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嫁之將門閒妻-----卷五-命懸一線,聯姻風雲_第264章 堅持離開藏心事


我的鍍金時代 溺寵閒妻 一介匹婦 雙面嬌娃戲總裁 無敵寶寶:休了億萬爹地 欲戀總裁銷魂妻 九陽魔神 霸世仙穹 龍血王者 史上第一魔頭 四大名捕打老虎 閃婚少校寵小妻 史上最富丐幫 恐慌沸 點燈人 傲嬌腹黑男的春天 寵寵欲動 惡魔在身邊:丫頭,甜甜甜! 狂鳳妖妃 看錯醫
卷五:命懸一線,聯姻風雲_第264章 堅持離開藏心事

一炷香的時間,苑寧便去而復返,回來時的臉色比去之前還要差上幾分。

莫悠心覺奇怪,和苑寧說話,她也是一副神遊天外的模樣,只是呆愣地站在那裡。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用完午膳,袁程義命夥計們撤走桌上的碗筷後,忽然轉過身看向苑寧說道:“一會兒便要出發了,快去收拾行李吧。”

苑寧忍不住抬眼看他幾眼,抿起嘴什麼也不說,只是乖巧又呆滯地點點頭,轉身離開房間。

其餘三人目送她離開,臉上皆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莫悠現在有些看不懂他們了,袁程義看起來對苑寧要離開的事情並無多大反應,倒是苑寧的樣子有些令人擔心。

難不成在這短短的日子裡,二人間的關係產生了戲劇性的轉變嗎?之前她還覺得袁程義可靠,可現在看來,她要重新審視這件事情才行了。

莫悠剛暗暗下了決定,余光中忽然就瞥見袁程義屈膝跪了下來。

“袁老闆,你這是做什麼?”秦白羽先給出反應,臉上閃過一絲不解,“先起來。”

袁程義搖搖頭,身子不動如山,垂首認真地說道:“小民知道自己的請求有些無禮,但是……但是小民不想再錯過一次。還請將軍和夫人不要帶走苑寧,小民在此發誓,今生今世絕不會負她。望二位能夠答應小民這個請求,拜託了。”

他的聲音越說越急,全然沒有了平時的冷靜,最後還連磕上三個響頭。

“袁老闆,你這是唱的哪出?剛才不是還催著苑寧去收拾行李嗎,而且苑寧在和你道別後,整個人看起來都很不好。”這次卻是莫悠先來了口,她擺出嚴肅的表情,向地上的人問道:“現在你卻又請求我們留下她,袁老闆,我可是有些搞不懂你的想法了呢。”

“將軍,夫人,不管你們誤會了什麼,小民都可以向你們保證,想要留住苑寧一直是小民最大的心願。”袁程義抱拳解釋道:“可小民並不願勉強苑寧做任何事情,所以想先求得二位的同意,再去徵求苑寧的意願。”

“袁老闆的意思是,如果苑寧不點頭,你就會忍痛割愛,讓我們帶走她嗎?”莫悠的嘴角輕輕翹起來,形成一個似有若無的弧度,清澈的眼眸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袁程義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但仍保持著那副抱拳垂首的姿勢,語氣沉重地回道:“是,如果苑寧不願意,我……我絕不勉強。”

莫悠看向旁邊的秦白羽,在得到對方的肯定後,便再次開了口,“好,看你如此有誠意,我們就給你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後,如果你無法說服苑寧,那……”

“不用了。”

莫悠話未說完,苑寧忽然就出現在門口,表情晦暗不明地看著地上跪著的男人,緩緩開口說道:“奴婢是夫人的陪嫁丫鬟,這個身份不管是過去還是將來,永遠都不會變,夫人在哪兒奴婢就去哪兒。多謝袁老闆的美意,可惜苑寧福薄,無福消受。”

她的出現和這番話,讓其餘三人皆有些驚訝。

袁程義趕忙轉過身回望著她,雙眼緊緊盯著她的臉,想要從那上面找出破綻,不甘心地說道:“苑寧,這段日子以來,我一直以為我們心意相通,無論做什麼事情都非常有默契。我以為……”

