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空三國志-----16出仕[一] 除凶徒劉倩設計 懲惡霸嘉文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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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出仕[一] 除凶徒劉倩設計 懲惡霸嘉文除害

一名女子牽著馬匹走在興古郡縣城的大街上。雖然穿戴極為普通,但美麗的外表不時引來一些好sè之徒的目光,也引起一些劍客的注意。對於每個人來說在這亂世當中處處都存在著危機,在這個時代能求得自保的最好方式就是練就一身過人的武功以及對周圍環境的jing惕。對於那些好sè的酒囊飯袋之輩來說,眼前這名女子或許是他們心目當中下一個**的獵物。而在有經驗的劍客眼中,從這個女子的端莊的舉止當中卻隱約流露出一種殺氣。尤其是她身後用布隱蔽起來的那柄劍,那種隱藏劍的方法只有熟練的劍客才懂得使用。普通人看來似乎被緊緊包裹起來,實際上卻能在一瞬間出劍。

這女子正是十八年前被梁超救出的公主劉倩。梁超從小教她武藝,也教會她在這亂世之中的求生之道。三年前梁超病故,臨終之際告知她的身世。劉倩孤身一人以做殺手為生,一直在找機會為父母報仇。

劉倩在一家酒館前面駐足,將馬匹栓在酒館外面的木樁之上,隨後步入店內找個座位坐下。夥計急忙過來招呼,劉倩要了一盤鹽筍、一角米酒、一碗肉羹。她悄悄來到櫃檯旁邊,低聲問那掌櫃道:“店家,最近可有什麼值錢的人頭買賣?”掌櫃看看左右無人,低聲說道:“值錢的大買賣倒是沒有。一位徐老闆的女兒前些ri子在桃花城被校尉典五糟蹋,姑娘羞憤之下投河自盡而亡。這位徐老闆願出一萬錢買那典五的人頭為女兒報仇。”

劉倩回到座位去,夥計已經將飯菜端上。她一邊喝酒,一邊用眼睛的餘光觀察著店內的客人。一個長得活似肥豬一樣富家公子坐在不遠處,正摟著兩個女子在吃花酒。幾個潑皮無賴看樣子是他的手下,也在一旁伺候著。那“肥豬”顯然注意到她的存在,正與幾個無賴低聲耳語。而在店裡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當中,另一名年輕的劍客正在不聲不響地獨飲。

劉倩吃過飯,牽馬不聲不響地離開酒館。她察覺到身後有人跟蹤,知道來者不善。劉倩索xing走到一處僻靜的小巷當中,引那人顯身。只聽一陣衣袂響動,一男子從房頂跳下擋住她的去路。原來是店裡那名劍客。劉倩看得出來那劍客不懷好意:“為何擋我去路?”“我勸你最好別動那筆買賣。”“為何?”“我已經接下,不想讓別人搶我的生意。”“誰拿了人頭算誰的,這是江湖規矩。”“那就用劍來做個決斷!”劍客說著便拔出寶劍向劉倩殺來。

劉倩看清他的招式,已經大概算準他的路數。那劍客離她越來越近,就在距離一丈開外的時候,劉倩左手悄悄拉開背後的一根帶子,寶劍隨即順著劍鞘滑出,落在她的右手之上。那劍客已經殺到近前,劍鋒直對著劉倩的咽喉而來。就在要刺中的一瞬間,劉倩側身一躲,將那劍客讓了過去。那劍幾乎是擦著劉倩的眼前而過,那劍客正要回劈一劍,卻覺得身子一涼,這才發覺肋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傷了一劍……

劉倩用袖子擦了一下劍身,劍身上並沒有沾到絲毫血跡。她收好劍,牽著馬若無其事地離去。那“肥豬”帶著幾個潑皮無賴跟到巷子裡,發現地上躺著一具屍體不禁嚇得面如土sè。

這天早晨,嘉文和竹緹又到城外打獵。

劉倩牽馬從樹林間的小路走過,卻忽然聽見“嗖”地一聲,不等她反應過來,一支箭早已插在她旁邊的樹幹上。劉倩也曾見識過各種弓弩,卻從未遇到過這樣速度飛快而且有殺傷力的箭。普通弓弩對劉倩並不構成威脅,只是剛才那一箭實在太快,如果是針對她來的恐怕早已經取了她的xing命。劉倩止住腳步,jing惕著四周的動靜。

