科技產品了。”

孟蓉抖抖身上的袍子問道:“我這身打扮怎麼樣?”“看起來還不錯了。還是蓉兒妹子思想開放,不像某些人死要面子活受罪。明天不妨找件‘比基尼’、透明裝穿穿就更涼快了。”正說話的功夫,卻見諸葛玉穿著一身白袍子走進來。嘉文見諸葛玉竟也如此打扮頗覺意外。諸葛玉道:“這袍子穿起來果然涼爽許多,看來當地人如此穿戴自有道理。”嘉文對秦揚說道:“怎麼樣老婆,諸葛小姐都說好,你不想試試嗎?”秦揚無可奈何地一笑,問孟蓉道:“妹子手中可有多餘的布袍嗎?”“今天逛街的時候,一下子買來十套。”嘉文笑道:“你們女人就是這樣喜歡打扮,到哪裡都不忘。”

秦揚換上一身布袍,果如諸葛玉所言,覺得涼快許多。嘉文不忘調侃幾句,笑道:“老婆你穿上這身衣服,倒活似雅典娜女神一樣。”秦揚見嘉文沒一句正經話,和諸葛玉、孟蓉三人有說有笑,把他冷落在一旁。

嘉文索xing回到自己的房間裡,鋪開地圖尋思著下一步的作戰計劃。他在地圖前面看著看著,不知不覺間打了一個盹。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諸葛玉和孟蓉都已經安睡了,廳堂裡只有秦揚坐在搖曳的油燈前,好象在用針線縫製什麼東西。嘉文走到她身後,看看她手中的針線活問道:“在做什麼呢?”秦揚將一件做到一半的衣服遞給他道:“自己看看吧……”嘉文拿起那件衣服看個仔細,竟然是件t恤衫。儘管布料有些生硬,可那樣子還能清晰辨認出來。嘉文將t恤衫拿在手裡,如同得了寶貝一樣喜出望外,問秦揚道:“送給我的?”。秦揚點點頭,拿過那衣服:“還沒有做好呢,就把你高興成這樣。”

嘉文不見竹緹的蹤影,問秦揚道:“阿咪呢?”“她和孫二一起偵察敵情去了。”

此時天sè已經漸漸發亮,在禺黎城外的叢林當中,竹緹和孫二率領特種部隊隱蔽在叢林的邊緣。特種兵的頭盔偽裝網上系滿繩頭,臉上用鍋灰塗成黑sè。除了手中的武器是鋼刀和石弩,乍一看去與一千七百多年後的蓮花島特種部隊裝束是一致的,甚至胸前還有一條繡有“大漢陸軍”字樣的胸條。

竹緹拿出陶製的軍用水壺喝了口水,兩眼卻一刻不停地注視著城牆上的守軍。幾名打探訊息的特種兵將禺黎周圍的暗哨做出標記,回來交給竹緹。竹緹正在將偵察的結果與昨天的地圖對照,關鈴忽然跑來悄悄告訴竹緹道:“姐姐,前面的山路上有波斯蠻正押運一批糧草朝這裡來。”“有多少人馬?”“一百左右吧。”“蠻子定是擔心白天運糧被我們偷襲,才選擇這個時候來。”竹緹暗暗竊喜道:“不如……我們狠狠搞他一傢伙!”孫二擔心竹緹出危險,勸道:“小姐,這種事讓我去做就可以。小姐還是先回去吧。”“還是我親自搞定的好!”

竹緹向孫二部署一番,隨後兵分兩路埋伏到大路兩側。大路東側是竹緹率領的兩個班,而大路西側則是孫二的一個排。

波斯兵的糧草車隊漸漸接近。埋伏在大路西側的兵士們拉滿弓弦,一動不動地趴在草叢當中,只等待孫二的命令。波斯兵行進到離他們不過五十步的距離,這樣接近的距離,石弩幾乎是百發百中。直到孫二下令放箭那一刻,領隊的波斯軍官對埋伏在周圍的漢軍毫無察覺。五十隻弩箭帶著呼嘯聲一閃而過,波斯兵還來不及察覺,已經有數十人應聲倒地。不等波斯兵明白過來,數十枚霹靂彈拖著火花飛擲而來炸成一串。

波斯兵剛剛注意到路東的伏兵,正yu抵擋卻不料竹緹率領路西的兩個班殺出。竹緹率軍衝到近前,點燃陶製燃燒彈向運糧隊劈頭蓋臉打來。由於攻勢迅猛,也根本來不及拔出兵刃抵擋,遇到抵擋的波斯兵隨手一彈砸去頓時將其燒成一具火人。就這樣遇人燒人、遇車燒車,將波斯兵的糧隊燒成一條火龍。竹緹率眾將所有的燃燒彈扔個乾淨,便與孫二的部隊匯合,沿著計劃好的路線揚長而去。

