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說的果然沒有錯。
安陵恪的心目中只有江山,容不下旁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她已經徹底絕望了。
上天果然不會垂愛她,連她最後的那些不捨都要奪走。是不是從此以後,她的人生就只有她一人。畫兮低著頭,斂著眼眸,眼底一片青灰色。
衣裳上粘合著血跡,實在狼狽不堪。
“你以為小九兒對你真的那麼衷心?”
那樣一句輕輕的喃喃自語,任是所有的人都能聽得出話裡的淒涼。那是一種在被背叛之後,有苦無處說的淒涼。
滄海不過一粟,千帆使勁又如何?
最終都抵不過歲月的變遷。
“洛駒,你們退下”三人瞭然一切的點點頭,都凝視了一眼慘不忍睹的宸妃後退了出去。
待到人都走光,室內只剩下安陵恪和畫兮二人。
她能感覺到安陵恪幽幽的目光。
那樣的炙熱。
可是她卻讀不懂。
“你到底要怎麼樣?”
“你問朕要怎樣?那誰來告訴朕,你到底要怎樣?”安陵恪起身,走到她的面前,挑起她的下巴,逼迫她迎上自己的目光“告訴朕,你愛朕”
只要她說是,他就會放了她,就會當做什麼也沒有發生。
她還是他最愛的女人。
而,眼前的女人卻並沒有注意到他眼底的期待,搖頭,在搖頭“安陵恪,你我的一開始就是一場算計”
在一場算計中,有什麼資格在去談愛?
而安陵恪,你對我又是真愛?
“為什麼,告訴朕為什麼這麼做?”捏著她下巴的手指又用了幾分力氣,她似乎消瘦了許多。
那一日他太過沖動,才會做出那麼的事情來。
那是他始料未及的。
“江山逐鹿,誰都想做那個位子,可不是每一個人都那麼幸運,出生帝王家”
安陵恪恨不得掐死這個女人。
她知不知道她在說什麼,這是謀逆大罪,是株連九族的。
“你想死?”
又一次搖頭“死,為什麼想死,我還要等著我最愛的男人統一四海,母儀天下呢”畫兮語笑
含嫣然。
她始終都記得,他曾經說過,總有一日他會將這半壁江山都捧到她的面前。
她是他唯一的妻。
是要和她睥睨天下的。
“你這個賤人……”捏著下巴的手已經觸及到了她的頸部上,那一句心愛的男人徹底的激怒了安陵恪。原來,他不過是她的一顆棋子。
一顆為了母儀天下的棋子。
而那個男人卻不是自己。
“朕不會讓你死的這麼容易”
突然他鬆開手,畫兮得到了呼吸的幾乎,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臉色這才漸漸的恢復。
安陵恪冰冷的指尖撫摸上她乾涸的雙脣,冷冷一笑“朕到要看看,有那個男人會讓一個殘花敗柳母儀天下”然後便抱起畫兮大步流星的走出去。
“你要做什麼?”
她身體瞬間顫抖起來,這才發現原來這裡是正陽宮。而安陵恪正抱著自己走向那張她就寢過無數次的寢床。在傻之人也能明白安陵恪想要做什麼了。
“你放開我!”
她掙扎,想要擺脫,可是安陵恪充耳未聞。
“放開?你做夢”
這一刻他的宛如地獄修羅一般,在猙獰不過。她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怒氣,哪一種想要撕裂自己的濃濃慾望。可是,這個時候,他是恨自己的。
他所想要的是羞辱自己,而不是疼惜。
砰的一聲。
安陵恪毫不憐惜的將畫兮扔到正陽宮的龍床之時。一股恐懼之感撲面而來,她使勁了全身的力氣想要後退,可是安陵恪一把抓住她的腳踝,用力的拽像自己。
“想跑?沒有那麼容易,今日朕就要你悔不當初”
刺啦,是衣服撕裂的聲音。
還有畫兮的抽泣生。
她的身上傷痕累累,血肉粘合在衣裳上,安陵恪粗魯的動作讓畫兮吃痛。她從未像今天這樣感覺到疼,一種印在骨子裡的痛。
“你放開我”
“朕說了,朕要你生不如死”早已經沒有了樣子的衣裳已經被安陵恪撕的稀爛。
柔嫩的雙肩**了出來,安陵恪的目光瞬間便的幽暗,欺身而上。
“安陵恪,安陵恪,我恨
你……”
他的手微微一頓。
恨,從他攻打近西寧國那一刻開始,她不就開始恨他了?
既然恨,那就恨吧。
手,用力將她所有的衣衫都扯掉。
脣,堵住了她所有的咒罵。
屋外,乍暖還春,早春風徐來,瑞海公公守在殿外,目露擔憂之色。
畫兮已經沒有了知覺,安陵恪折磨了她多久,她已經不知道了。只知道那個撒旦般的男人不停的羞辱自己,不斷的折磨自己。
彷彿生生死死都不放過她一般。
累的已經睜不開眼睛,可是還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踉踉蹌蹌的下了床,卻因為雙腿痠軟而倒在了地上。隨便拿了一件衣衫穿上。
銅鏡中的她,面色蒼白,雙目無神,這還是她嗎?
還是那個風華絕代的宸妃嗎?
這裡,怕是在也不能呆了。
收緊了衣裳,悄悄推門而出。好在這個時候已經入夜了,又是侍衛換班的時候,所以她很容易就躲了出去。冷風出來,凍得她全身發顫。
她貓著身體,小心翼翼的躲過侍衛。
一定要在安陵恪沒有發現她之時儘快離開,否則他發現了,就一定走不掉了。
穿過御花園,遇見巡邏的侍衛,只好躲在假山後面。
瑟瑟發抖。
“一定可以的,一定可以的”她暗自告訴自己,她一直能離開的。
如果安陵恪發現她要逃走,一定會更加生氣的。
會更加遷怒自己。
等了半個時辰左右,侍衛才漸漸離開。
畫兮站起來,卻感覺到一陣眩暈,雙腿在打顫,無法行動自如。
“誰?”
突然感覺到身後有人,畫兮一驚,猛然回頭“什麼人?”
“是我”
待看清楚是什麼人,畫兮才將懸掛的心放下,癱坐在地上。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安陵祈佑走過去抱起畫兮“我帶你離開這裡,你一個人是出不去的”畫兮無力的靠在他的胸膛前“謝謝你”
“你我之間從不用言謝的”
安陵祈佑帶著畫兮很順利的就離開了皇宮,然後連夜出了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