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趕驢電梯奇遇記-----第四章:中秋的月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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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中秋的月光下

19我走得很快,幾乎是逃一樣離開了醫院。

我的胸中鬱滿了氣,有忌妒的,有憎恨的,也有悲傷的。

剛才的那一幕景象彷彿長在了我的心裡一樣,怎麼揮都揮不去。

白琳對那男人的順從和依賴,她那種眼神,如果那眼神是望向我的話,我該有多麼幸福呀。

可惜她望的不是我,她從來沒有用那樣一種動人的眼神望過我。

我一邊奔跑,一邊想。

出了醫院,外面是清涼的夜。

將圓的月亮懸在半空中,光芒酒下來,似乎每一縷光線都帶著感傷。

我不由得放慢了腳步,我也不知道自己該往哪裡去。

只是茫然地離開了醫院,來到街上。

夜已經很深了,街上很靜。

只偶爾有車經過的聲響。

那聲音從遠處過來,靠近,然後又遠離。

彷彿從我麻木的大腦裡碾過去的一樣。

我行屍走肉一樣前行,來到一個十字路口,我站住了。

紅綠燈交錯地亮著,我該往哪兒去呢?首先的想法是去蔣楠那兒,在上海,那裡算是我的家了。

想起蔣楠,心中竟然對也她開始有怨言,T***,偶這麼晚沒回去,她居然連個電話也不打過來問問。

驀地,心中又想:可能她還以為我正在和我的那什麼女同學一起風流快活呢!自然是不好意思打攪我了。

其次的想法居然是再次返回醫院。

沒有其他理由,只是因為白琳在那裡。

此刻我的心中竟然有一種十分窩囊的想法,不管白琳瞧不瞧得見我,不管她望著的是誰,只要我能再看著她,再見到她那副嬌怯怯的樣模樣兒,我就心滿意足了。

我在路口站了很久,終於沒回蔣楠那兒,更沒有回醫院,而是拐進了那附近的一家網咖裡。

包夜十塊錢!我靠,沒想到上海還有這麼便宜的網咖。

進去後上網,拼命地打遊戲,在論壇裡瘋狂的罵人。

我忽然發現自己很BT,也很無能。

BT到要靠罵人發洩,無能到只能在網上亂罵。

在網上瘋到五點多鐘,實在是太累了。

於是爬在電腦旁睡了起來,直到七點來鍾老闆清場時才被叫醒。

出了網咖,外面天已經大亮了,經過一宿的發洩,心中的鬱結比昨晚輕了一些。

掏出手機看看時間,心想離九點上班還早,於是在街上閒逛了幾圈,才打車往總公司去。

剛到公司大門口,發現蔣楠那輛白色的車子也正朝這邊開過來。

蔣楠遠遠地看見了我,將手伸出來和我打了個招呼,說:小趙,等著我,我先去停車。

於是在門口等她。

蔣楠去停車場停好車後便來和我會和,走近了看見我一臉疲態神情倦怠,先是一愣,緊接著暖昧地笑了一笑。

我心中暗靠:她該不會以為我和我那什麼女同學昨晚嘿咻了一整夜吧……我本來想解釋兩句的,但蔣楠心中已認定了是怎麼回事,就沒有問我昨晚在哪裡過的。

我轉念一想,這事情也不好跟她說,就沒再提,於是和她一起進了大樓。

今天是開會的正日子,會就在大樓的會議室開。

我和蔣楠是最早到會議室的,去的時候那裡還沒人。

於是蔣楠領著我在旁邊的休息室裡休息。

在休息室裡剛坐好,就有服務生MM過來倒茶。

拿眼一瞟,長得還不錯,只是門牙往外凸了幾MM,有點兒破相。

一邊喝茶,一邊和蔣楠有一搭無一搭的嘮閒嗑兒,一邊想白琳。

正在努力抵抗昨夜那幕慘劇,忽然間就聽見外面走廊裡一陣腳步聲響,緊接著有人進了休息室。

那人剛進門,就說:喲,是小蔣呀!說著就走近了蔣楠,伸手在蔣楠的肩頭上一拍,又說:兩個月不見,似乎比以前更漂亮了。

從那人一進來,我就在打量他,四十多歲快五十的年紀,長得就像日本**裡的男優一樣猥瑣。

他的臭手拍到蔣南肩頭上之後並沒有移開,而是在上面來回撫摸著。

我原以為以蔣楠的高傲,立馬就會翻臉,可能劈頭就是一杯水潑將過去。

沒想到蔣楠居然半分也沒有動怒,而是笑盈盈地對那瓜娃子說:是林總呀,怎麼,從臺北趕回來了?我心中一動:莫非眼前這瓜娃子是臺灣人?仔細聽一下,果然那傢伙的聲音帶著那種臺灣特有的娘娘腔。

這傢伙進來之後就在蔣楠身邊一坐,和蔣楠捱得很近。

我是在對面坐著的,看著這傢伙一臉色相像是想將蔣楠一口吞下的樣子,心頭就有氣,直想來一招撩陰腿廢了他。

這樣過了大概能有十幾分鍾,這傢伙就像是根本沒有瞧見我一樣,只顧嬲蔣楠。

漸漸人來得多了,會馬上也要開始了,這傢伙才出去和別人打招呼。

他走了之後,我小聲問蔣楠:剛才那人是誰?蔣楠說:他就是我們公司的老闆之一,臺灣人,姓林。

我瞅著蔣楠,忽然想起以前曾聽人說過她有臺灣人的背景。

當下心道:你不會和他有一腿吧!蔣楠卻是一臉的神情自若,彷彿剛才什麼也沒發生過。

這次會挺長,從上午一直開到下班。

我腦子裡亂亂的,一會兒想白琳和那男人的事情,一會兒想白璐醒了沒有,一會兒想蔣楠是不是那林總的蜜。

至於會開的是什麼東東,偶哪裡還有心思理會。

下午又接著開到三點多才算完。

從會議室裡出來,覺得有些頭暈目眩的。

正想跟蔣楠說一聲不舒服想回去睡一忽兒,蔣楠卻道:小趙,你下午沒事吧!要是沒事的話,跟我一起去個地方好不好?雖然她是用一種商量的口吻在和我說話,可是我哪敢逆她的心思。

