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同步了,綠衣姑娘沒想到這兩個人如此有默契,只好又返回畫舫之中詢問了一番後出來,對著二人道,“恭喜二位公子,流蘇姑娘同意讓二位同時進入畫舫之中,請二位稍等,一會便有小船接兩位過來。”
“我想,沒這個必要了!”龍昊然回了綠衣姑娘一句,明顯聲音不是很大,卻還是很清晰地傳到綠衣姑娘耳中,龍昊然看了雲玦一眼,雖然兩人“第一次”見面,雲玦卻看懂了龍昊然眸中的意思,含笑點點頭,兩人同時飛到畫舫之中,落在綠衣婢女的身側,綠衣婢女似乎也是見過世面的,只是一絲詫異中眼中多了些欣賞,道,“兩位稍等!”說完回頭朝紗簾後的人道,“姑娘,人到了!”
“請二位公子進來!”畫舫中傳出的嗓音酥柔婉轉,一聽就叫人難忘。
雲玦心想,果真是個尤物,自己雖然不是男子,聞見這樣的嗓音都忍不住心動,更何況那些男人?想到這裡雲玦下意識看看身側的龍昊然,他倒是一臉的淡漠冷冽,彷彿面對的不是美女,方才聽到的是挑戰的嗓音而不是美人的酥麻嗓音,雲玦忍不住有些流黑線的衝動,他是男的嗎?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龍昊然若是聽見雲玦的心聲一定也會覺得好笑,若是美人,他龍昊然還會見得少嗎?他若是喜歡美女,如今漢宮之中就不會連一個妃嬪都沒有了,只是因為,他一直等的,只有一個人。別說什麼男人是有需求的,他也有,他是皇上,當然不用委屈了自己,但是那些女人長得是不是美,他倒是沒有太在意,反正都是用了發洩的,沒有其他的欣賞價值,這樣一想,龍昊然也是一個極其無情冷漠的人。他確實很無情,所有服侍他的女人,全部都是喝過絕育的藥,確保不會懷上龍子,他不只是對別人絕情,對自己同樣也是,他是在不歡迎的情況下被生下來的,所以他知道那種不受歡迎的痛
苦,他不希望他的孩子也嘗試那樣的痛苦,他的孩子,他的皇子,只能是他喜歡的女人所生。
綠衣婢女撩起簾子,湖畔岸上的人一個個伸著脖子彷彿要看床紗簾,看到裡面的人兒似的,只不過一切都是徒然,他們只是看到一點水紅色的裙袂。
雲玦和龍昊然進了畫舫,畫舫裡還是挺寬敞的,並不只是一個人,而是三四個樂師加上一個女子,穿著水紅色紗衣的女子,姣美的容顏帶著少許的笑意,眸光似水,柔情萬種,這樣的人兒,雲玦縱使見過不少美人,也忍不住驚歎是男人的剋星,只是身邊的龍昊然似乎真的對其不感興趣,一張撲克臉從進了畫舫開始就沒有改變過,雲玦無奈地在心裡翻了翻白眼,都快要懷疑此人能不能人道了。
“想必這位就是流蘇姑娘吧,久仰久仰!”雲玦掃了眾人一眼,唯有這個水紅色紗衣的女子最符合流蘇的形象,什麼久仰,雲玦也是客套話,對著女子,她倒是很有調戲的天分,龍昊然對於雲玦的孟浪彷彿有些意見,精修的劍眉蹙起,怪是凝重的。
“奴家流蘇,見過兩位公子!”流蘇在聽見綠衣婢女的回話時,對此二人就已經心有敬佩,只不過再見到二人都如此出色俊美,更加心喜,不知是不是龍昊然過於冷漠的緣故,流蘇的眼光似乎停留在龍昊然身上更多於雲玦。
雲玦也發現了這種情況,不過並沒有太留心,只是笑著用手中的玉扇揮了揮,“流蘇姑娘不必多禮,能得姑娘另眼相看,倒是我們二人的榮幸。”
雖然雲玦的話中有些流氣和調戲之意,可流蘇卻沒有看中雲玦眼中有任何的情色,清澈得就像是嬰孩的眼睛,無一四雜質;這點讓她很詫異,她聽得出雲玦的言語並不是嘲諷和隱諱,彷彿說這些話很是流利,一點做作的樣子都沒有,流蘇見過許多男人,形形色色的,唯獨眼前這兩人給她
印象最為深刻,一個俊美如謫仙,一個冷酷似貴胄,皆是極品,任何一個都足以讓天下女子瘋狂。
“聽聞流蘇姑娘琴棋書畫,歌舞樂聲樣樣俱全,不知我們二人是否有幸見識一下?”雲玦見流蘇看著自己陷入沉思,心裡一笑,自己調戲起人來,還真有幾分紈絝子弟的模樣。
每個人到這邊,無一不是衝著她的才華和樣貌,流蘇早已習慣,如今兩個出色的男子也不例外,流蘇看了看旁邊一直充當背景布的龍昊然一眼,才對雲玦道,“奴家這點小能耐怎好在二位面前賣弄,倒是二位公子的下聯對得可真是不錯。”
雲玦訕然笑了笑,抄襲別人的對子,這可不是一件值得推崇和讚揚的事情,倒是應該表彰一下龍昊然,那才是真材實料,“不敢不敢!”
流蘇不只是因為容貌和才華不錯,最重要的是她懂得看人臉色,才會無論是普通才子還是富賈名門,都應付得手,見雲玦的閃躲模樣,似乎不怎麼願意說此事,雖然心中疑惑,卻還是轉移了話題,她可從來沒有往雲玦抄襲的方面想去,“兩位公子請坐,不知二位公子如何稱呼?”
“在下姓雲!”雲玦落座在畫舫上的座椅上,雖然是在船上,可雲玦竟然沒有感覺到晃動,還真是奇怪。
龍昊然頓了頓,擰了擰眉宇還是道,“姓王!”
雲玦看了看身側的龍昊然,王本是一個並不起眼的姓氏,可雲玦怎麼似乎想得太遠了,竟然想到王族?心裡好笑。
“原來是雲公子和王公子,二位公子不知想欣賞什麼?”聽了龍昊然的姓氏後,流蘇深深看過龍昊然一眼後轉眸,彷彿方才的注目只是一個錯覺。
雲玦想了想,琴棋書畫,歌舞聲樂,相比之下,還是琴比較讓她感興趣,便道,“在下想聽聽流蘇姑娘的琴聲,不知昊然兄是怎樣的意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