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舞弄浮萍-----二、華麗的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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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華麗的轉身

我追溯著前生,

踏過了輪迴,

只為,

與你重逢。

我拋卻了摯愛,

捨棄了前盟,

只為,

與你相逢。

——

汽車在十八盤上盤旋而上,荻的女兒興奮的張望並指指點點。一會讓媽媽看這,一會喊媽媽看那。荻溫柔的注視著小小的人兒,但笑不語。

車在中天門停下,旅客們魚貫而下。

“媽媽快看,天上有好多小房子喲。”

荻摸摸女兒的頭:“貓兒,那不是房子,是高空索車。想坐嗎?”

“恩。”貓兒使勁地點點頭。

母女二人拾級而上。所經過的巖壁上有很多古人留下的詩句。或蒼勁有力,或雋秀流暢。

隨著高空索車的上升,映在在眼中的是青岱染成千丈雲,碧紗籠罩萬堆煙的美景。人在雲海中,很有飛昇而去的感覺,荻不禁閉上眼睛。

“媽媽,快看!下面有東西在發光。”貓兒用小手搖搖荻。

“是嗎,在哪?”

“在那呀!”

順著女兒的小手,荻看到在索車的下方接近南天門的地方,好像是有人在惡作劇似的用鏡子在反射太陽的光線。

“沒關係,也許是玻璃在發光吧。”荻笑笑說。

從玉皇頂經碧霞祠向山下走,已經是下午時分。遊人們經過了一天的跋涉都有些疲憊了,三三兩兩的往山下走。行至昇仙坊,有幾個人不知為什麼吵了起來,互相推推搡搡。荻忙抱起女兒還來不及反應,就被忽然湧來的人潮迫到石壁邊。

這時有人喊道:“別推了,再推就掉下去了!”

隨著喊聲,巖壁邊的鐵鏈應聲而斷。邊上有幾個人已經掉下了懸崖。荻抱著女兒艱難的向石階上走,忽然,身體向後傾倒。她馬上當機立斷,鬆開抱著女兒的手,向上喊道:“救救我的女兒!”

女兒哭喊著叫著媽媽,遊客們伸出的手,離荻越來越遠。

“貓兒,我的寶貝,我的愛!媽媽再也不能陪你了,可是媽媽會一直在天上看著你長大!”荻的淚水飛在空中:“貓兒,媽媽愛你……”

呼救聲,驚叫聲愈來愈遠了。荻看到昇仙坊的匾額在夕陽的映襯下,散發著詭異的、金紅色的光……

——

初夏的南陵朝繁花似錦,山道上是還朝的南陵軍隊。

“啟稟將軍,北陰女將飲劍自盡!”一著明光鎧的校尉策馬到帥旗下。

帥旗上是大大的【南宮】二字,帥旗下的人勒住馬,臉上無一絲表情。

“哦?”薄脣中溢位冰冷的聲音。

宮英策馬向後駛去。

後軍已停,幾名北陰女兵正圍著一腹中匕首的女子哭泣:“將軍,您醒醒啊!將軍,您不能丟下我們啊!”

南宮英下馬來到跟前,那幾名女兵立刻做出拼命狀:“我們將軍寧死不降!你這南陵狗賊,休想再來侮辱她!”

南宮英冷冷的看了一眼地上面如金紙的女人,聲音中充滿了不屑:“你們將軍還未死,如果再不施救那她就真的成了死人了!”

女兵們聽到自己的將軍還有救,一起跪下叩首:“南宮將軍,求您救救我們的將軍吧1”

南宮英走到那女人的身邊,出手封住了她周身的幾個大穴。薄脣發出有如鬼魅般的語言:“我不會讓你死,我要讓你親眼看到北陰的覆滅,我會親手斬下陰涼的首級,讓你也嚐嚐國破家亡滋味……”

“哎呀,好痛——”從腹部傳來的痛感讓荻不禁呀出了聲。

四周傳來了驚喜的的呼喊聲:“將軍醒了,將軍醒了!”

荻睜開了澀重的眼睛:“這是哪裡,地獄嗎?”眼前一片昏暗,有幾個模糊的人影在晃動,聽到的聲音充滿了焦灼驚喜,可是卻那麼遙遠。

“貓兒……這是哪裡?”荻聽到一個低沉略帶沙啞的聲音,從自己的口中發出。

“這裡是南陵與北陰的交界岱山。”一個女兵說。

“北陰?岱山?”荻不由在腦中思考,好像沒聽說過這個地方:“你們,救了我?”

