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花,盔甲是可以調整大小到你都能穿的哦。”皇后看著任繁花腹黑一笑,原來她也沒打算當出頭的,她只是支援任繁花的所為罷了。讓自家兒子娶一個東瀛來的公主,皇后一點也不支援。首先那個國家和鳳舞不接壤,其次那個國家並不似西國它不強盛。相對來說,還是在鳳舞名滿天下的任繁花更討她歡心,兒媳婦最難過的可不就是婆婆那關麼?任繁花是已經獲得了婆婆支援。
“娘娘是要借我咯?”任繁花一愣,最沒想到的就是皇后居然不打算去看看那個異國公主的裝逼風采。另外,任繁花和人家槓上了還是需要皇后鎮場的,皇后是鳳舞地位最高的女人,但是皇后居然不去。等她任繁花和東瀛人槓起來了,會不會任繁花還理虧點?畢竟任繁花還沒有成為真正的皇子妃,而且明擺著是要玩霸道的手段了。“娘娘,我會不會分量不夠壓制人的……”
“我說不會,就是不會,到時候她就是心裡有氣,只要我說你是對的她還能有什麼法子?發動戰爭?東邊防線雖然說次於西境一些,但是海防也不是簡單的。”皇后攤手,無所謂。“不過我倒是不能自己射掉她的面紗,畢竟我是國母。”
“繁花,過來快點。”榮雅把任繁花拖了出去,盔甲也找過來了。幸好是皇后的盔甲,女人用的到底比較輕便。任繁花穿著的時候雖然覺得自己要被盔甲壓扁了,盔甲的重量卻也沒有影響到她的活動。她穿好盔甲之後走上兩步,適應了後倒是能夠立刻提著弓箭趕緊跑出去。宮裡人看見她還只當是冒失的侍衛跑錯地方了,但是仔細一看都發現是她——任繁花實在是太臉熟了。
“任大人?您怎麼跑這裡來了?”後宮宮門城牆上邊,侍衛們看見任繁花急匆匆的跑出後宮吩咐鎖門又跑到城樓上,都被她的行為弄得摸不著頭腦。他們還以為是哪個侍衛那麼奇怪呢,結果是任繁花,還跑得匆匆忙忙的,吩咐人鎖門重複了很多次很重要似的。“大人,把守後宮是我們的職責,前些時我們也肅清過人員了,您不必要親自……”
“我體驗生活不行啊?”任繁花強詞奪理道,選了一個合適的位置,強行站在了那裡干擾人家侍衛們的佇列。但是她也站不住多久,站了一會兒又開始來回巡視似的轉悠。侍衛們是敢怒不敢言,就是隻是好奇她的行為的,也不敢提問。於是由得她了,讓她自己轉悠吧,反正她的注意力也不在侍衛們身上。倒是那些侍衛悲劇了一點,早先發現任繁花的意圖之前他們還乖乖的站軍姿比什麼時候都站的標準呢。
“報告!東瀛公主求見陛下、皇后娘娘,現在已經過來了。”報告的侍衛剛說完抬頭呢,就看見了不遠處目光炯炯的任繁花,乾笑一聲繞過了他面前的侍衛長,又跑到任繁花面前重新報告。皇子妃在這裡,皇子妃最大,誰讓是皇后的兒媳呢?“任大人……東瀛的公主……”
“下邊的女人!不允許戴著面紗進後宮!”任繁花聽都沒聽,也沒管人家有沒有下令,她先聲奪人先說好戴著面紗不許進。她有多受皇后喜歡整個宮廷沒有人不知道,皇后不在她說的就是皇后說的。用不著把守宮門的軍官下令了,任繁花已經說一不二。任繁花還頗為照顧小國,不僅僅是中文先說一遍,還說了遍日文的,當年動漫看了不少如今剛剛好盡顯大國風範——博學!
“任大人剛剛說的是什麼啊……”
“他們的語言。”任繁花簡單的回答,等著下班的人回話。如果他們敢說不,她就和他們僵持;如果他們敢有其他動作,那任繁花一箭過去不解釋。任繁花看了眼人家的陣營,中後被簇擁的是公主,兩邊的四個是侍女,前後還各有兩個護衛。男人進外宮倒是可以,不過想進後宮不行。出於這個公主的人身安全考慮的話任繁花只能讓他們進去,但是出於鳳舞威嚴的話任繁花必須把她的護衛也堵在外邊。
於是任繁花想了想,只能補了一句專門說給侍衛們聽。“怎麼竟然把男人放進外宮了!滾出去!另外把外宮的負責將軍給我喊過來!”
“可是任大人,人家公主拿著國家信件呢……說是她的安全,不得不放人啊……”
“但是這是鳳舞的宮殿!鳳舞皇室的地盤!下去跟他們說,他們要是不聽,那就我下去!不過也告訴他們,等我下去他們就死定了。”反正任繁花目測沒有翻譯,就是說明侍女裡有人兼了翻譯的任務。如果是侍衛兼職翻譯的話,那個公主的理由就不是安全而是語言不通了。任繁花令下後重重的把箭壺頓在地上,看哪個侍衛敢挑戰她任繁花的權威。
“是,大人。”小兵屁滾尿流的滾了。
“大人,恐怕那不是您的職責範圍內的事情。”侍衛長是將領,倒是提出了點異議。
“我穿的盔甲是什麼樣式認得不?”
