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文找了一個排的女軍,教她們每天練習投擲罐了沙土的漆布筒。訓練的要求是很嚴格的:漆布筒必須投出三十五步遠,投擲之後便要臥倒。軍營裡計程車兵不清楚嘉文要她們做這樣奇怪的訓練究竟要幹什麼,一時眾說紛紜。幾ri之後,嘉文見她們符合訓練要求,便請來祝融夫人和幾位將軍觀看“霹靂彈”的演習。
五十名女軍士兵排成一列,左手持火種,右手持“霹靂彈”。隨著嘉文一聲令下,女軍士兵點燃“霹靂彈”迅速投出,扔到對面草人排成的陣列當中。隨後便是一陣爆響,孟蓉被突如其來的響聲嚇得不由大叫一聲。祝融夫人與幾名將軍見此情景,也震驚不已。一陣硝煙過後,幾名女軍戰士拿了草人身上被破片炸成千瘡百孔的布衣給祝融夫人檢視。祝融夫人看了看那些被炸爛的布衣,不可思議地搖了搖頭,隨後又交給一旁的將軍們觀看。嘉文拉開孟蓉捂住耳朵的雙手笑道:“不用捂著了!瞧把你嚇得……”
諸葛玉問道:“此為何物?為何用火點燃便會炸響?”嘉文道:“這種武器也沒什麼名字,不妨叫做‘霹靂彈’。裡面裝的是火藥,用引線引燃之後便要爆炸,靠散開的碎片殺傷人體。使用火藥的武器在我家鄉叫做‘火器’。相對來說,刀槍弓矢都算‘冷兵器’。火器依靠火藥的能量殺傷敵人,而不是依靠人力,所以比冷兵器威力強大。”諸葛玉思道:“如此說來,豈不是可以以弱敵強?”“聰明!就是這個道理。以石弩來說,如果你學過能量守恆定律就會明白:石弩雖然張弦比較輕鬆,但要搖上很多下才可以,實際上和一下子拉上去做的功是一樣多。可是如果使用火器就不需要消耗很多體力。可憐吳國那個叫什麼張煜的傢伙,仗著自己劍術很厲害就以為天下無敵。最後死在我的手槍之下還不明白是什麼道理。”“我知公子所學經典甚多,這些學問屬於何種經書的內容?”“基本上是‘物理學’的範疇。涉及到火藥還要用到‘化學’知識,同時還需要‘數學’來進行計算。合起來我們叫做‘理科’,至於經史子集之類的在我家鄉叫做‘文科’。”
孟蓉見他們二人聊得頭頭是道,心裡覺得有趣,不覺笑出聲來。嘉文聽見她在一旁偷笑,問道:“你笑什麼?”“我笑你們兩個一碰到一起便要說個沒完。諸葛姐姐和別人可沒這麼多話講。”“那是人家諸葛小姐有學問,不像你只會舞刀弄槍。”“我難道就沒有一點好的地方嗎?”“當然不是。你是我的好‘哥們’,這比什麼都好。”
嘉文得到祝融夫人的許可,找了一些工房的夥計在深山當中祕密修建一處火器工廠,專門生產這種武器。雖然有了霹靂彈,但嘉文還覺得似乎有些不足,在靶場附近祕密研究一種新式武器。靶場附近的山裡從此不時傳來一陣陣的爆炸聲。
眼看著就要過年了,北方想必已經是冰天雪地,但桃花城依然溫暖如chun。
大年三十這天,嘉文和孟蓉一起去孟李村探望那些流民。孟李村裡一片熱鬧的景象,村zhong yāng的小廣場上正舉行“打鬼”儀式。伴隨著一陣鑼鼓聲,幾名村民頭戴面具在廣場zhong yāng的祭火周圍手舞足蹈。“他們這是在做什麼?”“這是在‘打鬼’。傳說古代時候過年這天有惡鬼出沒,在這一天舉行打鬼儀式是為了驅鬼辟邪。”“我家鄉也有類似的習俗,不過不是打鬼,而是放鞭炮。”“放鞭炮?”“我敢保證你喜歡玩!你想不想見識一下?”“當然想了!”
