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眸繁花-----第91章老大,不給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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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老大,不給力啊

“啊咧,對哦。乾屍耶!”任繁花突然來勁了。“死後被人處理過,或者他自己生前處理過自己,所以沒爛還幹了。但是那又需要大量的石灰一類的乾燥劑,那裡卻沒有,他是變成了乾屍才送過去的。我去看看他的衣服!”

死人的衣服裡,可疑的也就是一個雕龍玉佩而已,穿玉佩的繩子都是金黃色的,未曾因為死亡和歲月而褪色。穿苗族衣服的屍體,結果身上帶一個皇室玉佩,鬧哪樣啊?別說這是翎王贈送啊,兩個男人還玩定情信物這一套嗎?

除了定情信物有可能會把重要的東西送出去之外,哪個皇子敢亂送自己的特有玉佩?玉佩這東西一直都有著曖昧不清的意思,一般不會在上司下屬之間贈送吧?兩個女人送送還好說,玉佩也算裝飾品之一,兩個男人?

“於是這次還真是蠍子謎案了。”任清風站著說話不腰疼,敢情他還是更樂意當槍桿,懶得充當思考事情的人物。但是他不需要參與思考的時代,是第七灄還在做正職的時候,現在只有一個任繁花。

“得儘快找到老大啊,或者等他來找我。哥哥 ̄你會城鎮一趟?”任繁花把一個哥哥喊得一波三折,噁心死人不償命的賣萌。讓任清風回去一趟,是要他留下口信,如果第七灄跑那裡去了呢?

“嘔,我去吐……”任清風立刻衝向門口,而門應聲而開,任清風頓時和拉開門的章琦撞了滿懷。

“喂,你趕著投胎啊!”

“沒,我被我妹子噁心到了趕著去吐。”

“那你趕緊,有漢人來寨子裡了。”章琦掃了任繁花一眼,“半年前來過的奢七諦,不過蘇姑娘看見他就給跪了叫人家大殿下,你未婚夫?”

“他是蛇眼睛?”

“除了他和你們的那個三爺還有誰長得和蛇一樣?”

“我擦!曹操太給力了啊!一說就到!”任繁花衝去的速度比任清風急著去吐的速度更勝一籌,只拋下兩個男性原地佩服兩秒,才想起來趕緊跟去看她的反應。任繁花會是什麼架勢,很難揣測!

“大殿下,逃婚逃的很愉快不?你找到了什麼沒有的。”

任清風在後邊默默的給跪了……

第七灄還是原來的模樣,兩年也就是長高了,最終結果依舊是單薄書生。他的眼睛長相原本是看起來很異於人,但是現在和蛇精兄三爺一比較,正常得不得了。倒是他那近視眼,任繁花走過去認不出來,非要聽聲音才能認。

“繁花?完了,聽聲音你變成彪悍繫了……我應該再逃兩年的……”近視都不能打擊他的腹黑本事啊!居然不擔心會被任繁花給削了,當年走的突然,現在出現也突然,鬼麼?“我一早到城鎮就聽說任將軍你帶了一百名士兵走,我就覺得你們會來這裡。”

“真巧啊。”任清風感慨。

“是啊,我在翎王故居的灰塵裡找了半年,我才知道他原來生前還跑來和苗人玩了一腿。”第七灄,無視任繁花好麼?不會被秒殺麼?“我想他的死大概不是以前看起來的被父皇謀殺那麼普通,而是情殺,我父皇被冤枉了。”

“但是我比你之前幸運我找到了可能的‘蠍’,對方甚至有皇室的玉佩,卻是個男人。”有默契,第七灄都是覺得是情殺,真的太默契了啊。只是兩個人一致的猜想敗在了那具屍體的性別上,男人的屍體……

“苗族服飾男女差距不大,如果‘蠍’找了個男人充當自己的屍體,遠看也不容易被發現。她還活著,並且還在活動,這樣也可能。”第七灄立刻推測,倒是能符合那具屍體還是乾屍那一點。

