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趕驢電梯奇遇記-----第五章:搬進白琳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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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搬進白琳的家

27第二天我就和蔣楠一起離開了上海。

回到公司,感覺在上海的一切就像是一場夢一樣。

日子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和無奈。

當然了,因為這次和蔣楠去了一次上海,部裡的同事們對偶都是又忌又羨的。

騾子那個鳥人一上來就嬉皮笑臉的問偶是不是被蔣楠給**了。

每逢他這樣問,我總是裝作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不作回答。

回到公司的第二天下午,那個波霸陳有容忽然問我:小趙,你在上海見到白琳了沒?沒呀。

我眼睛眨也不眨地說:怎麼?她也去上海了?據說是。

陳有容神祕兮兮地說:人家還請了一個月的假呢?一個月?我一愣,脫口道:她怎麼能請到這麼長時間的假?呵呵。

你可別小瞧了白琳,這個寡婦很厲害的,據說她的假是高總親自批的。

聽人家說,她打電話到人事部請假,人事部不敢批。

她就給高總打了個電話,高總二話不說就批了……聽著聽著,我的心就忽悠起來。

陳有容說的高總就是我們公司的老總,MD,早就聽說那傢伙是個人渣中的人渣,色狼中的色狼,據傳他在我們公司裡有不下十個情婦,難道白琳也和他有一腿?K!光一個刑大哥就夠我喝一壺了,現在又多出個高總,MMD的,你們都幾十歲滴人啦,為啥子非要跟偶一個小孩子搶女人呢?正自沮喪,蔣楠打外面進來了。

小趙!她道:你來我辦公室一下。

說著徑直走進她的小辦公室。

對面的陳有容望了我一眼,一臉曖昧的樣子。

偶在心中暗靠:不是你想得那樣,偶不是她的面首!到了蔣楠的辦公室,蔣楠說:小趙,還記得上次說讓你學開車的事情嗎?我上午打電話到駕校給你報了個名,你有空的話就去學。

我“嗯”了一聲,蔣楠說:費用公司已經出了,你可要好好學哦!說著衝我柔柔一笑,我心裡一陣感激,忍不住又問了一次:蔣總,你為什麼對我這樣好呢?蔣楠不答,隔了好久,忽然道:小趙,以後沒人的時候你就別老是蔣總蔣總的叫我了。

頓了一忽兒,又道:你要是不介意的話,以後就喊我姐姐吧……我聞言一愣,忽然想起那次陪蔣楠去看她兒子,她也是讓她兒子喊我舅舅的。

***,真搞不懂蔣楠,難道說我長得像她的弟弟?回憶起這段時間蔣楠對偶的關懷,真個像姐姐對弟弟一樣。

偶心裡一暖,脫口就喊了聲:姐姐!蔣楠聽了開心的什麼似的,望著我,眉上眼上寫得全是歡喜。

我見到她這麼開心,心裡竟然有點兒失落了:其實一直以來,偶對蔣楠還是有點兒幻想的(畢竟她和蘭蘭長得巨像……),所以偶這段時間一直在懷疑蔣楠對偶這般好是不是因為她對偶也有些幻想。

不過現在看來似乎不是,MD,算了算了,管她呢,我只要有白琳一個就夠了!從那天開始生活中又多了一樣事物:車。

平常上班的時間我很容易就能在蔣楠那裡拿到假,然後去駕校學開車。

週末的時候,蔣楠則會親自教我。

開著公司配給她的車,要麼找個場地教我倒竿,要麼就開到郊區練路跑。

轉眼過了二個禮拜,這十四天裡,我每天都在等待白琳回來。

可是白琳卻總不回公司。

看來她請了一個月假的事情是真的啦。

(靠!由此推算,她和高總的事情難道也是真的?)我一開始根本沒有想到白琳去請一個月假,MD,這長時間她在上海怎麼過?天天呆在醫院?好像那晚她去上海,沒見著她帶什麼東東呀?被褥衣服她都沒帶,她怎麼在上海過呢?驀地裡想起那姓刑的傢伙了,那個傢伙有車,可能會幫白琳從這邊帶東東過去。

