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眸繁花-----第158章眼神依舊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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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眼神依舊凶狠

“姐姐小時候墜馬?”任繁花給愣著了,任白雪還經歷過這種事情?她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照理說任白雪不可一世,以前那個任繁花沒理由能整回去吧?任繁花聽得驚了,難道之前那個任繁花還真是深藏不露人物?

“女兒都大了,你還胡說些什麼呢。”老爹深深的鄙視了任繁花的親媽一眼,那個眼神非常複雜。任繁花一直都參不透為什麼他並不是很喜歡小妾的樣子,卻納了這麼個妾。而今天親媽卻像改了性子,居然有膽量無視任老爹。

“當時可嚇壞了我們,然而仔細想想,繁花你從來都不是笨孩子。我的肚子不爭氣,做正室未曾生養一男半女,被貶成了妾才有了你。我原是想寵你,但是連算命人都說你命貴但是克親。哎,你和我也不親近,從來沒有怎麼親近,讓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我的女兒。”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碎嘴?”任老爹非常不滿的瞪了任繁花的親媽一眼,他的黑歷史被掀了。任繁花無語凝噎,原來老媽也當過正室夫人,可惜沒本事讓小三給挑了。不想多聽老爹的黑歷史,也不打算深究上一個任繁花的事情,任繁花加快了幾步和父母拉開了距離。

“你娘說了些什麼。”任繁花的異樣讓第七灄看在眼裡,他就輕描淡寫的問了一句。

“我真不記得我小時候的事情了。”親媽說的東西基本沒有價值,只是確認了任繁花和任白雪真的是深仇大恨罷了。任繁花聽了就算了,這種東西已經沒有考據的必要了,又不是考古管它們作甚?直接確定任白雪會和任繁花坐地到底就夠了。

春風消融白雪,也許她們兩個生來就是作對的,連名字都沒有起好。任老爹不玩別的居然玩逆轉四級,任繁花和任清風到是春夏無礙,任繁花和任白雪春冬死敵。看著任白雪出嫁,任繁花突然後悔了沒有接受皇后的提議——在任白雪的婚禮上發難——就這樣看著她幸福的出嫁,任繁花不爽。

那種巴不得她任白雪死無葬身之地的恨意,突然就回歸了任繁花心中。任繁花可不信佛教,也沒有什麼特別明顯向善心,恨起來了就是恨起來了,多年前的落水,至今耿耿於懷。好在第七灄在旁邊,任繁花最終還是沒能出手做什麼,看完這場婚禮,任繁花算是心理素質超然。

“我原以為你會後悔,結果你居然什麼也沒多做啊。”之後任繁花再向皇后請安,皇后就這樣評價任繁花當時的行為。很出乎皇后的意料,當然當時任繁花自己都要佩服自己。“我想她出嫁,你父母應該有很多話說。”

“沒說什麼,我們的關係緊張父母最擔憂的就是這事。她和我都嫁出去了這個情況他們求之不得,多說些什麼破壞了多不好?只是娘娘,我頗有點後悔沒有接受你的提議,然而我也不打算重新選擇。”

“我只管你們什麼時候給我把國家弄清楚,去東瀛的使節早就動身了,至少他們回來之前你們得把眼前的大魚弄到手吧?”婆婆和上司的區別就是上司不會嫌棄你,婆婆任何地方都不喜歡你,任繁花現在聽皇后說話只感覺皇后是越來越嚴厲了,但是他也沒有開婆媳大戰的勇氣。

“娘娘還有什麼教訓?”任繁花也不知道這叫不叫態度謙卑,反正她是向皇后求教訓了。她就只管低著頭,因為不知道要用什麼眼神去仰視皇后。就像是成婚和成年劃了等號,前後長輩們的要求都不一樣了。

“你這是誠心的還是被我說多了不爽的?”皇后掃了任繁花一眼,反問得非常霸道。任繁花聽了只能把頭埋得更低,堅決不抬起的架勢。“你別以為你們婚前和婚後我對你們的要求還是一樣的,做了皇子妃就給我做好,你覺得之前吊兒郎當靠運氣的任繁花能做我的繼任嗎?”

“娘娘還是把話說清楚吧。”任繁花感覺皇后說的有點過,雖然她一直都靠的是運氣,但是純運氣無實力也沒可能這樣吧?任繁花雖然說沒有國丈那麼變態,好歹現代知識也用上了一些的,她不是花瓶,也不是草包。“繁花弱質女流,但是不覺得自己文弱劣於娘娘。”

“我心急戰火起來你們要怎麼對付,如果你們錯過了弄清楚地下勢力是什麼的時機,你們就再也沒有機會了——戰火會燒燬一切。”皇后這樣說,這時候終於和以前一樣有點苦口婆心的味道了。

“如果說我們失敗了,錯過了戰爭之前的時機後果會是什麼?我不明白。”任繁花有點愣了,地下勢力只要被清除了就可以了,為什麼一定要弄清楚?難道是為了斬草除根?可是有什麼東西能比戰火一燒更乾淨,更加不留餘地?