嘉文吩咐人去靶場拿了幾個“新式武器”的失敗品過來,隨後將那東西立在地上,讓孟蓉用燒紅的麥秸去點。孟蓉小心地將麥秸湊到引線上,點燃後飛快地跑開。只聽“嗵!”地一聲,那東西拔地而起飛上半空,隨後在天上炸開。響聲驚動了看熱鬧的村民,嘉文急忙解釋道:“對不起!大家別怕!這是‘二踢腳’,我家鄉過年時候‘打鬼’用的東西。”孟蓉見這玩意有趣,居然玩上了癮,接二連三地將嘉文那幾個實驗品全部燃放乾淨才算罷休。聽著隆隆的響聲,嘉文覺得這樣才是過年的氣息。
除夕之夜,祝融夫人在府上設宴,宴請部下的文武。全府上下正在忙碌之時,忽然有人來向祝融夫人報道:“南王駕到!”祝融夫人大喜,急忙領諸將到門口等候。隨著一陣馬鈴聲,幾名侍衛威風凜凜地護佑著一名盛裝男子,在府前止住馬步。來人身材魁梧,渾身黝黑。嘉文心想:這人大概就是南王孟獲了。
孟獲見了祝融夫人,不覺扯開粗啞的嗓門大笑道:“哎呀夫人!半年不見可想死我了!”祝融夫人此刻全沒了往ri那般嚴肅的樣子:“大王身邊那麼多美妾,或許早把我忘在腦後。”“哎呀呀!夫人這是說哪裡話!天下哪個女子能似夫人這般。”孟蓉調皮地插嘴道:“怎麼沒有呀,我女軍營裡有五千呢。”孟獲拍拍孟蓉的腦袋,笑道:“你這個孩子,又學得頑皮許多。”
嘉文見人家一家團聚,心裡非常羨慕。他正要隨那幾名將軍一起回到客廳去,卻被孟蓉叫住。“父王,你可知突龍老賊斃命的訊息?”“當然知道,此番我兒功勞不小。”“其實這件事多虧我這位‘哥們兒’……”說著,孟蓉一隻手搭著嘉文的肩膀,把他拉了過來。孟獲見她與嘉文勾肩搭背的覺得有些不大體面:“你這孩子,怎麼可以這樣不拘禮節。”“男女授受不親那是漢人的習俗,我們南人當然不講這些。”“我等已歸王化,起碼的禮節還是要講的嘛。”“那是對別人了,這個是我‘哥們兒’就不講這些了。”“你這孩子滿口胡話,這‘哥們兒’是何稱呼?”“‘哥們兒’就是好兄弟的意思了!這位就是我‘哥們兒’李嘉文……”嘉文傻傻地衝著孟獲一施禮:“參見大王!”就在嘉文一鞠躬的時候,他那串虎牙項鍊無意中從脖子裡滑了出來。孟獲見了那串項鍊,認得那是東夷人獵虎勇士的標誌。他見嘉文身材瘦弱,倒不像個壯漢的樣子,不禁心中疑惑。思索之間,隨口應道:“好!……好!……”
孟獲隨後命諸將就坐,舉起酒碗說道:“諸位大人辛苦,今ri佳節孟獲敬諸位一杯。請!”諸將應道:“大王請!”諸將齊飲一杯,隨後陸續上來美食盡情享用。嘉文不大擅長飲酒,陪著諸葛玉和秦揚等人在一旁聊天。孟獲喝得略帶醉意,讓孟蓉招呼嘉文過來。嘉文見孟獲面目生得粗獷,心裡不免有些畏懼。
孟獲將他叫到近前,說道:“來!讓我看看你脖子上的那串項鍊。”嘉文哪敢不從,將那虎牙項鍊摘下交給孟獲。孟獲仔細查看了一下,問道:“此物從何而來?”“在竹家寨打死了一隻老虎,是一位竹酋長送我的……”“竹酋長?……”孟獲看了看那串項鍊,說道:“沒錯!沒錯!的確是竹氏的遺物。”孟獲問道:“你可知道此物是何含義?”“只聽說是打老虎的獎勵,含義就不知道了……”
孟獲說道:“南中一帶本來有個滇國,這竹氏就是滇王的後代。傳說有一女子從水中漂來的竹筒當中發現了一個孩兒,這孩兒長大之後以竹為姓,也就是竹氏的祖先。竹氏世代擅長狩獵,每代子孫必獵一虎方能繼承家業。倘若子孫當中無人作到,則嫁女與能獵殺老虎的外姓人,所生子女依舊以竹為姓。你這項鍊上的虎牙,並非出自同一只老虎,正是竹氏的傳家信物。莫非竹氏嫁女於你?”“嫁女?”嘉文聽罷大驚:“莫非是阿咪……”孟獲問道:“阿咪是誰?”“是竹酋長的孫女,阿咪是小名,正名叫竹緹。”“這就對了,竹氏女子不嫁人哪裡來得名字?”