“過去如果有什麼地方讓袁老闆誤會了,是苑寧的不對,苑寧再次向您賠罪。但您對苑寧來說,始終都是最為尊敬的恩人。”苑寧打斷他的話,說的非常誠懇。

見她如此堅決,袁程義有些急了,趕忙從地上站起來,三兩步走近她。就在他剛要開口的時候,苑寧卻先開口搶了他的話。

“袁老闆,如果您還當苑寧是朋友的話,多餘的話就不要多說了。”

一句話頓時堵得袁程義緊憋一口氣,咽不回去也吐不出來,讓他整個胸腔裡都非常地難受。就連面色也隨之變得有些暗紅,眼裡藏著受傷之色。

二人之間的氣氛,讓莫悠都有些看不下去,忍不住開口說道:“苑寧,我早已還了你自由身,所以你的去留由你自己來決定,好好想清楚,千萬不要讓自己後悔。”

莫悠說完,便對秦白羽遞過去一個眼神,後者會意,與她並肩朝外面走去。

他們本打算給這二人制造單獨談話的機會,哪知才剛走到門口,苑寧竟也跟了上來。

莫悠沒辦法,只能轉身看著對方,直直盯著她的雙眼,問道:“你想清楚了,不後悔?”

“嗯,奴婢不後悔。”苑寧用力點頭,答得乾脆又堅決。

這讓站在她身後的男人,刷的一下白了臉。

莫悠忍不住蹙起眉頭,轉頭看向秦白羽,四目相對時,他們明白了彼此內心的想法是一樣的。

袁程義看不到苑寧的臉,可他們卻看得清清楚楚,況且苑寧又是個不善說謊的人。儘管她嘴上說著不後悔,態度又那麼堅定,可他們卻看得出來,這小丫頭心裡非常糾結,眼底深處溢位藏不住的苦澀。

明明就捨不得,為何執意要離開

呢?

難道是礙於身份?

半個時辰後,苑寧還是收拾好包袱,跟著莫悠他們離開了靈石鎮。

對於她的選擇,莫悠心裡可謂是喜憂參半。

馬車在天黑前,趕到了淮縣的驛站,太妃娘娘他們果然已經等在那裡。

在來時的路上,莫悠已經大致向苑寧介紹過現在的情況,所以苑寧在見到太妃時,並沒有顯得非常慌張和茫然。但或許她這般淡定的表現,並不是因為已經清楚周圍的情況,而且另有原因。

此次太妃回朝,據聞是為了向皇后賀壽,而現在距離皇后的生辰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所以他們不用急著趕路。

來到淮縣後的次日,太妃便下令在此休整幾日再出發。

淮縣是與渥丹縣各方面都相差無幾的城池,莫悠見苑寧自從離開靈石鎮後,一直都悶悶不樂的,便想趁此機會帶著她出去走一走。

“苑寧,你可還記得咱們之前在這裡遇到的事情?”繁鬧的街道上,莫悠邊觀察著周圍的環境,邊向跟在身後的人問道。

然而苑寧卻心不在焉的,一直低著頭,根本沒有聽到她的話。

莫悠無奈搖頭,猛地停住腳步,果不其然,後面的人直接就撞上了她的後背。

“啊。”苑寧低呼一聲,反應一會兒才看清楚自己撞到了哪裡,忙向莫悠俯身請罪,“夫人,對不起,奴婢不是有意……”

“我知道。”莫悠打斷她的話,拽上她的手臂,拉著她直接走進一家茶樓,要了一間精緻又靜逸的屋子,把人按坐在裡面。

苑寧被莫名其妙地拉到這裡,再瞧自家主子的那不佳的面色,心裡不免有些打鼓。整個人都如坐鍼氈,卻又不敢隨意亂動,只等著主子的發落。

“怎麼,現在知道緊張了?”莫悠一眼看出她此刻的心情,心裡有些哭笑不得,臉上卻擺著一副嚴肅的表情。

苑寧趕忙把頭低下,不敢看她。

“離開靈石鎮,你是不是後悔了?”莫悠再次開口。

苑寧以為是自己的表現,讓夫人不高興了,忙站起身朝她拜禮,“奴婢沒有,請夫人相信奴婢,奴婢是真的想跟著您回去。”