“二十年前的上將軍盔甲。”
“是啊,你認得啊。這是皇后娘娘的盔甲,你說是什麼意思呢?皇后是後宮之主,無權?我是皇子妃,也就是皇后未來的唯一的兒媳,我無權為皇后娘娘代理?”
“是,大人,末將得令。”
於是任繁花就狐假虎威狗仗人勢的站在宮牆上俯視東瀛人了,誰讓他們那個國家相當於日本不說,公主還那麼裝逼,明明是個弱小的國家,卻根本不會謙遜。下邊那個公主倒是沒有出聲,侍女們嘰裡呱啦的炸開鍋了。任繁花還聽得懂,怎麼聽怎麼藐視那幫女人們。自己這邊的人可是一個資訊點都不漏的告訴他們了,包括下這個決定的人是什麼身份都給她們解釋了,她們還死抓住自家公主的利益不肯退步。
“任大人,東瀛公主拒絕。”傳信的小兵苦逼的上來說,已經做好了被任繁花怒罵的心理準備。
但是任繁花當然不會罵自家計程車兵,士兵只是傳信的,啥都跟他沒有關係。任繁花立即再上一步,拉起弓就對準了那個東瀛公主。她還沒有開始瞄準,也沒有打算現在就射掉她的面紗,她就是看看下邊女人們的反應。那個公主看見弓箭卻沒有被嚇到,而是命令自家的侍女去說,如果殺死她就是宣戰。任繁花不需要翻譯,直接判斷那個公主是她不打算手下留情的型別,一箭就是破空而去。
“啊——”任繁花真的敢射,別說底下是五聲長短不一的尖叫了,上邊的侍衛們都有人低低的驚呼了一下。任繁花一箭命中那個公主的面紗,但是並不完美。面紗是射掉了,連著箭矢一起插進了地上的石磚裡,但是那個東瀛公主的臉也被任繁花的箭矢擦傷了。人倒真是美女,傾城絕色的那種,可惜任繁花看著只有更加的討厭她。
而公主受傷,她的護衛當然是立刻拔刀,大有找任繁花拼命的架勢。理論上武器應該在外宮被收走了的才是,但是他們居然還藏了短刀在身上。人家拔刀,任繁花怎麼處理?毫無疑問是四支連珠,直接把人家的眼睛當靶心的射啦。任繁花最近箭術可正好在頂峰,射哪裡是哪裡,絕對不偏斜脫靶。四箭四個傷員,毫無懸念。剩下來的就看人家公主要怎麼做,她就怎麼應付。
“現在你們可以進去了。”任繁花下來了,背靠著後宮巨大的宮門趾高氣揚的說。公主的面紗是她一箭射掉的,護衛集體瞎了一隻眼睛短期內誰都沒有保護人的能力,看那個公主能不乖乖聽話?“我是女官任繁花,你要是覺得委屈你大可以向我們皇后娘娘告狀。不過我告訴你,以為可以戴著面紗造成神祕感勾引男人,在鳳舞可行不通——你長得可實在太醜,就連你臉上的血都比你的臉本身漂亮。開宮門!”
“此為國辱。”東瀛公主不卑不吭的說,原來她自己就會說中文。
“此為不自量力之舉。”任繁花冷笑迴應。國家之辱?入鄉隨俗,活該要挑戰一個國家的威嚴還撞到了任繁花槍口上。如果今日做判斷的人是皇帝或者第七灄這種宅心仁厚的人倒是能讓她過去,但是任繁花可沒有那種心胸。“我國有個成語,叫做自取其辱。”
“多謝皇子妃殿下教導。”
“我說過我是女官任繁花,公主殿下,聽不懂人話?”槓上就槓到底,反正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就算手段是和平的,也基本都是想著撈好處的。和平的和鳳舞外加,東瀛可以學習到東西,就如同唐朝時的日本一樣。當時的唐朝多仁義啊,人家來人,就能溫和的教導人家,何必呢?外人到底是外人,誰知道是不是白眼狼。任繁花就不打算拿出什麼仁義,來了外國人,就叫他們乖乖的聽鳳舞的話。
很好,東瀛公主徹底閉嘴了。任繁花得意的回宮找皇后,東瀛公主自然有人給她通報。而任繁花,現在也不想穿盔甲了……
穿盔甲上宮門城樓是為了不讓自己一看就是個異類,也是不打算暴露自己的身份暴露的太明顯,另外也是皇后的盔甲可以讓他們知道自己的權力有多大。但是現在都該去見皇帝了麼,任繁花還穿著盔甲幹嘛,想去驚駕嗎?她可不是本來就該穿盔甲的人。
另外,任繁花對自己那幾箭其實把握不大。雖然手臂上的甲冑很輕,但是對抬手拉弓挽箭也頗有影響。任繁花射掉東瀛公主的面紗時也誤傷了人家,這個就是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