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國企-----第37節 虛開發票


混在夜店那些年 前夫上門:惡魔很霸道 帝仙劫:盛世王寵 總裁玩過火:女人,說愛我! 撿個老婆回家愛 腹黑邪王:廢材逆天大小姐 超級妙手 烏雲上有晴空 玉釵盟 惑妃傾君顏 霸道邪王狂野妃 女神戰歌:早餐的遊戲 綠茵全能王 冷豔總裁的絕世高手 煙雨樓臺出鞘劍 shut up花美男 生存遊戲 回憶異聞錄 我的老婆是大BOSS 火影之鼬起波瀾
第37節 虛開發票

第三十七節 虛開發票

儘管氣溫很高,胡利衡的脖子上不斷地滲著汗珠,朱捷肌膚上的汗毛孔卻寒過一次又一次。

從進門時胡利衡咄咄逼人興師問罪,到這會兒又是表揚又是批評,朱捷的意識已經有點麻木,一副寵辱不驚的樣子。

“胡總,沒什麼事了吧?我先走了。”她陪著笑臉一邊問,一邊拔腿往外走。

“別走!”胡利衡阻止她。

“還有事啊?”朱捷定睛望著他,心說:“你快點啊。”

胡利衡對這樣的反應無奈透了,心想,這個女人真是不識時務,我是公司的一把手,這麼抬舉你,你為什麼不像何干、程山一樣完全站在我這一邊啊。就是因為她立場不堅定,賈為民和吳可卿才打起拉攏她的主意。看來賈為民開始對付我啦,公司裡又要不安定了。朱捷,這個女人似乎參與了太多的事,可不能讓她站到賈為民那邊去。

想到這裡,他用一種不放心的口吻說:“我剛才說的話你明白了嗎?是賈書記想當物流公司總經理,當不上,和吳可卿一起給我造輿論,煽風點火。你是我的助手,你得排除對我的不利因素啊。”

朱捷有些茫然,對他的話似懂非懂,心裡急著走,口裡就連聲應允:“好的,好的,我明白。”

“唉——”胡利衡長嘆一聲,猜不透朱捷的心思,還是不放心,卻也無奈,有些話是不能說透的。眼前的辦公室主任要是換了何干就好了。他想起初來公司時,賈為民曾經給他建議過,而他沒有同意。真是此一時彼一時啊,這個女人還得用。

他拉開抽屜從裡面取出一把鑰匙,給朱捷:“這次從北京回來給你們帶了點小禮物,在櫃子裡,你自己挑1個。”

又是小禮物!朱捷喉間咕嚕了一下,憑經驗判斷,胡利衡每次有事要求她辦之前,必施以小小的恩惠。這次又想做什麼?眼下總經理送禮還得接受,若是拒絕便是得罪。

她接過鑰匙,說:“是嗎?先謝謝你啦。”

她開啟櫃子,不由得發出一聲驚歎:“呵,好漂亮啊!”

只見櫃子裡有5層隔板,像商店的展示櫃,琳琅滿目。

上層放著璀璨耀眼的首飾;二層是上次送給自己的裝有手錶和鋼筆的木盒;三層是女人的絲襪;四層是花花綠綠的紗巾;五層是男人的領帶和皮腰帶。

“你喜歡啥就拿啥,都是送客戶的禮品。”胡利衡慷慨地說。

“我都眼花繚亂了,嗯——就這根項鍊吧。”朱捷挑出1根亮閃閃的工藝項鍊,好喜歡那個用水鑽綴成的心形墜子。

“喜歡項鍊啊,你戴上我看看。”胡利衡得寸進尺地要求。

朱捷極不情願地撕掉包裝,取出項鍊,抬臂,低頭將項鍊的扣子合在脖頸後,故作輕鬆地問:“怎麼樣?”

對面一雙賊亮的眼中如兩道閃電直射她的胸前。

朱捷今天穿著一條連衣裙,面料是真絲的,面料上的花紋如紅色的雲彩,雞心領處露出一段潔白的肌膚,蓬蓬勃勃的**挺出一道絕妙的峰景,那亮晶晶的心墜兒正好搭在乳峰頂上,在紅雲的襯托下光彩熠熠。

蓬勃的乳是女人充滿**活力的象徵,具有強烈的磁性,胡利衡的眼球充滿貪婪的欲光,喉結咕嚕咕嚕地滾動著,使勁地往下嚥唾液。他有一種想伸手去探觸那道乳峰的衝動,卻被自己的雙腳阻礙著站不起來。他強嚥了一口吃不著葡萄想葡萄的酸水,喃喃道:“太漂亮啦!”

朱捷心裡罵道:色狼!旋即轉身去鎖櫃子,聽到身後胡利衡又說:“給你愛人送條領帶或者皮帶吧,帶我向他問好。”

朱捷毫不客氣地抽了一根皮帶,說:“那謝謝你啦。”回頭把鑰匙撂桌上,急急忙忙地說:“謝謝你的禮物啊,要是沒什麼事,我先走了。”說著又邁步往外走。

“別急啊,還有事呢。”

噢,對了,送完禮才說正事是他的習慣,是什麼事呢?朱捷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表情,畢竟得了人家的禮物嘛。

胡利衡說:“也沒什麼大事。就是你那個同學陳一清來過。他真是不錯,對我們很支援啊。你抽空去把賬結一下。多開幾張發票,內容怎麼填,我都跟陳一清說好啦。”

又成了我的事,為什麼不讓財務部的人去結?啊,裡面有見不得人的賬,怕別人知道,怎麼關鍵時刻他總是如此信任我呢。

朱捷去財務部要了一張借支單回到胡利衡辦公室,問:“胡總,我不知道總共多少錢?”

“45萬。”

朱捷一驚,脫口而出:“這麼多啊!”

胡利衡不以為然道:“多什麼?經濟社會,市場競爭主要體現在飯桌上,捨不得孩子打不了狼,一點也不多。”

一派謬論!朱捷心道,還有令她吃驚的是自己已經跟一清說好總額打6折,怎麼一清在胡利衡面前不但變卦而且總額憑空增加?一清搞什麼名堂?

她心裡充滿狐疑地填寫了數字。

胡利衡簽了字,又吞吞吐吐地說:“還有件事,陳一清來時我沒有好意思開口。你們關係好,你跟他商量一下。”

“啥事啊?”朱捷警覺地問。

“公司有一筆賬,財務上做不平,需要一張發票抵一下。”胡利衡故意輕描淡寫地說。

朱捷猜到肯定是他又幹了見不得人的事,要把自己的虧空轉移到公司賬上。

“多少錢啊?”

“18140元。”

“這……”朱捷有點兒為難,這是給一清出難題呢,別把他害了。

胡利衡看出她不情願,面呈不悅地說:“酒店的賬比較活,有許多人是不開發票的。我們是他的大客戶,是他的上帝啊。你跟他商量一下,就說,我說的,以後我會跟他繼續合作的。”

話裡含了幾分要挾,朱婕更為難了,只得先答應說:“我跟他商量一下再說吧。”

胡利衡似看到希望,臉上忽而變得一片晴和,說:“好!這事就交給你辦,還是那句老話——不得對外宣揚啊!”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