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那個面具人。我看到他撿起放在地上支好支架的DV,他的另一隻手,還捂著我。
我沒想過會在這兒碰到他,當場就嚇呆了。
短暫的發愣之後,我頓時也回過神來,如果說之前他們所有人拼命遊說,我不相信他是唐柏駿的話,那麼現在,我不得不再次反思這個答案了。如果他不是唐柏駿,那他怎麼可能悄無聲息到唐宅呢?而且,他來幹什麼呢?
“你是柏駿,是不是?”我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了,在他扭頭要走的時候,拽住他的袖子。
他的心跳的很快,可他並沒有立刻承認,他甚至一根一根的想掰掉我的手指。可是,我都已經抓緊他的袖子了,哪裡又輕易甩的掉呢?
我趁他掰我手指的時候,及時撒開了他的袖子,卻摟住了他的腰。
“我知道,你就是他。”我的臉埋在他懷裡,很有想哭的感覺。
“我很想你,我不相信你能被打倒,我也不相信你不在了,我堅持守在這裡,就是等你回來的這一天。”我想我可能太脆弱了,我想我可能很久沒有抒發的出口,所以說著說著,我竟然真的就哭了。
他沒有承認,沒有出聲,卻也沒有推開我。而在我看來,沒有推開就是預設。
“柏駿,你真的柏駿。”我的手抬起來,想要摸他的臉,想要取下他的面具,想要進一步證明。可是,我撲了個空。
他個子太高,我根本就夠不著他的臉,我踮起腳來去夠,卻不小心踩到樹叢裡的一截枯枝。我不小心滑了一下,弄出了挺大的聲響。
“是誰?”我聽到了祠堂裡醉生夢死的唐希進和江雪琳也聽到了聲響,然後是飛快的穿衣服的窸窸窣窣的聲音。
我暗叫不妙,面具人卻一把把我抱起來,飛快的就在樹林裡穿梭。我不知道我們要去向哪裡,可我下意識的知道,他不會害我。
他帶著我,在樹林裡七繞八繞,最後,進了一處庭院。
我一開始還不知道是哪裡,進去了之後才知道,這是我的小樓。
他抱著我直奔臥室,將我放在**,才剛躺下來,就聽到外面吵吵嚷嚷的聲音。
“林溪,林溪。”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我聽到唐希進在我的樓下喊,我想他肯定是怕他的事走光了,畢竟不管是誰看到了他,勾搭了自己爺爺的妻子,都不是什麼好聽的事兒。
在他喊了差不多五六聲的時候,我才湊到窗戶邊,問:“幹嘛呀?”
“宅子裡遭賊了,祠堂被搞得亂七八糟的,我們正到處找人呢,沒跑到你這裡吧?”唐希進的聲音有點急,這個謊言編的也可以,我與面具人對視一眼,相視一笑。
“沒有,我剛洗完澡出來,什麼都沒看到呀!”我湊到窗戶邊,半個身子掩映在窗簾下,捏著嗓子說道。
“你一個女孩子睡著我不放心,萬一賊跑到你這裡來了那怎麼辦,我還是進來看看吧!”唐希進的看起來挺急切的。“你該幹嘛幹嘛吧,我確定你沒事就走。”
既然沒人叫我去開門,我也不湊這個熱鬧了。唐希進的聲音消失以後,我估計他們進到屋子裡來了,心裡更害怕。
我環視臥室一週,櫃子,床底,感覺沒哪裡能藏人。
“還有浴缸。”面具人突然說道。他不是啞巴,可他嗓子有點沙啞,並不是我熟悉的聲音。我心裡一抖,卻沒空多想,我只知道不管他是誰,被人發現了在我這裡後果都不堪設想。
我一愣,頓時心神領會了,這一段子,電視劇裡看了不少,屢試不爽的,到了我這裡肯定不會穿幫。
我迅速的去浴缸放水,面具人也開始脫自己的衣服,他的衣服比我少,一下子就只剩底/褲了。他也沒有害羞,他的身材很好,我還沒來得及細看,他就將一大捧衣服交給我,然後開始在浴缸裡放我的花瓣和沐浴露,不一會,滿缸的水開始變得能擋住人了。
我抱著他的衣服回臥室,看了半天,找不到藏的地方,拆開我的一個枕頭套塞在裡面。
等藏好衣服之後,我已經聽到了樓下叮叮噹噹的聲音,我頓時開始害怕了。
我回到臥室,視死如歸的看了只把腦袋冒出來的他一眼,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別看。”我看著他冒出來的頭,低聲喝道。
他聽話的轉過頭去,沒再看我。
我聽著外面的聲音,心急如焚,開始一件一件的脫自己的衣服。第一件衣服脫了之後,後面的就灑脫了很多,很快,我就脫的只剩bra和底/褲了。
“林溪。”聽著唐希進在外面拍門了,我心一橫,視死如歸的走進去,將他的腦袋按進水裡,躺在他身上。
“誰泡澡還穿著Bra?”他突然說,藏在水裡的手開始給我解釦子,我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抖了一下,臉刷的紅了。
我只覺得自己上身一空,眼看著大紅的Bra被甩在一旁,臉紅欲滴血。
而且,我清晰的看到,我身下坐著的某坨軟綿的東西,在漸漸長大,變得堅/硬,直/挺。
“林溪,你怎麼了?”外面的唐希進還在拍門,喊我的名字。
“我在泡澡。”我捏著嗓子,嬌嗔道。“剛剛我就在泡澡,還沒泡完呢,現在急著泡。你要是進來的話,記得只能你自己進來,其他人別進來,知道嗎?”