“所以,‘蠍’還能殺了可能撞破了她祕密的這裡的族長,她隱蔽在這邊嗎?”但是這個寨子裡要是有可疑人物,她應該會發覺的才是。一個寨子也就那麼點人,四十歲左右的女性、年輕時看起來挺漂亮的女性沒有多少,一目瞭然“蠍”不在這裡。

“繁花,‘蠍’苗人,只能是苗人,苗人躲在苗疆到處都是她的容身之地。”

“夫人,族長生前最後的時候……”

“沒有和任何外人來往過,他找到白骨蠍子的時候也染了風寒,當時我沒有意識到這也要說就沒有跟大人講,但是這點珍珍、小風他們全部都是知道的。”蘇雙兒很懂事的回答道。

“我作證,是的。”田珍珍還從圍觀人群裡拖出來了一個表情很倔的少年,看架勢,大概是小風。“小風在這裡,也能證明他哥哥的事情。”

“我討厭漢人!你們還和這個妖女交往密切!你們都是一夥的!”少年看起來非常固執,蘇雙兒和她丈夫的死因沒有關係,就是今天不久之前有目共睹證明了的。任繁花拿那個小風無語,乾脆無視。

“風寒這點倒是符合那段水路啊,可是沒有見外人,又有誰能謀殺他呢?”

“謀殺何必接觸,記得當年毒蛇案,就是訓練動物的。”第七灄話音剛落,蛇精兄把一張紙舉到了他面前,字寫的特別大的那種。“三爺,不寫這麼大我也大致能看清啊。”

上書:“美人”。

“啊?你在說我嗎?”任繁花故意做捂臉嬌羞狀,贏來一片噓聲。其實她明白的,蛇精兄指的不是美女。第七灄在這裡任繁花的智商瞬間爆發,剛剛的話題還是蠍子說到蛇,蛇精兄寫下“美人”,就是蛇蠍美人。

大概不會指他們已經知道的“蠍”美女,而是要他們當心某個特定的漂亮女人。只是,問題是,蛇精兄你忽略了苗家遍地是美女……就算蘇雙兒這個外來媳婦都是美女……

“三爺,老實說我很討厭你最多隻寫兩個字的習慣。”第七灄又評價了一句,沒有繼續那個話題。他一進寨就被圍觀了,這裡美女太多,還是不說了。只是不知道,蛇精兄要他們設防的是哪一個美人?蘇雙兒還是田珍珍。

不過等避開了眾人的目光,他們該談的還是會談的。第七灄被蛇精兄一提醒頓時變得謹慎不少,注意了一下他們所在的、臨時找出來的放了乾屍的屋子之後,第七灄乾脆學蛇精兄的玩筆談……

的確,房屋的隔音效果並不好。

“關於翎王之死,我大致找到了一個名字,君飛羽。但是那是翎王的忠臣,不是什麼情人。”第七灄飛快的寫道。“但是關於君飛羽,所有的資訊一概全無。這個人只是個普通而且無名的小將領,僅此而已。”

“要不要這麼絕,那你豈不是等於白耗光陰了。”任繁花乾脆也用寫的,反正她字還行,至少能讓人看的懂。很為難的任繁花看見了第七灄點頭,確實是光陰虛耗,看來他沒少走彎路。“那這可真是貨真價實的蠍子謎案,我甚至要懷疑情殺也是錯的了。”

“情殺,是我認為最接近事實的錯誤。”第七灄很淡定。“我最初開始調查的理由我沒有說,實際上是因為我接到了密函。當時我還是‘奢七諦’的時候,接到了直接遞給第七灄的密函,對方知道我未公開的身份,而且密函內容直指父皇當年有過,相關翎王。”