當下只得道:沒事,沒事。

蔣楠見我答應,衝我微微一笑。

我不由一呆,覺得蔣楠微笑的時候竟和白琳有幾分相似了。

和蔣楠一起出了公司,她開著車載著我在公路在行駛。

上海真的很繁華,這一點無論是在白天還是在晚上都能真切的感受到。

蔣楠似乎心情不錯,一邊開著車,一邊把車上的CD機打開了。

音樂聲響起,居然是Theeatles的《Yesterday》,我不由得一怔,忍不住問道:蔣總,原來你還喜歡聽披頭士的歌呀?蔣楠沒有回答我,眼著望著前方。

像是在看方向,又像在想著什麼。

車子沿在公路前行,大約走了三十分鐘,車子停下來。

我向外望了一下,心裡微微有些訝異。

車子居然停在了一個幼兒園外面!我正在詫訝,蔣楠卻示意我下車,然後她也下了車。

我心中大是疑惑,暗道:蔣楠帶我來幼兒園做什麼?我已經超齡了呀~~~呵呵。

蔣楠見我一臉的驚訝,於是笑笑,說:小趙,今天我介紹個小朋友給你認識。

我心裡一動,暗說:什麼小朋友,難道是蔣楠的兒子?不對呀,她家小區的保安明明喊她蔣小姐呀。

帶著滿腹疑問,和蔣楠進了幼兒園。

裡面的人似乎也認識蔣楠,有人還和她打招呼。

到了裡面,有個老師模樣的人見了蔣楠,趕緊地過來,笑著問:蔣小姐,又來看小石頭呀!蔣楠笑著點點頭,問:小石頭最近怎麼樣?聽不聽話?畫畫兒學得怎麼樣了?英語呢?看蔣楠這副模樣,估計那什麼小石頭八成是蔣楠的兒子。

靠!可人們明明喊她蔣小姐呀!莫非她是個未婚媽媽?或是,她離異了?20等到那個小石頭出現的時候,我終於確定,他就是蔣楠的兒子。

因為他見了蔣楠一邊喊媽媽,一邊就撲進了蔣楠的懷裡。

小傢伙大約四五歲的樣子,樣子很可愛,一雙眼睛骨碌來骨碌去的,一看就是個淘氣包。

長得和蔣楠有幾分相似,白白胖胖的。

蔣楠把他抱在懷裡,在他的左頰上親完了又親右頰。

小傢伙在蔣楠的懷裡,依舊沒有個安穩勁兒,小腦袋左搖又晃,一眼瞥見了我,就問:媽媽,媽媽,他是誰?說著用胖乎乎的小手指著我。

不許沒禮貌!蔣楠說:這是舅舅!我聽了就是一愣,暗道:一般都是喊叔叔才對呀!怎麼?難道上海興喊舅舅?小石頭就大喊:舅舅,舅舅!***,喊得我還真有些不好意思。

接著他就非要我抱,蔣楠笑著把他遞給了我。

我把他抱在懷裡,MD,還真沉,比昨天的白璐都似乎沉些。

剛把他接過來,小傢伙就嚷嚷著要去吃麥當勞。

於是蔣楠就和那裡的老師們說了一聲,帶著偶們兩個坐車去吃麥當勞。

在麥當勞裡呆了約摸有大半個小時,蔣楠的手機忽然響了。

她接電話的時候神色頗有些不自然,跟那人說了半天,末了來了句;那你過來吧,我們在××路上的麥當勞裡。

接完電話後,蔣楠的臉色就不太好看。

我原想問一下是誰的電話,可一看她那副神色,就沒敢多嘴。

過了十幾分鍾,小石頭突然從椅子裡跳了下去,往外面跑,一邊跑一邊喊:爸爸,爸爸!我心裡一怔,扭頭望過去,只見一個高大帥氣的男人正把小石頭抱起。

回頭再看一眼蔣楠,她卻是滿臉的譏誚,似乎很BS小石頭的爸爸。

那男人抱著小石頭走了過來,離得近了,我才發覺這男人不是一般的帥,瞧樣子能有個三十多歲,和蔣楠很是般配。

(比上午那個姓林的強得太多了~~~)不過他臉上的表情卻十分不爽,到了蔣楠面前後,劈頭就是一句:你怎麼又擅自把兒子帶出來了?兒子是我的,我想帶出來就帶出來!蔣楠說,也是一臉的不善。

那男人冷笑一聲:法院都已經判了,你還想怎麼樣?說著眼光一轉,瞥眼瞧見了我,又道:這位是誰?不會是你新找的面首吧?我正在裝模作樣的吸可樂,聽到他這句話,差點兒沒嗆死。

看來這孫子還挺有學問的,居然知道“面首”這種文明用語。

蔣楠聽了這句話後火了,站起來道:顧明浩,你嘴裡放乾淨點兒!那顧明浩又是一聲冷笑:你是個什麼人我們心裡都清楚!這二年你勾引的男人還少了?小石頭見自己的爸爸媽媽吵架,哇一聲哭了起來。

蔣楠道:我懶得跟你吵,你在孩子面前說得都是些什麼話?顧明浩道:你做得,難道我就說不得?說著抱著小石頭就往完走,似乎十分厭惡蔣楠。

媽媽,媽媽!小石頭被他爸爸抱著入外,手臂卻直揮舞著,一面喊著媽媽。

我萬沒想到吃頓麥當勞居然會引來這麼一幕,***,原來蔣楠真是離婚的呀,聽情形,似乎蔣楠是個爛女人?所以才導致婚姻破產?回想起上午那姓林的噁心樣,估摸事實可能也許大概就如此了。

