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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君當年休棄之恩-----全部章節_第八十一章 無幽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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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八十一章 無幽宮

五天後,一輛樣式普通的馬車呼嚕嚕的行駛在山道上,這也是通往寧陽縣的唯一一條路。

趕車的是個頭戴斗笠的年輕人,他仰頭看看天色,太陽已經開始西落了,便轉過頭對車裡的人道:“父親,天就快黑了,前面有家客棧,我們先在那住一晚吧。”

凌忠齊揭開車簾看了看:“恩,行吧。”

馬車停下後,裡面走出一箇中年人,一身布衣,也帶著斗笠。

剛走進客棧,小二立刻迎了過來。

“客官可是住店?”

“恩,來兩間房。”凌峰道。

小二確是一臉歉意道:“還真是不巧,最近趕路的人多,房間已經只剩一間了,您看…..”

“那一間就一間吧。”凌峰淡淡道,給了他些碎銀子。

“飯菜都端到房裡來。”

“好咯……”

到了房間,凌忠齊他們剛坐下,門就被敲響了。

“誰?”

“客官,小的給你們沏茶來了。”

“進來吧。”

一個身形瘦小的小二低頭走了進來。

“放桌上吧,我們自己來。”凌峰道。

“是。”

可那小二將茶壺放桌上後,卻未立刻離去。

“還有事?”凌峰蹙眉問。

那小二卻突然咧嘴一笑:“當然有事啦,不然我在這裡等你們這麼多天干嘛。”

凌峰一愣:“宛宛?”

凌忠齊一聽,立刻起身上前,看見那張笑得無比燦爛的小臉,有些激動道:“宛宛,真的是你?”

“爹~~”彎彎笑著撲到了他懷裡。

“我不是寫信提前告訴過你們,讓你們別擔心嗎?爹你難道沒收到?”

凌忠齊搖頭嘆道:“收是收到了,只是親眼看著你跑進那場火裡,爹還以為你真的…..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啊。”

“恩。”彎彎笑著在他懷裡又蹭了蹭,哈,有爹的感覺可真不賴,似又想到什麼,轉頭對凌峰道:“哥,我的房間就在你們隔壁,你過去一下,有人還房裡等你哦~~~”

說著還神祕的眨眨眼睛。

凌峰一臉疑惑:“誰啊?”

“你去了不就知道了。”

他被彎彎推出了房門,凌峰雖不知她再搞什麼鬼,但還是走到隔壁,敲了敲門,吱呀一聲,門開了,露出了一張白淨的小臉袋,他頓時愣了愣。

“淑儀?”

第二日,凌忠齊站在視窗,看著兩個身形與他和凌峰幾乎一模一樣的人,頭戴著斗笠,上了昨日他們來時做的那兩馬車,然後讓寧陽縣的路走去,有些不解道:“宛宛,為何要如此?”

彎彎道:“沒事,只是以防萬一而已。”

以防萬一?防誰?凌忠齊不解,可片刻,他就明白過來了。

“你是指皇上?”

彎彎不語。

凌忠齊頓時有些微怒:“我如今把什麼都給他了,他難道還要趕盡殺絕不成?”

彎彎仍是沒答。

大概過了一個時辰後,一鬼回來了。

“如何?”彎彎問道。

“馬車被人動了手腳,垂崖了。”一鬼淡淡道。

“什麼?”凌忠齊驚得一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竟然….他竟然真的如此心狠手辣….”

彎彎眼底有些發涼。

楚燁坐上皇位的這幾年,因為根基不穩,他一直都在隱忍,表面上未露半點鋒芒,暗地裡卻在瘋狂的培養著自己的勢力,周子越就是一個。所有人都以為他是一位好說話好脾氣的仁君,那只是因為他在等自己羽翼完全豐滿的時候。

他的為人,別人不知道,她確是知道的,不然凌宛宛上輩子也不會死的那麼慘。

“七鬼他們呢?”彎彎問道。

一鬼道:“主上放心,他們沒事,已經回來了。”

“恩。”彎彎點點頭,然後轉身對二鬼道:“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午時, 客棧外面,一個滿臉絡腮鬍的中年人牽著一個駝背老者緩緩上了馬車。那駝背老者突然轉過頭對不遠處的一個少年道:“宛宛,你真的不跟爹走嗎?”