竹緹拎著一隻山雞從樹林裡跑出來,見劉倩站在那裡衝她笑了一笑:“對不起呀姐姐,剛才那箭沒傷到你吧?”劉倩道:“沒事,以後要注意喔……”“我真不是故意的,剛才shè穿了這隻山雞,就飛到這邊來了。”劉倩也不怪罪她。見她長的可愛,劉倩不禁衝她笑了笑。

竹緹忽然發現遠處的樹梢上停著一隻山雞,示意劉倩不要出聲。竹緹拼命地搖上弩,生怕山雞跑掉。劉倩發現她張弩的方式十分特別,不禁覺得有些怪異。竹緹張好了弩,瞄準那隻山雞,隨後“嗖”地一箭將那山雞shè了下來。竹緹揀起山雞,跑過來衝劉倩顯擺了一下。隨後說道:“姐姐,我走了。以後一定會小心的,不會再出這種事情了。”

劉倩繼續趕路,來到桃花城內的酒館當中。她向夥計打聽道:“你有沒有聽說過典五這個人?”夥計悄聲問道:“典五?姑娘打聽他做什麼?”劉倩道:“我聽說前些ri有位徐老闆的女兒被他糟蹋了。”“這個惡霸人人都知道,尤其喜歡糟蹋女人。被他禍害的姑娘可多了,桃花城的百姓被他害苦了。典五就住在北門的軍營,那裡把守森嚴。不過每天中午都來這裡吃酒,姑娘見了他千萬要小心。”“謝了!”

劉倩聽那典五每天都來酒館,心裡便想出一個計策。

夜裡,興古郡的酒館單間當中傳來一陣嬉鬧聲。一些富家公子和官吏們都喜歡在這個時候到外面去吃花酒玩女人。劉倩連夜趕到這裡,是為了找一件明ri殺那典五的“道具”。一名老官吏吃過酒醉醺醺地走在街頭,與劉倩擦身而過。那老頭見劉倩生得美貌,便起了sè心。“小美人,大爺我出一千錢請你陪大爺玩玩如何?”劉倩見街頭沒幾個人,架起那老頭裝出一副撒嬌的樣子說道:“大爺,你醉得不輕呀。一千錢可不成,至少也要五千錢。”“就五千錢……”“大爺,您慢著來……”

劉倩攙扶那老頭到了一處僻靜的小巷裡,老頭摟著劉倩嬉皮笑臉地說道:“美人,一會兒到個沒人的去處,你說說我們怎麼玩呀?”劉倩道:“隨便大爺。小女子只想管大爺借樣東西……”“你要借什麼呀?大爺有的是錢。”“小女子想借大爺的身體一用……”“小美人你真會說笑,要大爺的身體做什麼?莫非等不及了,要和大爺我做那等‘好事’?你想要那你就拿去吧。”“謝了……”說著,只聽“喀嚓”一聲骨骼斷裂的聲音,那老頭的脖子被劉倩頃刻間擰斷頓時氣絕身亡。

第二天中午,嘉文和竹緹打了獵物,領竹緹到酒館裡吃點心。剛走到酒館附近,就見到酒館附近圍了一大群人。嘉文擠過去一看:原來是個女子渾身披麻戴孝地跪在地上,一旁草蓆之下蓋著一具屍體。旁邊立著一個木牌子,嘉文大概認得上面的字是“賣身葬父”。兩旁百姓議論道:“好可憐呀……”“孤零零的一個女子,在這年頭可難啊……”那女子正是劉倩。昨ri夜裡扛了那老頭的屍體偽裝成自己亡故的“老父”,在酒館附近裝做賣身葬父的弱女,專等典五中計。然後再找適當的機會殺掉典五。