走吧!我正在瞎猜,蔣楠忽然冷冷地道。

我嚇了一跳,趕緊地站了起來,隨著偶們蔣總一起出了麥當勞。

上了車,蔣楠卻沒開車。

而是坐在車裡發愣,胸脯直在起伏。

我的心也隨著她的胸脯跳躍,怦怦怦的,直怕她會將這一腔怒火發洩在我的身上。

這種狀態大約維持了三四分鐘,我的心也狂跳了三四分鐘。

心中暗暗叫苦:蔣楠這是在積聚怒氣呀,到時候爆發出來偶招架得住嗎?正想開啟車門逃之夭夭,突然間蔣楠哇得一聲,一頭紮在我的肩膀上,大聲哭了起來。

當蔣楠的頭紮在我的肩頭的時候,我的心猛地一陣狂跳。

腦袋裡面轟得一下,有些發呆發痴的感覺。

我根本就沒有想過像蔣楠這樣的女人會哭,我更萬沒有想到她會伏在我的身上哭。

我的心撲騰撲騰的,直想推開她。

但一來不敢,二來也不忍。

驀地我又想起昨晚白琳伏在她同學肩頭哭泣的情景了。

如果眼前的是白琳而不是蔣楠,該有多好呀。

若是那樣的話,我絕對我一把將她摟住,然後就……嘿嘿嘿嘿……可是現在在我肩頭哭的是我的頂頭上司蔣楠,不是我的夢中情人白琳。

我哪裡敢造次。

於是一動不動的,只是任由她的淚水把偶的衣服打溼。

蔣楠哭了好一陣子才做罷,***,偶動都不帶動的,弄得身體都有些僵硬了。

蔣楠坐直了身子後,見我一副尷尬的樣子,臉居然有些發紅。

我心裡一跳,暗道:***,蔣楠這樣的女人也會臉紅嗎?蔣楠臉紅的那一瞬,我心裡又湧志了那種感覺,覺得她和白琳挺像。

其實蔣楠和白琳性格上還是有幾分相似的,都屬於那種不太合群,比較孤獨的女人。

只是蔣楠是一種孤傲冷漠,讓人禁不住敬而遠之。

而白琳則是那種溫柔嬌怯的孤獨,讓人忍不住心生愛憐。

此時蔣楠撲在我肩膀頭哭,然後忽然臉紅,那神態像極了白琳。

我忽然有了種感覺:原來蔣楠也是女人呀!在過去,我一直把她當成不能違逆的領導而已。

現在看起來,她和白琳沒什麼區別嘛,都是需要人保護的弱小。

我在心裡面胡思亂想,居然就那樣一直盯著蔣楠發呆。

蔣楠的臉更加紅了。

我的心裡有了一絲怪怪的感覺,突然有了一種想將蔣楠擁入懷裡的衝動。

蔣楠也只是那樣羞羞地望著我,一言不發。

一時間車廂裡靜極了,似乎連彼此間的心跳聲都清晰可聞。

一秒,二秒,三秒……時間在一種暖昧的寂靜中緩緩而過。

驀然間,昨晚在醫院裡的那一幕又出現在了我的腦中。

白琳,白琳!我的心猛地一陣刺痛,昨夜那種種的不忿一時間全都湧了上來,你白琳不在意我,哼哼,現在可有個蔣楠對我不錯!我忽然產生了一個極其齷齪的想法:給蔣楠當面首並不是一個很壞的事情吧?心中雖是這樣想,可是心理上一直對蔣楠有種懼怕,並不敢當真動手。

可是蔣楠就那樣盯著我,眼中光閃閃的,像是在說:小趙,我很難過,你來抱抱我,親親我,好嗎?正在我猶豫是不是該動作一下的時候,忽然間一陣音樂響了起來。

我先是一怔,開始還很SB的以為是誰在給我和蔣楠的**戲配樂呢。

過了一陣子才反應過來,這是蔣楠手機的鈴聲。

此時蔣楠也被這段音樂驚醒,剛才那微妙而又有些動人的氣氛蕩然無存。

喂!蔣楠接聽了電話。

小蔣嗎?那頭的聲音很大,我坐在旁邊都聽得見。

那腔調瓜兮兮的,依稀是那臺灣人。

嗯。

蔣楠嗯了一聲,然後望了我一眼,突然開啟車門,下車聽電話去了。

我不由一愣,隔著車窗盯著外面的蔣楠。

兩人說了很長時間的電話蔣楠才結束通話。

看蔣楠的表情似乎相當的不爽,但卻又有一種無可奈何的感覺。

蔣楠上了車後二話不說就開車,開得很快。

我在心中大叫晦氣:MD,為什麼蔣楠每次被別的男人搞氣,非要我在旁邊擔驚受怕呢?車子一路飛馳,很快地到了蔣楠的家。

蔣楠把車停在小區門口,然後對我說:小趙,你先進去吧,我晚上還有點兒事,就不回去了。

這是我家的一套備用鑰匙,你先拿著用吧。

說著將鑰匙遞給我。

我默默接過鑰匙,心裡卻在想:她有什麼事?該不會準備去和那姓林的怎麼著吧?呆呆站在小區門口,目視著蔣楠的車絕塵而去,心裡忽然感到一股子徹頭徹尾的淒涼。

21無精打采地回到蔣楠的家,直接進了客房,大字形往**一躺,真想什麼也不想就那樣睡去。

可是那又怎麼可能?蔣楠是不是見那個姓林的去了?一定是!那她該不會真的去跟那種鳥人ML吧?靠!這關我屁事!驀地又想起白琳了,MD,這女人自昨天到現在也沒給我打個電話!拜託,好歹我也是你妹妹的救命恩公呀!就這樣不聞不問的?再說了,你妹妹住院的錢還是我先墊的呢?越想越是心酸,也就沒再起床吃東東。

在**胡思亂想的許久,終於沉沉地睡去。

也不知睡了多長時間,最後被尿尿吵醒了。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摸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居然已經是夜裡兩點多鐘了。

下床到了外面,準備去噓噓一下,冷不妨發現浴室裡有嘩嘩的水聲,聽聲音似乎水開的巨大巨大的。

望過去,見裡面的燈亮著。

心中一動,估計是蔣楠回來了,正在洗澡吧。

可洗個澡沒必要開這麼大的水吧?TM有錢人還真不一樣!但仔細一想,覺得不對勁,那水聲裡似乎藏著些什麼。

我腦子裡一閃,終於知道蔣楠去做什麼了。

她百分百是去和那姓林的嘿咻去了,所以回來了才會這樣狠勁地洗澡。

想清楚的這點,我的心裡也不知是個什麼滋味。

當下也沒有了噓噓的興致,悄悄迴轉到客房。

回到**卻再也沒了睡意,躺在那裡只是茫然。

寂靜裡,那從外面隱隱傳過來的水聲,似乎響了一夜。

第二天再見到蔣楠時,她卻沒有半分悲傷的表情,依舊是那副冷豔的老樣子。

這天的工作仍舊是會議,忙了一天。

到下午的時候蔣楠說:今天是中秋,我們在家吃吧,姐姐給你做好吃的。

她那句姐姐說的相當自然,以至於當時我聽了並沒有覺察出異樣,過後才發覺不對,心裡有點兒受寵若驚的感覺。

離了公司,蔣楠開車載著我,一起去市場買菜,然後回家。

我原以為像蔣楠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炒菜做飯?沒想到到了家,她把衣服一換,圍裙一帶,儼然就是一家庭主婦。

做菜的時候我也想在廚房幫忙,但是她卻不讓。

硬是叫我在客廳裡看電視。

於是我一邊看著電視,一邊聽著她的廚房裡忙,心裡忽然有種很爽很爽的感覺,感覺自己像大爺。

靠!還是偶們蔣總在侍候著呀~~~功夫不大,飯做得了。

四菜一蕩,有葷有素。

聞起來香噴噴的,看起來樣子也不錯。

我不由得對蔣楠刮目相看:其實她應該是個很好的LP呀!而且她那個前夫看起來也挺年輕有為的樣子,她沒理由也沒必要勾引那什麼臺灣人呀~~~難道事實並不是我想像的那樣?菜都端上桌後,蔣楠又拿了幾罐啤酒,然後喊我上桌。

