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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眸繁花-----第38章欺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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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欺負人

不然,皇后也不會那麼輕易掌管了一半的朝政,她是個女人。

任繁花要怎麼欺負範知更呢……呵呵,這是個很好的問題。任繁花在皇后宮裡,物資充足不知道玩出了多少莫名其妙的東西,比如說五十罈老酒裡提純出來的一小缸高濃度酒精。她當然不會醉死範知更,她直接在宮人就寢的時間段之前一點點,把酒精潑了往範知更的被子裡潑了小半瓶。

“任繁花完全就是針對我欺負我!榮雅姑姑!你就不管她嗎?難道你沒有管束她的本事嗎?”範知更睡覺前一摸自己的被子透溼氣的要死,立刻就找到榮雅要和任繁花拼命,可是那任繁花和榮雅在說話呢兩個都不打算就寢,當然就被任繁花胡攪蠻纏拖下了。

範知更可是就寢前啊,衣服穿的是睡衣,披著外套而已。她不是大小姐,國丈的家教很嚴,但是沒有大小姐脾氣也有是可忍孰不可忍!可是任繁花呢?她穿的好好的,故意拖住榮雅,直接行動承認就是她乾的。

“任繁花就在你面前,她說沒有你說有,我難道必需要偏信你嗎?”榮雅難得碰到任繁花主動向她請教詩書禮儀的問題,心裡正樂著特別厭學的孩子開竅了呢,結果範知更跑過來就是劈頭蓋臉的興師問罪。

榮雅很不悅,非常的,她本來就不怎麼喜歡範知更。範知更還給她來了一個態度非常值得探討的興師問罪,完全沒有注意到要對她的禮數就開始質問起了任繁花。當然榮雅不會就這樣生氣,可是範知更連證據都沒有確切的,榮雅不悅是理所應當。

“就是,栽贓!誣陷!宮裡什麼事情都能發生,鬼知道你有沒有嫌疑是自己弄溼的床鋪賴我!”任繁花這一會的嘴臉,那叫一個相當無恥。其實的確是她做的,千真萬確,甚至目擊證人都能找到——只是範知更沒有先找證人而是先興師問罪弄錯了順序而已。

“你!”

“好吧,你們兩個也鬧了好久了。”榮雅最終選擇了妥協一些,範知更說的也要看是不是空穴來風。榮雅只能夠拎著任繁花和範知更走一趟,任繁花坦蕩的像是她什麼也沒做似的。等到榮雅到了現場,榮雅是差點吃驚的把內涵說出來。

範知更的被子,已經幹了,雖然摸著有點冰人的潮意,但是是乾的。榮雅聞到屋子裡有酒的味道,但是酒味這東西解釋不清,總不能說任繁花是拿酒潑的吧?床褥上沒有酒漬。範知更看到床褥幹了,一對眼睛瞪著任繁花,就像要瞪出去似的。

任繁花太厲害了,不是她可以對付的等級,直讓她想到了自己的爺爺。任繁花和範恆空——國丈爺——是一類人物,聰明的近乎妖孽,他們懂的東西永遠比別人多,他們的手段永遠比別人詭奇。

或許任繁花更適合當國丈的孫女,嫁給皇子。範知更被任繁花狠狠的、不露痕跡的擺了一道,吃了悶虧只能沉默著恨她。這個時候,範知更其實對任繁花有點心腹了,但是少女們的任性的傲骨讓她不肯屈服——任繁花不過民女,可她是國丈孫女。

“知更,你最好告狀的時候挑有明確證據的告,我知道任繁花欺負你了,不過我不會處罰她的。相反,你有被懷疑酗酒而被處罰的理由。你一屋子的酒味,你的床是乾的。”榮雅當然知道任繁花的手段,她聞到酒味就想到了任繁花以前鼓搗的東西了。