每每一想到這裡,心情就頓時惡劣起來。

回到公司的第三個禮拜二,忽然收到了一條簡訊。

簡訊是這樣寫的:在幹嘛呢?驢娃!號碼卻很陌生。

偶開始還以為是大學裡的哪個同學的號,後來才隱約回憶起這號有點兒像是白璐的。

想到是她,心中竟然有些愧疚的感覺:回來這麼多天,白琳我每天都要想個十遍八遍的,卻根本沒想起過她。

想著就回了個簡訊:是白璐嗎?身體好些了沒?然後那頭的簡訊回過來,果然是白璐!偶心中暗叫慚愧,同時也有點兒暗自得意:沒想到過了這許久,我這小姨子還沒把我給忘記啊~~~~想想白璐這妮子確實挺不錯的,到現在心裡還惦著我。

比起來那個挨千刀的白琳,***,她連半個簡訊都沒給偶發過。

虧偶對她動了那麼多腦筋。

因為自覺得對不起白璐,所以從那天起,只要一閒下來,我就會給白璐發簡訊,陪她做做信交。

當然了,我給她發簡訊還有一個重要目的,就是想透過她刺探一下白琳的情況。

其實我也很想自己給白琳掛個電話或是什麼的,但我既然打定了主意要以退為進、故意對白琳疏遠,我就一定不能主動,否則很可能會前功盡棄。

可***,偶透過白璐側面瞭解到的情況卻不容偶樂觀。

最可惡的就是那個刑大哥了,聽白璐說這段時間他去了上海不下四次,看來這小子獻殷情倒是一把好手呀!如此又過了十來天,一天中午在餐廳吃過飯,便和那群女人們一起聊天。

因為那個周靜準備結婚買房子,所以大家就開始討論房價的問題。

討論到最後,幾乎人人都在罵房產商和那些炒房子的人。

我在旁邊聽了就笑道:其實房價高主要還是怪買家,要是人人都不去買房子,房價不就自然跌下來了!周靜白了我一眼,道:人總要結婚的,結婚的話不買房子怎麼能行?說著嘆了口氣。

部裡面另一個準少婦陳穎就說:看來千萬不能愛上一個沒房子的男人呀!陳有容也道:是呀,是呀!現在的女孩們找物件,一般第一句話都是問男方有沒房子,沒房子就根本不會跟那男的談!現在這世道,沒房子誰會愛上你呀!偶聽了心中一陣不爽,偶不就沒房子嗎?想著偶就來了句:看來這房價居高不下的根源全在你們這些無聊的女人呀!話剛說完,忽然心中一跳,下意識地朝門口望了一眼。

這不望還不打緊,一望之下,腦中轟得一響:白琳!是白琳!我日思夜想的女人終於回來啦!一個月未見的白琳此時正站在辦公室門口,眼睛似乎望著我。

我腦中一陣眩暈,差點兒沒跳起來跑過去把她摟在懷裡。

我努力剋制住自己內心強烈的衝動,目光在白琳身上轉了一圈,禮貌性地衝她點了點頭,然後毫不在意地把頭扭回來,繼續我剛才的話:我說七部委聯合打壓房價都沒有用呢,原來是你們這些女人在頂著,看來房產商最應該感激的就是你們呀!難怪有個哲學家說過:一切罪惡的根源都是女人!這話一出口,立時招來一片罵聲,周靜就道:小趙,有本事你別結婚!呵呵!我笑道:如果要我為了結婚拿幾十萬出來買房子,我寧願去找小姐。

你想想,打六十萬算,如果按二百一次的標準,起碼能上三千個!這可是古代皇帝的待遇呀!而且據權威調查資料顯示,中國人平均每年的**次數是62次,三千除以62約等於五十年吧,這足以保證偶以後的正常需要了……陳有容笑著道:小趙真是個人渣,什麼話題都能扯到這方面,眼裡就只有性,根本不知道什麼是愛情。