竹緹認出那女子就是昨ri樹林裡見到過的劉倩,她拉了拉嘉文的胳膊說道:“大哥,這個姐姐好可憐呀。我們幫幫她吧。”嘉文嘆了口氣,對竹緹說道:“如果是缺錢葬老父給她幾個錢倒也不難,可你沒見到人家是‘賣身葬父’嗎?你大哥現在還沒固定工作,再多一口人你想讓你大哥破產呀?”竹緹道:“公子可以給她錢不要她人不就得了?”嘉文拍拍她的腦袋說道:“你這個小傻瓜真是頭腦簡單,人家‘賣身葬父’就等於說:不但要你幫她葬了老父,還要養人家下半輩子。”“大哥怎麼總往壞處想呢,人家姐姐或許沒這意思呀……”“所以說你是個小孩子一點沒錯。在這年頭女人沒有地位,所以也都學得好吃懶做。在家靠老爸,嫁出去就靠老公。一輩子光想著吃別人了。”竹緹聽得來氣:“大哥你這不是變相說阿咪好吃懶做吧?”“不是說你,我是說某些女人。”“阿咪難道不是女人嗎?”“你也叫女人?”嘉文笑道:“你才十四歲呀,還是小孩呢。想當女人還得成熟幾年。”劉倩聽見嘉文和竹緹的對話,覺得又好笑又可氣。

嘉文見竹緹一副生氣的樣子,拉著她的手道:“好了,別生氣了。阿咪是天底下最勤快的女孩,大哥沒有說你的意思。走,進去吃點心吧。”竹緹一聽說吃點心,頓時把剛才的事忘得一乾二淨。“好呀!阿咪要吃肉餡的!”“就來肉餡的……”嘉文要了十六個肉餡酥餅、兩碗黍粥,和阿咪坐在街邊的露天座位上等著阿牛一起來吃。在店門外面的街邊擺桌子,還是嘉文教給店家的。

典五帶領兩名兵丁搖搖晃晃地來到酒館,見附近擺著具死屍。典五罵道:“***!老子吃酒的地方擺個死人。”說著,就要趕劉倩離開。典五見劉倩長得漂亮,一把拉起就往店裡拖:“美人,陪爺喝個酒。”小夥計看不過去,上前拉住典五勸道:“五爺,這姑娘剛死了老父,您今天就饒她一馬。”“找死呀!去你媽的!”典五一巴掌將那夥計打到一旁,頓時打得那夥計血流滿面。

嘉文實在看不過去,說了句:“真是沒王法了……”典五聽到嘉文的話,領著兩個兵丁來到嘉文桌前,一腳踢飛了嘉文的桌子。典五揪住嘉文的衣領:“臭小子,還沒人敢在你五爺面前講王法。”竹緹見典五要打嘉文,上前揪住典五道:“你放開我大哥!”典五回頭看看竹緹,旁邊一名士兵狠狠打了竹緹一巴掌:“小丫頭,你他媽也不想活了!”

阿牛剛好趕到,見那士兵打了竹緹,頓時火起。阿牛上前拉過那士兵,一拳揍在那士兵的門面上。只一拳便打得那士兵幾乎半死。阿牛還不解狠,又連打三拳,隨後舉起那士兵狠狠摔在地上。那士兵哪裡受得了這般折騰,掙扎了幾下,吐了一大口鮮血便一命嗚呼了。

典五見阿牛打死他的手下,將嘉文扔到一旁找阿牛算帳。嘉文揉了揉被摔疼的身子,見典五和另一個士兵已經拔出戰刀擺好架勢要和阿牛拼命。嘉文見此情景也是忍無可忍,他拔出手槍護在阿牛面前:“阿牛,你閃開!我來對付他們。”典五哪裡知道嘉文手裡那傢伙的厲害,不知死活地舉刀向嘉文衝了過來。嘉文連開五槍,將典五擊倒在地。嘉文所用的cp97a3手槍是測試品,使用的實驗彈頭擊中人體便會爆開,威力極大。典五身中五槍,其中兩槍打中腦殼,頭骨被擊得粉碎,當場斃命。剩下一名士兵見典五等人慘死,慌忙竄出人群逃之夭夭。