我剛坐下,忽然手機響了。

掏出來一聽,居然是白琳的電話。

我的心不爭氣地跳了幾下,本想耍耍威風不接,但終於還是接通了。

喂!小趙嗎?白琳那可愛可恨的聲音又傳進了我的耳朵。

我心道廢話,嘴上說:嗯。

語氣很平淡。

嗯……白琳猶豫了一下,說:你晚上有空嗎?K!我差點沒脫口就說出來:有空,有空!但我強忍住了,***,就憑你前天那種態度,偶也要調理調理你。

沒有。

我懶洋洋地說。

……白琳在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我心中有了一種報復的快感。

好半天,白琳才又說話:是這樣的,小璐她醒了,她說她想見見你和你道聲謝。

她醒了?我忍不住說了句,腦海裡浮起那個愛笑的、無比美麗的姑娘,心裡一陣溫馨,同時也有點兒失望。

原以為是白琳想找我哩!想到這裡,又來了點氣,便想問問白琳自己想不想見我。

但最終還是沒問。

沉吟了好久,說:那好吧!我八點鐘過去。

白琳聽了又是一陣沉默,過了能有三十秒,她又道:你能早點兒過來嗎?上次我說要請你吃飯的……這句話剛說到一半,我的腦子就轟然一下,心臟怦怦直蹦,激動得手機差點兒沒掉在地上,她下面說了些什麼我就沒聽清。

只是覺得內心裡像是炸了花一樣,除了歡喜還是歡喜。

白琳要請我吃飯了,白琳要請我吃飯了!我直想高聲大叫出來。

***,我等這一天等了N久了呀。

而且,今天是什麼日子,是中秋呀!她能在今天把MM丟在醫院和我一道吃飯,她豈不是對我看得很重很重?我真狠不得立刻就飛到白琳的身邊,和她一起共進晚餐。

但是瞥眼間看見蔣楠,她正坐在我對面一瞬不瞬地望著我,眼光很柔和,渾沒有過去的那種霸道。

我心中一動,蔣楠專門給我做了一桌菜呀,我就這樣撇下她跑去和白琳吃飯?MD,拋開道義上不說,偶這麼不給蔣楠的面子,以後在公司還有得混嗎?今天是中秋,你不陪小璐嗎?我故意說,不知不覺間已經和白琳一樣稱喚白璐為小璐了。

白琳道:就在病房裡吃,我,你,還有小璐……你不會覺得太簡單了吧……聽了這句話,我更加心動:這算什麼?家庭晚餐嗎?說句心裡話,我真的很想很想去和白琳吃飯,想得都快瘋了。

可是這邊的蔣楠我也不想傷害,更不敢得罪。

MD,我該怎麼辦?我在心中權衡了再三,終於還是決定留下來陪蔣楠吃飯。

我這樣做有三個原因:其一,我不想得罪蔣楠。

畢竟她是我上司,我得罪她不起。

其二,我不想讓蔣楠傷心。

經過昨天的一些事,我覺得蔣楠別看表面上又是拉風又是高傲,其實她也很可憐的。

而且她對我確實很不錯。

偶真的不想讓她難過。

其三,這是最重要的,我不想太由著白琳了。

MD,我要讓她知道,我也能SAYNO!我就要對她冷淡一些,要讓她也知道失望是什麼滋味!於是我在電話裡很平淡地說了句:對不起,我晚上有一頓很重要的飯要吃,只能八點鐘過去。

那頭是白琳長久的沉默,我的心裡有一種報復的快感,但更多的卻是傷感。

結束通話電話後,蔣楠就問:誰的電話呀?語氣很高興的樣子。

我笑笑,說:我同學,說晚上請我吃飯,我推了。

22整個吃飯的過程蔣楠都十分的高興,不停地給我夾菜,不停地和我說這說那。

我真切地感受到我拒絕白琳之後收到的好的效果。

可能我對白琳說得最後那句話太酷了,蔣楠在旁邊聽到自然會心花怒放。

靠!原來偶拍馬屁可以拍得這麼牛×呀~~~~吃完飯,蔣楠說:你是還有事情吧,快去呀!說著衝我一笑,很體貼的那種感覺。

我的心裡暖暖的,我說:我把碗洗了再走!蔣楠攔著我說:男孩子家家的,洗什麼碗呀!姐姐來洗就行啦!說著喜孜孜地收拾碗筷。

我望著她俯身忙活的樣子,忽然有些感觸:最開始認識蔣楠的時候,怎麼可能想得到她有這樣的一面呢?而且她對我這樣好,看來人與人之間相互多一些關愛,感情總會越來越好、越來越親近的。

驀地又想起白琳:我故意冷落她,會不會將她推得離我越來越遠呢?離了蔣楠的家,坐車往醫院去。

一路上心情有些忐忑,不知道被我拒絕了的白琳會是一副怎樣的表情,她會難過嗎?想著,很快就到了醫院。

到醫院的時候也才七點多鐘,我找到上次白璐住的那個病房,正準備伸手敲門,忽然門開了,然後白琳從裡面走了出來。

我們倆朝了個對面,都愣住了。

好一會兒白琳才說:小趙你來了呀!我這才回過神,嗯了一聲。

打量她一下,見她手裡拿著個飯盒。

她見我望向飯盒,尷尬一笑,說:吃了點兒小籠包,本來是打算和你……說到這裡猛地一頓,臉居然紅了。

我心中一動,暗道:是不是本來打算和我一起吃的呀?快進去吧!白琳把我讓進了病房。

我戒備地看了一下四周,沒發現白琳那同學的影子,於是問:你那同學呢?語氣有點兒酸。

白琳說:他那邊還有事,回去了。

說得很自然,就像是妻子說自己丈夫怎麼怎麼一樣。

K!心裡一陣不爽。

白琳把飯盒放下,走到病床前,小聲說:小璐,小趙他過來啦!我也跟著走到病床前,望一眼躺在上面的白璐。

她已經醒了,正睜著眼睛望我。

我衝她笑笑,說道:你醒啦~~前天可真把偶嚇壞了。

說著又笑一下。

謝謝你。

白璐說,聲音很虛弱的樣子。

白琳從旁邊搬過一把椅子,說:小趙,坐!我也沒客氣,就坐在了床邊。

離近了看,白璐的臉色很蒼白,嘴脣的顏色也淡淡的,長長的睫毛不停地在抖著,似乎睜眼都很艱難。

我心神一陣恍惚,突然覺得白璐失去了往日的豔麗之後,那種淡淡的感覺和白琳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白琳站在我身側,看著白璐,眸中滿是柔柔的波光。

