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秋予一見來人。立馬跪了下來道:“臣弟不知皇上駕到,罪該萬死。”
然而我卻依舊站著,毫無下跪的意思。左秋予忙拉了拉我的衣袖,小聲對我道:“還不下跪。”
我則一本正經著看著左秋予道:“為什麼要跪?這不是你哥嘛。”
左秋予無奈地道:“他是我哥,也是皇上啊。”
我朝他瞥了瞥嘴道:“我怎麼不知道皇上來了。我只知道是謝子陌帶著皇上的聖旨來了。”
左秋予見我如此說,著實無奈。於是只好道:“內人無理,請皇上息怒。”
左丘毅則大笑道:“你這夫人真是個機靈鬼。她說的沒錯。皇上並沒有來。”然後走上前去將左秋予扶了起來。
左秋予還是一股腦地沒弄清楚,有些糊里糊塗的,道:“你們打什麼啞謎呢?我怎麼不大明白。”
左丘毅看了看我道:“念衾。還是你說吧。”
“是。”我盈盈地朝左丘毅福了福身子,然後轉身對左秋予道:“皇上這次出來,並不是以皇上的身份。並不讓人知曉。所以明著自然是皇上沒來,來的不過是你的哥哥左丘毅罷了。”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呢。”左秋予這才恍然大悟。
我瞥了一眼左秋予道:“怎麼感覺你最近變得有些遲鈍了?”
“哪有你這樣說你丈夫的?”左秋予沒好氣地道。
左丘毅見我們兩人有點要吵的意思,忙轉移話題道:“念衾。你怎麼知道我會來?”
我笑了笑道:“是你們的隱蔽工作沒做好。”
“哦?怎麼說?”謝子陌也好奇地問道。
“好吧。那我就告訴你們吧。”於是我認真地道:“這一般的八百里加急的聖旨大概會派三到五人左右快馬前去。然而這次卻與眾不同,來人至少有十多個人。為什麼這次人會這麼多呢?要說這聖旨也不是什麼重要密函之類需要這麼多人前來。那麼他們應該是要保護什麼人。”
“那也不一定就是我啊。”左丘毅反問道。
我點了點頭道:“確實不一定是你。不過。這次送的可是聖旨。難道普通人可能跟著聖旨一塊來麼?還不早被當成劫聖旨的給殺了呢。所以咯。最合乎情理的就是你了。”
聽到這,左丘毅鼓起了掌來,讚賞道:“念衾不愧為才女呢。我真後悔當初把你許配給了七弟。”
左秋予一聽這話,臉霎時一陣綠一陣白的。
然後左丘毅開玩笑滴對左秋予道:“你要是什麼時候不要念衾了跟我說聲。到時我便把他收到後宮去。”
左秋予堅定地看著左丘毅道:“你一定不會有這個機會的。”說著將我揉在懷中,像是在炫耀我是他的。
左丘毅嘆了一口氣道:“罷了罷了。強扭的瓜不甜。”
左丘毅轉而變得認真地對我們道:“這回。想必你們是不會回去了吧。”
我和左秋予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點了點頭道:“是的。我們不打算回去了。”
左丘毅嘆了口氣道:“果然。我知道攔不住你們。所以我才跟著謝子陌一起來,想送送你們。也許以後,我們再也不能相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