啪的一聲,莫悠一掌拍在桌子上,震地上面的點心和茶水都跳了起來。這下直接嚇得苑寧身體一抖,雙腿發軟跪倒在地。

“苑寧,你我相處的時間也不短了,你該瞭解我的性子。我並非那些心慈手軟的大家閨秀,若是有人敢騙我,你知道我會用什麼方法回報她的。”威脅的話語,充滿了警告之意。

苑寧本就被嚇得不輕,再聽到她這番意有所指的提醒,心裡當即就亂了,整個人都慌了神,只能一個勁兒的磕頭。

“我再問你一次,離開靈石鎮後悔嗎?”莫悠冷眼打量著她,沉聲問道。

苑寧的動作僵住,她不敢抬頭,只是半趴在那裡。莫悠只能看到細長的柳眉,上面不知打了多少結,好像永遠都散不開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苑寧終於發出一點兒聲音,細如蚊蠅,“後、後悔。”如果不是莫悠的耳力不錯,怕是根本聽不出來她說的是什麼。

冰冷的神情終於有所緩和,慢慢融化開,露出一絲意料之中的笑意。

“既然後悔,為何還要逼著自己離開?是為了向我這個主子盡忠嗎?”莫悠再次問道。

苑寧再次猶豫了,囁喏著遲遲沒有回話。

“說話。”

“是、不是,不是的,奴婢向您盡忠本就是應當,離開那裡並不是因為夫人的原因,還望夫人不要多想。”苑寧趕忙解釋道。

“既然不是為了我,那又是什麼原因?”莫悠挑眉,繼續追問。

“是、是……”苑寧抖著聲音,遲疑地回道:“是奴婢……只把袁老闆當做救命恩人,別無其他,所以奴婢不願留下來耽誤他。”

“真是如此?”

“千真萬確。”苑寧用力點頭。

莫悠無聲地嘆口氣,朝她揮揮手,“你先起身,坐下來,我還有話要問。”

毋庸置疑的語氣,讓苑寧不敢拒絕,只得緊張地坐到椅子上去,把頭垂得更低了一些。

“你這一路上為何心神不寧的?”莫悠倒上一杯茶水,輕輕推到對方面前。

苑寧忙點頭道謝,雙手小心翼翼地握住杯身,將杯子抱進懷裡。

“奴婢只是太累了,並不是有意要玩忽職守,還望夫人能夠開恩,饒過奴婢這一次。”

“太累了?你在靈石鎮的時候,他們沒有好好照顧你嗎,是不是讓你乾重活了,如果真是如此,我不會饒過他們的。”莫悠嚴厲地說道。

“不是。”苑寧馬上開口反駁,“袁老闆他們待我很好,奴婢在那裡從未乾過重活,就連在客棧裡迎接客人的活兒,還是奴婢自己攬過來的,他們並沒有強迫過我做任何事情。”

“是嗎?”莫悠露出不信的表情,關切地說道:“苑寧,如果真的受了什麼委屈,一定不要

憋在心裡自己承受,你告訴我,我一定幫你出頭。”

“真的沒有,夫人,他們真的待我很好。”苑寧抬起頭,臉上帶著急切,生怕對方不相信自己的話。

“如果他們待你很好,那為何你看起來會那麼累,整個人都失魂落魄的?”莫悠臉上仍有質疑。

見她仍是不信,苑寧是真的急了,已然顧不得什麼尊卑身份,一把握住對方的手,非常誠懇地解釋道:“夫人,奴婢敢對天發誓,袁老闆他們真的都是個大好人,就連端茶倒水的活兒都不讓奴婢幹。而且,袁老闆只要進城採買,就會給奴婢帶回來好吃的好穿的,生怕會虧待了奴婢……”

“我就說,怎麼你的穿著打扮和從前不大一樣了呢,原來都是袁老闆送的。這衣服的款式和麵料看起來都不錯,該是上等貨,還有你這頭上的銀蝶步搖,想必是花了不少的銀子。”莫悠打量著對面的人,臉上逐漸露出滿意的表情,“這樣看來,那袁老闆待你果然不錯。”