“朝廷裡,如果有什麼殘留的話就不好辦了。雖然沒有什麼比戰火一燒更乾淨,但是朝廷總是戰火所燒不到的。”皇后安寧下來了,教育任繁花的態度,算是成為婆媳之後二人第一次緩和。“你要知道,朝廷裡留了任何一點反對勢力,你們兩個都沒有反抗的武力。”

任繁花語塞,輸了,那就只能好好辦事了。用沉默表達聽到了,任繁花直接沉默的行禮離開。照皇后這個嚴格程度和心急程度,任繁花可就只能考慮親自出皇城了。當然她一個人跑走有逃婚的嫌疑,她要走只能是和第七灄一起出巡。

剛剛新婚就離開,還真是不適合……

“所以你是被母后的威力給重壓了?”任繁花回到王府第一件事情就是找第七灄商量,第七灄的第一件事情自然就是打擊任繁花。他聽到任繁花這個悲劇的說法後笑的叫一個腹黑,卻沒有要和她一起去親出皇都的取向。“你何必那麼怕她那麼著急,任白雪在你的關注範圍之內,順藤摸瓜即可。”

“問題是任白雪這一嫁她就可以天下到處跑了,而她嫁的人也不是很簡單,用暗部的話未必能夠成功。”任繁花這樣計算著,擔憂起了追蹤任白雪的成功率有幾分。“如果失敗的話,只會打草驚蛇了吧?”

“這到是,不過親自出馬雖有強力打擊的好處,卻也過於明目張膽了一些。你知道,如果遇到強打擊的話,他們會謹慎不少的。”第七灄給任繁花分析了起來,淡定的讓任繁花無地自容。“如果說來暗的即將失敗,我就這樣選擇。”

“好吧。”任繁花放棄了,姐姐姐夫過蜜月,他們也照過。幸福的小生活都是一樣的,新婚夫婦之間的甜蜜永遠沒有什麼特別。任繁花和第七灄怎麼過的沒有什麼好說,只是一個普通的蜜月而已。

哪怕她是做了王妃,她的日子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而且蜜月中很難集中精力去關注任白雪,任繁花首先是女人其次才是王妃。等到有價值的資訊到來的時候任繁花差點沒來得及反應,任白雪在和丈夫打算離開皇都差點被任繁花忽略。

“姐姐怎麼連要離開皇城都不說一聲。”沒錯,任繁花是逛街的時候才突然發現任白雪要坐上一輛馬車,少婦打扮的任白雪差點讓任繁花沒認出來。但是任繁花是明明走過了才意識到那時任繁花,又趕緊倒回來的,假的明目張膽啊。

“我的打扮讓妹妹沒認出來?”任白雪冷笑或者說強笑了一聲,明顯她是認出來了任繁花那個親熱是假的。“確實是我改了少婦打扮就不同了,難為妹妹你了啊,居然走過了還能認出來倒回來?”

“啊啦,我回門的時候也擔心姐姐認不出呢,結果姐姐倒是眼神犀利。”任繁花扯淡的,就是想拖住任白雪而已。“但是姐姐,我說你這離開的未免突然?怎麼爹孃都不知道呢。雖說嫁出去的女兒,和家人卻不是一刀切啊。”

“繁花你想多了,我會離開皇都是我訂婚時爹孃已經知道的事情,你急什麼。”

“啊啦,只是擔心姐姐嘛。”兩個人說著說著就不當心的要開戰了,多年的吵架習慣,改正無能。兩個人說到這裡都閉嘴了,相視冷笑,誰也不服氣誰但是大家都知道兩個少婦不應該在大街上吵架。

“驚擾到王妃娘娘了?”任白雪的夫君被警覺了,看著任繁花的眼神都有點奇怪。他是警覺任繁花的眼神,目光非常陰狠——就像老鷹看兔子的眼神,但是任繁花不是兔子。“不過我說我要帶白雪離開是完全不需要經過王妃大人同意的吧?她是我的妻子,而且是正妻。”

“姐夫是說什麼呢,我怎麼敢質疑姐夫帶姐姐離去是否有權呢?不過既然是姐姐要離開皇都,那大概是以後很難再見了,我作為妹妹不捨總是完全可以的吧?”任繁花斜著嘴角笑了起來,她的眼神是越來越像第七灄了,蛇一樣的狠戾。

“怎會,沒有告訴娘娘倒是我的錯了。”任白雪的丈夫算是態度緩和了。但是他的眼神依舊凶狠而且充滿了戒備,他本來就視任繁花為敵人的樣子。“蕭某認錯,娘娘這樣久站在街上也是不妥,日後在下自然會帶白雪回來,這可不是生離死別娘娘用不著太過擔憂。”

“姐夫客氣的過頭了,一口一個娘娘我有點承受不起。姐夫見諒,繁花記性不怎麼好,姐夫的真名居然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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