隔了一會兒,她道:小趙,你和小璐先說會兒話,我出去把飯盒洗一下。

說著拿起先前那個飯盒,出了病房。

屋裡就只剩下我和白璐兩人。

你姐姐對你可真好呀!我望著白璐,心裡想著的卻是白琳。

嗯。

白璐點點頭,說:我姐姐大我十歲,從小就對我很好,有時候感覺像媽媽一樣。

說著就笑,臉頰上的酒窩若隱若現。

(暈,真是個愛笑的MM呀~~~)她的笑聲雖然很微弱,但卻像春天裡的風一樣。

很難想像她前天曾因為心臟驟停而差點從世上閃掉。

驀地心中一動,問白璐道:那天你姐姐可緊張了,當晚就趕了過來。

跟她一起來的還有一個男的,呵,那男的跟你們很熟嗎?男的?白璐訝道:你是說刑大哥吧!嘻,他只是跟我姐姐熟。

聽白璐稱呼那SB為“刑大哥”,我就是用屁屁去想也知道他和白璐的關係的確非同一般的不尋常。

一時間又遭重創。

想繼續套白璐的話,可白璐似乎不想沿著這個話題說下去。

一時間我們兩人都沉默了起來。

過了二十來秒鐘,白璐忽然嘆了口氣。

怎麼了?我問。

白璐不答,隔了一會兒,她忽然說:我以後能不能喊你驢娃?我一愣,白璐臉一紅,說:要是你介意的話就算了。

怎麼會呢?我說,一邊笑,於是白璐也笑。

我心中暗道:***,白璐剛才那句話很值得研究呀?她說以後要喊我驢娃。

首先,“以後”這個詞就不簡單,至少表明她以後還想見到我。

其次,這驢娃可是我的暱稱呀,她主動要求這樣喊我,難道是對我有意思?正想著,忽聽白璐又道:驢娃,你能把那邊那個盒子給我拿過來嗎?我一怔,見白璐望著床頭的櫃子,於是跟著望過去,見那上面放在一個盒子。

一看之下心中一動:這不是白琳託我給白璐帶的東東嗎?心裡猜想著裡面裝的什麼,一邊把盒子拿了過來。

幫我把它開啟,好嗎?白璐又說。

靠!正合偶意,偶也TM想看看裡面到底裝得是什麼?值得偶大老遠帶過來。

想著輕輕打開了那個盒子。

一看之下不由微微一怔,只見那裡面裝得全是些圓圓的東東,都用保鮮膜包著,很整齊地排列在盒子裡。

白璐微微一笑,說:這是姐姐做的月餅,可好吃了。

我這才明白,原來白琳託我帶的竟然是月餅。

看來她對她這個妹妹真的很好呀。

看著白璐一臉饞饞的表情,我也不由得想嚐嚐白琳的手藝了。

我好想吃呀!白璐又來了句。

我一愣,心道:小妮子,你該不會在暗示要我餵你吧。

正想著,白璐居然真的開口了:我現在還不能亂動,你可不可以餵我吃一塊……23K!我快被白璐打敗了!看來我這準小姨子已經中了偶的毒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也難怪。

偶們此前雖只見過一次面,可是那次見面發生了許多事情。

首先是我在她面前露了一把我的才氣,緊接著她暈倒在地,我來了個英雄救美。

這一下子,偶在白璐眼中當然就成了英雄+才子,她對偶有好感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啦。