嘉文急道:“慘了!慘了!怎麼平白無故又冒出個老婆來?阿咪才十四歲呀……”孟獲將虎牙項鍊交給嘉文,笑道:“怎麼,男子漢大丈夫娶幾個老婆不好嗎?”“不是不好。竹酋長臨終時候只交代我好好照顧阿迷,沒想到是這樣……”孟獲笑道:“你也不用緊張。既然竹酋長不曾當面提起嫁娶之事,或許不是這個意思。大概是要你代為照看孫女,ri後由你替她找個夫君。”嘉文擦擦額頭的冷汗:“希望是這樣……上帝保佑!阿門!”
嘉文回到自己的座位,酒案上已經擺滿了各種食物。有的食物竟然不知道食用方法,只好找孟蓉教他。嘉文拿起一根被芭蕉葉包裹的竹棒問道:“這東西怎麼吃呀?”“看好了……”孟蓉用拆開纏在上面的蘆葦繩,將裡面的竹棒拿出來拆成兩半,其中竟裝著米飯和鹹肉塊。嘉文又拿了個粗些的竹筒:“這東西呢?”“是甜酒釀……”嘉文嚐了一口,那味道酸中帶甜還帶著一股酒味。嘉文見桌子上包著一捆草葉一樣的東西,笑道:“這次我可知道了……這是菜葉對不對?”說著,拔下一根便嚼了起來。孟蓉笑道:“你可別笑壞了別人,那是包茅,是濾酒用的。”說罷,將那捆草塞進一個活似夜壺形狀的銅壺口中做給他看。“酒中渾濁,用包茅一濾就清澈許多,而且還能增加一些包茅的香味。”
孟蓉問嘉文道:“你家鄉不知有什麼好吃的東西?”“那可多了……”嘉文翻了翻穿在袍衣裡面的上衣口袋,拿出一張kfc的優惠券,上面印著kfc的各種食品。孟蓉從未見過如此jing細逼真的彩sè圖片,看得愛不釋手。“既然喜歡,送給你了。”孟蓉看了看問道:“這上面都是什麼食物呀?”“這個是炸雞。雞肉、雞腿裹了麵粉在油裡炸製出來的。”“味道怎樣?”“外皮略鹹,還有一些調料粉在麵皮裡。”“這些呢?”“這是漢堡包。麵包坯夾一塊炸雞肉片。裡面有酸nǎi油、番茄、生菜、洋蔥……”“很多東西我都沒見過呀!”“也難怪你沒見過。我也想弄點洋蔥、番茄、土豆來吃,可跑遍你們桃花城也找不到。最倒黴的是:我最喜歡吃的辣椒居然都找不到。”“既然愛吃,我不妨幫你找找。那東西何種模樣?”嘉文用酒在桌面上畫出辣椒的形狀:“尖尖的。不過你就不用cāo心了,這東西聽說只有美洲才有……”“我們南中盛產奇花異草,我就不信找不到那個什麼‘辣椒’。”
正月初一,桃花城的集市上比往常格外熱鬧。孟蓉找來嘉文,一起去逛集市,順便找他說的“辣椒”。到了一間乾貨鋪,孟蓉拿著一張圖問那夥計:“你這裡有沒有這種叫做‘辣椒’的東西?”夥計搖搖頭:“沒見過……”嘉文勸道:“你就不用費心思了,這東西只有很遠的美洲才有。根本找不到的……”“不成!就算它長在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小夥計見他們爭吵,說道:“二位不妨去問問前面那個擺攤的羌人,他們那裡與西域有商隊來往,經常運來一些奇特的東西來賣。”
