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越看越覺得自家相公男人味十足,霸氣十足,眼神倨傲,簡直比帝王還帝王。赫連月不禁喉結處滾動了一下,下意識地,小心翼翼地,顫抖地對著他的泛涼的脣瓣湊了上去。
一接觸到他,才覺得他的身體異常的火熱。他緊緊地擁抱著她,用力地回吻著她,不斷地有水流從頭頂淋下來,赫連月被淋了個透心涼,脣瓣上的溫度越來越高,與平時的輕攏慢捻不同,十五時的他簡單狂野粗暴,不斷地攻城略地,亂無章法地不知停歇,就現在這個狀態已經是剋制了又剋制。
不一會兒赫連月像香蕉似的,被剝了一層外皮,然後世界和平了,他們兩個都是赤條條了。
他的眼裡泛著兩種顏色的光,一種是幽綠色的狼光,另一種是癲狂的極欲之光,無論是哪種,赫連月表示對野外混戰,有點兒吃不消。
“相……公,我們能不能回去再?”她試探問。
“難道你想讓其他人看到為夫赤身動情的模樣?”他聲音沙啞的反問。
赫連月使勁而異常堅定的搖搖頭:不想。
但凡有一個女人敢多看蘭卿一眼,她都想摳眼珠子了,更別提赤條條的。上次饒了林真真一命,她全是看在安王妃的面子。
他低頭俯身,將她壓於身下,赫連月直呼石頭好硬,鉻的她琵琶骨生疼。
“相公,你皮糙肉厚,在下面,我在上面可好?”自從碰上蘭卿,她的下流節操已經掉的連渣都不剩了。
男女這回事,絕對是要在上面才體現的出男人的勇猛與剛強。
對於蘭卿來說,也不例外。
“不好。”他直接以吻封口,將她接下來的抗議全部吞噬。雙手不斷地在她身上點火,激起一陣陣的小顆粒。
他眸中腥紅直逼而來,拼著最後一絲清明,抱著赫連月,一同沉入了幽潭之中。
不時地,能聽到水裡傳出的抱怨聲與輕吟聲。
“我不行了,我要上岸!”
“下次堅決不能到這裡來。”
“……”
直到某個女人徹底被鎮壓,蘭卿才發現讓女人閉嘴的方法,就是讓她沒有力氣發出聲音。
赫連月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被人在水中擺放成各種高難度的姿勢,然後進行了一場刺激的饕餮盛宴。島國愛情動作片的男演員和女演員要是能做到這程度,估計一部戲就能齊活成名了。水中嬉戲,多麼經典的範本啊!
數不清幾次過後,感覺蘭卿的身體沒有之前的火熱,赫連月才疲憊地睡了過去,偷看了下,天空已是灰濛濛的一片,月亮早已躲入了雲層之中。
禽獸啊,居然剝削了她一整個晚上!
迷迷糊糊間,蘭卿裹了一件袍子將她抱回了安王府,依稀分辨出來,他的內力與輕功是在容九之上,因為輕功的最高境界是如履平地,幾乎以假亂真,無風無波,難以分辨。而容九拎著她的時候,她時刻擔心會掉落下去,速度雖快,一點都不穩重。關鍵是,萬一她領子裡的布料不結實,破了怎麼辦,那不是妥妥的高空自殺?
容九默默的投訴:為了避免接觸世子妃的身體,我可是殫精竭慮,苦心孤詣啊!世子妃,您還一點都不體諒我,唉,心拔
涼拔涼的!
回到舒適的大**,赫連月累得連抬眼皮的力氣都沒了。
她做了一個春夢,夢到和蘭卿在愛愛。有一天,她發現肚子像是吹皮球一樣大了起來,後來她生孩子了,是一個漂亮可愛的男孩,她正欲逗弄小嬰兒的臉,那小嬰兒居然用一種惡狠狠地目光瞪著她,冷冷地開口說話:“赫連月,我終於找到你了,我要報仇!現在我投胎成了你的兒子,你想再殺我一次嗎?”
“媽呀,鬼啊!”赫連月雙目驚恐的石化在原地,將小嬰兒拋了出去。
“不要,我不要,我不要生孩子!”她失聲尖叫,分不出是夢境還是真實。
“連月,快醒醒!”
赫連月一頭冷汗被嚇醒,手足冰冷,全身顫抖,真是白天不能做壞事,晚上盡怕鬼敲門。簡直太晦氣了,她居然夢到了上官承傑,那傢伙死的時候是有點不瞑目的樣子。不過,這投胎之事並非空穴來風,她便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借屍還魂,所以夢中的事情不是沒有可能在現實中發生的。
但見她眉頭緊皺,滿頭的大汗,像是被夢靨給嚇醒了,她為什麼會做那種夢?她不想生孩子?蘭卿只覺胸口悶悶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他中了‘極欲’之毒,與他歡好的赫連月本就不可能懷孕,半年之後更是會……為何,他的思緒竟是控制不住蔓延,想象著一個如她一般聰明可愛的小女孩……她竟這般不願意生下他的孩子嗎!
