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旋地轉的一下,赫連月馬上被蘭卿滾燙的脣瓣給堵住了。
在此之前,她聽到蘭卿用難耐和極度抑制的聲音說了一句“對不起,我恐怕要失言了。”
然後赫連月整個人就懵過去了,什麼都不知道。
他的大掌極為不安分地在她的身上肆虐,以至於她哪兒哪兒都癢,差點像小貓似的嗚咽出聲,幸虧蘭卿及時吻住了她,才能倖免於難,否則剛才那聲妥妥的會被許多人聽到。
蘭卿額頭上的汗一滴一滴的滾落下來,掉到了她的臉上。
“不要……”她輕輕地吟道,可謂是顧忌重重,淚光閃閃,楚楚可憐,平日裡的伶牙俐齒全都不見了蹤影,成了一個任人予取予求的小女人。
“娘子,我輕點,可以嗎?”
他遲遲地停在原地不動,赫連月悲哀,心中咆哮:你丫要做就做,這麼吊著我算幾個意思?
害得她心裡癢癢的,相當的不舒服,搞得她七上八下,蠢蠢欲動,欲罷不能。
“娘子,你是不是生氣了?”他仍在磨磨蹭蹭的問。
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呢?關鍵時刻,居然還忍得住,順便戲耍她一番。這人,心思未免太壞了吧。
然後,赫連月做了一個她有生以來最大膽的舉動,那就是霸王硬上弓。
她的小宇宙爆發了,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翻了一個身之後,就把蘭卿給禁錮在了兩臂之間,好一個女上男下的姿勢,簡直帥呆了酷斃了有木有!
赫連月正得意間,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行,做不了最後一步,身體僵在了一線,然後她該腫麼繼續下去,這是個問題。
黑暗中傳來了他的輕輕淺淺的笑聲:“不敢嗎?”
她平日裡總嚷嚷著要在上面,真在上面了,反倒是畏畏縮縮,虎頭蛇尾虛張聲勢的小狐狸。蘭卿的嘴角微微勾起,小狐狸越來越可愛,讓他欲罷不能,怎麼辦?
這分明是紅果果的嘲笑!豈有此理!不就是用強麼,又不是什麼高難度的活計,姐姐可是兩世為人,什麼樣的場面沒見過。
“誰……說我不敢,注意嘍!”
赫連月緊緊地咬住牙,深呼吸,眼睛一閉,一副打算英勇就義的視死如歸感。
“磨磨蹭蹭的,還是為夫幫你吧!”
就差這麼一丁點,她就快成功了。蘭卿卻自顧自來了一句之後,就開始急速又迅猛地攻城略地,赫連月直呼攻勢太猛烈吃不消啊,關鍵是,她發現了一個悲催的事實:她身下所在的床,好像也“嘎吱嘎吱”的響。
所以,她整個人馬上不好了,可某隻禽獸似乎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
“停!”赫連月哀嚎,慌忙制止。
蘭卿哪裡聽得到,完全像是猛獸一樣,失去理智了。自家的搖床聲,再加上隔壁激烈的撞牆聲,簡直屬於振聾發聵的級別。赫連月心慌意亂,處在歡愉與刺激的雙重驚嚇中,心臟快刺激的受不了了。
協商無果之後,她一直緊緊咬著牙關,不讓可恥的聲音洩出來,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還是稍微發出了點。
可身上的男人似乎不高興了,憑什麼人家女子
叫的那麼酥媚入骨,自家娘子一副極度隱忍的模樣,香汗淋漓,抵死不出聲。心底染上了一絲惡趣味,他故意惹得赫連月最終破功了,輕輕地吟出聲,然,立馬驚慌地捂住嘴巴,報復性地在其腰間的嫩肉上掐了幾把。
他卻是滿意地低聲笑了起來,聲音相當的愉悅。
什麼惡趣味!一定要她像那個女人那樣**麼,臣妾做不到啊!
事後,赫連月有問過蘭卿,為什麼她喊停,他卻不聽。蘭卿解釋了一下:沒事的,隔壁聲音太大,我們掩蓋不過的。再說,你讓你家相公突然停止,是打算讓他不舉麼。所以,為了她以後的幸福生活,赫連月圓滿了。
終於結束了,赫連月心跳恢復了正常。她作捂臉羞愧狀,真是沒臉見人了,她……她赫連月居然在客棧裡,與別的男女在比試**運動的激烈性,好無恥啊!
溫香軟玉在懷,蘭卿的手指似有若無地在她柔滑細嫩的肌膚上廝磨,脣瓣或輕或重地親吻著她脖頸裡的嫩肉,這副冰冰涼涼的身體總讓他要不夠,越發迷戀。
“娘子,睡吧。”他柔聲在耳邊道。
你丫靠得我辣麼近,虎摸我,我怎麼睡得著呢。
赫連月腰痠背痛腿抽筋,往日裡,按照這個節奏,應該是不不止一次的。難道他知錯了,大發善心地放過她了。
只聽隔壁的驟雨初歇之後,那對男女渾然忘我的說話與發出愉悅的聲音,再度**地刺激著赫連月才鬆懈下來的神經,一秒鐘瞬間緊繃。
身旁的男人好像又有動靜,赫連月想死的心都有了,欲哭無淚:明天你真的要讓我無臉見人麼?
