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國企-----第38章 兩情相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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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兩情相悅

第三十八章 兩情相悅

朱捷回到辦公室,撥通陳一清的電話先責怪他:“哎,你怎麼回事?咱倆不是說好打6折嗎?怎麼還多出2萬?”

“嘿嘿,祕密,不告訴你。”

“什麼祕密不祕密的,你純粹不給我面子!”

“哪敢不給你面子啊,我把裡子都給了你。說實話,自打我上任以來,就只給你打6折。”

“是嗎?可現在事實是你騙我!”

“噢,別這麼說,我這人今生唯一不騙的是你。”陳一清在電話裡信誓旦旦地表白。

朱捷心裡湧出些許感動,可手中的支票上赫然寫著45萬元,讓她的大腦裡積滿霧水。

“到底怎麼回事嘛?”她知道這裡面一定有什麼玄機。

“唉,朱捷,我說你太正統太原則吧,其實就是傻,放著到手的錢都不要……”

“別說這些啦,到底怎麼回事?”

陳一清就是不揭謎底,又賣起另一個關子:“你知道你們老闆和我們這兒的王豔是什麼關係嗎?”

“王豔?就你們公關部的那個經理?”朱捷想起林子洋請客的那場宴席,那個妖豔的被自己看作是公關小姐的女人。

“對,是的。”

“我咋知道?”嘴上這麼說,心裡迅速猜測他們的關係是情人?情婦……

陳一清原以為朱捷知道點胡利衡與王豔的故事,一聽她說不知道,電話裡又不便傳這類祕聞,想了想說:“你不知道就算啦。反正胡老闆的意思是從你們的支票上提50000給王豔。”

“啥?”朱捷更吃驚了,不由得破口罵道:“他媽的,他養二奶是不是!”

近來國有企業總經理用公款包養情婦的事屢有耳聞,沒想到事實竟然發生在自己身邊。

“你別激動嘛,你不是要給我送支票嗎?咱們面談。”

“好吧!”朱捷急於想了解其中的隱情,答應一聲,掛了電話。

“哎,你說說,他倆到底什麼關係?”朱捷一見到陳一清就急著打聽。

“急什麼嘛?”陳一清笑而不談,慢悠悠地給她泡杯茶,放在她面前,自己也挨著她坐下。

朱捷搡搡他,笑道:“你坐你的椅子上去,小心讓人看見說你閒話。”

“沒人看見,門鎖著呢?瞧把你緊張的。”

“不是,覺著彆扭。”

“咱倆從上學的時候不都這樣的嗎?現在還這麼封建?”陳一清嗔道,一巴掌拍在朱捷的腿上,順勢捏了一把。

朱捷趕緊併攏雙腿,搡開他的手,嗔道:“討厭,你學壞了。”從前,陳一清真沒有這樣猥褻的動作,他真的是在金穗酒店學壞了。

陳一清“嘿嘿”笑道:“膽子比以前大了,是吧?跟你說正經的吧——我們這個王豔那可不是一般的公關人員,長得人見人愛,公關力度那是所向披靡。”

“你吹吧!”

“不是吹,99%的成功率。我這兒的生意好,多虧她把幾家企業的老闆攻下來。你們胡老闆年齡不小,足可以做王豔的父親,卻是個貪色的主。自從那次林老闆在這裡宴請他認識了王豔后就把王豔愛得要死。給王豔送高檔衣服、首飾、手機……也不知他一個國企老闆哪來那麼多錢?”

“花公款唄。”朱捷想到胡利衡交待的任務,心裡猜測這就是胡利衡著急找空白髮票的原因。

“公款,哪家的公款允許老闆這樣揮霍,那可是共產黨的錢,是國家的錢,他不想幹了是不是?膽子也忒大了。”

“明著肯定不行,暗著來啊,他讓我找你要張空白髮票大概就是彌補這些虧空的。”

“空白髮票?哎唷,這傢伙真是老手,經驗豐富啊。空白髮票不行,誰知道他填多少錢?”

“空白的不行,填上數字也行,18140元。”

“好說,上帝的要求不敢不辦;老同學的面子裡子不敢不給啊。”陳一清借勢又一巴掌撫在朱婕的腿上幽幽地說。

朱捷原本把開空白髮票的事看得很重,極擔心陳一清為難,辦不了不好向胡利衡交差,沒想到他這麼快就答應啦,心裡頓感輕鬆,感激地說:“那我可得好好謝謝你啦!”

陳一清忽然用一種歉疚的眼神看她一眼,道:“你真傻,是我對不起你啊!”

“嗯?”朱捷不解地望著他。

“原來只想讓你幫忙攬個客源,我給你提成,在你面前落個人情。可是沒有想到你們這位老闆是個貪財冒色的主,花樣百出,還利用上你。”

“嗯?”朱捷還是沒有明白。

陳一清解釋道:“你是他的手下,我能讓你為難嗎?他斷定我不會讓你為難,所以讓你來找我。”

“哦。”朱捷恍然大悟,氣咻咻道:“老傢伙利用我。”

“對嘍,以後對這個人你要多長個心眼,儘量不要摻和他的事。比如結賬這件事讓你們財務人員來辦理。”

“嗯。”

“你要學會拒絕,不要什麼事都答應啊!”