少年搖搖頭道:“我還有些事需要去處理,等我處理完了,就去和爹會合。”

那老者幽幽嘆了口氣:“好吧。”

旁邊的一箇中年美婦紅了紅雙眼,拉著少年的手道:“宛宛,我會想你的,你可要快些過來找我們。”

少年確是笑著用手挑了挑她的下巴,打趣道:“你都有我哥了,還會想我?那你要不別嫁他了,嫁我吧。”

那美婦臉一紅: “臭彎彎,你又笑人家。”說完就要作勢去打她,彎彎笑著連連躲到那絡腮鬍的中年人身後:“哥,嫂嫂好凶哦,你以後可有得受了啊,哈哈….”

那美婦聽了,臉都快嫡出血來了,可打又打不著,氣得只能幹跺腳。

凌峰其實也被彎彎的話說得有些臉頰發燙,不過被絡腮鬍擋住了看不到。

“好啦,我們該出發了。”

凌峰將小儀扶上車,回頭囑咐道:

“宛兒,我們走了,你自己要萬事小心。”

“恩。”彎彎點點頭。

隨著一聲‘駕~~~”的吆喝聲,馬車漸漸消失在遠處的拐角。

京城,逸茶軒。

周子越端著壇醉仙酒晃晃悠悠的上樓,此時的竹語社裡沒什麼人,只有清珂一人在內廂裡練字,看見周子越進來,挑眉道:“你竟然會過來?”

這是天要下紅雨了?

周子越沒有理他,低頭在櫃子裡悶頭一頓好找。

清珂見他把原本整整齊齊放著的字帖全翻亂了,不禁蹙眉:“你找什麼?”

“上次新進社員的那些字帖呢?”周子越頭也不抬的扔出一句。

清珂走過來,從櫃頂拿下一疊紙,遞給他:“在這,你要這些做什麼?”

周子越沒答,只是接過後坐下來仔仔細細一張張翻著,突然瞥見一張紙的右下角署名為‘凌彎’的字帖,

見他不理人,清珂也不介意,轉身繼續專心練字去了,

周子越一直翻著,卻怎麼也沒找到署名為宛宛的字帖,反而看見一張署名為‘凌彎’的,腦中突然閃過什麼怪不得一直覺得那陳淑儀叫她時覺得很怪異,原來是這個彎,而不是宛。

“對了….”清珂突然抬頭道:“前天竟然有人送了封信過來,是給你的。”

他從懷中拿出一封信遞給他:“原本我還納悶,怎麼會有人將你的信送來竹語社,你是社長的事可是一直沒正式公開過啊…可是沒想到你今日還真的來了,你說是寫信的那人運氣好呢?還是她真的會算?”

周子越也有些錯愕,接過信封,信封上寫著‘周子越親啟’,而信封底部還有些凸起,似裡面還放了什麼東西,他將信封開啟,首先滑入手心的竟是一個銀鈴…

這…..他頓時一驚,有些不敢置信的拿起銀鈴仔細看了看,再與自己腰間那枚銀鈴對比了下。

沒錯,這兩個銀鈴是一對的,可它…..怎麼會在這?

他迫不及待的開啟信封,裡面沒有署名,只寫了簡單的兩行字。

‘既然你那麼喜歡這鈴兒,就借你多玩兩天唄,所以,可別再說我小氣了…”

拿著信封的雙手有些微微顫抖……

是她….真的是她…..她….沒有死….

頓時激動的一把抓住清珂:“送信的那人呢…..她什麼時候走的….”

清珂蹙蹙眉,眼底滑過不悅,卻也沒發作:“前天。”

“那她有沒有說什麼?”

