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白素蘿指著地上的畫,微笑的道:“這些畫我都要了。”那少年一怔,蒼靳無奈的搖搖頭,幫人也不是這樣幫的啊,這麼多的畫又沒帶下人來怎麼帶回去。
蒼靳給了銀子之後,兩人便將畫抱走,一人抱了五六個畫軸。
“為什麼要買這麼多畫?你若想要我也可以畫給你啊。”蒼靳明知故問。“這大過年的,那少年衣衫薄縷,我是為了幫他。當然人家的畫也吸引了我。”幫人不一定就要明言出來,再則這畫的確畫得好。
“你總是這麼聰慧善良。”蒼靳寵溺的笑。
“對了,你剛才不是說有件事要給我商量麼?到底是什麼事啊。”好奇的目光注視著他,嘴角勾起完美的弧度,星眸閃閃奪目光彩,比之明月還要耀眼三分。
“我們的婚事,你說何時準備?我可不想讓範墨罹有機可乘趁了。”蒼靳有些頭疼的搖搖頭。
“這件事啊,呵呵,你想何時就何時吧。反正你娶我就嫁。”白素蘿垂下頭,有些羞澀,臉頰紅紅的,蒼靳看著不由的舔了舔嘴脣。
“咱們快些回去吧。”蒼靳拽住她的手加快速度往府裡走,白素蘿兩手都抱著畫兒,被他這麼一扯,幾幅畫都掉在地上了。
“喂喂喂,蒼靳你發什麼瘋啊,你把我的畫都弄丟了,你快放開我。”白素蘿皺著眉滿臉不悅的朝他吼,這個人到底要幹嘛啊,趕去投胎麼這麼急?
一回到王府,蒼靳就扔下畫將她打橫抱起。
白素蘿頓時明白了怎麼回事,這傢伙不會是獸性大發了吧。急忙奮力掙扎,不過她哪裡會是蒼靳的對手,結果她被蒼靳扔到了**。
立刻起身,便被他撲來又壓回去。
“蒼靳,你給我起開,老孃肚子餓要吃飯。”
蒼靳握著她的手,笑的極其曖昧:“等會你吃我不就行了嗎?”白素蘿嘴角一抽,不由的耳紅面赤,這個人怎麼越來越臉皮厚了呢?這要是換在以前,他怎麼可能會說?
真是世事難料,像他這種人也會說,真是嚇得她有些難以適應這變化這麼大的蒼
靳。
“那啥,你不好吃,我要吃飯。”說完推了他一把,見他難過的皺起眉毛嘟嚷道:“可是人家肚子也餓,但是人家不想吃飯,人家……想吃你。”白素蘿咳咳了兩聲,她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定睛怔怔的看著蒼靳,他是傻了還是眼前這個人不是蒼靳?
人家,人家,我的天吶,他此刻非常像一個慾求不滿的小受,一點都不攻了。
趁著白素蘿發呆,蒼靳立馬就傾身而下將她吻住,緊緊的抱在自己的懷裡。
月上枝頭霜滿天,彩蝶雙飛,此時情意正濃時,浮萍鴛鴦成雙對。
“主人。”
一座廟裡,一排黑衣人單膝跪地,恭敬的齊聲道。
“哼,沒想到蒼靳竟然會為了一個女人放棄皇位?範墨罹,蒼祁我一定會讓你們死的。”男子冰冷的眼眸裡,並射出殺意,故而看向黑衣人冷聲道:“找個機會把蒼靳府裡的那個叫做白素蘿的女人抓過來。”
“是,屬下遵命。”說完黑衣人消失在了破廟裡。
“白素蘿竟然沒死?上次我遇見葉彌煙時,聽她說白素蘿命不久矣。這是為什麼?她還真是命大,哼……如果落在我手裡定要用她的血來祭奠我魏家的人命。”一女子從佛像後出來,凝眉道,她就是魏遲靈。
自從魏家和離國聯手之後,魏遲靈便生活在離國。
離國戰敗之後,魏家除了她之外全被抓了,通敵叛國此乃大罪,株連九族。她魏遲靈如今也是階下囚一個,被皇上全國通緝,現在除了夜卿這個靠山之外,她沒有別無依靠。
“你放心,蒼靳這麼在乎她,那就讓他們做一對亡命鴛鴦好了。”夜卿笑的滿臉邪氣。
離國打輸了之後,讓他再也無法抬得起頭來,這口怨氣他無法忍。
大不了同歸於盡,也決不讓你好過,蒼靳,範墨罹,你們等著吧。
到了下半夜該死的蒼靳才肯放過她,害得她肚子餓得要死。撇下累死的蒼靳她往廚房走去,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東西可以填肚子了,實在沒有的話就下點麵條吧。
“王妃,你這是?”起夜的丫鬟見白素蘿此時還在這裡瞎晃不由的很好奇。“那個……肚子餓,弄點吃的,你去休息吧,別管我。”既然王妃都這樣說了她也不好留下來幫忙,行了禮就離開了。
見廚房還有燭光白素蘿心下一喜起步跑過去,這時眼前黑影一閃,接著失去意識昏倒了過去。
翌日,蒼靳醒來後,伸手要去擁白素蘿,卻發現身邊根本就沒人。
難道已經起床了麼?蒼靳床好衣服,出了臥房。
穿過走廊尋找白素蘿有可能會去的地方,可是幾次尋找之後發現並沒有她的蹤影。
“這丫頭又跑到哪裡去玩了?”彩香拉著小凡從那邊走來,蒼靳急忙問:“彩香可見到你姐姐了?”彩香拉著小凡跑過來回答:“沒有,怎麼了?姐姐不在府裡麼?”見彩香一臉啥都不知道的表情搖搖頭轉身就走了。
直到晚上也不見白素蘿回來,蒼靳開始擔心了起來,她究竟去哪裡了?阿蘿不可能連聲招呼都不跟他打就走啊,莫非被範墨罹擄走的麼?這樣一想他就覺得心情異常不爽,急忙出府去找範墨罹。
此時範墨罹正喝的醉醺醺的,自從白素蘿‘死’之後他就一直喝酒,現在好不容易活著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但是佳人卻已是別人的妻,他心裡難受至極。卻又無可奈何!
“範墨罹。”蒼靳站在他的面前,一臉冷漠之氣,顯得冬天的氣息更加的冰冷三分。“是你,怎麼在這裡?你怎麼捨得丟下她,跑來這裡做什麼?難道還想殺我不成?”範墨罹抬起醉眸,不屑的睞了他一眼,冷哼一聲。
“這話應該我來說吧,你既然將她從府中帶走,為何又在這裡喝酒?範墨罹我可以饒你的性命,但是你必須把阿蘿還給我。”蒼靳揪住他的衣領,憤怒的狂吼,好不容易在一起了,為什麼還要這樣分開。
蒼靳不服氣的想,為什麼有這麼多人的阻擾。
越想越氣,恨不得給範墨罹一拳頭。
“你說什麼,阿蘿不見了麼?”範墨罹聽他的話頓時酒醒了,不可置信的眼眸流露出淡淡的怒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