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醒來。發現左秋予不知哪去了。身邊空蕩蕩的,只有自己一個人。欲起身起來找尋,才發現自己竟**著身子。不由得臉唰地一下紅了。忙隨手取來裡衣穿上。
喚紓宜。
“王妃。”紓宜走了進來,畢恭畢敬地向我行了個禮。
“王爺去哪了?”我並沒有顧慮太多,直奔主題地問道。
“王爺已經去早朝了。”
原是是去早朝了,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呢?“王爺走的時候有說什麼沒有?”我繼續問道。
紓宜不假思索地便道:“王爺交代讓王妃睡到自然醒。不得打擾。待王妃醒來之後,準備好熱水,供王妃沐浴。”
就這樣,紓宜找人將浴桶抬進了裡屋。立起屏風,拉下簾帳,往桶裡倒了些許涼水,再倒些熱水,將水溫調到適中,有些溫熱的感覺。再往桶內灑上些玫瑰花瓣。
紓宜本想服侍我褪去衣物,卻被我制止了。
“你下去吧。我自己來就可以了。”說完,紓宜便走了出去將門關上,在門外候著。
確定她到了屋外。我才敢褪下自己的衣物。身上滿是左秋予留下的斑斑點點的吻痕,哪還見得了人。即便是自己見了,一想起昨晚的情景,早都不知道羞到哪裡去了。
將玉足踏入浴桶中。水溫正好合適。
靠在桶內,溫熱芳香的感覺傳滿了全身。一下子,身子舒坦了許多。屋子裡瀰漫著水汽。煙霧繚繞。仿若夢境一般。
是啊。仿若夢境一般。原以為,踏上洛城的我,再也不可能擁有愛情。再也不可能為誰動情。只能孤獨地呆在皇宮裡,跟那群寂寞的女子勾心鬥角。沒想到,自己竟然沒進皇宮。而是嫁給了堇王爺為妃。而且是明媒正娶的。說來多奢侈,原以為這輩子都不會擁有屬於我的婚禮的。說來,上天還是眷顧我的。到現在我與他兩情相悅,我才發現我是多麼的幸運。
孃親。你當初是那麼的自責。生怕葬送了我的幸福。現在,我很幸福地和我愛的人在一起,他便是我的夫。孃親。你可以不必掛心了。衾兒很幸福。
想著想著。一滴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滴落在了水中。
許久。起身。擦拭著身子。自己穿上衣物。
推開門。紓宜見我已經穿好了衣服。有些許驚訝,不過並未表現得非常明顯。轉眼。便又恢復了平靜。
“我已經沐浴好了。”話畢,紓宜便找人將浴桶抬了出來。
我端坐在銅鏡前,紓宜拿起的木梳開始梳理著我的髮絲。一下。一下。總覺得今天梳的並不是那麼的流暢,有時輕有時重的。
“紓宜。怎麼了?”我轉過去問她。才發現,站在我身後為我梳理髮絲的人哪裡是紓宜,竟是左秋予。
“予。你什麼時候回來的?”說著,我便要起身。
他卻將我輕輕按回了座椅上,道:“娘子。這次就讓為夫來替你整理髮絲如何?”他說得彬彬有禮,像極了那些報讀詩書的愣書生。不由得“撲哧”一笑,便讓他幫自己梳理頭髮。
畢竟是生在帝王家的孩子,哪自己動過什麼木梳?恐怕這還是第一次吧。也難得他,有心了。不覺。我的心暖暖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