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們回來了,那個……”彩香看了看蒼靳,又看著白素蘿欲言又止。“有什麼事是不能當著我的面說的麼?”蒼靳不滿的瞪瞪彩香,嚇得她臉色一變,撇撇嘴道:“範墨罹來找姐姐了。”
“什麼?”
“什麼?”
兩人異口同聲,又對視一眼,那個默契啊,真是好!
到了客廳,便見範墨罹正來來回回踱步,似乎很著急又激動的樣子。
“範墨罹,好久不見,你還好嗎?”聽到這聲音範墨罹渾身一震,轉身看著那女子笑靨如花,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要窒息了。
她還活著,她真的還活著,這不是在做夢。
範墨罹激動的渾身顫抖,跑過去將她抱住,聲音顫顫的道:“白素蘿,你還活著,感謝你還活著。”蒼靳跟在白素蘿的後面,等進來時就看到這樣一副畫面,頓時氣從心來,急忙上去將兩人分開。
蒼靳抱著白素蘿指著範墨罹道:“她是我的妻子,請範公子自重。”範墨罹對蒼靳還存在著敵意,冷笑一聲道:“你們還沒有成親不是麼?只要沒成親我就還有機會。”
蒼靳沉默了,他想了想,是的他們還沒有成親。
倒是謝謝他的提醒了。
“喂,你們夠了。你們倆不要把我扯來扯去,真是煩死人了。”白素蘿一想到他們倆碰在一起,就扯上自己就頭疼的要死,甩開蒼靳的手走到一旁坐下,臉色不善的看著別處。
“白素蘿……”範墨罹看著她,眼神帶著緊張,令她有幾分無奈,想說些什麼又閉上嘴。
蒼靳瞪了他一眼,走過去哄著她,範墨罹在一旁看著氣的要死。
冬天迎來第一個太陽,總算讓人感受到陽光的溫暖。
白素蘿正吩咐下人們張燈結綵,還有就過年了,白素蘿說過要問蒼靳給她個願望。
這個願望就是,給她一筆過年的紅包,她想買下一個店做生意。
但是就怕如今的身份,他不會讓她拋頭露面,索性就讓他之前答應了,然後再告訴他。
遠處陡峭的石壁,平地而起斜插向藍天。峭壁巖脊上的加州松樹,一排排一行行,密不透風地以特有的
姿勢挺著:上身向內陸傾斜、頂上綠色的枝葉相互纏繞支撐,一根根棕褐色的樹幹,與地面形成了無數條夾角平行線。
等過了年之後就開春了,到時候是去浪跡天涯呢,還是找個地方遠離塵世呢?雖然白素蘿喜歡自由,但是更不喜歡麻煩。
望著群山環繞,她的心有種想飛的感覺。
“阿蘿,我們成親吧。”蒼靳在她的耳邊溫柔的開口,這樣深情富有磁性的聲音,令她的心慢露了幾拍。更因為他的話而感到心動和幸福,眼中盛滿眼淚,看著蒼靳道:“好,我願意嫁給你,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蒼靳一怔問:“你說。”白素蘿站在他的對面,瞪著大眼睛道:“不可以三妻四妾。”
“好,我答應你。”
挺直的鼻子,薄薄的嘴脣,劍一般的眉毛斜斜飛入鬢角落下的幾縷烏髮中。英俊的側臉,面部輪廓完美的無可挑剔。
此時這個俊美的男子,正心花怒放的看著自己。
這個自己最愛的男子!
“阿蘿,此生有你,是我之大幸,怎敢還要他人。”他如若珍寶般的抱緊眼前這個溫婉而笑的女子。
過年的夜晚很熱鬧,各處煙花滿天飛。
隨著一聲突如其來的響聲,打破了久違的不能喘息般的的寂靜。一團彩色的光芒快速上升著,留下一線灰色的煙霧。
‘啪’的一聲,一朵“花兒”在空中盛開了,綻放了。分裂成無數小小的光點,照亮了夜空,定格在了風的心裡。
多麼美麗啊!在短短的一瞬間,花兒熄滅了,枯萎了。
一切重新恢復了平靜。
但那一剎那的美麗卻成為了永恆。
一朵煙花竟帶來了如此大的震撼,白素蘿驚異了。
綻放的曇花花朵皎潔飽滿,光彩奪目,顯得那樣雍容華貴,嫵媚嬌麗;顫巍巍,飄飄然,芳香飄溢,恍若白衣仙女下凡。
“這過年的長安,夜市真是熱鬧啊。”望著這些擁擠的人們,白素蘿的臉龐帶著燦爛的笑容。“是啊,不過我件事情我還是得跟你商量下。”蒼靳望著白素蘿,等待她的提問。
“什麼事啊?”有些好奇的瞪大眼睛,
本來就夠大的了,再瞪猶如銅鈴般大小,顯得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愛死了。
蒼靳痴痴的望著他,竟不知道搭話了。
白素蘿見他發呆皺了皺眉,用手肘頂頂他的手臂問:“喂,你最近很愛發呆哦。”蒼靳回神曖昧的看著她笑的溫柔:“那是因為我娘子越來越美麗,越來越讓我迷失方向了,也越來越無法自拔的為她淪陷了。”
白素蘿被他的一番話說的,臉紅耳赤,害羞的低下頭,沒法反駁。
“哼,真是沒個正經。”白素蘿撇撇嘴往前走,小販攤上的東西倒是美麗精緻,令她看了之後有些想買的衝動。
蒼靳見此走過來問:“喜歡麼?喜歡就買,你選我付銀子。”白素蘿嘿嘿笑道:“那可說好了,今晚我買什麼你都給銀子,也不許嫌棄我買的多了。”一聽白素蘿這樣說,蒼靳就有些後悔了,都說女子喜歡花錢,把錢都當作水來用,這話還真是沒錯。
搖搖頭,這樣也好,誰讓她是自己寵愛的女子呢?
只要她開心,這天下再珍貴的東西都可以送給她。
想你的時候,我就閉上眼睛,想象你在我身邊,你的笑,你的頑皮,你的可愛,可我發現,我會一直想你,因此我就要一直閉著眼睛。
誰是誰生命中的過客,誰是誰生命的轉輪,前世的塵,今世的風,無窮無盡的哀傷刻在你我的三生石。
他們能相遇便是緣,經歷過這些事情能在一起,便是分,不可磨滅。
“咦,這畫真不錯,你說要不要買幾幅回去?”白素蘿往前走,便見一少年身前放至許多漂亮的畫,山水畫,仕女圖,各種各樣,畫工精緻栩栩如生。
那一直垂頭的少年,聽到聲音便抬起頭,只見她身穿淡綠羅衣,外罩紅色狐裘大衣。頸中掛著一串明珠,臉色白嫩無比,猶如奶油一般,似乎要滴出水來,雙目流動,秀眉纖長。
她話聲輕柔婉轉,神態嬌媚,加之明眸皓齒,膚色白膩,實是個出色的美人。
“姑娘可是要買畫?”少年溫文爾雅,一派儒雅氣質,是個清秀的少年。年紀不過十七八歲的模樣,難道這些畫都是他畫的麼?白素蘿有些驚訝這少年的才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