烏魯穆都被報知城東南方向起火,知道是運糧隊出了事情,急忙引兩千人馬趕往救援。趕到現場,糧車還在燃燒。倖存下來的不足三十餘人,有的正忙著撲火,而有的人則驚恐不安地坐在路邊。烏魯穆都叫來幾名兵卒查問一番,向他們打聽到漢軍的去向。

烏魯穆都帶領人馬沿著漢軍撤退的方向追擊。追到一處山坡上,遠遠望見竹緹與孫二的人馬。他大概清點一下,不過七十多人。聯想到運糧隊遇襲的情景,他此時才算真正見識到漢軍的戰鬥力。烏魯穆都見漢軍已經走遠,只得引軍回城。

竹緹和孫二回到墨涼城已是正午,由孫二向嘉文匯報了戰果,本以為嘉文會誇獎一番。不想嘉文卻板起臉孔,要孫二將竹緹叫進指揮所問話。孫二見嘉文似乎有些生氣的樣子,退出屋外衝竹緹使了個眼神。竹緹看出有些不對頭,低著頭進到屋內,問道:“大哥叫我有什麼事嗎?”嘉文拿出一封書信交給竹緹:“自己闖了禍應該自己最清楚……”

竹緹不大認識字,怏怏地拉了拉諸葛玉的衣袖,輕聲問道:“諸葛姐姐,這上面寫些什麼?”。諸葛玉微微一笑:“你帶了公主和關鈴一起來也不告訴一聲,陛下已經知道此事了。好在皇上沒有怪罪下來,只是來信託我們好生照看公主。”

竹緹耷拉著腦袋湊到嘉文跟前,底聲說道:“大哥,阿咪知道錯了……”“知道錯了就好。做朋友講意氣是應該的,可是這樣偷跑出去會讓父母擔心的。”嘉文見她一臉慚愧的樣子轉而說道:“好了,下次別再犯這種錯誤就好。阿咪今天‘黑’了一把大鬍子,也是應該表揚的。”

一提起這件事情,竹緹立刻來了jing神:“嘿!大哥,你是沒看見那些傢伙被我們打得有多慘呢。”嘉文笑道:“大哥知道你做得好。”竹緹見嘉文露了笑臉,便又來了許多話題:“那個……對了!大哥,你剛才說阿咪黑了一把大鬍子。那個‘黑’是當什麼意思呀?”“所謂‘黑’就是‘使壞’、‘收拾’的意思。”“大哥從前提到過那種很了不起的‘駭客’,是不是指‘專門使壞的人’呢?”嘉文指了指地圖對她說道:“好了!你沒看見大哥現在很忙,這種問題以後再問。”

竹緹討個沒趣,皺著眉頭走出指揮所,叫來幾個特種部隊的女兵陪她一起玩石子。劉平見她出來,和關鈴上前問道:“阿咪,二叔有沒有罵你?”“也沒什麼了……”“都怪平兒任xing,給姐姐添了麻煩。”“別這樣說。其實我也很願意你們一起來。”

夜裡,竹緹和孫二準備出發再去探聽敵情。

劉平和關鈴自然也想一起去,便躡手躡腳地溜出房間。出了門口,卻見嘉文早已在門外等著她們。嘉文問道:“這麼晚出去做什麼?”劉平“嘿嘿”地一笑:“侄女想出去捉蟋蟀……”“捉蟋蟀?是要去禺黎城捉吧?……老老實實回房睡覺去!”劉平伸伸舌頭,拉著關鈴回到自己的房間。嘉文派了一名衛兵守在劉平的房門口,不准她隨意出去。

劉平呆了一小會兒,便有些坐不住了。從窗戶出去肯定會被發現,劉平看看天花板的草墊,忽然來了主意。墨涼城的房子與中原不大相同,是在草墊上夯土製作的屋頂。

劉平吹滅了幾根燈芯,藉著微弱的燈光要關鈴幫她一起拔開草墊,掏空屋頂的泥土。二人小心翼翼地搗鼓半天,總算弄出一個可以爬出人去的窟窿。劉平踩著關鈴的肩膀爬上屋頂,隨後把關鈴也一起拉了上來。二人趁著夜sè沿屋頂跑到防備鬆懈的後院,從後院牆跳到街道上。

二人身穿衣甲,倒也不曾引起巡邏隊的懷疑。到了城門口,衛兵要她們出示令牌。劉平掏出一支成都的令牌,向守門的兵丁晃了一晃。那令牌外形與嘉文軍中的一模一樣,只是文字不同。守門的衛兵看個大概,倒也不曾發現有什麼異常。二人便順順當當地溜出城去。

