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蕭抬手就想給寧採臣拍一巴掌,但是想到自己傷還沒好只能把手收回去,不滿地哼了一聲問道。“今天這個手術聽說很麻煩,你過來幫忙的話成功率會大一些嗎?”
她知道自己這次要做全身植皮手術難度很高,就算是這些頂尖專家也沒把握說一定就能搞定,心裡面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忐忑不安的。
現在看到寧採臣來了,她倒是感覺莫名安心了許多,彷彿就沒有什麼病是這個傢伙治不好的。
“小事,保證絕對成功,一個月以後齊姐就能變回以前美女警花了。”寧採臣信誓旦旦保證道。
“要是失敗了變不回去你就等著娶我吧。”齊蕭惡狠狠地說道。
寧採臣的臉一下就苦了下來,一副委屈的樣子問道。“真的沒得商量嗎?”
“沒得商量,你要是不娶我就讓我爺爺叫人帶著槍逼著你娶。”齊蕭很肯定的給了寧採臣一個答案。
“那變回去了呢?有什麼獎勵嗎?”寧採臣反問道,上次幫齊蕭治臉上的傷口就被她親了一口。
這次若是能夠把她身上的燒傷都給治好,再怎麼也要來個以身相許之類的吧?
“要是治好了,想要什麼獎勵姐姐都會考慮的,小弟弟。”齊蕭給寧採臣拋了一個媚眼,讓寧採臣臉上的笑容立刻有些**蕩起來。
兩人太久沒見,齊蕭躺在病**也找不到什麼人說話,坐在一起話就特別多。
聊了一會兒,手術便要開始了,幾名特護也從外面走了進來負責給寧採臣等人打下手。
戴維斯讓特護給齊蕭先進行全身輕微麻醉讓齊蕭進入深度沉睡,然後便將齊蕭身上的繃帶一一解開,把擦在身上的那層綠色藥膏一點點弄乾淨。
寧採臣則是開始動用銀針負責止血以及區域性深度麻醉,方便他們進行植皮手術。
另外三名醫生一開始還不願意相信寧採臣能夠做到這一點,直到手術開始以後他們才不得不一臉震驚看著面前這個年輕的傢伙,竟然就憑藉銀針就能解決麻醉和止血的問題。
最難的兩個問題解決了,他們倒是輕鬆了許多,手術程序也極其順利。
齊破威和齊長宇兩人則是等候在外面,齊家本來還有不少人要過來都讓兩人給拒絕了,就怕人太多會打擾到手術。
齊破威坐在沙發上時不時回頭看一眼手術室外面的燈,多多少少還是有幾分擔心。
倒是齊長宇絲毫沒有擔憂,他在家裡是最寵愛齊蕭這個寶貝孫女的,之前說外國專家動手術他還不放心特意過來看著。
自從寧採臣出現以後,他的心倒是放回肚子裡了,寧楚天的孫子,能差到哪裡去?
“別擔心,有寧家小子在,不會有事的。”看到自己兒子難得這幅擔心的樣子,齊長宇倒是出聲安撫了一句。
齊破威點了點頭,然後看著齊長宇問道。“爸,你剛說的那位寧楚天……莫非就是燕京寧家的那位?”
“是。”齊長宇點了點頭,這些隱祕的事情知道的人極少,他便是那極少數知情者之一。
“難怪如
此,我就說這小子很不錯,原來是那位齊老教出來的。”齊破威再次出聲誇讚道,寧楚天的名聲他也是略有耳聞,不過卻並不是太清楚。
當年的那些事情,也只有齊長宇這些老一輩的人才清楚,他們這些晚輩對那些事也只是一知半解。
“人是不錯,可惜了一身好醫術,恐怕燕京的寧家未必肯認這小子吧?當年寧楚天離開寧家,二十多年不曾來往,這小子算是跟著丟了一樁大富貴。”齊長宇悠悠出聲感嘆道。
能夠在燕京那個地兒稱之為家的,哪家不是大富大貴?
齊破威笑了笑沒有去發表自己的意見,再次轉過頭看了看手術室門外的燈。
這場手術有了寧採臣的加入,即使速度提高了不少也花了將近兩個小時才完成,等醫生們離開手術室的時候,早就是精疲力盡了。
負責施針的寧採臣狀態還算比較好,接過特護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汗,走看著等在外面的齊長宇父子說道。“手術很成功,再休養個把月就沒問題了,不用太擔心。”
“實在辛苦了。”齊破威伸出手和寧採臣握了握,然後看著病房大門緊閉,問道。“那現在可以進去看看嗎?”