MD,喂不喂?看她一臉期盼的樣子,我可不能讓她失望哦。

再說了,她長得那麼漂亮,偶活這麼大,還沒有被像她這麼美的女生要求過呢?當下故作瀟灑地一笑,先將病床搖起來了一點,讓白璐半躺著。

然後拿出一塊月餅,小心翼翼地將外面那層保鮮膜除了,再遞到她的嘴邊。

月餅很小很小,估計我一口能吃仨。

可是白璐卻吃得很慢,一點一點的咬,輕輕的咀嚼,如同小貓吃食一般,彷彿這是世上最好最好的美味。

我看著她那副動人的吃相,說不動心那是假的。

而且吃到最後,她的嘴脣隱隱和我的手指相觸,那種感覺真是又溫馨又甜蜜,TM要不是認識白琳在先,我絕對會愛上白璐的。

一想起白琳,心裡忍不住害怕起來,如果她現在突然進來,那豈不是要糟?不過幸好,直到我把月餅喂完,白琳也沒進來,虛驚而已。

可是再也不敢接著喂第二個了,把盒子蓋好,放回原處,又將病床重新搖下。

白璐也沒再叫我喂,默默躺在**,臉漲得通紅通紅的。

我心裡也怦怦的,有些刺激,有些興奮,那感覺就好像真得是背在老婆在和小姨子偷情一樣。

一時間病房裡靜極了,只我倆的呼吸聲交替響著。

正在氣氛曖昧到詭異的時刻,門開了,白琳打外面走了進來。

我見她回來,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後說:我還有點別的事兒,我先走了。

一句話出口,引得白琳白璐姐妹二人的目光都望了過來。

我心中暗道:***,這裡可是是非之地呀,不能久留!再這麼呆下去,不是會讓白琳發覺她妹妹喜歡我,就是會讓白璐發覺我喜歡她姐姐。

無論那種可能出現,偶都沒的好果子吃。

孃的,還是三十六計的幹活!白琳聽我說要走,趕緊地說:這麼快就走,再多待一會兒吧!白璐望著我動了下嘴,最後居然沒說出什麼話。

估計剛才喂她東東,她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真的還有事。

我說了句,然後就要走。

白琳見留不下我,就道:那我送送你吧!出了病房我才發現白琳的神色有些不對,心裡咯噔一下子,暗道:***,難道被她發現她妹妹喜歡我了?想到這裡,有些沮喪。

MD,是哪個SB發明的那句“好玩不過小姨子”。

K!玩小姨子風險指數最高了,時刻都有曝光的可能!一邊心亂如麻的想著,一邊走,走到電梯門口的時候我以為白琳就不會再送我了,沒想到她居然和我一起進了電梯。

靠!居然在這裡還能和白琳一起坐電梯?我忍不住又一次想起了那屬於我們二人的電梯之夜。

偷眼望一下白琳,她似乎也在望我,心裡小小的甜了一下。

出了電梯,到了住院部樓下,我以為白琳會不送了,沒想到白琳居然依舊在跟著我走,心裡有一種美孜孜的感覺。

走著走著,白琳忽然問:小趙,你這麼著急是要去哪裡呀?我根本沒有想到她會問這麼一句,支唔了一聲,一時間居然找不到合適的謊言。

白琳又問:你今天晚上是和誰在一起吃的飯呀?我心中一動,想起了自己在電話裡對白琳說的那句話。

那話肯定刺激了白琳了,要不她也不會問我是和誰在一起吃的飯。

我正在心中盤算該怎麼回答,白琳突然又問了句:你晚上是和蔣總在一起吃的飯吧?K!我萬沒想到白琳如此聰明,居然一猜就中。

一時間有些心慌意亂。

偷偷瞟了一下白琳,她臉上的表情似乎有些忿忿的樣子。

看來偶電話中的那句話讓她著實不爽呀,慢著,她該不會以為我現在也是趕著去和蔣楠見面吧!有可能!難道說女人吃醋啦?可她並不喜歡我呀?為什麼要吃偶的醋!她不是有她的刑GG嗎?略一思索,知道了原因。

其實這是女人們的通病。

雖然她不喜歡我,但是一直以來,就算她異常遲鈍也應該知道我是喜歡她的。

而現在我突然為了另一個女人冷落她,她就算並不喜歡我,但在心理上還是會很失落的。

MD,硬是沒道理呀!其實真正受傷害的人是偶呀~~~那晚偶可是眼睜睜地看著偶心愛的女人一頭扎進別的男人懷裡,K,我上哪裡喊冤?想到這裡,不由氣往上撞,冷冷道:我和誰在一起吃飯和你有什麼關係?你是我什麼人?女人被我頂得一噎,有點兒不能置信地望著我,一時間眼圈居然有些發紅了。

可能她做夢也想不到我竟會用這種口氣跟她說話吧。

看著她這副樣子,我心裡一軟,***,偶就是喜歡她這種嬌柔的模樣!驀地裡心中一動,竟開始把握住白琳對偶的感覺了。

24其實白琳對我還是很有些好感的。

因為那次在電梯裡,我給她的感覺還是比較靠得住的一個男人。

雖然她一直裝作不認識我,但那只是她的一種自我保護,她心裡應該對我還是比較親近的。

要不然,她也不會託我幫她給妹妹帶東東。

而且這一次,我又救了她妹妹,她對我肯定會心存感激,這樣一來,好感就更加大了。

當然了,這種好感還遠談不上喜歡或是愛呀什麼的,但這種好感是絕對存在的!!除開那點子好感,此刻的白琳對我還有兩種情感。

一種是內疚的感覺,還有一種是生氣的感覺。

內疚是因為前天的事情。

前天我救了她妹妹,她趕來後居然一直忽視我,最後居然還在我面前和另一個男人親熱。

只瞧樣子就知道白琳是那種體貼的女人,她知道我喜歡她,雖然她不喜歡我,但是也不會太想傷害我的。

可是她偏偏傷害到我了。

我現在忘記了我那晚臨走之前到底說了句什麼話,可能那句話讓她更清楚的知道了她已經傷到了我。

所以她今天才會想請我吃飯,因為她內疚!她生我的氣則是因為我電話裡說的那句話,那擺明了是把她放在很次要的位置上,她當然會不忿了。

而且我剛才的那種語氣,她不氣才怪!仔細想一下,我此刻對白琳也幾乎是這種感覺。

生她的氣,因為她喜歡別人。

內疚,內疚自己剛才刺痛了她。

惟一不同的是,我對她的愛是很愛很愛的那種愛,和她對我的那種淺淺的好感是完全不能同日而語的。

好了,現在既然我已經完全瞭解白琳的心態了,我就應該好好利用她的這種心態,利用她的這種內疚和不忿交織的心態來增加她對偶的好感。

白琳!我在心中計議已定,忽然很溫柔地喊出了她的名字。

白琳一怔,望了我一下,然後飛快地撇開眼睛,看得出來她還是有點兒生氣。

我心下暗樂:生氣是好事,起碼錶明你還是在乎我的。

想著,又道:其實我今晚根本就沒有什麼飯局,我甚至連飯都還沒有吃。

一種很真誠的語氣,真誠到連我自己都有點兒相信了。

白琳又是一怔,望著我,一副鬼才信你呀的表情。

(K!偶有辦法讓你相信!)呵呵。

我笑了一下,然後說:你肯定會不相信我,你會想,既然你沒有吃飯,為什麼不來這裡吃飯呢?我告訴你,我就是想故意氣你!我故意說我有一個很重要的飯局,就是想以此來氣你!說到這裡,白琳臉上的表情有點變了,似乎開始相信我了。

我趁熱打鐵繼續連珠炮似地說:你應該心知肚明我為什麼要氣你吧!呵呵……說到這裡苦笑兩聲,打住了。

小趙……看來白琳被我騙住了,居然開口說話了。

(這也不由得她不信!可能她也會想到我不來和她吃飯是想報復一下她。

現在我坦承了,她又如何能不信?)我猛地把手伸出,擺一下,示意她不要說,自己則裝模作樣地嘆口氣道:其實我之所以不來這裡吃飯,還有一個原因。

那就是我怕,我怕在這裡見到我不想見的人!雖然你說了只有我你和小璐三個人,但我還是怕,我怕見到那個人,更怕見到她和你在一起!(這下是悲情牌,雖說有點兒窩囊。

但湊合著也要用呀~~~)小趙!白琳又是一聲。

我苦苦一笑,打斷她的話。

我知道!我說:我知道有很多事情都是不能勉強的,我……我也不想勉強……我……我走了……再、再見!說完轉身就走,心中卻道:白琳,白琳,你還不追上來?你要是不追上來,你T***就有點兒不夠意思了哦!我有理由相信白琳會跟過來。

因為我瞭解她是個怎樣的人,我更瞭解她此刻是種怎樣的心態。

而且我已經把她對我的那些怨氣全都轉化成了她對我的內疚感了,她絕對會追過來的!!果然,身後是白琳的腳步聲。

我不回頭,一個勁兒地往醫院外走,白琳也沒喊住我,只是默默地跟著我。

快到醫院門口的時候,她終於喊了聲:小趙!什麼事?我停了下來,平靜地問。

(心裡卻激動的要命!)嗯……那個……那個……嗯……(K!磨磨磯磯地幹啥,快說!)小趙!白琳終於說了:你……這次……小璐住院的定金都是你墊的吧!啊!!!我差點兒沒一個狗吃屎摔倒在地,***,都什麼時候了,馬上都**了你還撿這些不要緊的東東說。