思及此,蘭卿漆黑的眸底彷彿染上了一層濃霜,心底竄起了一把無名之火。
“啊……”赫連月突然睜開眼,坐了起來。
“怎麼了,嚇成這樣?”在抬頭的一瞬間,蘭卿的眸光忽地變得淡若水,輕柔地替她拭去額角的汗,握住她冰涼的手,將熱量傳了過去,見她煞白的臉,到現在都沒有回溫過來,安慰道,“不要怕,有我在。”
赫連月瞥了他一眼,仍心有餘悸,心道,就是有你在我才怕啊,你的小蝌蚪分分鐘都能讓我中獎!
“蘭卿,你說夢裡發生的事是真的嗎?我殺了上官承傑,他會不會冤魂不散地纏著我?”
“傻瓜,照你這麼說,為夫殺過的人的冤魂早就把我抬走了。”他敲了下她的額頭,似真非假的說道。
“你殺了多少人?”赫連月疑弧地問。
“不記得了,都是十五的時候殺的。”
“哦。”經蘭卿這麼一分析,赫連月覺得還是蠻有道理的,其實從頭到腳,她只看見自己一隻遊魂啊,根本沒有鬼麼。
“別胡思亂想了。”蘭卿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話是這麼說,赫連月起床之後,腦袋裡壓根就沒把這事給放下。蟬兒屁顛屁顛地端著一碗綠豆湯來,殷勤地放到她手裡,“小姐,趁涼吃吧,奴婢親自弄的,是冰鎮的呢,一會兒回溫就不好吃了。”
“不想吃,沒胃口。”赫連月哪裡吃得下飯,她就擔心上官承傑來個魂穿,穿到她兒子身上。
身負艱鉅任務的蟬兒一聽,這可不行,急忙道,“小姐,你這幾天都瘦了,奴婢日夜擔心,您多少吃點吧,否則晚上和姑爺……有沒力氣了……”
赫連月涼涼的眼神瞪過來,蟬兒直想抽自己幾個嘴巴,“對
不起,小姐,奴婢不是故意的。”
赫連月喝了一口湯,就再也沒什麼胃口了,“蟬兒,你忙了一早上辛苦了,剩下的給你喝吧。”
“啊,小姐,奴婢不能喝!”蟬兒急得臉頰通紅,眉頭打轉。
赫連月牽開了嘴角,挑了挑眉,意興闌珊地問:“為什麼我不能喝啊,你是不是在裡面放了什麼不該放的東西?”
蟬兒是個不擅長說謊的,“噗通”一聲跪了倒在地上,“小姐,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這麼激動做什麼?赫連月鬱悶,她可是從來沒有懷疑過這個丫頭過的。
放東西?赫連月突然眉梢一提,眼珠子一轉,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沒有套子的話,她上藥房裡弄點宮鬥劇中常備滑胎三件寶,不就事半功倍了嗎?這幾個月經期也就是葵水比較混亂,她都弄不清楚究竟有沒有中獎,總之未雨綢繆總是沒錯的。
赫連月準備喬裝改扮出門,換上了一身蘭卿的衣袍,大是大了點,繫上腰帶,馬馬虎虎,裝成之後,蟬兒嘖嘖誇讚,“小姐長得真是俊俏。”
人家花木蘭從軍扮男人的時候,左三層右三層裹的嚴嚴實實,而她,胸前平平的,連抹胸都省了。
因為不放心,赫連月馬上差了府裡的侍衛去上官承傑躺屍的地方,把他的屍體給運回來,然後找幾個真正的茅山道士做做法,讓上官承傑好早死早投胎,不要纏著她。
然後,才安安心心地帶著蟬兒去藥房抓藥。
蟬兒因為不好意思果斷站在門口等,赫連月隨便走入了一家濟世堂的藥鋪,拿著把摺扇,鬼鬼祟祟地擋住半張臉,走到櫃檯前,問,“掌櫃的,你這有沒有什麼紅花之類的,吃了女子不容易懷孕的?”
掌櫃的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斯斯文文,看上去一股書呆子相。
書呆子本來是在抓藥的,一聽這話,抬頭瞥了一眼神神祕祕的男子,莫不是自己惹下了什麼風流債,禍害人家姑娘吧,頓時拉長了臉,態度冷淡的問:“公子抓這個藥是給誰用的?”
“給……”赫連月順嘴就要說下去,這個節奏不對啊,“你一個賣藥的問這麼清楚幹嘛?尊重顧客的隱私懂不懂?”
話落,書呆子臉一黑到底,給她吃了閉門羹:“公子請便,濟世堂店小,不做你的生意!”
“我去!”赫連月不樂意了,“你倒是說說看,憑什麼啊?”
“不憑什麼,就是不做公子的生意,不想幹那缺德事!”書呆子鄙夷地瞥了她一眼,正義凜然又氣憤不已地說道。
赫連月恍然大悟,她這榆木腦袋,原來是人家醫品太好,太有節操,三觀太正的緣故,以為自己是要謀害小姑娘。
赫連月見他氣呼呼的側臉,眉頭一皺計上心來,一下子演技大爆發,臉上裝出了一副殫精竭慮苦惱表情,語氣真誠地說道:“這位小哥,天大的誤會,我買這藥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
書呆子仍有些懷疑:“什麼苦衷?”
上鉤了!
赫連月指著門口蟬兒說道:“小哥,外面的小姑娘,你看到了嗎,其實她是我的妹妹,有一天,月黑風高,她獨自在路上走著,突然,出現一個黑衣人,把她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