酒,本來就很容易揮發,否則烈酒不會泥土封死酒缸然後深埋著儲存。榮雅很聰明,這種東西難不倒她,她一下就能想到任繁花是什麼伎倆。浪費了那麼多老酒弄出來的東西就這樣就浪費了一些,她很想敲任繁花的腦袋,但是轉念想到皇后教任繁花像教閨女,也就算了。

沒準以後任繁花是大皇子的皇子妃呢?反正原來那個楊小姐已經死了。任繁花收服貼了範知更,可不是好事?最好接下去把眉沁玥什麼的都收服了,那麼她嫁給大殿下就是十拿九穩的事情了。就是可惜了奢七諦,或許就要錯過繁花了。

不過,榮雅還不知道當事人的想法,她眼裡任繁花才十二不到一點,不該想那些的。

任繁花得意的像範知更一笑,耀武揚威的笑容。並且她塞給了她一個極小的小瓶子,透明的水晶瓶裝著無色的**,像是水。範知更拿住那個瓶子的時候任繁花沒有立刻鬆手,而是可以和她較了一下力氣。

“論心計,我或許不擅長害人,但是我要對付起誰絕對不會輸於他人。你們知道的我都知道,我懂的你們卻未必知道,範知更,不要和我鬥,如果你清白我自然不會害死你,但是無論任何目的參與進宮鬥都是要付代價的。”

“我不懂你說什麼。”範知更臉色一瞬間慘白,立即把任繁花和榮雅趕了出去飛快的關上房門,看來她是有做過什麼足以定罪的事情了。任繁花記住了她那個表情和她的慌張,足夠證明她是五妃子案的重要人物了。

不過蛛絲馬跡還是要自己找,或者馴服她,從她嘴裡掏出來。再或者,貴妃哪裡雖然難一些但是也可以找到一些東西,貴妃也是個心中有鬼的人物。她們都不老練,都不是宮鬥老手,全部都露出的破綻,正好任繁花拿她們成名。

“你真是連未來的皇子妃都敢欺負。”榮雅揉起了太陽穴,任繁花的膽子好像太大了一點點。

“她是公主我都要欺負她,只要我查案可能會查她我就不會放過她。”說不定她還要被定罪,可能會死呢?不會翻身的人,怕個什麼,她沒有後臺,可以成為她後臺的皇后更喜歡更需要任繁花。

但是任繁花雖然有了大致的方向,怎麼查貴妃卻是難於登天,沒有一個明確的證據來給她指方向,更沒有一個明確的理由讓她明著靠近貴妃。暗著靠近當然容易,可是那也找不到什麼,任繁花能想到榮雅肯定早就安排了——但是榮雅什麼也沒有拿回來,榮雅都不行,任繁花當然死心。

查誰呢,範知更被整服帖以後下一步做什麼?宮外邊國丈就乾脆住在了皇都,直接把奢七諦和任氏父子請進了他的宅子。奢七諦現在反而什麼都不能做,除了等著任繁花給他送過去新的方向。

要去出宮見見他們了,不然沒有辦法。

“你想出宮?”第二天皇后聽得任繁花的請求,二話不說直接拒絕。“第一,你現在是宮女,開不得先例。第二,你現在出宮完全沒有理由。第三,就你那身手,溜都溜不出去。死心吧你,我不會給陛下添麻煩的。”

皇后真是太為丈夫著想了……包括想到後宮的風紀……

可是任繁花出宮是必須,這個情況沒有辦法和奢七諦交流嘛!難道讓男人進宮來?又不能當著皇帝的面談,又不能皇后單獨在外宮召見這麼年輕的大臣,還是個小帥哥的大臣。

如果奢七諦是個老頭子反而好辦些,但他年輕有為。

“最後任繁花,你出宮想幹嘛?”

