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念衾十分認真地盯著我的眼睛,道:“予。是愛我的麼?”
“嗯。一生一世。至死不渝。”她忙捂住他的口,不讓我說出什麼不吉利的話來。
這一次。她竟然主動地張開雙臂。抱住我。將頭埋在我的胸膛說道:“不要負我。”我順勢緊抱著她,右手撫了撫她的頭。在心中下定決心,絕不負她。一生一世,只愛念衾一人。
簡單地用方帕包紮著我左臂的傷口處。穿上外衣。便一同來到了主殿。
此時的主殿早已空無一人。左丘毅與三公主,早就離去了。
這時,蕁流遞上了一張紙條給我,道:“皇上與三公主已離開,三公主留下了這字條給您。”
我看了她一眼,便打開了字條。只見上面寫著:我已決定嫁為皇上為妃了。好好愛王妃。黎月潼留。我的臉上便立即揚起了笑容。接著,便將那字條遞給了念衾。
念衾看過紙條也笑了。我將念衾擁入懷中。
我湊近她的耳邊道:“衾。這下再也不會有人來拆散我們了。”
她則輕推開我道:“予。我們明天進宮吧。總得謝下皇上吧。再者,我也好久沒見到菁菁她們了,畢竟菁菁還懷上了龍子,總得去看看。上回不知道,未帶什麼禮物,這回總得帶份什麼禮物去吧。”
我颳了下她的鼻子道:“你哦。還是少去見那個什麼顏菁菁吧。她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主。擔心中了她的套子。”
“嗯。我會小心的。”我再次將她摟進懷中。她在我的懷中開心地笑著。
我沒想到的是幸福卻是如此地短暫,明明昨天才信誓旦旦,今日卻……
今日。我與念衾一同去皇宮,感謝皇上的成全。念衾先獨自去那個懷孕的小主那送禮,等到時間有些晚,我有些擔心,便前去找她。卻聽那顏菁菁道:“她與皇上相約黃昏下。”
我不信。拼死地問出了地點,便策馬前去。
我按照她說的地點,來到了桃林。見到的卻是念衾主動去擁抱另一個男子。那個人便是皇上。我的二哥。
什麼成全?都是騙人的。騙人的。
我強忍著
我心中的憤怒,冷靜地對左丘毅道:“皇上。請問我能將念衾帶走嗎?”
左丘毅點了點頭道:“請便。”
我一把拉過念衾,一路上都緊緊地拉著她。就這樣我們回到了王府,回到了屬於我們兩的屋子裡。我強忍著心中的憤怒想聽她解釋。只要是她說的,我便相信。
我在她的對面坐下,十分鎮靜地道:“你怎麼會在那?”
“受人之邀。”倔強如她,只簡單地回答我四個字。
於是我便又問道:“誰?”
“你不是都看到了嗎?”她的話語無疑一點一點地激怒了我。
我依舊努力地強忍著怒火道:“你沒有要解釋的嗎?”
她鎮定自若地對上我的雙眼,搖了搖頭道:“沒有。”
“好。”既然她沒有任何解釋,那就是說我並沒有冤枉她了。我轉身大步往外走去,頭也不回。
之後我便再也沒有去過那間屋子。關於她的一切我也沒有再過問。
那天。我一個人走在大街上。才發現,我是如此地一無所有。最愛的人已背叛。什麼山盟海誓,不過都是假的。
低落的我正好經過了一條繁華的大街。
一個身上滿是濃重的脂粉味的女子上前拉著我的胳膊道:“我說這位爺。什麼事這麼不開心啊?來我們風月閣保證讓你開開心心的。”說著便將我往裡面拽。、
我並沒有反抗,而是任她拽著往裡走。
“爺是想聽曲還是喝點酒呢?還是……”只見那個女子笑面如花道。
“聽曲吧。”我隨意地說了一下。
只見那個女子拿出了七絃古琴,端坐在琴前。忍不防地喃了句:“念衾。”我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了一點,她不是念衾。不是。
念衾已經不屬於我了。我冷笑道。
那女子低頭彈了起來。琴聲入耳。她不是念衾,琴聲中缺少了一絲憂傷還有堅強。可是我還是一直聽著,一面喝著酒,想讓自己忘卻一切的一切。
從此之後,我連早朝也未去上。日日流連與此,只想讓自己忘卻一切。這樣,心才不會那麼痛。才發現,這樣
一呆已是幾個月。不過只是日日來聽曲罷了。深夜還是回王府的書房度過。
雖然中途紓宜來找我解釋了那天的事。我知道是我誤會了她。我的心中十分懊悔,但是我好氣,好氣她為什麼不肯跟我說實話,難道我就這麼不值得她相信麼?
我依舊沒有去看念衾,期待著她能夠主動來找我。向我解釋一切。
這天。照例,回府。
剛從風月閣下來的我,上了馬車。卻見蕁流遲遲不上馬車。
於是我便道:“蕁流。怎麼不走了?”
蕁流思索了一會兒道:“王爺可曾見到王妃?”
“不要給我提她。我再也不想見到她。”說著我便拉下了車簾。
蕁流則在車外請求道:“王妃剛去風月閣找王爺,到現在還沒有出來呢。我怕她會遭到什麼不測。”
“什麼?她到這來找我?”那個傻瓜。說著我便掀開車簾,往風月閣裡衝去。
我一間一間屋子地找,突然,在走廊上我聽到了念衾在喚我。我隨著聲音找到了念衾所在的那間屋子,我一腳踢開了門,找到了她。
這時的她正被一個醉漢壓在身下。那傢伙到底對念衾做了什麼?一瞬間,我如同一頭髮怒的獅子,我顧不了那麼多拔起佩劍砍斷可他的雙手。一下子血肉模糊。那醉漢攤到在地。
我一個箭步衝了上去,看著衣裳凌亂的她,心裡十分不是滋味。
我脫下了自己的外衣,披在了她的身上,將她包裹了起來。抱著她道:“衾。對不起。我來晚了。”
她看著我,撫上我的臉龐,略微揚起了嘴角道:“我沒事。”才剛說完,我便看到她的眉毛緊鎖著。
感覺到懷中的她似乎有什麼異樣,忙道:“怎麼了?那傢伙到底對你做了什麼?”
“予。”她十分虛弱地道:“我腹部有些疼。”
“該死的。”我大罵道:“那傢伙到底對你做了什麼?”說著立馬橫抱起了她便往外大步地走。正好撞見往這走的鈴蘭。
“念衾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的。”說著,一腳將她踹到一邊。然後徑直向外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