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中醫的一代醫王孫思邈早就提出同行勿相輕的觀念,我相信西醫也一定有這個說法,因為一些負面訊息就刻意抹黑中醫,這種行為原本就不靠譜。”
“我們學醫之人要學好醫術更要修好品德,這次大家被衛生部的領導們派出來是去拯救那些受苦的同胞們,而不是在飛機上吵架鬥嘴互相羞辱。”
“我希望接下來我們能夠好好相處,早點解決問題才是正事,如果各位想證明自己的厲害,不妨等到了那些病人面前再去發揮自己的力量。”
寧採臣一席話說的那群西醫不少人都有些面紅耳赤羞愧起來,也有一部分人冷笑著當做耳邊風。
“裝什麼大義,不就是這個時候出了點風頭嗎?有本事就直接把人治好啊,就會這種急救小手段算得了什麼?”
“就是,年紀沒多大嘴巴倒是會鬼扯,不去當官真是浪費人才了。”
唐四海看到事情解決了,也站出來打圓場,出聲說道。“寧採臣說的沒錯,這次任務需要諸位齊心協力去完成,無論是中醫西醫都是為人民服務,從現在開始不許發生這種無意義的爭執,否則傳出去丟的是誰的臉?還不是在座各位的。”
有唐四海這個部長祕書開口了,他們也沒有人敢繼續出來興風作浪。
畢竟再怎麼說他們都是醫療系統的人,得罪了唐四海,那以後小鞋怕是一打一打的穿。
各人分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寧採臣也回到自己座位上,張明凱則是在旁邊笑道。“我以為按照師父你的脾氣,估計得來一個見死不救。”
“不在飛機上我還真是懶得管,不想讓唐祕書為難。”寧採臣笑笑。
唐四海是傅有書的祕書也就是自己人,傅有書對自己算是有知遇之恩,能幫他的忙寧採臣也不會推辭。
“也對,不過那小子也著實可惡,要不是這裡不方便我回頭非得嘲諷兩句,沒我們這幫中醫他就等著在醫院住上一年半載吧。”張明凱說的時候還朝著劉嵩山豎起一箇中指。
之前那小子跳出來一頓臭罵,讓張明凱這群中醫實在是氣死了,都恨不得親手掐死這個王八蛋。
“要是回來能遇到,我保證第一個帶頭嘲諷。”寧採臣嘿嘿一笑,拍了拍張明凱肩膀示意他別太計較。
唐四海也走了過來,看著寧採臣苦笑著說道。“剛才的事有勞了,不然真出事了我又得背鍋。”
“這口鍋就背得不值啊。”寧採臣搖了搖頭,也是替唐四海有些無奈。
不怕神一樣的敵人,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可不是麼。”唐四海有些自嘲般的笑了笑,然後誠懇的看著寧採臣說道。“等這次事情解決了,回到燕京我們好好喝幾杯,寧老弟你這個朋友我唐四海是交定了。”
剛才寧採臣要是不出手,他也沒什麼好說,畢竟換做是自己,自己恐怕也會見死不救。
問題是寧採臣出手了,唯一的理由那就是賣他一個面子,這樣的朋友,他唐四海捫心自問沒理由去不結交。
“那行,不過唐大哥別把這頓飯
算到慶功宴上就好了,得分開算。”
“好說。”
兩人笑著聊了幾句,唐四海便打個招呼走開了,現在這種場合也不太適合說說笑笑拉好關係。
有些話,等事情解決了,再說也不遲。
等飛機進入夏港市機場,眾人一下機便看到一群人已經準備好了在接機,一起同行的竟然還有不少記者。
顯然,這次的事情已經傳播出去了,國內不少媒體得到訊息都聞風而動,希望能夠找機會獲得第一手資料。
以唐四海為首走在最前面,寧採臣等中西醫則是分成了兩批,涇渭分明一看就知道是中西醫。
中醫這邊有寧採臣負責帶頭,倒是西醫那邊原本帶頭的劉嵩山已經病倒了,正被機場工作人員抬在擔架上送往醫院。
躺在擔架上的劉嵩山,自然就成了眾多記者關注的重點。
“你好唐祕書,請問這次國家派來的醫療團隊有絕對把握能夠戰勝這次疾病災害嗎?”
“唐祕書,我是天天日報的記者,請問一下為什麼這次會分中西醫兩批呢?我沒記錯的話這批中醫應該是最近成立的中興會吧?為什麼不讓中醫協會的精英們來呢?”
唐四海倒是經歷多了這種場面,從容應對著,話語間滴水不漏讓人讚歎。
寧採臣和那批西醫自然也成了這些人的採訪物件,一名女記者跑到林妙蘭面前就出聲問道。“你好寧先生,請問一下這次行動為什麼還沒開始就已經有人先倒下了,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的出師不利呢?”