是呀!我說:姑娘們都跟房子戀愛去了,我也沒必要知道愛情是個什麼東東了。

正說著,白琳已經走進了辦公室。

辦公室時的其他人也都看見了白琳,紛紛和她打招呼。

我瞟著白琳,心中忽地一動:白琳絕對有房子,她是不會去跟房子戀愛的,我應該可以向她打聽一下愛情是什麼吧!28白琳回來以後,我還是貫徹我的欲擒故縱的策略,刻意和她保持距離。

這一招對付白琳果然行之有效。

這婆娘在去上海之前對我是不怎麼搭理的,現在居然開始經常性的主動找偶說話。

但是僅這種程度的示好怎能滿足我?我繼續往後退,每次和她說話都是極其禮貌平淡疏遠。

好幾次白琳都被偶弄得很尷尬,有時她也會氣得不理我,但是可能出於對偶的負疚感,出不了兩天,她就又會主動和我說話。

我吊著白琳,心裡也很著急。

老是這樣子也不是個辦法,總這樣不鹹不淡地和她泡,什麼時候能把她給泡到手呀?白琳回來後的第二個月,我租住的房子快到期了,偶上次在上海為了給白璐墊住院費已經把卡給刷爆了,現在連鍋都快揭不開了。

而鳥房東居然還要一次收三個月的房租,真TM黑,無奈之下之好在公司找人借銀子。

可那幫賤人,平時吹牛瞎侃的時候一個個都眉飛色舞的似乎和我是極好的同事,可是一談到錢,一個個臉色就難看之極,彷彿死了爹孃一樣。

偶沒辦法,只好又在他們當中打聽哪裡有便宜的而且只用交一個月房租就能入住的房子。

可打聽來打聽去都沒有合適的住處。

眼瞅著就要被房東踢出房子了,一天下午,蔣楠突然把我喊進她的辦公室,問我是不是缺錢,我不好意思要她的錢,就說不是。

可蔣楠還是借給了偶4000塊錢,說等發了工資後再讓偶還。

錢的問題終於解決了,心裡也有底了,晚上回到住處,正準備找房東續租房子,冷不妨手機響了,開啟一看,居然是白琳的。

我心中一動,暗道:她找我做什麼?是不是知道我最近缺錢,想把錢還給我呀!喂!我接通了電話。

那頭是白琳的聲音:小趙,你最近是不是很缺錢呀!我嗯了一下,說:我房子快到期了,房東在催房租,MD,真不想再租他的房子了。

白琳道:我現在手上也沒錢,小璐住院花了很多錢的。

很歉意的語氣,估計她在公司裡也見到了我為了錢和住房的一臉苦相。

沒事。

我說:我已經搞掂了,你那錢什麼時候還都行。

本來我說的是實話,沒想到白琳居然以為我在騙她。

她在電話裡說:小趙,你別騙我了,我在公司都看到了……頓了頓,她又說:你既然缺錢,為什麼不要我還錢呢?我心中暗靠,***,你不是沒錢嗎?找你還個屁呀!再說了,我是不會要你還我錢的。

我不找你要錢,就是想讓你一直覺得欠著我什麼!白琳見我不說話,忽然道:小趙……雖然你這段時間一直都不願意理我,可是我知道你還是很關心……(我)……的……你是個好人……上次如果不是你,小璐可能已經……她的聲音異常溫柔,透過電話傳過來,每一個字都擊打著我的心。

這可是白琳頭一次用這麼溫暖的口氣和我說話呀!這可是白琳第一次跟我說這麼溫柔的話呀!這可是白琳第一次這麼直接地誇我好呀!我在這邊聽著聽著,居然哭了,真的,兒子騙!我忽然覺得以前為白琳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偶想此時哪怕她要我為她死,我也不會皺一下眉頭的。

