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坊間有流言,義莊管事的也遭遇了不測。
本就人人自危的情形,眼下,百姓更是關門閉戶,外面的街道冷清了不少。
而昨日離開的銀光,清早才歸,沈澈上前詢問有何發現。
“昨晚我快要到達義莊的時候,就聽到了義莊有人的喊聲,只一聲便止。”待我到達義莊的時候,卻見管事的死在了門口,雙目被剜去,血流不止。然後我用火光通知了官府,引了來人,躲在了義莊之內,觀察那些死者的情況,一般人看去的話,的確像是被利器所傷,沒有多少共同之處,但是修煉法術的人望去,就一看便知,那裡每個死者的傷口上都有微弱的法術。”
“也就是說!這非凡人所為!”沈澈驚到。
銀光點頭,同時他還發現了一件事。
“那些法術若如果不盡快解除的話,就會使死者化為殭屍,到時候危及京城,就難以控制了!”
“什麼!”沈澈想象著背後操縱者的用心,深感其罪惡之心,不可饒恕!
“所以你一夜未歸就是為了解除那些法術?”
“的確,不過這也只能是權宜之計,找出背後的真凶才能斷除根源。”昨晚義莊管事的被官府帶走,自己獨留義莊,除了解除了法術,還在外面施了一層結界,防止異類進入。
死者屬陰,除了黑白無常鬼差接近,其餘的冥界孽障都不懷好意,希望吸取陰氣來增強自己的能力,所以銀光佈下了結界,同時還有一個用意,若是有外力破壞了結界,那麼他是會察覺到的,那時候再順路追蹤,尚可輕鬆得多。
隨著時間一天天的流逝,沈澈心裡揪得越緊,念念,情雲……他還要找到鳳染火才行。
想著想著,鳳染火突然出現在了面前。
鳳染火道:“想清楚了沒?我要你的命!”
“我的命,你想要,自可拿去,但是我憑什麼相信你不會傷害情雲和念念!”
“都這個時候了!還跟我討價還價。你覺得你有資本跟我講這些嗎?”鳳染火狂傲至極。
就在沈澈決絕要豁出去的時候,有人從後面拉住了沈澈。
“要是你死了,情雲怎麼辦!”
“夜君落!你!”沒錯,身後的人正是夜君落。
夜君落突然地出現,沈澈和鳳染火都大為吃驚。
“怎麼?你回來幫你情敵了?”鳳染火覺得可笑,同時嫉妒,蘇情雲,你憑什麼擁有這些!
“我幫誰那是我的事,沒人幫你,那是你可悲!”
鳳染火渾身一震,她被戳到了痛處,眼神又開始遊移不定,一下子變得狠戾起來!
“去死吧!”這次的鳳染火比上期來得厲害。能力增長之快,夜君落大為吃驚。
夜君落不願糾纏,只想拿回沈念,對於一個發狂的女人來說,是不能強取豪奪的,不然她心神一不穩定,就把沈念殺了說不定。
夜君落開始轉變政策。
“鳳染火,你聽我一句!你這樣做根本不值得!你在到處殺人的時候,姬藍夜在幹什麼!他什麼都不會幫你做!當你傷心的時候,他在做什麼!他在和其其格成親!……”
鳳染火一雙手伸長,往天空伸去,暴擊從天而至。
“夜君落!我為你做事那麼多年!你可記得我的一點好!滿腦子只有蘇情雲!我現在做什麼,與你何干!”
“還有銀光!他愛了你這麼多年!他是真的愛你!你這樣做,他會怎麼想!”
“去死吧!我的事用不著你來說!”鳳染火聽不得這些話,這些話只會讓她發瘋。
“鳳!”四面八方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這個聲音即使鳳染火死都不會忘記。
銀光……
夜君落看時機對,欺身上前,想要制住鳳染火,就是鳳染火聽到有人叫她的那瞬間恍惚,給了夜君落機會,鳳染火受到一拳重擊,幾乎暈厥。
原來是銀光。
夜君落讓鳳染火動彈不得,鳳染火身受重傷,無法反抗。
銀光來到鳳染火的面前,說:“把沈念還回來吧,我不想看到你受任何傷。”
“你就是這麼愛我的?看著這些人重傷我,無動於衷!?”鳳染火只覺得心頭有一口鬱結之氣,無法散去。
“我難受還來不及,怎麼會不管你。”銀光神情痛苦,這不是原來的鳳染火,你到底怎麼了。
說到動容之時,銀光忍不住想上前抱住鳳染火。被沈澈拉住了:別去,你現在的心情不要接近她。
鳳染火冷笑。
夜君落道:“我也不為難你,只要你交出沈念,我就放過你。”日後在戰場上,再做勝負對決。“我希望我們能公平競爭,而不是拿著誰做人質!”
鳳染火哼到:“跟我說什麼公平競爭,簡直是笑話,這個世界早就沒有公平可言了!”
夜君落微怒,扼住了鳳染火的喉嚨:“不要激怒我!”
“你不要傷害她!”說話的是銀光。銀光雖然氣鳳染火的行為,卻還是無法割捨,畢竟她一直在他心裡無可替代。
沈澈拍住銀光的肩膀:“冷靜點。”
夜君落輕聲道:“我可不是銀光,在你還沒有發瘋之前殺了你,我求之不得!”
“你想清楚一點,我現在殺了你,姬藍夜就是孤軍奮戰,你現在放回沈念,只是失去一個籌碼!”夜君落這句話提醒了鳳染火。
鳳染火無奈道:“西街盡頭左轉第一間客棧天字二號房!”
銀光道:“我去!你不要傷害她!”
銀光很快就帶回了沈念,用法術讓他舒醒了,只是小孩受了兩次法術,身體不行,需要好好調息,不過好在沒有大事。
沈澈接過沈念,差點喜極而泣:“念念,念念,你終於回來了。”小孩不哭也不笑,一臉很虛弱的樣子讓沈澈心疼不已。
“孩子你已經帶到,可以放我走了吧?”
“我夜君落不是不守諾言的小人,你走吧!”鳳染火踉蹡飛走,銀光追了上去,夜君落本想阻止他,卻還是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