孟蓉找到那羌人商販,問起“辣椒”的事情。那羌人看了看圖畫,拿出一根胡蘿蔔用生硬的漢語問道:“你說的是這個東西?”“不是!不是!”孟蓉失望地正要離開,嘉文卻發現那羌人的攤子上有不少難尋的商品,急忙拉住她:“你不用區區一個辣椒著急,你看看這裡有什麼喜歡的東西?我買來送你。”“真的?”孟蓉拿起一串墨綠sè的項鍊,問道:“這個多少錢?”“這個是琉璃珠,五十萬!”“五十萬?”嘉文擦擦冷汗,硬著頭皮問孟蓉道:“要不要我買給你?”“算了!瞧你緊張的樣子。”
嘉文忽然發現攤子上有一些灑落的類似孜然的顆粒,他嚐了一點果然是孜然。之前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過這種調料,嘉文大喜道:“你有沒有這東西?”“有!這是‘安息茴香’。”那羌族商人轉身拿出一個小布口袋。嘉文道:“我找了好久都找不到,幸虧多留意一下。你怎麼不擺出來?”“你們這裡的人不識貨,嫌這東西粒小。所以賣不動,只好放了起來……”“這些我都要了!”孟蓉問道:“你要這些茴香做什麼?”“回去你就知道了,陪我去買些羊肉……”
嘉文讓劉倩把羊肉切了用鹽和麵粉、孜然拌好,隨後派關玲請了盧方、羅裡溫、阿南晚上到家中喝酒。他用瓦片架起個肉串爐子,一邊烤羊肉串一邊哼著xin jiāng的民歌:“達坂城的石頭硬又圓,西瓜大又甜。達坂城的姑娘辮子長,兩個眼睛真漂亮。你若要嫁人不要嫁給別人,一定要嫁給我。帶著你的嫁妝,帶著你的妹妹,趕著那馬車來……”劉倩在一旁急忙要接過來幫他做,嘉文道:“很久沒吃過羊肉串了,我還是自己來。你幫我在一邊串肉就可以,小心別刺到……”
孟蓉陪諸葛玉、秦揚坐在一旁,看他一副得意的樣子。再聽他唱出來的歌詞,不免覺得有些可氣。竹緹問道:“大哥,你唱的這是什麼地方的歌呀?為何取了人家姑娘要帶著妹妹一起來?”“我也不知道,大概是人家的風俗吧……”“這不是大哥家鄉的歌嗎?”“這個是xin jiāng的民歌……”
此時,陸青帶著幾名武功高強的親兵趁著節ri悄悄混入桃花城,伺機打探蜀軍軍情。別處軍營節ri裡士兵多半休息,惟獨西山女營守衛比平ri更加森嚴。陸青本來心中對嘉文多有怨恨,見女軍如此訓練有素,更視他如眼中釘。她打聽到嘉文的住處,決定半夜潛入嘉文府中行刺。
嘉文的府邸比較偏僻。天sè剛剛黑下來,陸青便迫不及待領著十幾名高手換上夜行衣開始行動。
嘉文此時正與盧方等人喝得高興。那年月還不大流行蒸餾酒,通常的白酒度數與今ri的啤酒差不多。雖然多喝了幾碗卻還不醉。諸葛玉和孟蓉正與秦揚談論曲譜。盧方與羅裡溫等人均是久經沙場的猛將,而諸葛玉和秦揚二人也都是劍術高手。陸青不知幾人底細,與十幾名刺客躍過圍牆一齊殺進院子。