苑寧刷的一下紅了臉,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都說了些什麼,不禁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夫人太狡猾了,分明就是在套她的話,而她還傻傻地跳了進去。

“我提到袁老闆你臉紅什麼?”莫悠繼續火上澆油。

苑寧的臉更紅了,慌亂地攥緊杯子,大有將它捏碎之意。

而此時莫悠忽然恢復正色,站起身朝她走近,說道;“苑寧,你身為奴婢,這身打扮未免有些招搖,不如這些東西我先幫你收著,等你出嫁那日我再將它們還給你。”

說著,她快速出手,在對方毫無反應的情況下取走那支銀蝶步搖。

看著還處於呆滯中的女子,莫悠拿著那支步搖在她眼前晃晃,隨即收入懷裡,說道:“回去把衣服也都換下來,我都幫你收著。”

說完,便心情頗好地準備回去。這個時候苑寧終於回過神,用最快地速度擋住她的去路,紅著臉低下頭,小聲請求道:“夫人,回去之後,奴婢會把這些東西收好的,所以、所以請您……請您……”

莫悠好暇以整地等待著她接下來的話,然而就在苑寧即將說出最後那幾個字時,窗外忽然響起一陣**,一時打破了二人間的氣氛。

苑寧放佛也是被這突然冒出來的聲音給驚醒了,剛剛鼓足的勇氣,這會兒又消靡殆盡。

莫悠也明顯感覺出了她的變化,臉上露出一絲不悅。

樓下的**聲越來越大,好像是有人起了爭鬥,還能聽到身體被踢打的聲音。

莫悠走到窗邊,透過開啟的窗戶往下面看去。

茶樓對面是一座酒樓,此刻酒樓門前圍聚起來一群路人,在他們中間站著兩名短衣打扮的人,看起來像是酒樓裡的打手。

這兩個人正發狠地踢打著地上躺著的一男一女,他們衣衫破舊蓬頭垢面,幾乎和乞丐無異。

伴隨著女子痛苦的尖叫聲,莫悠還隱約聽到那兩名打手嘴裡一直叫罵著,“臭乞丐,沒錢還敢來酒樓裡吃飯……呸,吃不著就偷是吧,看今天不打死你們這兩個敗類……”

“夫人,下面發生了何事?”這時苑寧走過來,詢問道。

“和咱們無關,走吧,該回去了。”莫悠轉身朝外面走去。

苑寧點頭應著,卻還是沒忍住往窗外瞟了一眼,這一看剛巧就看到那女子被人猛踢一腳,轉了個身露出臉來。

有點兒眼熟。

苑寧愣住,仔細看著那女子的臉,上面已經被那些人打得青了幾塊,整張臉也痛苦地扭曲在一起。可饒是如此,她還是覺得,這張臉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苑寧,還不出來?”此時,門外傳來莫悠地低喊。

苑寧收回目光,看向門外的人,招手說道:“夫人,被打的那名姑娘有些眼熟,您快來看看,好像在哪裡見過。”

“這世間相似之人有很多,你看到的,不一定就是你認識的那個人。好了,別磨蹭了。”莫悠臉上露出一絲不耐。

“不是的,夫人,那位姑娘好像真的是認識的人……”

“我明白了。”莫悠深呼吸一口氣,快步走到窗前,目光往下一掃,恰巧對上女子的臉龐。

髒兮兮一片,又帶著淤青和血絲,已經有些面目全非,然而這並不能影響莫悠的眼力和判斷力。

在看到女子的瞬間,她的表情雖然很平靜,可眼裡還是閃過了一絲驚訝。

“是上官湄抒。”

莫悠丟下這幾個字後,當即越窗而出,兩個起落,猶如從天而落的仙子,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穩穩落到上官湄抒的身邊。

只見她出手如電,在眾人還未及看清楚的情況下,一把擒住那兩個打手的腕子,猛地往下一扳,頓時發出咯吱的響聲。

只聽那兩個打手痛苦地嘶吼一聲,緊接著手腕上再次傳來一陣強勁的推力,頓時他們的身體就像被什麼東西給彈飛了一樣,雙腳忍不住接連後退,重重撞上門框,發出巨大的響聲。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