“沒有…”

周子越的眸底滑過一抹失望之色,隨後又似乎想起什麼似得,飛快的跑了出去。

請珂站在那,儒雅的甩了甩剛剛被周子越抓皺的袖子,微微挑起眉角。

這人今天怎麼了?如此反常。

轉身無意間瞥見周子越留下的酒,略帶詫異。

醉仙酒?

雖然他不是貪杯之人,可這醉仙酒…..說起來,整個京城還真沒有人不喜歡的。

清澈的眸底頓時滑過一絲狡黠,上前將那酒罈端起,然後走到最角落的一扇櫃門前,放了進去,關上,再一臉淡然的回到桌邊,繼續練字。

剛剛…..什麼都沒發生。

而這邊…

周子越瘋了一般的在街上一路狂奔,最後跑到了一所大宅子前面,原來寫著‘凌府’的碩大牌匾早已不在,青銅大門緊緊閉著,上面還貼著封條。

他愣了愣,嘴角頓時有些發苦,是了,她的家都被抄了,她怎麼可能回來。

手中緊握的鈴兒在微微晃動,發出微弱的清脆聲。

他走到石階上緩緩坐下。

其實,他也曾懷疑過她沒死,那具屍體他去看過,雖然身形與她很像,可手腕上那鐲子卻不對,宛宛手腕的那個鐲子,是世間比較罕見的一種血鐲,看那血絲及玉透的清澈度,應該是極品晶玉所至,根本不怕火燒,而那句屍體手腕的鐲子確是最普通的那種,所以才會被燒得焦黑,而且,有件事也很奇怪,他睡覺一直很謹醒,也曾吩咐暗衛時刻注意宮中的動向,一有事立即通知他,可那天晚上,他卻睡得非常死,怎麼叫都沒醒,甚至是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現在想來,怕是有人對他下了藥。而他的伸手不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給他下藥的人也沒幾個,而宛宛…..

他突然想起了她身邊的那個神祕黑衣人…..

他果然被這女人設計了啊,望著手中的信,周子越頓時有些想笑,只怪當時自己被悲傷和心痛衝昏了頭,竟然沒有用以往的理智去分析….

哎,這個臭女人,自己為她難過的幾乎心都要碎了,她如今怕是得意的在那大吃大喝吧,好不容易掏出了皇宮,這丫頭該多雀躍….

可不管如何….只要她沒死就好…..

胸口那片烏雲頓時散去,周子越深深吸了一口氣,發現自己竟然又滿血復活了….

望著蔚藍色的天空,他有些憤恨的想,他待她如此之好,她如今竟然連他也瞞著。哼,別以為把這銀鈴給他,他就會原諒她了,才沒那麼容易。

凌宛宛,你最好給我藏好了,最好別那麼輕易被我找到,不然…哼哼……

正在睡午覺的彎彎突然背上一涼,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是天氣太冷了嗎?她拉過毯子往胸前攏了攏,準備再睡個回籠覺,馬車突然停住了。

她揉了揉眼睛,揭開車簾道:“一鬼,為什麼停下了。”

一鬼壓了壓帽簷,淡聲道:“到了。”

到了?彎彎原本還殘留的睡意立刻全被拋開了,她一把坐起,鑽出馬車一把跳下,卻發現她們如今竟然停留在一塊大岩石上,身後是一條蜿蜒的山路,剛剛他們大概就是從那上來的。

“這….這是哪?”彎彎四處看了看,周圍群山圍繞,四周全是樹。

“無幽山,幽冥宮在外的一個分點。”一鬼回道。

“可我什麼也沒看到。”彎彎蹙眉,而且,不是說楚燁帶人來圍剿嗎?怎麼一個人都沒有?