白琳的聲音依舊在那頭響著:……我也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你了,以至於你這段時間以來一直都躲著我……K!你不知道嗎?哼!擺明了在裝傻!心裡正在暗笑,猛地聽白琳話鋒一轉,說:我家的房子還有一間空著在,本來是小璐住的,可她現在在上海……你要是……你要是……話說到這裡幾乎蚊子哼般輕了:你要是實在沒地方住的話,可以過來我這兒……我K!!!!!!!!!!!這是真的嗎?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這不是我在做夢吧,也不是我在YY吧,白琳居然叫我去她家住?我差點兒喜背過氣去。

看來白琳先前問我為什麼不找她還錢,又誇我什麼的都不是目的,她的目的就是想要我去她那兒住。

可是她卻怕我不肯,於是故意先那樣溫柔的誇我,想緩和一下我對她的那種冷淡,然後才說可以讓我去她家住。

靠!她真是善良呀!知道我現在無處安身,所以主動要我去她家住。

MD,她也真夠蠢的,竟然沒看出來我一直是心懷不軌,她這下引狼入室,註定了貞操難保呀~~~~~我很想繼續擺酷拒絕她的,可是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詞兒。

我也想對她說我借到錢了,可我又不是SB,我怎麼會那麼坦白?再說了,剛才我已經說過我搞掂了的,可白琳她不信呀!白琳在那頭聽我久不言聲,還以為我不願意呢,於是又道:小趙,你不是正在找房子嗎?要不,就算你租我的房子吧,租金就從我欠你的錢裡面扣,怎麼樣?幾乎是乞求的語氣了,看得出來,我越是不願意,她就越是不安。

那我現在要不要再吊一下她?偶在心裡想,但很快,我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萬一弄巧成拙,那我豈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想到這裡,用一種猶猶豫豫地口氣說:這個……算多少錢一個月?三百,怎麼樣?要不二百五也行!白琳說。

那……好吧!我很“為難”地道。

心中卻在默算:二百五!這也太太太便宜了點兒吧!照這樣算,她欠我的錢沒有個一年兩年是還不清的,到時候只怕下一代都已經成長起來了吧~~~~~見我答應,那頭的白琳很高興,話聲裡滿是輕鬆的腔調:那你什麼時候搬過來?什麼時候都可以的。

我說。

白琳道:後天是禮拜六,要不你後天搬過來吧。

我“嗯”了一聲,白琳在那邊似乎猶豫了一下,忽然說:小趙,你答應我件事,好麼?我一怔,道:什麼事?白琳說:這件事情,就是你搬到我家的這件事情,保密,好嗎?我一聽就明白了,白琳畢竟是白琳,她是很怕旁人的閒言碎語的。

我點了點頭,過了一會兒,白琳又道:你答不答應呀!我這才想起來我們是在通電話,於是道:好的,沒問題。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見到白琳,發現她似乎一下子開朗了許多,想來是前段日子自覺對不住我,現在終於開脫了。

當天晚上我們又通了個電話,約好了週六下午搬,她三點鐘準時在她所住的××小區門口等我。

(白天在公司里人多耳雜,白琳自是不敢和我談搬家的事情。

)透過電話,心裡爽歪歪的,開始收拾行裝,一邊收拾著,心裡忽然想起了一句很著名的成語:不入虎穴,焉得虎妻!29第二天下午兩點多鐘,準備往見白琳。

可TM自己的東東確實還有點兒多,一次搞不過去,就打算分兩次搬過去。

想著,突然心裡一動,想起了白琳在電話要我保守入住她家的祕密。

估計她一個寡婦,突然間弄了個大小夥子住進她家,人家嚼起舌根來,她是絕然受不了的。

想到這裡,我就沒帶行李,光棍一條地去了她家所在的小區。

在小區門口等了一忽兒,看見白琳從裡面出來。

她見到我,有點訝異:小趙,你怎麼沒拿行李呢?說著就望我,瞧樣子是怕我突然改變主意不住她家了。

我笑笑,說:我想了想,怕自己拿著一大陀行李跟你一起去你家太招人眼目了,這樣吧,我先認認你家的門,然後一個人悄悄往裡搬東東,你說咋樣?白琳聽了先是一怔,馬上她就反應過來這是我在替她著想,怕她被她的鄰居們笑話。