嗯。

我嗯了一聲。

現在小璐還在住院,那些錢我遲些日子再還給你,好嗎?好。

我說,心裡卻直在靠,MD,現在不是談錢的時候,是談感情的時候呀!以後成了一家人,還還什麼錢?白琳說完這幾句話後就沒再說話了,靠!看來剛才那幾下沒有能夠搞掂她呀!想到這裡,我慢慢轉回身,望向白琳。

燈和月的光亮下,白琳俏生生的站在離我三四步遠的地方。

我一咬牙,走上兩步,說:你沒有其他話要說了嗎?白琳似乎被我嚇著了,臉上有些慌亂,不由退了一步。

我心道:剛才是你進我退,現在你退了,該是偶進的時候啦!想著,突然伸出手臂,一把將白琳摟在了懷裡。

白琳啊的一聲尖叫,在我懷裡掙扎起來。

不過這是我意料之中的,我雙臂加強了力量,然後在她的耳邊輕輕說道:給我一分鐘!一分鐘後我就會在你面前消失!白琳似乎愣了一下,她的抵抗軟了下來,最後,她一動不動的,就那樣被我擁在懷裡。

我心底長出了一口氣,知道自己這一步算是走對了。

其實我這一下抱白琳還是冒了一點兒風險的,我很怕白琳會十分強烈地反抗,推開我,給我兩耳光然後罵我無聊。

如果那樣的話,可能我這一抱就徹底把白琳抱沒有了。

但事情逼到這份上,我不得不主動了。

***,看來白琳對偶的好感有限,偶剛才打的那幾下悲情牌並不足以讓白琳喪失矜持。

迫不得已,我只有兵行險著,主動回身去抱白琳。

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白琳不會太激烈地反抗,因為我瞭解她這個人。

像她這種溫柔的女人,同情心都是很強的。

我剛剛裝模作樣的,差點兒就聲淚俱下了,她肯定會有一點點同情我啦,而且她一定會感到很內疚。

按照人的通常心理,如果一個人對另一個人報有內疚心,那麼她肯定會想法補償的。

白琳現在就是這種心態,她覺得自己對不住我,所以就想補償一下我。

要不,她也不會一直跟我到醫院門口。

還有一點,就是我救過她妹妹,算是她的恩人,她心裡也有一種想報答我的心態。

我就是賭上她想補償和想報答我的這種心態,才敢大膽回身擁抱她。

當然了,出於意外、本能或是害怕我下一步的動作,她應該會掙扎的,所以我才又說了那句話。

我告訴她,我只想抱她一分鐘,一分鐘之後我就會消失。

她聽了,漸漸也就放心了。

因為我不可能在一分鐘之內就把她給嘿休了吧?(那樣偶也太快了點~~~)她或許會想,就讓他抱一分鐘吧,就當這是我對他的一點兒補償~~~~嘿~~她哪裡想得到,這一切都是我精確計算之後的行動!!直到現在,這幕戲一直都在按照偶的指令碼進行!!!補償?除了她全身心的愛,再沒有其他東東能給偶補償!25白琳軟軟倒地在我懷裡,除了呼吸和心跳,似乎再沒有別的動作。

我呼了口長氣,膽子壯了起來,將她摟得更加緊了。

她依然默默承受著。

我又一次受到鼓舞,輕輕把頭埋在她的肩上。

她髮際間的幽香立時將我裹了起來,那感覺有點兒甜蜜,也有點兒莫名的惆悵。

她胸前那兩團豐滿的玩意緊緊地貼著我的胸膛,那又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新鮮刺激,我一陣一陣的暈眩,又覺得一陣一陣的衝動,靈魂都似乎飛上天了。

隔著她柔軟的胸脯,我明顯地能感到她的心跳。

怦、怦、怦,那聲音是那樣的巨烈,以至於我能意識到我倆此刻相距得如此之近。

那麼,此刻她能聽見我的心跳嗎?她能聽見我心中的祈盼與不安嗎?我就這樣摟著她,很久很久。

月光下我們的影子也在一起粘乎了N長的時間。

(MD,五分鐘都有了~~~看來白琳也很陶醉呀!靠!照這麼看,我此刻KISS她一下,她應該也不會提出抗議的啦~~)我用了諾大的定力,才在最後關頭收起了對白琳的種種邪念。

(包括想一直摟著她,想KISS她,甚至想嘿咻她等各式各樣猥瑣的念頭~~~)我現在絕對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如果我真的去吻她,很可能招至她的反感,畢竟她對我只是補償和報答的心態。

