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寶齋拍賣會結束以後,柳雲宗在珍寶齋的帳房與王文遠結算這一次拍賣會的收穫。
這次共計獲銀一千七百萬兩銀子,按約定,珍寶齋抽三成的利潤,剩下的銀子歸柳雲宗所有。
望著桌上一堆的銀票,柳雲宗臉上樂開了花了,哈,哈,哥現在也是千萬富翁了。千萬富翁啊,哥是牛叉的高富帥了吖……
離開珍寶齋時,王文遠送了一張燙金的貴賓卡給柳大少,親自送他出了門。
“少爺,您真是財神爺轉世,金元寶投胎……嗯……咱家老爺做了十幾年的督府大將軍,也沒您百分之一的錢財,要是讓老爺夫人知道了,非樂昏不可吖。”寶兒喜滋滋的說道。
“這件事你們千萬千萬要記住,不要讓夫人老爺知道了,這筆錢,少爺我另有大用!”柳大少一本正經的說道。
“是,奴婢知道了”寶兒回答道。
柳雲宗心中暗想,要讓那便宜老爹知道了,還不把他活生生嚇死了。
說不定全部被那老牛叉沒收了哥那些計劃不全泡湯了。沒銀子咋能辦成事?哥能讓他知道,哼哼……
“老谷,你們先回象山老宅,少爺還有件緊要的事情要辦。”柳雲宗對老谷等人道。
“少爺,是什麼事?吩咐我們去辦就是了。”老谷回答道。
“此事你們辦不好啊,非我親自去辦不可,不必爭了,先回去吧
。”柳雲宗命令道。
老谷寶兒等人不再堅持,先行而去。
是什麼事柳大少要急著去辦呢?
當然是為了一個人,徐茂公。
剛剛柳雲宗心頭靈光一閃,現在咱錢有了,人咱也收養了不少的孤兒少年,但卻缺少一個出謀劃策的“狗頭軍師”吖。
柳雲宗前世看過不少影視作品,知道徐茂公在隋唐英雄傳中是個神仙般的人物,其智商值不在諸葛亮之下,添為瓦崗寨的軍師啊。哥能不心動麼?
哥既然來到這隋朝,也有心乾點事業,恰巧又知道而且又遇上了你這麼個神人,豈能放過了,哥不能啊。
二十一世紀最缺的是什麼啊?人才唄,哥現在也缺人才啊。
他打定了主意,於是在府城租了間客房,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就屁顛顛的找到珍寶齋大掌櫃王洛。
“貴人又來了啊,不知有何吩咐?”王洛見柳雲宗又回來了,連忙上前迎接。
“王掌櫃,向您打聽個人,不知貴樓的拍賣師徐茂公現在何處?能否讓在下找他談一談?”柳雲宗說明來意。
柳雲宗心中暗笑,“哈哈,哥挖牆角來了……”
“實不相瞞,此人並非我珍寶齋的人,他本是一落泊書生,流落鎮江府,錢財用盡,衣食無著,就來珍寶齋投靠帳房劉方,這劉方是他同鄉……”玉洛說道。
”這段時間,這姓徐小子打聽到珍寶齋舉行拍賣會,茅遂自薦,自稱他幹過拍賣師這勾當,願來一試,完事後領些銀子做工錢。”王洛說道。
“大東家見他口齒靈利,於是應許了他。這不,拍賣會完了,他就領了工錢自行離去了。”王洛回道。
“那能否叫劉方來問問?”柳雲宗真擔心徐茂麼就這麼跑了,哥到時上哪去找你啊。
“回貴人的話,徐茂公應該還在悅來客棧,過兩天才會走
。”劉方向柳雲宗說道。
打聽到徐茂公的落腳地,柳雲宗心急火燎的來到悅來客棧,叫來店小二,問起了徐茂公是否還在。
店小二說還在,只是醉了酒,正躺著呢,領著柳雲宗入了房……
進房一瞧,只見徐茂公這斯,四仰八叉的醉倒在**,地上吐了一地嘔吐物……