寧採臣看到這些記者就知道肯定會有人提出這個問題,有些無奈地說道。“劉醫生是一位非常敬業的醫生,聽說發生了這種疾病災害就帶病前來工作,很可惜在飛機上的時候由於情緒過於激動發生了突發性腦溢血。”
聽寧採臣這麼一說,那群西醫頓時都鬆了一口氣,他們還真是怕寧採臣把劉嵩山在飛機上的醜態給說出來。
因為和同行吵架導致太過於激動發生腦溢血,這傳出去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那麼飛機上聚集的都是華夏國最頂尖的醫療人才,劉醫生的病情應該得到控制了吧?”小美女記者繼續問道。
寧採臣臉上頓時有了一些笑容,笑著說道。“我用銀針穩定下來了病情,已經沒有太大的問題,只要送醫院接受後續治療就可以了。”
小美女記者立刻點了點頭,又跑去採訪西醫們提問,問題內容卻變成了為什麼他們這些西醫生病卻由中醫來救治。
被提問的那幾個人只能強顏歡笑稱讚寧採臣醫術高明之類的,心裡卻和吃了死蒼蠅一樣。
好不容易擺脫掉了這些記者,寧採臣等人才坐上車,當地部門倒是準備了差不多二十輛車專門用來接送他們。
除了接送他們的二十輛車,還有十多輛車,其中好幾輛都掛著軍牌,顯然都是派來保護他們安全的軍人。
這次事情讓上頭極為重視,因為寧採臣等人到來,當地的這些高階官員連一些客套話都省略了,直接就上車朝著目的地出發。
寧採臣和唐四海坐在同一輛車上,而車上除了司機另外一人就是當地衛生廳的一把手谷成明。
谷成明雖然貴為一廳之長但是身材卻保持的極好,顯然是一個極有自制力的男人,這樣的人都相當有能力不容小覷。
“這次事發突然實在是招待不周,等事情結束了我親自帶諸位一起去品嚐我們夏港的海鮮。”谷成明有些歉意的回頭看了兩人一眼,出聲苦笑道。
這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他的壓力也是最大的,如果事情不能解決變得嚴重起來,他這個廳長怕也是當到頭了。
“沒關係的,我們不是過來觀光享受的,這些事情先放到後面再說,谷廳長知道現在三文村那邊的詳細情況嗎?”唐四海出聲問道。
“知道,三文村那邊已經被徹底隔離了,但是情況卻越來越不容樂觀,今天是第八天,就在上午已經有兩位病人去世了。”谷成明苦著臉說道,在心裡暗歎一口氣。
還好這些國內的醫療精英都被派了過來,希望他們能夠妙手回春,把這個該死的病情解決吧。
“去世?”在旁邊沒說話的寧採臣突然插嘴,問道。“這兩位病人就是第一批患病的病人嗎?”
“是的,第一批患病的一共是五人,但是經過我們詳細檢查卻沒辦法從五人身上找出誰是傳染源,而且更糟糕的事另外三個人恐怕也撐不了太久了。”谷成明憂心忡忡地說道。
然後他看著寧採臣太過於年輕的面孔,不由得有些好奇地問道。“唐祕書,這位也是這次派來的精英嗎?”
寧採臣的面孔實在太年輕,又能和唐四海坐在一起,讓他不得不好奇寧採臣的來頭。
難道是某位大佬家的公子哥,特意派出來參與這次行動撈功勞的?
“是的,這次行動部裡一共派出中西醫兩支醫療團隊,這位是寧採臣,本次行動中醫團隊由他來負責指揮,他也是中興會的創始人。”唐四海在旁邊幫忙介紹道。
谷成明身為醫療系統的高管,自然聽說過強勢崛起的中興堂,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個創始人竟然如此年輕。
“你好你好,我是谷成明,歡迎寧會長過來為我們提供幫助。”谷成明朝著寧採臣伸出手來,語氣頗為親近。
“谷廳長說笑了,身為醫生救死扶傷,這是義不容辭的事情。”寧採臣也和谷成明握了握手,然後繼續問道。“谷廳長可以提供一些更詳細的資料嗎?一路過來我們得到的訊息太少了,只知道病情和埃博拉極其相似。”
“當然有,原本打算等到了再給你們的,你先看看也好。”谷成明從公文包裡摸出一疊厚厚的資料,就遞了兩份分別給寧採臣和唐四海。
兩人接過資料,便低頭認真看了起來,因為這次事態嚴重幾乎整個夏港的衛生系統都全力運作以這件事為核心,不斷分析調查病毒並且進行各種實驗。
患病的村民身上的病毒已經送去檢查了,早上的時候調查進度再次有了更新,那就是確認了這次的病毒和埃博拉沒有太大關係,並不屬於纖維性病毒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