一鬼不答,只是抬手指了指下面,彎彎這才發現,她們所站的這個石頭正好所處半山腰,微微凸出,站在上面之人正好可以將下面的場景一覽無遺。

而正下面,是一片茂密的竹林,這片竹林的區域很大,就算從他們這個角度望去,也有些看不到盡頭。

而竹林外面,幾千個穿著鎧甲計程車兵正一排排站立著,第一批計程車兵手中還全都拿著弓箭,彷彿只要裡面有人出來,他們就要把他射程刺蝟。

彎彎有些吃驚的張了張嘴,我勒個去,看來楚燁這回是鐵了心要剷除幽冥宮啊,竟然派了這麼多人過來….

而下面那個帶兵的領頭人她竟也認得,是楚燁身邊的坤澤。

她有些不解:“一鬼,他們為何全圍在這裡?”

“因為竹林是通往無幽殿的唯一一條路,而竹林裡面被主子設了迷魂陣,走錯一步便會啟動機關。”

原來如此,彎彎瞭然的點點頭。

“那我們怎麼進去?”

不是說那經過竹林是進去的唯一入口嗎?

一鬼沒說話。

“難道…..還有別的祕密通道?”彎彎又問。

一鬼看著她,搖搖頭。

彎彎頓時抽了抽嘴角,不是吧,這麼多士兵,該不會是….要硬闖吧?

他身手了得,可她確是一般一般,這麼下去,非得被射成刺蝟不可。

“只有從這裡下去嗎?”

一鬼看著她:“是的。”

“……..”

彎彎深深的吸了口氣,罷了,誰叫那妖孽在裡面,她必須進去。

這次從京城匆匆趕過來,就是聽說朝廷圍困了這裡快一個多月了,外面士兵雖說攻打不進去,可幽冥宮的人也出不來,如今,裡面的人斷水斷糧了這麼久,也不知道里面情況到底如何,而且,聽說那妖孽還受了傷。

好歹阿九也曾捨身救過她,連鬼王之戒都給她了,這次他有麻煩了,她怎麼能當鎖頭烏龜呢?

“下去之前,有沒有什麼東西能把我的臉擋住?”

她如今是已死之人,被坤澤看見了,那就麻煩了。

一鬼拿出一個金色的面具,彎彎沒多想,便直接戴上了。

風在耳測急速呼嘯而過,一鬼的速度很快,幾乎在被士兵發現的同時,兩人便已經進入了竹林裡面。

彎彎有些錯愕,這麼快?那石巖離竹林最少也有五十丈那麼遠,一鬼才用了不到兩分鐘就進來了,看來她還是小看了這一鬼的身手啊。 這一鬼的身手尚且如此,那在他之上的阿九就更不用說了…..

她突然心裡有個疑惑,阿九這種一等一的高手,誰能傷得了他?

進了竹林,一鬼並沒有放下她,而是仍如小雞般拎著她,腳下仍舊急速,以一種奇怪的步伐在竹林裡繞著,似凌亂….卻又似有規律….

這時,怪事發生了,在外面看似一望沒有盡頭的竹林,竟然都突然散去,眼前出現一片遼闊的山頭,四周青山拔起,還有些輕霧在繚繞,不遠處一座碩大的宮院就坐落在那,秀麗而華美,竟有些不輸與皇宮裡的建築。

彎彎撇嘴,這阿九果然是個有錢的貨。

一鬼放下她後,她往前走了幾許,便看見一塊與她差不多高度的翠綠色石頭立在跟前,上面寫著三個紅色的大字——無幽宮。

不知為何,彎彎在看見這三個字的時候,無端端的心裡毛了毛,她詫異,是因為是紅色的關係嗎?

不遠處大門外的石階上,一黃衣女子正站在那,似乎早就知道他們要來了。

彎彎認得她,阿九身邊的貼身婢女,似乎叫小昭。

她笑著朝彎彎行了個禮:“凌姑娘,這邊請,主子已經在等你了。”

彎彎挑眉,怎麼?那妖孽早就知道她要來了啊?

