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王府。
屋子內。我與左秋予兩人相對。
我看著他的眼眸。撫上他的臉頰。淚水早已止不住得流淌下來。
左秋予一見我流淚。便慌了。他伸手去拭我臉上的淚水道:“衾。你別哭啊。我這都還沒走呢。我在這。我在這。”說著便緊緊地抱住我,讓我感受到他的存在。
是啊。我不能哭。我一哭,予會更難過的。我在心中不停地對自己說。不能哭。我不能哭。努力地忍住淚水。不讓它再流落下來。
我轉過身。從衣櫥裡搬出了那兩件我縫了許久的衣物給左秋予道:“這兩件衣物你帶去。那邊冷。千萬別凍著。”
左秋予展開了那兩件衣物。我幫他穿在身上。尺寸正好。
看著左秋予穿著自己縫的衣物。我會心一笑。
“不早了。早點休息吧。你明天還得早起出徵呢。”左秋予點頭表示同意。
深夜。我倆躺在**。怎麼也睡不著。於是便開始談論起以前的一些往事。
左秋予笑了笑道:“想當初。我被你的琴聲吸引。你的琴聲宛若天籟。那麼地動人。還記得最早地哪回。還險些被紓宜發現了呢。”
我也笑著道:“可不是嘛。當時我還以為是紓宜眼花呢。沒想到。還真有個人呢。竟然還是個王爺。”
左秋予接著道:“後來。我就學乖了。每次都躺在屋頂上聽你彈琴。那可真是享受呢。”
“好啊。你居然躲屋頂上啊。”我假意生氣地敲打著他的胸膛道。
他則說:“不躲屋頂上。我躲哪啊?”說著將我抱在了懷中道:“從那時候。我就認定。今生今世。只為你而傾倒。”
聽他這麼說。我倒在他的懷中慧心地笑。
再過幾個時辰。予就不在我的身邊了。這樣的幸福。是如此的短暫。如此的短暫。
感覺到左秋予已沉沉睡去。許是太累了吧。
我便只窩在他的懷中。靜靜地享受著最後幾個時辰的溫暖。僅有的溫暖。
這樣的夜。太過短暫。一晃。天變朦朦地亮了起來。
蕁流已在屋子門外叫左秋予起身了。
這一次,他起身的時候。我在他身旁。為他穿衣。為他梳理髮絲。
我則是簡單地穿上一見杏黃色百褶裙。披散著髮絲。
蕁流走了進來道:“王爺。馬匹已經備好。可以出發去軍營了。”
我挽著他的手臂。走到王府的門口。蕁流已將馬牽了過來。我再最後一次撫上他的臉頰。感受他的體溫。
他則擁我在懷中。
真的真的不想分離。我強忍住了淚水。不讓它流下來。我怕予看到如此柔弱的我。在戰場上還要擔心我。我要堅強。讓予放心。
蕁流已在一旁催促。
“我要走了。要好好照顧自己。”左秋予不放心地看著我道。
“嗯。你也是,”我故意揚起嘴角,笑著道。我希望他能夠記住我的笑容。
左秋予一下子便坐上了馬背。他的身軀顯得如此地高大。他轉頭朝我揮了揮手。我也朝他揮了揮手。
馬上的人影越來越小。漸漸地變得模糊。我卻還站在那,痴痴地望著。望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