我半嗔半怒半真半假,唐希進一聽,果然沒等我開門推門進來了。
隔著浴室的玻璃,我看到他仔細的找了一圈,衣櫃和床底都沒有放過,他找的很仔細,看來這次他真的急了,以前他都不敢唐突我的。
“找到人了嗎?我有沒有丟什麼東西?我在裡面洗澡,外面的都不知道啊!”我在裡面尖著嗓子喊道。
“沒有。”唐希進推開浴室門,毫不避諱的,滿臉鬱悶,我也適時的摘下口罩,露出潰爛發紫的臉來,揚起臉對他笑笑。
“嘔”,唐希進到底是外貌協會,捂著胸膛迅速的逃竄了。
我等了差不多一分鐘,直到確定他已經出去了,才迅速的戴上口罩,抓起了一旁的浴巾裹住自己,去反鎖了房門。
等我再回來的時候,只看到面具人已經起來了,跟到外面來了。耀眼的燈光下,我毫無顧忌的看著他的身材。
他身上在滴水,某些地方還站著泡沫和花瓣,他的內/褲貼著他挺翹的臀/部,寬肩窄臀,大腿修長,腹肌塊塊分明,人魚線...
而且,整個平滑的身體裡,那一處的高/昂,顯得特別的突
兀。
美男出浴,這麼美好的一幕,我卻沒有心思看。我滿身的心思,都在他的面具上。
“你是柏駿,是嗎?”我沙啞著嗓子,問。
“不是。”他也啞著嗓子,搖搖頭。
他終於開口了,聲音雖然不像,但我沒有別的可以相信的。
“你就是。”我哭著撲過來摟著他,踮起腳來去夠他的面具。
他某處還沒退下去的高/昂還頂著我,我臉一紅,可是也沒有退縮。我什麼顧不上了,我迫切的要知道,他是不是他。
“你真的就這麼迫不及待投懷送抱嗎?”男人左右躲閃著我的爪子,突然笑了。
“如果是你,我願意。”我哭著說道。“我知道你是柏駿,你就是他。”
男人笑了笑,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你的臉又是怎麼回事?”他的手覆在我的臉上,摩挲著。溫熱的掌心,溫暖的心跳,讓我又有想哭的感覺。
“我沒事。”我的手覆住他的手,不讓他拿開,這樣久違的撫摸,撫慰了長久空寂的心。
“我想你,我想你在我身邊,我不想嫁人,我不想捱打,我不想被強迫,我也不想亂七八糟的人都可以進我的房間,我只要你,除了你,我什麼都不要。”我哭了,哭的撕心裂肺。
我顫抖著手去揭他的面具,這一次,他沒有再躲。我的手觸碰到了面具,我只覺得那金色的面具像著了火一樣,像是要將我融化。
我顫抖著揭開了,揭開的那一刻,我又哭了。面具下,果然是我日思夜想的那張臉,只不過,眉角處有道疤,粉色的,不深,但挺長。不過,卻絲毫不影響他的帥氣,反而有種凌厲之美。
“破相了是不是?”他微笑著,任由我的雙手覆在他臉上。
我的手顫抖著,只覺得用盡了力氣,才不會讓自己被眼淚淹沒。這種所愛之人失而復得的感覺,真的很好。
“傻姑娘。”他摸了摸我的腦袋,神情特別的溫柔。他揭開了我的口罩,沒有顫抖,也沒有手抖。
“是不是很醜?”我哭著哭著,竟然又笑了。
“不醜。”他含笑著摸了摸我的臉,他輕柔的吻,落在我的額頭。
“我知道,你發生了什麼,我都知道。”他緊緊摟著我,沙啞著嗓子,哽咽著說。“我出事之前,在你這裡和我那裡都裝了監控,我擔心他會對付你。沒想到他果然對付你了,你發生了什麼我都知道,可我只能看著,救不了你。所以,我每天都在尋找機會啊,我等了這麼久,終於找到了機會,我拍到那些東西,作為交換,肯定能換取你的清白的。”
我有些難受,他還是在乎我的,他出事之前都想著我,我心裡也很滿足的。我依偎在他的懷裡,泣不成聲。
“你介意嗎?別的男人看過我的身體,你介意嗎?”我吊著他的脖子,問。
“不會。我痛恨的,只是我自己的無能。”他的眼裡亮晶晶的,眼裡積壓的,是我所不能估算數值的仇恨。
“謝謝你!”我摟著他,再也不肯放手。
而他的吻,落在我的額頭,臉上,還有脖子上。
我不知道是怎麼開始的,我只知道不知覺間,我身上浴巾已經鬆散脫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