“想媽媽!”撒謊的,不過是不好跟皇后說:因為奢七諦查不動了所以自己出去和他交流作戰方案。想媽媽是非常好用的理由,雖然任繁花真的不是會想媽媽的小朋友,不過她看起來實際上也就十二歲不到。

不算前世的。

“你就想著吧,沒辦法的,哪個不想媽媽呢?”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官忍不住說了聲,眼眶紅了。

“你十七了,也就明年十八歲娘娘就放你出宮了,沒事的。”榮雅看了那宮女一眼,自己也咬了咬嘴脣。“哪一個宮女不是想走的話十八歲娘娘就會放你們出去的?擱別的宮裡非要二十五歲年紀老大了才能出去呢。”

坤寧宮,公認皇后是好主子,但是想家也是公開的祕密。與其他宮女老大了才好不容易出去的欣喜不同,坤寧宮的基本都是再留一年再留一年,然後二十歲皇后不讓留了哭著出去。

任繁花有點喪氣,求事情不成,還挑起不好的話題了。懊惱著,任繁花退了,御花園裡晃悠去了。她坐在水邊,一塊石子一塊石子的打水漂玩,直到看見遠處一抹大紅的宮衣為止。

宮女妃子全部都是不穿大紅的,皇帝很不喜歡,據說是因為他心裡只有自己妹妹——先帝——才是豔烈的大紅。大紅色,只有他身邊的高位太監。就像明朝,紅衣太監是上檔次的。

碰到一個上檔次的太監,應該怎麼辦?那邊的紅衣人一看就是身材頎長的年輕人,任繁花第一想法就是予懷。她對予懷不熟,不過好像榮雅和他挺熟——是不是可以從予懷身上動心思呢,那好像是敬事房的老大……

清朝的敬事房是管處罰的,出宮好像也是他們管,這裡應該也是吧?那真好說了,老闆那裡不好說,找下屬通融。就是不知道予懷會不會買任繁花面子,賄賂啥的任繁花可沒有東西賄賂人呢。

不過總而言之先試試,予懷看起來不是那種收賄賂的人。一般來說,收賄賂的是老太監們,沒有了成家立業希望而格外渴望金錢。予懷……看起來也就二十歲吧,還沒到那種變態的年紀。

但是予懷他姓啥啊!

“予懷公公。”任繁花硬著頭皮隨便給他安了一個稱呼,實在不知道他是姓什麼的,“予”好像不是一個姓氏。另外,任繁花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說之後的事情,她和予懷可沒交流過什麼。“繁花見過公公。”

“我沒記錯的話,最近娘娘誰也沒整啊?”予懷看著任繁花,第一反應居然是皇后又要處罰誰了。不得不說,皇后還真是懶的過了,也精明的過了,處罰全部推給別人看著辦她自己不負責。

“不是,是繁花自己有事情。”任繁花想說出宮問題的,但是結果脫口而出的卻不是。“公公,你到底姓啥來著?”

“羌。”很奇怪的姓氏。予懷淡定的看著任繁花,等著這個莫名其妙的小丫頭把話說出來。這樣的眼神帶著點壓迫力,直看的任繁花說不出什麼話來。“任繁花,你到底是什麼事情找我。”

“額……我想出宮。”任繁花弱弱的說,抬起頭睜大了眼睛開始賣萌。“也就是娘娘需要的,五妃子案現在毫無頭緒我只好去找奢大人討論討論,娘娘沒有能讓繁花走大門出宮的理由,繁花當然只能問問公公有沒有神通了……”

很老實很低聲下氣的說法,都用名字自稱了,應該過的去吧?

“你要出宮,最簡單的辦法。”

“什麼?”

“從冷宮後邊的宮牆上跳出去,當年的陛下就做過。”予懷淡淡的說,驚的任繁花往後邊跳了一下。翻牆?還陛下年輕的時候幹過?天啊,好像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耶。這個鳳舞前身是個小國,宮殿也是加蓋過的,難道當年的宮牆如今還是外圍宮牆?

“公公,你在調戲我吧?”任繁花的臉很抽筋,非常抽筋,予懷這個人多大啊,居然知道那麼多內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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