白琳臉一紅,好久,說:謝謝你,小趙。

我心中暗喜:看來這下裝體貼也贏得了白琳的一點好感呀!然後白琳就領著我去了趟她家,認了認門。

她家是那種兩室兩廳的住房,和蔣楠的房子自是沒得比,但是裡面裝修的也還可以,最關鍵的是家裡乾淨異常,整潔異常。

看得出白琳是個賢妻良母型的(正是偶喜歡的那種哦~~~~~~~)認完門後,偶就回去搬東東過來。

先是我最著緊的一臺電腦和兩把吉他,第二次是被褥衣裳之類的東東。

說來也寸,我第二次搬東東,揹著一大包行李捲剛到白琳家的門口,白琳正開啟門準備讓我進去的時候,她家對門的門忽然開了,從裡面走出一個主婦模樣的中年婦女,見到這個情形當時就愣住了。

我和白琳也愣住了,好一陣子,那女的才問:小白呀,這位是……乍被這女人一問,我都有點兒懵了,只打眼一看就知道她是那種長舌婦之類的東東,這下子白琳的名聲豈不是要壞?正在考慮該怎麼應對,就聽白琳神情自若地道:程師傅呀,這是我的表弟,剛從揚州過來……K!我實在是沒想到白琳居然有這麼一手,說得跟真的似的。

那程大媽果然信了,衝我笑了笑就下樓去了。

我長出口氣,望了一眼白琳,白琳臉一紅,道:快進來沙!白琳家兩間臥房,一間是她的,另一間是白璐的。

因為白璐現在在上海,所以那間房就空著。

當然了,從今天起那房子就屬於我了。

活這麼大還真沒住過MM的閨房呢?想著自己馬上就能睡白璐睡過的床興許還能蓋白璐蓋過的被子,心裡還真TM有點兒激動。

房間雖沒人住,但還是打掃的很乾淨,不知道是不是白琳專為我來而打掃的。

將東東放好之後,白琳對偶說:小趙,你晚上如果沒處吃飯,也可以在我這裡吃的,總比你在外面吃要好吧……頓頓,又道:我每月加收你五十塊錢伙食費吧!五十塊!K!擺明了你想管我飯了,MD,既來之則吃之,誰怕誰呀~~還不定誰吃了誰呢?想著,我來了句:謝謝了,表姐!白琳聽我喊她表姐,臉上又是一紅,道:剛才我是瞎說的,要不她不知道該怎麼想了。

我笑了笑表示理解,心裡卻道:恐怕白琳在我來之前已經想到這方面的事情了吧,要不剛才也不會回答得那麼迅速。

住進白琳家之後,我幾乎每一時每一刻都在期盼著某些場景。

比方說白琳洗澡不關門呀,睡覺不關門呀,半夜敲我門呀,或者洗澡忘拿浴巾肥皂,或者洗澡突然停水停電之類的可以引發**的場景,可這種好事一件都沒叫我遇上。

***,想起來如果能早兩個月搬進來也會很爽,因為那時候天氣還熱,大家穿的東東都少,也很可能**一把的,最起碼能飽飽眼福。

只可惜現在已經是十一月,天氣已然轉涼,冷空氣奪走了偶的機會。

我也希望白琳能給我一些暗示,可白琳根本不是那種人!我虎穴是進來了,這虎妻似乎對我並沒有多大意思呀!至於虎子?那還是個傳說~~~~~~~於是我每天晚上都是躺在白璐的**想白琳,她就在離我咫尺的地方睡覺呀,我居然還不能把她搞掂?就好比你天天對著一盤你最愛吃的菜,可是偏偏吃不到嘴,那感覺,甭提多鬱悶了!每天上下班白琳也從不和我一道走,總是早些晚些地錯著,讓我無法體會到每天和她一起上下班的樂趣。