劉平和關鈴趕了一程,卻沒追到竹緹他們。索xing一路跑到禺黎城外,圍著禺黎城四處尋找竹緹的蹤跡。二人來到城南樹林外,見前面有一座小村子。劉平有些口渴,便帶著關鈴溜進村去取一些水喝。劉平發現一家後院的井邊有一桶清水,便跳進去將水捅偷到牆角,和關鈴喝個飽。

這時,劉平忽然聽到屋內似乎有一些奇怪的喘息聲。她好奇地從門縫向裡望去,藉著屋內的燈光,只見一對男女在**翻雲覆雨正搞得親熱。劉平雖然年紀不大,也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儘管有些害羞,卻又好奇地藏在門外看個沒夠。關鈴見她看得入神,也來湊熱鬧,卻立刻羞得滿臉通紅。劉平捂著嘴巴衝她一笑,兩個小傢伙貼著門縫看得津津有味。

那男子辦完了好事,坐起身來穿衣服。劉平看清他的面目,不禁大吃一驚——那男子居然正是烏魯穆都。原來,烏魯穆都勾搭上一名富商的小老婆。由於宗教方面的戒律,惟恐惹人非議,因此每晚都喬裝打扮出來與這婦人鬼混。不想今ri居然被這兩個小傢伙撞上。

劉平又驚又喜,心裡琢磨著如何收拾這個大鬍子。如果殺了他,怕破壞嘉文的計劃;想捉回去,僅憑二人的力氣顯然不夠……想來想去實在很為難,劉平靈機一動,忽然冒出一個惡作劇的想法——切下他的大鬍子回去,也算是個不錯的戰利品。想到這裡,劉平與關鈴商量好計劃,隨後一齊衝破窗戶闖進屋內。

烏魯穆都正摟著那婦人睡得得意,冷不防見兩個人闖進來幾乎被嚇呆了。不等他緩過神來,劉平的佩劍已經抵在他脖子上。劉平捂住他的嘴巴,不准他出聲。關鈴則趁機將那婦人塞上嘴巴捆個結實。劉平試探著鬆開手,卻聽那烏魯穆都“嘰裡咕嚕”地不知道說一些什麼東西。劉平聽得心煩,扯來那婦人的鞋子塞在他嘴裡,隨後用劍將他的鬍子連根剃下。

劉平將烏魯穆都和那婦人一起捆在柱子上,見烏魯穆都的內褲造型奇特,隨手拎起與關鈴溜出村去。二人心虛,惟恐烏魯穆都脫身之後報復,也顧不得在找竹緹,一溜煙跑回墨涼。

嘉文正為劉平擔心,聽說她們回來總算放下心來。嘉文派人將二人喚到指揮所,當著諸將的面詢問她們的去處。劉平得意洋洋地將她與關鈴偷襲烏魯穆都的經過講給嘉文,並獻上烏魯穆都的鬍子和內褲。嘉文聽得好笑,也暗暗佩服這兩個小傢伙的機智和勇敢。

正說話的功夫,卻見竹緹和孫二氣喘吁吁地進來。嘉文見他們二人的樣子頗為狼狽,問起原因。竹緹“咕嘟!咕嘟!”地喝了幾口水,向嘉文報道:“大鬍子也不知道中了什麼邪,一發現我們便領了數千人玩命一般追趕。我和孫大哥幾乎快要跑斷了腿才逃回來……”嘉文與諸將聽了,忍不住笑成一片。竹緹氣得眉頭一皺道:“阿咪被大鬍子追成這樣,大哥還有心笑……”嘉文笑道:“我不是笑你,是笑那大鬍子。你還不知道吧:平兒和關鈴昨晚割了烏魯穆都的大鬍子回來。烏魯穆都受此大辱,不拼命才怪呢。”

嘉文擺弄著烏魯穆都那束鬍子,忽然心生一計。既然烏魯穆都對此事如此窩火,剛好可以藉此誘他出來。他找來諸葛玉商議一番,決定在半路設下埋伏,誘烏魯穆都出擊。烏魯穆都若追趕,趁機一舉消滅他。

既然主意已定,嘉文立刻做出調遣。命王龍、王彪、張弛三支步兵為主力,孟蓉、韓嫣、習香三支女軍為火力支援,由諸葛玉率領在錫裡河西部叢林的道路狹窄處設下埋伏。竹緹則帶著烏魯穆都的鬍子和內褲去誘敵。