唉,這斯也不道知為何如此?難道與影視劇中人物描述不相符?柳雲宗暗道。
柳雲宗叫店小二小心打掃了房間之後,坐在房間裡等徐茂公醒來。
孃的,等到月上中天了,這徐茂公才醒來。見有人在他房內坐著,定眼一瞧,記起是在珍寶齋見過的客人,微微一點頭。
“徐大哥,您老可醒了,不知道何故醉酒?不是說好拍賣會結束後,你我要聚聚麼,為何連招呼都不打就不辭而別了?”柳大少一串問道。
柳雲宗替他倒了懷茶。“來,喝杯茶,去去酒氣。”
“柳兄弟,不知何時來的,找我何事?”徐茂公問道。
“徐兄,不知現何處高就,不知為何到鎮江府?小弟因在拍賣會上得見徐兄的風彩,見識了徐兄高超的口才,特地上門,想請先生屈就我柳莊,做個西席,冒昧了,不知道先生意下如何?”柳少爺真誠邀請起來。
柳雲宗嘴上如此說,心中暗樂“老子都打聽清楚了,吖的,你混的飯都沒的吃了,去投老鄉了,咱給你個好職位,快應了哥哥哥吧。”
“柳兄抬愛了,徐某六歲起蒙,研課業近三十載,經年屢試,卻屢屢不中,去歲參考,又是名落孫山,只覺心情煩悶,於是離家行走四海散散心,於是不經意來到鎮江府。”徐茂公垂著頭,紅著臉說道。
”只因盤纏散盡,才投鄉友,應聘了珍寶齋臨時拍賣師,也得落些盤纏,讓柳兄見笑了,西席一職,徐某都屢試不中,可見腹中實無點墨,如何能稱職?還請柳兄另覓賢能吧。”徐茂公說完搖了搖頭。
徐茂公他心中卻想,“你小子有病麼,咱是幹大事的,去做教書的先生,我呸……”
柳雲宗沒想到他一口回絕了,暗道,“哥難道一點昧力也沒有麼?不會吧?,吸引不了你這大神”,柳大少爺爺一時心中鬱悶無比
。
徐茂公又以天色已晚為理由,打發柳雲宗出了門。
“哥人品不好麼?昧力不足麼?孃的,咋就不受這斯待見呢?這斯窮困飯都快吃不上了,到了如此地步了,卻不肯答應我。難道和我沒緣分?這斯非去瓦崗山不可?”柳大少百思不得其解。
“不對,一定是沒捉住關鍵所在?可問題在哪呢?”柳雲宗思索起來……
“難道就這樣讓到手的鴨子飛了?不行,覺對不行……要不哥也學學劉備劉皇叔?來個三顧茅廬,厚著臉皮多去請幾次?哥感動天,感動地,難道感動不了你?”柳少爺要決心拼一拼。
柳大少爺這斯還真是敢想敢做。臉皮也夠厚的。第二天他又屁顛顛的跑到悅來客棧,找到住在二樓客房的徐茂公。
柳雲宗一進門就只見這姓徐的正收拾行禮,正準備結帳走人嘞……
靠,你走了,哥咋辦?軍師就這麼沒了??不行,柳雲宗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徐兄今日要走?”柳雲宗裝模作樣問道。
“謝謝柳兄弟的抬愛,實在是,在下才疏學淺,愛莫能助。徐某今日正準備去別處遊學。”姓徐的說道。
徐茂公心中暗想,“你咋不明白,哥也是有大志向的人,難道會跟你去教書玩?真是的。”
“哎吖,徐兄,此事不提。好歹相識一場,你我既以兄弟相稱,卻也是一場緣分,今日徐兄要遠行,做兄弟的想請徐兄喝杯踐行酒如何?”柳大少提議道。
“以酒送行,祝徐兄一路順風,請你定要賞個面子。”柳雲宗熱情的說道。
徐茂公不好推遲,只好隨他下了樓去堂下酒廳。柳雲宗撿上好的菜點了一桌,叫小二送上兩壇男兒紅美酒,兩人對杯相敬喝起來。
酒桌上,柳雲宗那是一個勁的敬酒,左一句欽佩,右一句景仰……只灌的徐茂公暈頭轉向,兩眼開花