劉倩見嘉文舉手之間殺死典五,心裡暗暗吃驚,不知嘉文用的是什麼“寶貝”。百姓見典五被殺,紛紛拍手稱快。小夥計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對嘉文說道:“李公子,你還是快走吧。殺了當官的,官府不會饒過你的。”嘉文嘆道:“我本來以為只有東吳計程車兵會為非作歹,想不到蜀漢計程車兵也一樣。我又能逃到哪裡去呢?”

正說著,忽聽有人說道:“不好了!祝融夫人領著巡城的隊伍來了!”

原來,祝融夫人正帶著軍士巡城,迎面撞見典五手下那名士兵。那士兵見了祝融夫人,誣稱有jiān細行凶。祝融夫人隨那士兵到了酒館,才知道典五是被嘉文所殺。祝融夫人向左右百姓詢問事情的經過,酒館的小夥計將剛才發生的事如實告訴祝融夫人。典五橫行霸道的事情祝融夫人早有耳聞,只是念他多有戰功不予追究。祝融夫人心想:如今典五既被嘉文所殺,索xing懲處嘉文也沒好處,不如順水推舟做個人情,也可收買人心。想到這裡,祝融夫人臉sè一沉,命左右將那士兵拿下就地斬首。那士兵還沒想清楚怎麼回事頃刻間人頭落地。

嘉文見祝融夫人懲處了那名士兵,急忙跪地請罪。祝融夫人道:“典五為非作歹,死有餘辜。李公子既是仗義救人,這次就不予追究了。”祝融夫人看了看一旁的劉倩,對嘉文說道:“這女子也甚是可憐,如今這亂世之中這樣的單身女子很難自保。公子不如帶回家中為婢,給她一條生路。”說著,祝融夫人將一袋錢扔到劉倩面前吩咐道:“遇李公子這樣的君子是你的福分,ri後好生服侍李公子。”

既是祝融夫人的意思,嘉文也不敢不從,只好帶著劉倩先回到家裡,隨後又找來幾個工房裡的夥計幫著做了口上好的棺材,把劉倩的“父親”成殮進去妥善安葬。

由於典五的腦袋被嘉文打得面目全非難以辨認,也無法拿去領賞了。劉倩卻為是否留在嘉文身邊而猶豫起來。劉倩若是想走易如反掌。想起嘉文白天對竹緹說的那些話,一個女子在這樣的亂世當中的確很難有什麼前途可言,終究還是要成為男人的附屬品。劉倩已經見識了嘉文的手槍和石弩的威力,又聽說工房那些夥計談論起他的一些發明。她感覺到嘉文似乎有用不完的智慧和常人無法理解的學問。劉倩開始覺得嘉文是個很好的工具,如果妥善利用ri後一定對她有利。

第二天中午,嘉文帶竹緹跑步回來,發現院子已經被掃得乾乾淨淨。劉倩見他出來,拄著掃帚衝他施了個禮。嘉文見她如此客氣,還有些不大習慣:“以後都是一家人了,為何這樣客氣。”“奴婢不敢……”嘉文見她如此客氣,甚至有些畏懼自己。嘉文雖然在武俠片裡見過“奴婢”,卻不大知道這個稱呼的含義。

隔壁的張老漢和嘉文打了個招呼。嘉文把張老漢找到一旁,悄悄問道:“老伯,你們這裡‘奴婢’是什麼職務呀?”張老漢道:“公子可知家中飼養的牛馬否?”“哦,知道。就是家裡養的牲口。”“家中奴婢與那牛馬一般無異。”“啥!把人當畜生對待……”嘉文氣道:“簡直是豈有此理!同樣都是人,怎麼可以這樣不公平。”張老漢勸道:“公子切勿動怒,這世道本來就是這樣不公平。主人打殺奴婢如同殺死一隻犬馬一般無人過問,奴婢倘若傷了主人,被捉到便要剝皮抽筋。這姑娘能遇到公子這樣的好人也是幸運。”