“不行,新移植上去的面板還需要和身體有一段磨合期,這段時間不宜和外界接觸。”在旁邊的滿臉大汗的戴維斯立刻出聲拒絕了齊破威的要求。
剛才的手術他是主力,可以說最累的人就是他了。
寧採臣點了點頭,表示戴維斯確實沒說錯。
“那好吧。”既然女兒沒事,齊破威也不急於一時,然後看著戴維斯幾個醫生用英文說道。“這段時間就辛苦各位了,等我女兒的病恢復了,到時候還有重謝。”
幾名醫生立刻都出聲道謝,臉上的笑容極其濃烈,這次寧家請他們這些人過來就給了不少錢,現在這句還有重謝自然意味著還有甜頭給他們。
“到時候小寧也一定要過來吃頓便飯。”齊破威看著寧採臣笑道。
“是該好好慶祝一番。”寧採臣也跟著笑。
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便看到一個身材高大的年輕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男人穿著軍裝長相和齊天倒是又幾分相似,只是走起路來龍行虎步,那股軍人作風比齊天強過太多。
年輕男人走進來,看到齊破威便出聲喊道。“爸,妹妹的手術成功了?”
之前因為要動手術的原因,齊家不少人都要過來,都被齊長宇老爺子以人多太吵的理由給擋住了。
現在手術完成了,他們自然就要過來探望了,跑過來的這個男人正是齊蕭的親哥齊衛,齊家第三代長子。
“你妹沒事了。”齊破威點了點頭,看到自己兒子他還是非常滿意的,齊家第三代之中就屬他的兒子最為出色,今年剛到三十的年齡已經是一營之長。
拋去齊家在後面推動不說,他本身的能力也相當不錯,以後從齊破威手裡接棒肯定沒問題。
畢竟齊家還是以從軍為主,若是後代沒有人能夠在明珠軍區這一塊接力的話,那就意味著齊家的衰落。
“沒事就好。”聽到自己妹妹沒事齊衛也鬆了一口氣,然後看著站在自己父親旁邊的寧採臣,有些詫異地問道。“這位是?”
“正打算給你介紹下,這位是你妹妹的朋友寧採臣,也是一名非常厲害的中醫,這次你妹妹的手術成功小寧功不可沒。”齊破威出聲給寧採臣介紹道。
對寧採臣的身世知曉了幾分的他,自然願意看到自己兒子和寧採臣搭上線,多一個朋友總歸是沒有壞處的。
“你好,我是齊蕭的哥哥齊衛,今天的這份恩情我齊衛記下了,以後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齊衛身上有著那股軍人獨有的豪爽,衝寧採臣伸出手來便握了握,語氣誠懇說道。
“齊大哥,齊蕭和我是朋友,她的事情我怎麼能袖手旁觀?軍人保家衛國,我們這些醫生救死扶傷也是本職。”寧採臣對齊衛也比較投緣,笑著說道。
“這話倒是在理,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等會一起去喝幾杯?”齊衛對寧採臣的話倒是相當滿意,出聲邀請道。
從部隊裡出來的,總喜歡講究感情深喝幾杯這個道理,坐在酒桌上幾杯酒下肚,基本就稱兄道弟了。
“恐怕不行,今天還有些事情得忙,等有機會我請齊大哥去喝幾杯。”寧採臣苦笑了笑搖了搖頭拒絕,看著齊破威說道。“齊叔叔,我再開個調節氣血的藥方,齊姐在**躺了太久身體氣血必然有些影響,氣血受損會導致身體恢復緩慢,調節下總歸是好一些的。”
“那好,麻煩了。”齊破威對寧採臣開的方子倒是很信服,上次寧採臣開的藥膏就讓齊蕭的病情恢復進展神速,連那些幾個外國專家都在誇讚這藥膏效果神奇。
寧採臣便走到客廳,拿著旁邊特護送過來的紙和筆寫了一張藥方。
齊衛則是在旁邊和自己爺爺打招呼問候老人家的身體情況,他常年在外面執行任務很少回家,這次回來也正是因為擔心妹妹的病情。
藥方寫好,寧採臣便站了起來遞給特護說道。“按照方子上的去抓,等七天後再讓齊姐服下,連服五天就可以了。”
“好的。”特護小心翼翼從寧採臣手裡接過方子就準備出去採購這些藥材,上面的幾味珍貴藥材她都沒見過,也意味著天水療養院裡沒有這幾種藥材。
“等等。”寧採臣又喊住特護。
特護停下了腳步,轉過臉看著寧採臣一臉不解。
“上面的這些藥材中興堂都有的,直接去中興堂買吧,方便的話我也搭個便車一起過去?”寧採臣說道。
“可以可以。”特護哪裡會不答應寧採臣這個齊家貴客的要求?
“那我出去送送你。”齊衛也站了起來提出要送寧採臣一程。
寧採臣也沒拒絕,然後和齊破威齊長宇兩位長輩打過招呼三人便起身離開,走到停車場裡特護負責開車寧採臣則是坐在後駕駛座上搭了一趟順風車。
上次去羊城之前把無意放到了中興堂讓他跟著張明凱在店裡學著點人情世故,這小子在山上呆了太久對於這些東西一竅不通,多學一些總歸是沒有壞處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