回頭正要問一鬼是不是他先傳信來的,結果那傢伙早已不見了。

她聳聳肩,也不介意,似乎也習慣了這種情況。

他原本就是隱衛,若不是為了帶她進來這無幽宮,他也根本懶得現身。

跟著小昭剛邁進大門,一股淡淡的香味頓時在鼻尖繚繞,她深深的吸了一口,忍不住問道:“這是什麼的味道,好好聞。”

而且還讓她有一股熟悉感…

.霎時,她突然想到什麼,對了,這似乎有些像阿九身上的味道。

“這是花香,是主子自己培育的一種花,名為無憂。”小昭淡笑著指了指她的腳邊。

彎彎這才注意到,這廊道的兩旁的每隔一米處都放著一個盆栽,裡面種的都是同一種花。

無憂?沒有憂愁?

她恍然的眨了下眼,無幽山,無幽殿,原來,其實它真正的意思是這個。

見那花兒長得如此可愛,她便忍不住要蹲下身,卻被小昭一把拉住。

“凌姑娘,這無憂花有迷玄生幻之效,還是別太靠近的好。”

彎彎一驚,立刻站直身往後退了一步,怪不得每次和阿九在一起是都會忍不住被他迷惑,原來是這小花的味道在作怪啊。

經過一條很長的廊道後,小昭帶她進入了貌似是後花園的地方,兩側綠意盎然,遠處是流著瀑水的假山,腳下是白玉石砌成的石橋,下面幾條火紅色的錦鯉在水中歡快暢遊…..

身處這樣的環境,她突然覺得這幾個月來的疲憊都退去不少。

只是….彎彎有些奇怪,這一路走來,為何這宮裡一個人都沒有。

小昭最後帶著她上了一座建在水上的小閣樓上。

“主子,凌姑娘到了。”小昭敲敲門。

“讓她進來吧。”一個低沉悅耳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彎彎心裡微微震了震…

第一次聽見這個聲音時,是在菊宛,那次差點葬身火海時,暈厥前聽到的就是這個聲音,原來那時候阿九就救過她。

而第二次,便是在綠悠閣,他用幽冥鬼王的身份拿走了鳳音…

但其實,這個聲音卻在她前世就曾深深的印在她心裡過,因為….藍在喊她時,也是這個聲音…..

小昭推開門,彎彎緩緩走了進去。

原本因為這個聲音而有些小鬱悶的心情,在看見眼前的場景後,先是被驚豔,接著是錯愕,最後是無語的嘴角微抽。

只見房內的那鋪著銀絲玉錦雅緻褥枕的臥榻上,一名絕世傾城的男子正慵懶的躺在那,今日他是第一次沒帶面具見她。

紅衣玉帶,黑髮散肩,細長上挑的美眸妖媚如絲,修長而白皙的指尖夾著一顆水晶提子正往那張極致**的紅脣裡送。

明明是及其唯美及其讓人沉醉的畫面,卻硬生生的被那隻綁著白色繃帶的手給破壞了。

““額…阿九,你為何….要在手上綁個籃球?”

是的,真的不誇張,那白色布袋一層一層包裹著,這個角度看上去,真的有籃球那麼大。

明明手臂很修長,明明放的姿勢也很優雅,就那麼耷拉在腰間,可為何要要把那手腕裹成這樣,及其不和諧,也及其……奇怪。

“你沒看見嗎?我受傷了….”他有些委屈的晃了晃那隻籃球。

不再是當九姑娘時的那種雄雌難辨的空靈聲線,自然也少了那份嬌媚,如今的聲音是真正的男兒音,聽著很舒服很悅耳,可唯一不變的確是裡面那股腔調,仍帶著幾絲撒嬌的口吻,更要命的是,她聽著竟不覺得彆扭,反而要命的和諧?

“額…我知道你受傷了,可是….有必要包成這樣嗎?”而且,她其實還想問,包成這樣他不重嗎?

“有必要。”某男還及其認真的點點頭:“因為…我想讓你心疼。”

“…..”她無力的翻個白眼,他那隻眼睛看見她會心疼了,反而是她覺得很滑稽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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