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是看出餘夕的欲言又止,忍不住再度問道:“你到底想說什麼,直接說成麼?”
“哎……蘇隊啊蘇隊,你作為一名優秀的刑偵人員以及優秀的刑偵隊長,對於自己再次稱述當年的事情,難道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嗎?”餘夕說:“難道到現在,你還堅持的認為,李冰潔不知道你家有錢嗎?”
“……她是不知道,我沒告訴過她,也沒人告訴過她。”蘇沐不知道怎麼的,這一次竟說得有些心虛。
“1、根據當事人陳述,當事人所在散打俱樂部屬於高階會所。證明裡面的會員身家一定不菲,即便達不到不菲,那麼也不可能窮到哪裡。”
“……”
“2、根據當事人稱述,當事人當時就讀高中,而犯罪嫌疑人也是,一名就讀高中的女性,你說不好好在家複習,沒事老往俱樂部跑什麼呢?她有什麼目的呢?”
“……”
“3、據本王推測,犯罪嫌疑人抱著嫁入豪門的夢去俱樂部瞭解行情,隨便伺機釣凱,結果某個傻屌剛好年紀相符,就入坑了。”
“……”蘇沐乾咳了聲,抽了口氣,有種顏面盡失的感覺。
“4、然後就是犯罪嫌疑人運氣太好,這一釣,還真釣到了個戰五渣小金龜……”
“餘夕!!”蘇沐忍不住了,“可以好好說話嗎?”
“我有在好好說啊。”餘夕對著蘇沐無辜的眨了眨眼。
蘇沐也拿她沒辦法,嘆了口氣將菸蒂扔出窗外又點了支。
“誒,前一秒才扔怎麼又點了?”餘夕學著蘇沐的口吻教訓。
蘇沐睨她一眼,“繼續破你釣戰五渣金龜案!”
餘夕微楞,隨即抱著肚子就大笑出聲,“哈哈哈哈——你終於承認了啊!”
“我已經被你洗腦了。”
餘夕又笑,笑了好一會才止住笑,然後看著一臉黑的蘇沐緩緩開口,“親愛的,你哥哥真好,真的太好。”
蘇沐拿著煙的手一僵,半響沒吭聲,因為在餘夕的冷嘲熱諷下,他回顧當年的事情,忽然間好似明白了什麼。
餘夕伸手,勾住蘇沐的手臂靠了過去,臉在他手臂上像貓兒一樣蹭啊蹭,“那個女人,我剛才真差點沒忍住上去就抽她。”
“……”
“也許你已經習慣了她那表情,眼神,和說話的口吻,覺得那都是很正常的。”餘夕說著抬起頭,看向正好垂眸看她的蘇沐,“但是,你難道感覺不到她眼底和口吻裡的欲言又止,楚楚可憐嗎?”
“……看出來了。”蘇沐說:“不過……就如你說的,我只覺得她這個人一種是這樣,而且……這些年,至少從我回來之後我看到的,不管是大哥還是我爸媽對她都不怎麼樣。”
“……然後你心生憐憫了?”
蘇沐輕輕搖頭,“我是覺得她可憐,但是那也是她自己的選擇。”
餘夕搖頭,“我要說的不是她可憐還是不可憐,我要說的是她很無恥。”
“怎麼又罵人了?”蘇沐嘴上說著,手卻輕輕撫著餘夕的發。
“你難道就沒感到她對你送出的秋波麼?”
“……你在胡說什麼呢?”蘇沐一聽到這,算是明白過來,頓時苦笑不得,“什麼時候給我送秋波了?”
“就在她說讓你有空常來時候那欲拒還迎的眼神啊?”餘夕抬起頭看他,“你是不是覺得,她一直是這樣的,覺得很正常?”
“……”
“可是我有這樣嗎?還是聶思琪有這樣嗎?你覺得這只是她的性格嗎?”
餘夕一連丟出一串問題,蘇沐直接被問懵逼。
“蘇沐,我是女人,我比你瞭解女人。這不僅僅是性格問題。”餘夕說:“要不你看看她看傭人會用那種眼神嗎?看你大哥的時候也是這種眼神嗎?還是獨獨只是你?”
“……”蘇沐忽然間無法回答餘夕的問題。
“五年前,五年前在醫院。”餘夕吸了口氣吐出,“知道為什麼我說你們一家怪麼?就在她才下車的時候,我就覺得她看你的眼神不一樣。”
“還有,在我們離開的時候,她一直看著你,你應該能感覺到吧?”餘夕直直的盯著蘇沐,不給他逃避的機會,“你感覺得到,你都知道,只是你不願意去面對,不是嗎?”
“這樣一個女人,當著自己老公的面,對老公的弟弟示情,這得什麼女人才能做到啊?”
蘇沐忽然覺得自己亂了,腦海不斷的閃過無數個片段。
“我不會替蘇大哥難過,我只是覺得蘇大哥偉大!”餘夕說:“蘇大哥根本不在乎她,蘇大哥在乎的是你。你想過當年為什麼蘇大哥會忽然插足進來嗎?”
“……”
餘夕伸手,拉過蘇沐的手放在時自己的小手上,撥弄著他的手指頭,“我想,你要去謝謝蘇大哥,並且和他道歉。”
蘇沐半響後緩緩點頭,“我……明天就去找他。”
餘夕揚起脣角,像貓一樣拉伸著腰背,揚起脖頸,脣湊近他的脣角輕輕吻下。
溫香的氣息拂過肌膚,柔軟的觸感,蘇沐只覺心頭一顫,好似有電流順著椎尾竄起。
“我有個建議……”
“什麼?”蘇沐聲音沙啞。
“你就和蘇大哥說,當年的你就是傻屌……”
“……”
“沒想到外面回來那麼多年還是個情商戰五渣……”
“……”
“這樣的話,你也不用多說什麼,蘇大哥也明白了,同時也接受了你的心願……”
“餘夕。”
“嗯?”餘夕掀起眼看他,脣角是壞壞的笑。
蘇沐微微眯起眼,抽出被她挽住的手,攬住她的肩,一手扣住她的下顎就狠狠覆了上去。
吻激烈而灼熱,帶著懲罰的味道,餘夕閉上眼默默的承受,漸漸的……蘇沐的吻變得溫和下來,另一手也環上了她的腰肢,輕輕的摩擦。
餘夕感覺到他的手往上攀,下意識伸手蓋住他的大手,頭往後仰,避開他的吻仰頭看著他,“別啊。”
“為什麼?”蘇沐的眸子眼神有些暗,聲音低啞。
“這什麼地方啊!”
“嘗試,什麼都要嘗試一下不是?”說著,蘇沐再次低頭堵住她的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