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我說了嗎?
就在清音開始絕望的時候,玄颯從天而降,清音不能發出聲音,卻也喜極而泣,兩隻眼睛淚汪汪的巴巴望著玄颯。
玄颯手指輕飄飄的一指,清音的就感覺喉嚨一陣輕微的觸動,身體也能動彈自如,嘗試著說話,果然就能發出聲音,撲到在玄颯懷裡就哭訴起來:“師兄,嗚嗚嗚,師兄,你終於來了,我……我……差點就被著該死的老頭兒給……個欺負了……嗚嗚嗚……”
“喂!臭丫頭,你說清楚,我什麼時候就想著要欺負你了,我好心好意的帶你練功,你居然這麼汙衊我。”因為剛才兩個人的一番折騰,清音雖然體中血脈已經運行了起來,但是氣息還尚不平,任我行剛才只是想接近清音,然後趁機的幫助她調理氣息,沒有想到居然被那丫頭誤會自己要?當時就氣的直跳腳,氣呼呼的吹著他那一團亂糟糟的鬍子,怒不可遏的質問道。
想起剛才那一幕,清音還心有餘悸。不過現下玄颯在面前她也壯了膽子,大半個身子躲在玄颯的身後,雙手死死的揪著玄颯的衣裳,探出半個頭來:“嗚嗚嗚……你,敢說,你剛才沒有色迷迷的盯著我看?”
色迷迷?那老頭兒雙眼在夜間的確是亮如貓眼,不過這怎麼就能和色迷迷扯上半點關係啊?任我行別說和女子親近,便是聽見女人這兩個字都會嚇的渾身顫顫,玄颯自小就跟在他身邊,怎麼可能會不瞭解任我行的性子,別看他年紀不小,那是和女人說話的次數都屈指可數的,這也是當初玄颯去找他的時候,特別強調是女人的緣故。本來這一次看他不僅救了清音,如今更是親自出手幫清音調養,就很是驚愕不已了。心裡的感激之情那是大大的。卻沒想被清音這麼誤會,老頭兒不生氣才怪呢。
只見老頭兒一張老臉一陣紅一陣白的,氣的話都說不囫圇了,雙手撐著腰,抬手顫抖著指著兩個人:“你,你,臭丫頭,你……我說清楚,老頭兒什麼時候……對你色迷迷了,那是老頭兒目光如炬好不好……老頭兒和颯認識了幾十年,他最清楚我了……颯,你給我評評理……”
“颯?”清音察覺到任我行對玄颯突然改變的稱呼,從玄颯身後走了出來,狐疑的看了看任我行,又看了看玄颯,質疑道:“不是說你跟師兄不熟嗎?現在怎麼叫的這麼親熱?難道你們有姦情?”
噗!玄颯和任我行忍不住就被清音的質問,給嗆了一口口水。不過清音的一番話倒是提醒了玄颯。那老頭兒孑然一身,從未和女子親近過,卻偏偏跑到那蠻荒的西陲小鎮,想想平日裡就和一堆的囚犯打交道。不過雖說都是些囚犯,倒是個個都身強體壯的,再扭頭看向任我行,那小小的身板兒,氣的扭扭捏捏的樣子,老臉因為憤怒而漲的紅紅的,倒還真有幾分小女兒嬌羞的模樣,不禁也眯了雙眼睇著任我行。
任我行被玄颯看的後背發毛,就知道他這個小徒兒因為清音的一席話也開始懷疑自己了,突的就竄上來,去揪清音:“怎麼說我也是一代宗師,居然被你一個小丫頭如此汙衊於我,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行了了,老頭兒,你都一大把年紀了,也好意思跟個小姑娘事事計較,也不怕損了你的名聲。”玄颯見任我行是真的生氣了,一把把清音拽到身後保護起來。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我老頭兒現在會被她這麼汙衊,說到底也是你的過錯,過來給我道歉,老頭兒我就不計較,否則,哼哼,別說老頭兒我不近人情。”任我行正色道。
誰知道清音一聽他居然讓高高在上的大燕太子給他道歉,也忘記了任我行現在是個危險人物,從玄颯身後跳到任我行的跟前,指著任我行的鼻子:“我呸!你還好意思讓師兄給你道歉,你剛才還說,師兄乘我之危,故意把我帶到他的房間裡,就是為了好對我有不軌的企圖,你汙衊我師兄在先,要道歉也應該你先給我師兄道歉。”
“等等,丫頭,你說什麼?”玄颯說著轉過頭厲色的看著任我行:“老頭兒,丫頭剛才說的可是真的?”