竹緹率領幾百人騎快馬趕到禺黎城外,將烏魯穆都的鬍子和內褲挑在旗杆上一邊起鬨一邊叫罵。烏魯穆都又羞又氣,點起城內僅有的四千人馬氣勢凶凶地殺將出來。

嘉文與秦揚引兩千人馬正在錫裡河邊臨時搭建的木橋旁等候,不想這時一聲雷響卻忽然下起雨來,瓢潑大雨伴隨著閃電傾瀉而來。秦揚望著密如煙霧一般隨風搖曳的雨滴,對嘉文說道:“這麼大的雨,我們還是速速退兵為好。”“即使沒有火炮,憑石弩不也一樣收拾大鬍子。”“弓弩淋溼之後便無法shè擊,相公難道不知道?”“什麼!你是說石弩怕水?”嘉文聞言大驚。在此之前,他的確不知道弓弩竟會怕水:“這麼說,女軍的弓弩無法發shè。”

眼下七千多人馬埋伏城外,此時已經來不及撤進城中。一旦烏魯穆都殺來,只有一半的步兵能發揮威力。如果女軍參與近戰,肯定傷亡會非常慘重。嘉文情急之下,忽然心聲一計。他吩咐給女軍每人發下一塊長布條,又命女軍每人就地蒐集長木棒一根、鵝卵大的十塊三十顆。女軍依照嘉文的吩咐將材料蒐集完畢,嘉文親自示範她們將布條一端繫結在木棒上,另一頭系成一個環型,掛在木棒上形成一個布兜。將石塊放進布兜裡,迅速向前甩出,便可以將石塊發shè出去。嘉文命女軍士兵依次使shè數遍,隨後命女軍依舊部署在弓弩手的位置待命。

竹緹率領特種部隊將烏魯穆都引到錫裡河邊,率領人馬快步跑過木板橋向嘉文覆命。烏魯穆都見天降暴雨,料到漢軍弓弩不會發揮作用。烏魯穆都最怕的就是漢軍的弩箭,如今既然弓弩失效,剛好是報仇雪恥的良機。

烏魯穆都一揮戰刀,波斯前鋒部隊踏著整齊的步伐向木板橋逼近。秦揚見敵軍陣勢整齊,不禁有些緊張。而嘉文聽著波斯兵“譁!譁!”的步伐聲,卻忍不住笑了出來。嘉文不慌不忙地跳下馬來,衝秦揚詭異地一小,伸出胳膊將秦揚從馬上抱了下來。秦揚見嘉文如此輕鬆,覺得有些奇怪。但她心裡明白:嘉文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嘉文摟著秦揚的肩膀如同約會的情侶一般一起坐在石頭上,頭頂披上一塊披風遮雨。隨後叫來竹緹,衝她耳語幾句。竹緹得了吩咐,讓劉平和關鈴每人舉起一束蘆葦,跳起祭神的舞蹈。竹緹則手舞足蹈地念起祭祀的咒語。

波斯兵吃過幾次大虧,對漢軍已經有些懼怕。此時見到漢軍如此架勢,更有些恐懼。膽怯計程車兵為了壯膽,將步子踏得更響。嘉文忍著笑看波斯兵踏著步子走向木板橋,那表情如同在看雜耍一般輕鬆。秦揚卻難以輕鬆下來,一隻手依舊緊緊握著劍柄注視著波斯兵的動靜。

波斯兵上了木板橋,走到一多半的時候,那木橋竟突然斷成兩截。走到橋上的幾十名波斯兵如同下餃子一般隨著斷裂的橋體跌入洶湧湍急的錫裡河中,頃刻間被河水吞沒。嘉文傳令弓弩手shè擊。女軍士兵揮舞木棒,將石塊拋向河對岸的敵軍。

波斯兵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亂成一團,紛紛後撤。諸葛玉見有機可乘,命步兵殺出。她親領一支人馬殺出一條血路,直奔烏魯穆都的坐騎而來。烏魯穆都見諸葛玉殺來,慌忙吩咐侍衛抵擋,兩名侍衛向諸葛玉衝來。諸葛玉揮戟應戰,將一名侍衛刺落馬下。此時另一侍衛殺到近前,諸葛玉棄了長戟,拔出戰刀,兩馬交錯之際,一刀掃在那侍衛的脖子上。那侍衛頓時身首異處,一股血霧噴濺而出。烏魯穆都撥馬要逃,被諸葛玉從後追上,將他從馬上撲落在地。諸葛玉吩咐手下綁了烏魯穆都,隨後引軍殺散敗兵。

此時天已放晴,然而暴漲的錫裡河水卻依舊無法渡過。嘉文命人重新搭起木橋,使諸葛玉的部隊得以渡到東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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