劉倩掃過院子,又忙著挑水。嘉文奪過她手裡的水桶:“這種重活讓阿牛去做就可以了。”“這怎麼可以?”“有什麼不可以?”嘉文說道:“不管別處怎樣,在我家裡人人平等。沒有主人也沒有奴婢,大家都是這個家裡的主人。”嘉文見劉倩身上有些髒了,衝阿牛喊道:“阿牛!燒一大鍋熱水。”阿牛聽了嘉文的吩咐,一手拎一個水桶幾下子就把大鍋灌滿,隨後抱來一堆木柴生火燒水。“去屋裡洗個澡,一會兒帶你上街買幾件新衣服。”“公子萬萬使不得!小倩不敢勞煩公子。”“什麼使得、使不得的,我要你做的你就去做,不然我可不高興了。”劉倩只好依照嘉文的話去做。嘉文又吩咐道:“阿咪!給姐姐倒熱水去!”

劉倩洗過澡,嘉文帶她到李老闆的成衣店給她選幾件合適的衣服。張老闆急忙出來照應道:“公子今天來不知為哪一位選衣服?”嘉文指了指劉倩道:“給這位姑娘選一件合身的衣服。”“這不是公子家新來的婢女嗎?怎麼還要公子親自來為她選衣服?”“李老闆莫非不肯賣?”“小人豈敢不賣呀!這邊這些粗布衣物公子儘管挑選。”嘉文笑道:“老闆你怎知我要選粗布衣物?你這裡有什麼高檔貨統統給我拿出來。最好是最近流行一些的,比如說最近那些有錢人家的太太、小姐最喜歡穿的那種,賣得比較快的。”

李老闆聽得目瞪口呆,他也不敢多問,依照嘉文的吩咐拿來幾件織錦女裝。劉倩急忙說道:“公子,奴婢萬萬不敢穿這種衣服。”嘉文道:“我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在我家裡人人平等。你如果再推脫我可真不高興了。”嘉文拿起一件紅sè彩紋的織錦袍衣往劉倩身上比量了一下:“這件不錯……”李老闆道:“這件袍衣是東吳來的上等貨sè,據說是東吳的皇后最喜歡的款式。因此價格昂貴,要五百錢一件。即便是這裡最闊綽的富家小姐,平時也穿不起這種衣服。公子還是另選別樣吧。”嘉文字來對奴婢制度很不滿意,聽李老闆這樣一說不禁來了脾氣,他把五枚直百大錢一放:“我今天還就選這件了!”

嘉文讓劉倩到內室將那袍衣換上。劉倩本來長得極為端莊,如此一打扮更顯出一種雍容華貴的氣質。嘉文還覺得缺了點什麼:“老闆,你這裡有什麼女人頭上戴的嗎?”“有!”李老闆拿出幾枚漆簪用奉勸的口氣對嘉文說道:“李公子,小的知道您不缺錢。金銀髮簪華爾不實,我勸你選購這幾枚上等漆簪就可以了。小的這是實話,公子切勿意氣用事。”嘉文將那幾枚漆簪給劉倩佩帶起來,這才覺得滿意。李老闆收下四百錢,將那一百錢換給嘉文。“李公子,這衣服連漆簪只要四百錢就夠了。”“李老闆你這是為何?”“公子肯為救這女子為桃花城中百姓除掉典五那個惡霸,如今又如此善待奴婢。小人非常欽佩公子的為人,這件衣服小人只收個本錢就夠了。”

門口過往的顧客見劉倩穿得如此華貴,紛紛駐足觀看。“那店裡的是哪家小姐?”“不知道呀,真漂亮呀。”嘉文領著劉倩從店裡出來,劉倩被門前這些圍觀的人群看得害羞起來。客人們向那李老闆打聽劉倩的身份,李老闆笑道:“那劉倩姑娘是李公子家新來的奴婢。”“什麼!奴婢!”眾人大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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