“所以,你為了天下穩固你丫逃婚是不?”任繁花你是有多想揪著逃婚不放啊,逃婚不是很流行的麼?雖然對於男性而言好像沒見過。“不過算了,原諒你,活該你走彎路,逃婚的後果。”

“繁花,那時我可沒辦法帶你私奔。”第七灄啞然,燒掉筆談的紙張。然而這個時候惜字如金的悶砣子蛇精兄給出了另外兩個字——“孔雀”。孔雀就是一種鳥,雄的漂亮雌的醜,過去的現代西雙版納很多孔雀,這裡應該也有。

但是孔雀怎麼了?兩正兩副四個人一起發愣,孔雀是什麼意思?不就是一種鳥麼,鳳凰的原型之一。還有什麼含義。還是第七灄反應快反射弧上,想了半天之後,想起來了可能的問題。

“三爺是說他是孔雀?”第七灄說著,一邊用手指在桌上劃了個君飛羽的君字。白骨蠍子案,現在除了“蠍”又多了個“孔雀”,再查下去是不是就能開動物園了?當然,只是比喻而已。“孔雀,他是個美男麼?”

蛇精兄點了點頭,看來他是見過君飛羽當年長相的。但是大概也就是一面之緣,否則他應該再寫兩個字的。孔雀大概是他對君飛羽的感覺,這個描述實在太模糊了,但是也有明確的指向——他君飛羽當年是個真正的美男子。

就是有一點:美男老了還是大叔,上哪找去……

“三爺,不知道更多了?”

“三爺是神猜測,不是神百科。”任繁花有點想哭,如果是神百科多好,那辦事能簡單無數倍,揣測他的字謎就行。偏偏他就是個神猜測,他也要先盤算推算過了才給出寥寥數字,句子都算不上。“就不能把你的猜測寫全寫詳細點嗎?”

“言簡意賅,何必!”

“哇,這次寫了六個字,奇蹟奇蹟!”任姓兄妹兩一驚一乍的都跳了起來,可見蛇精兄寫出超過兩個字的話有多麼的少見。但是他就是不詳解孔雀,任繁花他們也拿他沒轍,只能思考孔雀到底是說什麼。

也許他自己也不知道孔雀是什麼,只是覺得最合適所以寫了孔雀?

“繁花,我會回城鎮裡住,苗人這裡大概還是不會歡迎我的,我也識相點不打擾了。我回去繼續查君飛羽,有事回城找我。”第七灄很不給力的說,但是換來的是任繁花理解的點頭同意。未婚夫妻見面很不給力,久別勝新婚呢?被你們兩個吃了嗎?

“老大,不給力啊。”任清風吐槽道。

“大人,不給力啊。”凌春學舌吐槽道。

“有本事你們給個力。我正好缺一個嫂子!”任繁花立刻駁斥回去,她一邊送第七灄出門,轉身摸到了放在小桌上的玉佩。“大殿下,等等,這個玉佩你應該認識吧?黃線的不可能是民間的東西。”

“確實不是。”第七灄轉身回來,卻懶得把玉佩拿來細看。“這是皇子公主都會有的玉佩,贈人的情況及其少有,至少我父皇當年都沒有敢贈送給我母后。”第七灄的意思就是如果是他,他也不敢送給任繁花。“這畢竟是皇室的意思。”

“翎王是個大膽的人物嗎?”

“據說是,但是我覺得他要送,也是送給心儀女子。從來沒有人提起過翎王生前作風不端正,我相信他絕對是沒有龍陽之好的。”第七灄迴應,徹底給白骨蠍子又加了一個謎團。乾屍是誰,難道是翎王本人啊?翎王應該躺在皇陵裡才對。

送走的只是未婚夫,任繁花迎來的卻是更加重的謎團。那個乾屍的身份越來越奇怪了,說他是誰都不像。翎王的作風第七灄肯定了,翎王的屍首在何處不容置疑,那躺在這裡的乾屍得是誰?排除情人和他本人,難道是偷到了他的玉佩的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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