如此過了十來天,偶已經憋得狼哇的直叫了,每天晚上都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滿腦子都是白琳。

如此每夜都睡得很晚很晚,早上就經常性地爬起不來,每次上班都是卡著點到。

白琳則比我要早得多,以至於我每天早上起來後都見不著白琳。

搬進她家後的第三個週一,我和往常一樣起得很晚。

出了臥房後,就直奔WC想噓噓,可沒想到門居然關著。

迷迷糊糊地敲了兩下,白琳的聲音響了起來:我在裡面!一句話把我的睡意全說沒了,當時心中就道:怎麼白琳還沒走?正想著,WC門開,白琳打裡面出來了。

一臉憔悴的神色,見到我,臉上一紅。

我瞧著她這副模樣,心中忽道:莫非她來那個了?所以今天才起得這樣晚?想是這樣想,當然不敢開口去問她了。

不過難得白琳起晚一回,今天我們倒是能同時上班了。

因為起來的晚,所以來不及吃飯偶們就一起打的往公司趕,到了公司門口,偶看看手機,還有一點兒時間,於是對白琳說聲等下,然後撒丫子就往附近的一個早餐店跑,到了那兒買了一盒鮮奶一塊麵包又飛一樣地衝回來。

MD,偶不吃可以,白琳可能正來好事,不吃早飯怎麼能成?把東東遞到白琳手中的時候,明顯地可以看出白琳很感動。

MD,就為了你這副感動的樣子,要偶做什麼都肯。

白琳接過東東和我剛走進公司,忽然聽到身後有人喊了一聲:小白!我們一起回頭,只見說話的是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長滴和TW的阿扁極其相似,一臉腐敗相。

我還沒認出是誰,白琳在一旁開口了:高總!我一怔,這才知道原來這廝就是我們公司的老總**!我們公司雖然是個分公司,但依然很大,底下還有不少子公司。

我來的時間並不長,所以雖然聽說過這個**,但還從未見過。

此刻聽白琳喊她高總,才總算認識了我們的總經理**先生。

這廝姓得好,名也取得好,真不知他爹媽怎麼想的。

不過話說回來,他出生的那年代,恐怕**並不專指性**吧!可能他是生在大躍進時期,那時候到外都在建設社會主義新**,所以她爹媽才給他起了這麼一個有意義的名字。

我瞅著這廝,想著他的名字,突然覺得很滑稽。

但驀地,又想起那天陳有容跟我說過的話了——白琳該不會真和他有什麼吧?**見白琳和他打招呼,快步走了過來,一臉的親熱。

小白呀。

他說:怎麼?沒吃早飯嗎?白琳點點頭。

**笑著道:早飯可不能不吃哦,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嘛!(K!身體?什麼意思~~~~)偶在旁邊看著他滿臉**賤的笑容,直想一招“猴子偷桃”廢了他。

白琳“嗯”了一聲,似乎不是很想理他的樣子。

**卻毫不在意,一邊和白琳一起往公司裡進,一邊噓寒問暖的,偶現在倒被晾在了一邊。

看著**和白琳並排走在我前面,心裡超不爽,可是我又能怎麼樣呢?不過照**對白琳這副姿態來看,**肯定還沒有把白琳咪西掉,否則得話,他就不會是這麼一副嘴臉了。

MD,什麼東東?還領導呢?說白了和我一樣,都是下流胚而已!到了部裡偶就有些悶悶不樂的,白琳像是很高興,吃著偶給她買的東東,目光時不時往我這邊瞟。

偶被她望著,心裡暖暖的,漸漸就把**那檔子事情給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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