“娘子……”
一記溫柔又充滿暗示的輕喃,震得赫連月小心肝師瞬間酥軟,融成了水。
她就知道!他是絕對不會那麼輕易地放過他的。
就在蘭卿欲再度覆上她的時候,“轟隆隆”一陣地動山搖,感覺整個二層樓全部在晃動。
好大一層灰層瀰漫,碎石四散,兩人裹好了薄被,警惕地看著周圍,竟發現中間的半堵牆完全坍塌了,期間有兩個光著身子的男女倒在廢墟之中,哀嚎連連,那個樣子太喜感了。
赫連月想再偷看清楚點,誰知蘭卿將帳子一拉,並把她的眼睛堵住了,霸氣又彆扭的道:“不準看。”
她一聽,秒懂之後心裡還美滋滋的,自家相公這是吃醋了。不對啊,憑什麼他可以看,緊接著,她迅速地蒙上他的眼睛,狡黠的道:“你也不準看。”
赫連月忽然笑了,這真是她人生中最奇葩最大膽的一次。細細想來,覺得挺有趣的。
“死鬼,那麼用力幹嘛!”
“你個娘們,如果不是你叫的那麼大聲,老子會失控麼!”
“……”
兩個人從灰跡中站起來,男人瞅了一眼,隔壁房間應該是有人的,對著緊閉的簾帳喊了一聲:“兄弟,對不住了啊!”
“不好意思喲!”夜娘也嬌媚的喊了一聲。
靠!對不住?赫連月默默的爆粗口,乃們先是把床給震塌了,覺得不盡性,又把整堵牆給做塌了……這到底是一種神馬境界,在古代也是開天闢地的牛人哪!繼她和
蘭卿發明了馬車,震之後,他們創造了牆的震動。
關鍵是你們要震就震,偏偏到我們隔壁來算幾個意思,害得她深受其害,被剝削了勞動力。
“死鬼,一會掌櫃讓我們賠銀子怎麼辦?”夜娘不安的問。
“瞎擔心什麼,老子有的是銀子。”男人口氣頗大的道。
“我們還是快走吧,能省點就省點。”
男人遲疑了一下,說的也對,“好吧。”
二人悉悉率率地開始穿衣服,打算來個腳底抹油跑路。真搞不明白,客棧的人是死光了麼,牆都塌了都不來管管,赫連月強烈吐槽中。
“容九!”蘭卿在此時喊了一聲。
“老奴在。”門外容九的聲音幾乎是秒回。
然後,赫連月又不淡定鳥,這老頭子耳力真心太好了,耳朵裡塞了棉花?她表示非常懷疑。她開始後悔,剛剛蘭卿說讓他自毀雙耳的時候,她應該拍手叫好的啊,否則以後這老頭不是像太監一樣一直偷窺麼。咦,她剛剛怎麼沒想到,嘿嘿,自宮的話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噢!
“把他們兩個處理乾淨。”輕輕淺淺的語調,咬字清晰,不知情的以為口氣清新簡單地在談論天氣,眸中殺意起。
“是,主子。”容九遲疑了一下,“……”
“說。”言簡意賅。
“百里山莊的人好像被客棧的人給拿住了,老奴擔心……”他若是離開了,他們會把主意打到主子和世子妃的身上。
“無妨,你去吧。”客棧幾個毛賊,他壓根兒就沒放在眼裡。
期間赫連月嘴巴張了張,喉內滾動了一把。他三言兩語間,決定了方才二人的生死,他們只是運氣不好,加上不知節制了點,罪不至死吧。要怪就該怪客棧偷工減料,年久失修,不但木製床的質量差,而且牆面都那麼容易推倒。
“相公,要不然放過他們算了,她們連我們是誰都不知道。”奇怪,要生氣,也該是她生氣才對。打算的妥妥的睡覺又變成了滾床單,她這縱慾的罪名一準是要落實了。
“好,娘子說放就放了。”蘭卿揚聲喊道,“容九,不必去了。”
容九打算從走廊上的紙窗跳下去,身後又傳來了主子的聲音。容九很鬱悶,為毛主子現在每每朝令夕改的,主意變來變去,一點魄力都沒有。就連在床事方面,都沒有剛才隔壁逃走的倆人凶猛,因為沒有聽到世子妃的告饒聲。
赫連月完全沒想到,蘭卿答應得那麼爽快。細細算來,其實蘭卿除了在床事方面有他的執著之外,其他對她基本是千依百順,有求必應,於是乎,對相公的歸屬感更強烈了。
“相公,你真好。”她留戀地在蘭卿胸口蹭啊蹭,體寒的人碰到體熱的人,是一種致命的吸引,你總是想靠近他,靠近他,還是不停地往他身上鑽,赫連月打算的美滋滋的,要是冬天和他睡一起,不就是一個天然的大暖爐,無防腐無刺激性純天然,並且不會上火只會讓你降火的神器!
“娘子,要不要繼續?”
這小女人,難道不知道自己在玩火麼,有些東西就像野火燒不盡似春風吹又生,他的聲音再度變得暗啞而富有迷人的磁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