。
“徐兄才華橫溢,何故屢試不中?”席間柳雲宗向徐茂公問道。
這句話算是打開了徐茂公的話閘子了……
“不提也罷,提了讓人心寒。想如今朝堂之上,貪官如雲,吏治不清,徐某隻因家境貧寒,孝敬不起各處官員小吏,縱有滿腹文章,又如何?”徐茂公說起這事就氣憤啊……
”可某偏見不得這貪髒枉法之事,更不願使那不講良心,不講公平的銀子。想這樣,徐某又如何能中?哈哈……”徐茂公噴著酒氣憤憤而道。
“那徐兄能否再考慮一下,屈就我柳宅西席一職,我柳宅有數十孤兒子弟仰慕先生才華……”柳雲宗又悄悄提了一句。
柳大少心中卻想,你吖的混的好背啊,跟哥混吧,哥往後照顧你吖的。
“柳兄,吾志不在西席,不要再提……”徐茂公傲然答道。
徐茂公心想“豬腳啊,你咋就不明白呢?聽憧了沒……”
“原來這斯是一個憤青啊?哥讓你走,哥讓你不肯做俺的西席,哥用酒灌翻你,把你醉趴下,看你今日怎麼走?”柳雲宗心中暗暗想道。
“不知徐兄以後是否還會繼續參加科試?”柳大少問道。
“徐某不願再試考了,如此朝堂有何益哉?吾心早若灰死,既算有幸能入得這廟堂,但人微言輕,又如何能以己之力治得了這積年頑症,救得了這天下百姓……”徐茂公醉的昏死過去了……
柳雲宗召店小二扶了徐茂公回房間,又叫小二送上熱水,替這徐憤青擦洗了手腳,扶上了床……
哥先灌昏了你吖的,先回去想好辦法再來,這斯醉成這樣,今天是走不了了……
回了自己客棧,柳雲宗苦苦思索,這為什麼呢?為什麼他寧肯飢一頓飽一頓,也不肯跟哥回柳宅做西席……
柳雲宗想了半天,不得結果,唉,這斯混成這樣,還“吾志不在西席,真好笑……”
“吾志不在西席……”想到徐茂公這句話,剛開始柳雲宗還覺的好笑,但猛然面心裡一震
。
對,對了……“吾志不在西席……”
想那徐茂公早就恨透了隋朝廷的**,恨極了那些貪官汙吏,才發出“既便吾入的了廟堂,但人微言輕,又如何治得了這積年頑症?”的感慨。那是他早對朝廷矢去信心和信任了。
“志不再西席?”那他志在何方?隋唐英雄傳裡,這斯不是上瓦崗了麼?其志不就明擺著了麼?
柳大少又想到劉備三請諸葛亮,諸葛亮才華橫溢,但若是光靠劉備的誠意,又如何能請下諸葛亮?
若全靠誠意,那武大郎去請諸葛亮一起去賣燒餅,諸葛亮會去麼?拿出十二分誠意也沒用啊。
劉備能請動,還不是劉備與諸葛亮有共同的“志向”,光復中光大漢為己任麼……
想明瞭這一點,柳雲宗知道該怎麼做了……
第二天一早,柳雲宗直奔徐茂公客房,叫店小二送上一桌酒席,關好房門,又與徐茂公喝上了……
柳雲宗表明了自己是鎮江府府兵總督大將軍柳開山世子的身份,也表明了是珍寶齋拍賣寶物主人的身份。
柳雲宗一併坦誠告訴了徐茂公,自己請他去做“西席”的真正用意……
人與人之間能成為朋友,成為朋友的堅決擁護者,並不是你給了他多少好處,多少情義……
往往是兩者之間有著共同的“志”趣,而你們之間又能互相提供發展“志”趣的舞臺……
正所謂志同道合……
一頓酒直喝的夕陽夕下,兩人大笑而出悅來客棧,租了輛馬車,往象山鎮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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