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也可以粘。”
“一千二百八十瓣,怎麼粘?”
“神經!”餘柳嬌睨他一眼越過他準備去收拾桌子。
肖慶皺了皺鼻子轉身大手一伸就環住餘柳嬌的腰,將她扯進懷裡,“我怎麼就神經了?”
“……皮癢啊?”
“不是皮,是別處。”
“……”
坐上車,餘夕還一臉不高興,不過蘇沐這次可沒哄他,直接發動車子開車走人。
餘夕轉頭看著窗外,過了好一會見某人還是沒動靜,蹙了蹙眉:“喂!”
“嗯?”蘇沐輕應了聲,頭也回頭。
餘夕微蹙的眉瞬間變成了緊擰,“你不安慰我嗎?”
“我才是需要安慰的那個吧。”
“臥槽!我媽那麼愛你,你還需要安慰?!”她可是差點被踹出來的好麼?
“呵呵……”
“……”蘇沐的這兩聲呵呵是笑得餘夕一身的雞皮疙瘩,那是她從未聽過的,“笑、笑什麼?”
“你和你歐巴關係可真好啊。”蘇沐說到這,終於側頭睨看了她一眼。
“額……那不是開玩笑的麼,你還記著呢?”
“我只能說,難忘。”
“噗——”還難忘了!!
“怎了?”
餘夕不高興,抬手,傾身用食指戳了戳蘇沐的手臂,“誒!你可是男人!大男人!這點小事都不能忘記,你那寬廣的心胸呢?”
蘇沐哼笑了聲沒吭聲,小妮子以為賣萌就能算了?怎麼可能?
“說話啊?怎的不吭聲了?”
蘇沐還是不吭聲,騰出一手,掏出煙銜在嘴裡點燃,吸了口吐出,“你要我說什麼?”
“……”
“說我忘記了嗎?那可是欺騙,欺騙女人的男人都不是男人。”
“!!”臥槽!反將一軍!!
“說話啊?怎的不吭聲了?”
“蘇隊啊蘇隊,真沒看出來啊。”
“你沒看出來的東西還多呢,等下回去給你見識。”
“!!”餘夕這一會是徹底愣住了,看著慢條斯理,動作優雅的抬起煙吸了一口吐出的蘇沐完全不知道要說什麼。
半響,她才找到聲音,“你、你威脅我?恐嚇我?”
“在你家門口的時候,你不是說了不會向惡勢力低頭的麼?”
“我什麼時候說過了?”餘夕此刻堅決否認。
“你眼神說的。”
“你看茬了。”
“呵……”蘇沐吸了口煙淡淡一笑,“女人耍起賴來,真是比男人還流氓。”
“噗——”到底誰流氓了?!“我說蘇隊,你是不是弄反了?”
“什麼弄反了?”
“流氓的可是你,你自己想想你剛才說了什麼?”
“我說什麼了我?”蘇沐一臉疑惑的轉頭看她。
“……你說!我沒看出來的東西還多呢,等下回去給我見識。”
蘇沐挑眉,面上表情越發疑惑。“這句話哪裡流氓了?”
“你——”
“哦~~~”蘇沐忽的微微揚起下顎,拖長了尾音,“你好汙!”
“噗——”餘夕一口血,但卻完全不知道要說什麼,一種無言以對的感覺。
直到這一刻,她才忽然發現,這個男人……原來那麼能說,口才那麼好,一句話說出來,全是坑,就等著人跳!
一路上餘夕別開臉看向窗外不理他,蘇沐到時沒事人一樣,好像也看不出某人‘故意’生氣。
直到車停下,蘇沐都下了車,她還賴在車上不動。
簡直就是應了蘇沐那句,女人耍起賴來,真是比男人還流氓!
蘇沐強忍住笑意,繞過車頭走到副駕拉開車門,“下車。”
“不下!”
“為什麼?”
“我害怕!”
“……”蘇沐終於笑了,笑得一臉誤會,“你害怕什麼?”
“你要讓我見識,我害怕。”
“呵呵——”蘇沐點頭,“好好好,咋們不見時了還不行麼?”
“真的?”餘夕不太相信,主要是蘇沐回答的太爽快乾脆,和剛才完全判如兩人。
“哎,那你要我怎麼說,要你見識麼?”
“……你發誓!”臥槽,這幾天她可是已經被折騰慘了,這見識絕對不容易應付。
“我發誓。“蘇沐舉起手指,“這樣總可以了吧?”
餘夕的心終於稍稍落下,心不甘情不願的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蘇沐一臉無奈,牽起她的手往電梯走,“我剛才不過和你開玩笑的,你居然那麼當真。”
餘夕一聽蘇沐那帶著淡淡憂傷的語調,整個人都不好了,“我、我剛才也是跟你開玩笑的嘛。”
“呵呵……”蘇沐只笑了笑,沒說話。
這不笑還好,這無奈的笑硬是把餘夕的心都看酸了,早說了啊,苦肉計明明不是女人的專利,可是她偏偏還是要上當。
另一手連忙握住蘇沐的手,餘夕道:“你別這樣嘛,我真跟你開玩笑的。”
“嗯,我沒事。”蘇沐說著,按下電梯。
餘夕抿了抿脣,“沒事就笑一個唄。”
“……呵。”
“……”這還不如不笑呢。
這個時候電梯來了,兩人走了進去,餘夕再度晃了晃蘇沐的手,“真生氣了?”
“真沒有。”
“……”敷衍也敬業點啊,這還沒有。
餘夕搔了搔後腦,“別這樣嘛,你瞧我媽多喜歡你,乘龍快婿啊!”
“哦,對了。”蘇沐忽然看向餘夕,餘夕正疑惑,蘇沐一顆炸彈就丟了過去,“明天就輪到你了。”
臥槽!她差點就忘記了,明天她要跟他回家吃飯!!
一想起今天老媽那副嚴刑逼供審犯人的樣子,餘夕心頭頓時慌了起來。
蘇沐含笑拍了拍她握住自己手腕的手,“沒事的,我一定不會坐在一邊抽菸嗑瓜子看戲。”
“……”
“我會幫你的。”
“……”
“我真的會幫你。”
“……”
“我幫你削蘋果,還給你遞煙拿瓜子。”
“……”
÷÷÷
回到家,餘夕整個人都不在狀態了,一想到明天要面對高冷女王,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是她怕顏靜涵,還是……這一次面對有些不一樣。
蘇沐洗完澡出來後走到客廳,然後輕輕推了她一把,“水放好了,去洗澡吧。”
餘夕蹙眉,抬手看了看腕上的表,“才八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