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呆地站在府門前。這次。他走了。真的走了。一年。兩年。三年。或許就是永遠。
身旁紓宜叫我許多回。我才感覺到有人叫我。“王妃。外面風大。我們回屋吧。”
我並未看向她。只是一句話未說地往屋子裡走。
靜靜地呆坐著,不知思緒飛向何處。走了。都走了。就剩下我一個人了。就這樣。坐著。坐著。感覺彷彿幾個世紀。結果。卻連一天都還未過完。
我不敢想象。真的不敢想象。未來的日子。我應該如何度過?靜默。還是靜默。
入夜時分。紓宜從外面走了進來道:“老爺來訊息了。”
過了許久,我才略微點了點頭。紓宜便接著道:“不要忘了約定。做好本分。一切聽從寧妃指示。
唸完。紓宜便將燭臺上的紙罩取下。將紙條放在燭火上方。燃盡。
一個人的夜。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無奈之下。起身。站在窗前。推開窗子。銀白色的月光灑了進來。微冷。身子不住地顫抖了一下。打了個哈氣。
由於一夜無眠。以至於一覺醒來已是正午時分。雖說有些墮落。但又暗自慶幸。慶幸如此之快地過了個半天。
這時。紓宜匆匆地跑了進來道:“王妃。高公公來了。”
“哦?”昨日左秋予剛走。現在高公公就來了。看來。我的日子並不如想象當中的那麼枯燥乏味。也好。這樣日子應該也能過得快一點吧。
我整了整思緒以及衣物。隨著紓宜走出了屋子,來到了主廳。
高公公一見我便用尖細地聲音道:“堇王妃近來可好?”
“託公公的福一切安好。”不過些簡單的寒顫。接著。高公公便將話題轉換成了今天來的目的道:“咱家今日前來是奉皇上的意思,請堇王妃至椒蕪殿小住些日子。”
“椒蕪殿?”這不是寧妃的所在?難道?我的身份被發現了麼?
看到我略微有些驚愕的表情,高公公則笑著道:“正是。寧妃娘娘知道王爺出征,怕王妃一個孤單,於是便向皇上請求讓您去椒蕪殿住一段日子。”
原來是這樣。還好。呼吸也便得平緩了許多。
不過。看來我確實閒不下來了。寧妃已經走了第一步棋了,不是麼?接下來的棋局,我永遠不會是局外人。
見我未言語。高公公便又接著道:“王妃。您先收拾下東西。這就隨咱家進宮吧。”
真是說風就是雨。不過這話也只能在自己心裡想想罷了。
“紓宜。還不趕快去整理。”我轉身對紓宜道。
紓宜忙道了個“是”便跑了出主廳。
不一會兒。紓宜便重新走了進來道:“已經整理妥當了。”
“那王妃便隨咱家一道進宮吧。”高公公十分恭敬地做了個請我移步的姿勢。我便笑著點了點頭,跟著他一同向外面走去。
府門口早已停了一輛馬車在那裡。那馬車不似平常馬車般大小。畢竟是皇宮裡來的,比一般的馬車都來得大而華麗。紫色的簾布,金線做邊。馬車內的座椅十分的柔軟,完全沒有任何的不適。
就這樣。我和紓宜坐著這豪的馬車,一步一步,離皇宮越來越近。
我的生活開始不受控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