再說了,適可而止才是做人的硬道理呀。

於是我深深地吸了一口她髮梢的香氣,輕輕將她往一推,接著望也不望她就轉過身去,然後帶著她的香氣,一步一步往醫院外走。

我想我此刻的背影一定是很酷的那種,不知道白琳會不會被我的背影打動。

還有,此刻的女人一定是面紅耳赤的吧,她的胸脯是不是正一起一伏的呢?一步,兩步,三步……我向外走了十來步,已經是在醫院大門的門口了。

然後,再次掉轉回身,面向白琳的方向。

如我所料,白琳依舊站在那兒,眼睛望著我這邊。

(哈哈,看來女人開始有點上鉤了~~~)我站定,望著白琳,足有三四分鐘。

然後面向著她,倒退著往外走。

中秋的月光下,我倆的影子越隔越遠。

我一邊退,一邊在心中暗道:女人,從現在開始,偶要正式勾引你啦~~~~~~~~~~直到回到了蔣楠的家,我的心裡還在想著今晚的事情。

我終於找到了白琳的死穴!那就是她對我的負疚感和報答心。

***,看來我以前對待白琳的態度統統錯了!以往我不管是嬲白琳還是氣白琳,都並不能使她對我怎麼樣,但這次我扮豬吃虎,卻收到了極好的效果。

想來以白琳一個俏寡婦,盯著她想吃她香香的人絕不在少數,偶嬲她,就和那些敗類一樣了,當然不會令她對我動心了。

嘿嘿,現在偶反其道而行,以退為進,利用她對我的那種心態來吊她的胃口,這樣一來,她反而會主動的。

人就是這樣,她覺得有些對我不住,而我現在擺明了不再對她有要求,她為了尋求心理上的平衡,一定我主動對我示好的。

MD,她越想對偶示好,偶就越不給她機會,到時候她就會把她示好的動作越做越大,哈哈,偶會一直吊著她,直到……站在蔣楠的門前美了半天,居然一直沒有想起來敲門。

到我伸手敲門的時候,我可能在門前已經站了十來分鐘了。

咚咚咚,敲了幾下門,沒人應聲。

又按了按門鈴,依然沒人出來。

我心裡一動:難道蔣楠出去了?想著掏出那套備用鑰匙,打開了門。

進屋後四處找了一下,蔣楠果然沒有在家。

廚房裡的碗只洗到一半,可能她有什麼事情出去了吧。

呵呵,想想今晚真有點兒豔福無邊的味道了。

先是蔣楠給偶做飯吃,然後白璐又叫偶喂她吃月餅,最後偶終於找到了勾引偶最最心愛的白琳的竅門,這個中秋節過得真是,靠,過得真是爽呀。

想著,就地開啟水籠頭,開始幫蔣楠洗剩下的碗。

洗著洗著,那個臺灣佬的樣子突然從我的腦海裡一閃而過,偶虎軀一震:MMD,蔣楠八成是去陪他去了!瞧樣子走得還挺急呀,連碗都沒洗完!一想到這裡,頓時什麼心情都沒有了。

心裡竟有一種怨怪蔣楠的感覺,靠,你好好的主婦不當,為什麼非要更那種人渣勾搭在一起呢?洗完碗後,有些無精打采地躺在**,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悲傷。

到了十一點,蔣楠仍舊未回來,嘆口氣,知道蔣楠肯定是去那人渣那裡去了。

不知怎的,此時心裡竟對蔣楠有些恨恨的。

看來不知不覺之中,自己對蔣楠的感覺也變了。

若是以往,知道她去找什麼男人,偶才懶得管呢?等到十二點,終於熬不住了。

去浴室洗澡。

洗澡的時候,忽然想起昨夜的事情,心裡一陣難受:估計蔣楠之所以會那樣做或許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吧!26當我再見到蔣楠的時候已是第二天上午了,我從客房出來的時候,看見她正獨坐在客廳裡發呆。

神色間鬱郁的,不知在想些什麼。

直到我喊了一聲蔣總,她才猛地回過神來。

見到我,臉竟發紅了。

那種表情很複雜,然後,她很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心裡有點堵得慌,感覺像是很親近的人被別人侮辱了一樣。

上午開會時見到那姓林的人渣,偶有一種想扁他的衝動。

但蔣楠卻跟他談笑風聲的,似乎毫不在意自己被他吃豆腐。

今天上午是會議的最後半天,中午會議結束後,高層們都去××酒樓吃飯去了。

(MD,沒偶的份兒)蔣楠臨去的時候對偶說明天偶們就要回去了,偶聽了心中一陣失落,就要離開這裡了,來的時候怎麼也沒想到在這裡,在我並不喜歡的上海,居然會發生這麼多的事情。

中午回到蔣楠的家,吃了點麵包,到下午的時候忽然想起白琳了。

***,昨天就那樣走了,也不知道我以退為進的戰術對白琳的殺傷力如何?反正下午沒事,正好去刺探一下,順便跟白璐道個別。

當下坐車往醫院去,到了醫院門口,忽然想起自己什麼東東也沒買。

上次來的時候心裡也是亂糟糟的,連點兒水果花籃都沒帶,這樣去看病人好像有點兒不厚道哦~~當下在醫院附近賣了水果籃,這才往醫院裡進。

出乎意料的是,到了病房的時候居然發現白琳正坐在外面的長凳上。

我不由一怔,喊了一聲:白師傅,你好!白琳抬頭見是我,一臉驚訝的表情,偶猜她此刻心中肯定在想我怎麼突然間會用這麼一個陌生的稱呼來叫她。

嘿嘿,偶就是要這樣,偶就是要顯得和你生分,以此來增加你內心的不安。

你怎麼在外面坐著?我見她不回話,於是繼續問,依舊很客氣的語調。

嗯……白琳這才回過味來,說:小璐的同學來了,都在裡面跟她說話,我就出來了,免得她們拘束。

哦!我說:我也是來看你妹妹的,呵,上次來居然忘記帶東東了,真暈!白琳看一眼我手裡提著的水果籃,說:你沒必要這麼客氣的,那天要不是你,小璐還不知道能不能……說到這裡頓了下來,臉上有感激的神情,也有不安的樣子。

(感激自是因為我救了白璐,不安則是因為我現在對她的態度)我淡淡一笑,並不言聲。

隔了一會兒,白琳道:你進去看她吧,說著站起來走到門口,衝裡面喊:小璐,小趙他來看你來啦!不一會兒,病房門開了。

開門的是個女學生,長得還真不賴,但身材偶就不敢恭唯了,胸圍比標準尺寸小了十幾釐米,腰圍則比標準肥了十幾釐米,整個一水桶。

進了病房之後才發現裡面人真還不少,大半是女生,也有幾個男生。

其中一個高高瘦瘦好像在哪裡見過,略一回憶,想起了他就是那天叫白璐去排練的男生。

白璐半躺在病**,見我進來,目光便望向我。

我衝她點一下頭,過去將水果籃放在她床頭的櫃子上,說:上次真不好意思,來看你居然忘帶了水果,這次補回來。

白璐笑了笑,說:謝謝你啦!說著又動了下嘴,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卻沒說出聲來。

我也覺得周圍人太多,挺有點不爽的,完全沒有那晚那種偷情的感覺,於是道:我明天就要回去了,今天特意過來和你道個別,你可要好好養病哦!你明天就走啊!白璐忍不住說了句。

我點點頭,又道:我還有些事,要先走了。

你和你的同學們聊吧。

白璐哦了一聲,看得出她挺失落的。

我心裡也悵悵的,轉身向外去,突然覺得似乎有人在望我,瞟眼一看,原來是那個男生。

我心中一動:難道這小子也喜歡白璐?想著心裡居然有一點慚愧,暗道:不好意思啊,你喜歡的人她愛上我了~~~出了病房,白琳就說要送我出去。

我很客氣地說不用,但她還是一直送我到了樓下。

出了住院部的大樓,白琳忽然道:小趙,你今天怎麼怪怪的呀?我笑笑說:我哪裡怪了?白琳說: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是嗎?我說:我怎麼不覺得?我覺得我以前就這樣呀!騙人!白琳說了句,我心中一動,覺得此刻的白琳又像是那晚在電梯裡時那樣可愛了。

呵呵。

我似笑非笑地望著她說:那你想讓我怎樣?白琳一怔,臉騰一下紅了。

我說了聲再見,轉身離開她往外去。

一邊走,心中一邊道:看來我的策略已經開始生效了,哈哈,白琳已經一步步踏入我的陷阱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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