荻想到自己當時是掉下懸崖:“你們可看到貓兒?”

“將軍,你什麼時候養貓了?”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兵不解的問。

“姐,那個大個算不算貓兒?”一個十三、四的女孩小聲的問。

慢慢習慣了帳篷內暗暗的光線,荻才看到眼前四個女孩子的模樣。她們梳著獨辮子,盤於頭頂,並以鮮豔的紅頭繩繞在白色的頭巾上,紅白相襯,相得益彰。紅色窄袖短襦,緊身半臂衣穿於襦的外面,腰繫繡花短圍腰,更顯得色彩鮮明。黑色對襟下著黑、紅色織成的統裙,腿上帶裹腿,腳穿翹頭履。她們的上衣前後及肩上都綴有許多銀泡泡、銀片,頸上掛七個銀項圈或一串銀鏈子或銀鈴,耳朵上戴比手指還長的銀耳筒,手上戴一對粗大刻花的銀手鐲。

看著她們具有少數民族特色的裝扮,荻有些迷惑了。怎麼感覺是在看古裝電視劇呢?難道是穿越小說看多了,自己也穿越了?

“你們,是誰?我女兒呢?”

四個一臉黑線的少女,看著她們的將軍更是哭笑不得。

“將軍,我們是您的貼身侍衛啊!”

“是啊是啊!將軍您還未成親,哪裡來的女兒……”幾個女兵七嘴八舌的說著。

荻覺得有些頭大,將軍,還成親,看來自己真的是穿越了?她低聲吩咐道:“你們,先扶我起來吧。”

有兩個身形略高的女孩上前輕輕扶起荻。荻這才發現自己的上腹纏著白色的絲帛並異常的疼痛。

荻輕輕的吸了口氣,對眼前的女孩說:“小姑娘,是你們救了我嗎?”

被叫到的女孩,大眼睛眨了幾下,哇的哭了起來:“將軍,我是環梅。您不記得了嗎?”

荻望著哭得鼻涕眼淚滿臉的女孩有一種打人的衝動:“額,梅,我當然記得你。只是一時疼得糊塗了。”

環梅一聽將軍說疼,馬上止住了眼淚:“將軍,我去請軍醫。”

“梅,不用了。這會兒已經不疼了。”荻想,還是先弄清楚情況吧。

她拉著梅的手:“受傷後,我有些不記得從前的事了。這是哪裡?你能給我講一講嗎?還有你們都叫什麼名字?”

梅是個心直口快的女孩,不疑有他。她指著扶著荻的兩個女孩說:“您左邊的叫環金,右邊的叫環銀。”又指著端著藥笑臉胖乎乎的女孩說:“她叫環丫。我叫環梅,您都知道了吧?”

“你們是姐妹嗎?”荻問道。

“我們是堂姐妹。”環丫是一個活潑的女孩,她端過藥來,服侍荻喝下:“環金姐、環銀姐是我伯伯的女兒,我和環梅姐是親姐妹。”

荻接過環梅遞過的茶杯漱過口後,問:“我是將軍嗎?”

“當然了,您是我們北陰王朝的陰若水將軍啊!”扶著荻的環金一臉驕傲的說。

幾個女孩以為荻是傷重失憶,就你一言我一語的為她講解著:

南陵與北陰原叫南詔,後因內戰分裂成兩個王國。南陵有二王,大王叫南宮啟二十七歲,二王叫南宮英二十五歲。北陰的王叫陰涼二十七歲,陰若水二十三歲,是北陰的夜梟將軍,也是陰涼的堂妹。

兩國曆來是摩擦不斷,互有吞併的野心。此次,若水帶領十名貼身侍衛喬裝從界山——岱山進入南陵,被奸細出賣失手被二王南宮英擒獲。陰若水自盡傷重無法趕路,眾人才在岱山下紮營。

這時,帳篷的門簾被打起。荻看到從外面走進四個男人,為首之人身高有180公分左右,身上未著甲冑,穿著一襲繡綠紋的紫長袍,外罩一件亮綢面的乳白色對襟襖背子。袍腳上翻,塞進腰間的白玉腰帶中,腳上穿著白鹿皮靴,烏黑的頭髮在頭頂梳著整齊的髮髻,套在一個精緻的白玉發冠之中,面色黝黑,一雙微長的鳳目帶著譏屑的神情。他的背脊挺直,好像在這白楊樹一樣挺秀的身材中,蘊含著巨大堅韌的力量。

“年是你嗎……”荻痴痴看著眼前的男子,不由輕撥出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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