被玄颯一質問,任我行這才心虛的往後面縮了縮脖子,半垂了眼瞼,懦懦的也不出聲。
“說啊,死老頭兒,被人揪著小辮子不敢說話了吧。哼!”清音狐假虎威狗仗人勢的樣子,雙手叉腰挺直了腰桿,朝前一步昂著頭:“還不快給我師兄道歉。”說完對任我行冷哼了一聲,又一臉媚寵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對玄颯說:“還不止呢,師兄,這老頭兒私闖我的房間,而且,還無恥的把我從**給扯了起來,你看,我現在連外衣都沒有穿,這還是在內院,要是被什麼人給看見了,我的清譽還不就盡毀了,以後還怎麼嫁人啊。”
玄颯這時候才注意到清音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中衣,夜色越來越重,饒是夏天,也不時的有涼風習習,清音重傷才剛好一點,可禁不起再來點小病小災的,玄颯當時就心疼的要死,立馬從身上脫下外衣,把清音給裹了起來,轉臉惡狠狠的斥責道:“死老頭兒,幾年不見,你居然變的這麼無恥放(和諧詞)蕩,人家一個姑娘的閨房可是你隨便能闖的?還把她從被窩裡扯出來。”
“等等,誰說那是她的閨房,那不是你的房間嗎?”
呃!那個好像的確是這樣的哦!自己住在玄颯的房間裡,可不是自己的閨房,不過就算是這樣,自己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住在裡面,他也不能就這麼闖進去吧,清音緊了緊身上帶著玄颯體溫的衣裳,辯駁:“哪有怎麼樣,怎麼說我住在裡面,你闖進去就是你不對,你不是卑鄙無恥下流是什麼?”
“我可是好心好意的叫你練功,是你自己賴床不起,不僅如此還連應都沒有應一聲,是你先對長輩無禮,所以我才進去的。”任我行也不甘落後,和玄颯解釋道:“颯,難道你不知道我們的武功是要吸取星月精華嗎?你自己問問那丫頭,現在渾身上下是不是精力充沛,而且氣息順暢?”
玄颯如何能不知,聽完微微的點了點頭,轉而輕聲的問清音:“丫頭,現在感覺如何?”
本來對老頭兒話不甚相信,但是玄颯如今也這麼問,她才察覺到先前自己賴在**,渾身都痠軟無力,和老頭兒又追了這麼久,卻一點也不感覺到疲累。反而覺得身體通泰,四肢百骸都是精力十足,才狐疑的看了看任我行:“你說的都是真的?”
“廢話,我要是騙你,你師兄不早就把我給跺了!”任我行終於沉冤得雪,很是臭屁的甩了甩他濃密的鬍子,翻了翻白眼。
可是對於任我行所說的就這麼也能練武功,清音還是不太相信,轉臉又狐疑的看著玄颯,見玄颯堅定不移的點了頭,她才徹底的相信了,但還是問道:“好吧,我暫且相信你,不過老頭兒,你修煉的到底是什麼武功,為什麼非要帶我夜間練功呢?”
這個問題丫頭,就不能消停一會兒?這下倒是把玄颯和任我行都給難住了。兩個人面面相覷吞吞吐吐的的樣子,更是讓清音心生疑竇:“等等,不會是什麼九陰真經什麼的吧?那可是天下至陰至至毒的招數,我還是天真活潑心底善良的小丫頭,對那天下女魔頭可沒有半分興趣。要真是這樣,老頭兒你還是趁早把你傳給我的內功收回去吧。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清音雖然是失憶了,可是時不時的總是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話來,要不是她眼神清澈,而且和她解除了這麼一段時間,玄颯對她也越來越瞭解,玄颯都要懷疑她到底有沒有失憶了。
任我行所習的吸星大(和諧詞)法的確不算是武學正道,但是也絕對沒有清音所說的那麼嚴重。任我行氣懣的同時,卻突然對清音的所說的那個什麼天下女魔頭感了興趣。難不成天下還有這麼之毒的武功?就好奇的追問:“等等,丫頭,你說的那個九陰真經到底是什麼?那門那派的?老頭兒活了大半輩子了,怎麼沒有聽說過呢?快點告訴我,把老頭兒都給急死了。”
任我行一生都痴迷武學,所以他雖然本身修為是吸星大(和諧詞)法,但是同時對許多門派的武學都略懂一二,要不也不能成功的騙過清音。可是他招數上能瞞過清音,可是在武功心法上,卻不能,所以也才引致清音的懷疑。不過玄颯也是習了二十年的功夫,卻也沒有聽說過那九陰真經到底為何物,心裡也很是好奇,也就不組織任我行,靜等著清音的解答。
只是沒有讓兩個人意想到的是,清音只歪著頭,滿面疑惑:“你說什麼九陰真經?是我說的嗎?我剛才真有說九陰真經嗎?”
噗!兩個人又一次被清音成功的嗆了一口口水。
不過很快任我行心裡就想,那丫頭一定是看出自己對武功的痴愛,所以才故意折磨她的,可是他那裡能顧的了那麼多,只好懇求起來:“好了,丫頭,你就不要再折磨老頭兒我了,你要我給你師兄道歉,我道歉就是了,你就可憐可憐我這個糟老頭子吧,把你知道都告訴我,好不好?”說完還真的就放下了身段給玄颯鞠躬道了歉。這平日玄颯和任我行是沒大沒小習慣了,可是那裡有自己的師父給徒弟道歉的時候,倒是讓玄颯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
任我行那副誠懇的樣子足以堪比任何一個求知慾最強的小孩子,還真把清音給感動了。不過接下來清音的話又一次讓兩個人掉了下巴:“師兄,我真的有說那什麼九陰真經嗎?”
“丫頭,你逗逗老頭兒就行了,再逗下去可真沒什麼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