“嗯,你怎麼婆婆媽媽的,好像我是小孩。”

“我擔心你嘛,跟了這樣一個老闆,這種人早晚要出事的。還有,以後不要太正統,到手的錢不要拒絕。你看這次,43萬,如果提成,40000就進你的腰包了,頂你幾年的工資呢,可是你正統、你原則、你清廉,你不要,全被你們老闆送進王豔的腰包啦。”

“怎麼會這樣?”朱捷被他這麼一數落,心裡頗為沮喪,又聽說自己為公司爭取的折扣進了外人的腰包,心裡哆嗦了一下,想哭。

“我跟他說看咱們老同學的面子,總額打6折。嘿,你猜他咋說?”

“咋說?”

“嘿,說得我只樂。他說你們公司沒有窮到那一步,不用打折。”

“混蛋!混蛋!這個老混蛋!”朱捷一迭聲罵道,覺得自己是自討沒趣,只恨自己傻。

陳一清幸災樂禍地嘲笑她:“我說你傻吧!我一聽他這話就清楚這種人的底,肯定有事。果然,我主動說給他提3萬元回扣。他卻說王豔幫他攬了一筆生意,允許我把總額提到45萬,然後從你們的賬上提5萬給王豔,算他表示謝意。”

“原來這樣,誒!”朱捷氣得只搖頭:“誒,我們公司完啦。攤個這樣的一把手,坐吃山空是早晚的事。我們公司已經有人這樣預言了。”

“那是必然的,以後你該得的回扣不要再拒絕。別太傻!”

朱捷不屑地說:“不該拿的錢我不會要的,這是我的人格。今天我貪10元,明天我就敢貪100元,以後我就墮落了。還是安分守己吧,永遠不要有第一次。”

陳一清嘆道:“你這是何苦?王豔從我這兒取走5萬元的時候還譏笑胡利衡呢,說要是國企的老總都像他這麼大方,她就發財了。”

“那她是不是被胡利衡包養的情婦?”

“嘻,他那麼老,王豔不可能看上他。現在搞公關的人就是憑色相,男人要啥?性!王豔這樣的人沒有貞操觀念,人家對性呀**功夫啊樂此不疲。她同時傍著3個老闆,都是中年人,哪會認真在意胡利衡,是他多情。當然他倆有沒有那種事,我不知道。唉,英雄難過美人關,古來如此啊!”

朱捷想起西苑舞廳胡利衡對他的騷擾,心道:碰到王豔這樣的**女人,胡利衡可算是久逢甘露啊。

“這麼說——”朱捷接著陳一清的感慨,戲謔道:“你這個準布林什維克也領略過王豔石榴裙下風情嘍!”戲謔中帶著點嫉妒,含了些酸意。

陳一清急辯:“你把我看成什麼人啦?我剛才說過王豔公關成功率是99%,我屬於1%的男人。自從當年愛上你晚了一步後,日夜思念的是你,就連跟老婆**時腦子裡想的都是你。”

“呸,你噁心不噁心啊,下流!”朱捷立時紅暈滿面,狠狠地捶打他的臂膀。

陳一清嘻嘻笑道:“啊,舒服,再捶一下。”

朱捷恨得紅著臉使了勁兒擰他的胳膊:“下流胚,讓你舒服。”

陳一清仍叫著:“唔,舒服,好舒服。”

“讓你舒服,讓你舒服。”朱捷把擰換成掐。

“啊,心疼啊。”陳一清大叫一聲,一把將朱捷拉入懷中,似**的雄獅一口擒住她的雙脣,灼熱的舌頭挺進她的脣間,倏爾又用滾燙的脣親吻她的脖頸。這是他渴望日久的紅脣和肌膚,此刻終於得到,他好想把這嫣紅的脣、這瑩潤的肌膚含化,化進心田,還有她的心。他用灼熱的脣在她的肌膚上向下遊弋,他聽到“怦怦、怦怦”汩動的聲音,卻分辨不出是自己的心臟還是朱捷的心臟,他笑了,伸開雙臂緊緊地抱住她,把自己堅實的胸膛緊緊貼在她柔軟而豐滿的乳上。

一切爆發得那麼突然,那麼有力,那麼無法抗拒,一種異樣的歡愉從舌尖從肌膚迅速傳遍全身,“啊——”朱捷從心底發出一聲輕吟,心酥身軟。她也聽到“怦怦、怦怦”的聲音,那是兩顆心在和諧地跳動,協奏出世上最美好的聲音。

房間裡靜急了,二人緊緊相擁,聆聽著“怦怦、怦怦”的心聲,他笑了,她也笑了。

“一清——”她打破美好的沉靜。

“嗯”他仍然緊緊擁著她。

“從前,要是聽到這麼和諧的跳動,我會隨你而去。”

“怪我,我跨不過同學友誼那道坎。”

“我也是。”

“婕——”

“嗯”她的乳仍然被他堅實的胸膛壓著,有點疼,但她沒有說。

“我愛你!”

“我知道。”

“我要你。”他突然又爆發出一陣**熱烈地吻她的脣她的肌膚,情不自禁伸出雙手托起她的**。

“噢——”她從心底發出一聲輕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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