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反間計潮潮迭起 一
ps:當初寫這節,原來是將近一萬三千字的大章,現在只能分章發……
其一……謝姜只說有人擄走一位夫人,既沒有點明擄走的是哪位夫人,更只將擄人者含渾說成“有人”。
這個“有人”,可以是任何一個對人皮畫感興趣的人。
其二……謝姜說的是“鬼畫”。
那些費盡心思想要人皮畫者,會自然而然認為,此“鬼畫”便是人皮畫。
這樣一來,“進”可釣人皮畫幕後主謀。
萬一事情到時候收拾不住,退也有個說辭。
垂瞼坐了片刻,蕭儀心底微微一嘆,抬眸看了謝姜道:“夫人好策!”
謝姜抿嘴一笑道:“是不是好策,用過了才能知道。”
聽她說的俏皮,蕭儀不由勾了脣角,抬手自桌沿兒上一撐,站起身來道:“嗯,某這就去用一用。”說罷,眸子在謝姜小臉上一瞟,展袖便往外走。
謝姜起身相送道:“我亦會派烏鐵山去見周啟。”
聽她這樣一說,蕭儀哈哈便笑道:“介時官家明查,我等暗中行事,好!”
說話時蕭儀頭也不回,閒閒繞過藤花架子。
謝姜看他走的遠了,這才收回眸子。
回頭又見新月守在廊下,謝姜想了想,招手叫她進來道:“我修書一封,等會兒你送去郡守府上。”
新月低聲應了是,應罷不等謝姜吩咐,走去左側靠牆書架上取了筆墨紙硯,捧回來放了桌子上。
北斗也圍上來。
當下兩人一個研墨一個鋪紙。
謝姜便左手攏了右手衣袖,拿筆在硯裡一蘸,提筆寫了幾行字。寫完了,左手挾著紙張一抖,等墨汁漸幹便疊了封入信囊。
謝姜拿了交給新月道:“記住,這封信一定要郡守大人親拆。”
新月聽她語氣凝重,接過來貼身藏妥了道:“夫人放心,奴婢等郡守大人回了話再回來。”
“嗯。”謝姜想想似是再沒有什麼可叮囑的,便擺手:“去罷,小心些。”
新月屈膝施禮道:“奴婢告退。”轉身出了正廳。
陽光漸漸斜了下去。
幾隻灰雀兒在樹上嘰喳了一陣子,又撲梭梭飛到正廳房簷上。
北斗是個閒不住的性子,這會兒見廳裡就剩下謝姜,便湊上去小聲問:“夫人現下沒有事了罷?”
謝姜聽小丫頭問的奇怪,便蹙了眉道:“你又想出去玩?”
北斗忙擺手道:“奴婢要守著夫人,奴婢哪也不想去。”
既然哪也不想去,問這個幹嘛?
臉上還一副神祕兮兮。
謝姜眼珠一轉,低聲問:“你想做甚?”
北斗眨巴眨巴眼,抬手捂住半拉小臉,小聲道:“奴婢又弄了些新藥,昨晚上夫人睡著了,奴婢便用了些試試。”
想起來北斗那些稀奇古怪的藥丸子藥粉,謝姜心裡一動,低聲問:“什麼新藥?”
北斗小牙咬了下脣,一臉得意道:“不管抹到什麼東西上,過十來個時辰……就會……嘿嘿!臭的要命!”
謝姜聽了,又是好笑又是好氣,便佯裝生氣似剜了眼北斗道:“拿遠些,可別弄到屋子裡。”
北斗頭點的像是小雞啄米,一疊聲道:“嗯嗯!奴婢哪敢,奴婢就是想……找個機會試試。”
兩人在屋裡抵著頭說話,便沒有看見新月上了迥廊。
新月走到門前,腳下一頓道:“夫人。”
謝姜回過頭看見到是她,便招手道:“進來說。”
新月進了廳裡,先向北斗使了個眼色。
兩人相處了幾年,北斗自然看出來新月是什麼意思。
小丫頭便輕手輕腳去廊下守了。
新月走到謝姜身前,因前頭隔著張案桌,便身子微微向前一傾,低聲道:“夫人,郡守大人看過手信,說即刻去辦,要夫人放心。”
既然周啟撂了話,這件事情就好辦的多。
現下只等訊息放出去。
謝姜抬眼看了新月,道:“現下揣看蕭郎君那裡會怎麼做。”
蕭儀與謝姜兩個人在廳裡說話,新月在廊下也是聽了幾耳朵。
新月想了想,點頭道:“奴婢見蕭郎君出城去了。”
出城去了……
必是佈置人手去了。
謝姜微微眯的眸子。
到了第二天,櫟陽城裡又是議論紛紛。
這回櫟陽城東西南北四方城門,連同各個大街小巷,又酒肆飯鋪烤餅攤子,但凡能貼紙張的地方几乎都貼上了告示。
告示上寫道……
前天上午晌,有賊子潛入城南青溹湖,趁某位貴婦人湖心遊玩,將之擄走,且在湖畔岩石上留下八個大字“欲救人,拿鬼畫來換”。
……為了救人一命,郡守依言將人皮畫送去賊子指定地點,只是現下賊人取了畫並沒有踐諾放人。
……若有人知曉賊子藏身地,或是賊子行蹤,只要上報府衙者,賞銀百兩。
先前郡守大人燒“鬼畫”,便被人又偷又搶,直到現在也沒有燒成。現下又出了這樣一檔子事兒。
街頭酒肆飯鋪茶樓,一時食客茶客暴增。
斜對著府衙的茶樓裡。
此時陳元膺坐了大堂靠門口的座兒上,身邊站著郭北,另有六七個暗色箭袖短衣的彪形大漢,站在一旁。
別個茶客見陳元膺一襲白衣,頭上金冠綰髮,相貌出眾,且隨從護侍又腰間挎刀,眉眼間煞氣十足,便紛紛貼著牆根底下繞著走。
陳元膺早就習慣這種,只管邊揣起杯子喝茶,邊皺了眉頭想事情。
一杯子茶喝下去半盞,行舟匆匆進來。
這漢子四下一掃,見陳元膺坐在門口,忙上前揖禮道:“郎君……屬下去了郡守府,只守門僕役說郡守出城去了,怕是要到天黑才能回來。”
陳元膺眉頭皺的愈發緊,臉色一剎間也有些難看,冷聲道:“那告示上所言是真是假,就無從得知了麼?”
一屋子茶客都擠在另外十幾張茶桌上,口沫橫飛的議論。
偏陳元膺這桌子只坐了他一個。
且周遭幾個彪悍護侍,除了靠牆那面,又有意隔開了相鄰另外幾張桌子。
有個閒漢過來吹噓找不到地方坐,又見陳元膺不僅自家獨佔一張桌子,更似佔去好大一塊地方,早看的不順眼。
這會兒聽了陳元膺說話,閒漢不由哼聲嗤笑道:“怎麼會有假?我有個兄弟今天去報了賊子蹤跡,現下領了百兩銀子,正摟著美人不知道在哪裡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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