秦揚與諸葛玉聽見外面有衣袂響動,憑著經驗立刻想到是刺客來襲。二人一齊拔出寶劍,一縱身順勢衝破窗戶躍到院子當中。盧方等人早已動起手來,與那夥刺客鬥在一處。那幾名刺客哪裡是秦揚、諸葛玉等人的對手,沒幾個回合全被砍翻在地。陸青見勢不妙,正要翻牆逃跑,被秦揚丟擲一把短戟打傷了腿。秦揚衝上前去揮劍便砍,嘉文急忙喝住她。秦揚收了陸青的劍,嘉文上前揭開面巾看清了她的面目。
嘉文見她腿傷得很重,急忙讓阿牛抬她進屋給她醫治。嘉文讓劉倩拿來酒給她沖洗傷口,秦揚見了不免有些妒氣:“她要殺你,你還救她?”嘉文嘆道:“沒辦法,誰讓人家是**?”嘉文替陸青包好傷口,見她一副不服氣的樣子,氣道:“你以為我不敢殺你是不是?你這個母老虎可真夠yin險。我兩次饒了你,居然還要來殺我?想害我你還差遠呢。我家鄉有個笑話不知道你聽過沒有:據說有個笨蛋獵人上山獵熊。第一次去沒打過那頭熊,結果被熊辱;第二次去又沒打過那頭熊,結果又被熊辱;第三次去還是敵不過人家熊,結果那頭熊說話了:你是來打獵呢?還是來賣yin?把本公子氣急了,信不信我把你先jiān後殺。”
嘉文一番話,把秦揚和諸葛玉等人逗得掩面而笑。竹緹問道:“大哥,啥叫‘先jiān後殺’呀?”“去!小孩子別問這種兒童不宜的問題。”“阿咪不是小孩子嘛……”“你煩不煩呀?非要在外人面前讓你大哥難堪是不是?”嘉文看看秦揚,對她說道:“老婆,還是你告訴她‘先那個後那個’是什麼意思比較好……”竹緹晃著腦袋說道:“我不是問‘先那個後那個’,是‘先jiān後殺’……”“阿咪,這個姐姐告訴你……”秦揚笑呵呵地拉著竹緹出了屋子。隨後,只聽竹緹房中傳出來一陣嬉鬧聲:“不要呀!姐姐!……哇!非禮呀!……”
不多時,秦揚笑著從外面走了進來。“哇!老婆!想不到你還很擅長這一手?”“論下流誰也比不過你李嘉文。我不過是抓她幾下癢而已,被你想到哪裡去了……”秦揚沒好氣地看看陸青,問道:“這個女人怎麼處理?”“當然是驅逐出境了。不過……現在天sè這麼晚了,如果半路出點事情又要被人賴在咱們頭上。可是……如果留他在這裡也不是辦法,誰知道她半夜會不會來行刺。關起來吧,人家**哪裡受得了那種罪……”秦揚氣道:“我倒有個主意:你不妨陪她睡一晚……”嘉文叫道:“哇!老婆你果然妙計!……既然老婆你武功高強,又很擅長‘先那個後那個’,今夜麻煩你陪她一起住嘍。”
秦揚氣道:“李嘉文!你!……”“老婆你別生氣,就當幫個小忙。不就是看我對她好一點點你心裡不平衡嗎?來!抱一個……”說著,嘉文抱了抱秦揚的肩膀,看得諸葛玉和孟蓉一陣害羞。孟蓉笑道:“好了,不打攪你們兩個。告辭……”“不呆一會兒了?”孟蓉道:“我們哪敢打攪你們夫妻兩個親熱?至於陸大小姐你不用擔心。一會兒我替你調來一千jing兵把守在門外,天明之前她膽敢踏出門外半步,格殺勿論!”
嘉文打個哈欠回房睡覺去了。劉倩在秦揚的臥室一側又搭了張床鋪,秦揚抱著劍與陸青各自背對著睡下,倒也相安無事地過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