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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眸繁花-----第104章敢給皇帝喝瀉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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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敢給皇帝喝瀉藥?

於是,在兩個人一個正經一個惡搞的情況下,旅途還算愉快。到達了皇都二人才知道皇帝就比他們早回來一天,還在皇宮裡裝病中。但是把皇帝從所謂的病**叫起來容易,第七灄要怎麼出現很難思考——他現在很為難自己到底是繼續裝官員,還是露臉算了。

“我覺得你還是繼續失蹤算了。”於是任清風看他糾結如是惡搞道。

“甚好,反正你現在出現你也玩不起什麼浪花。”任繁花居然還能符合自己哥哥。

於是……第七灄就被打回了雪藏狀態,繼續保持失蹤。雖然人在了皇都,卻要足不出戶做宅男,相比之下任繁花輕鬆的多,寫個奏摺遞上去就等皇帝不裝病就行了。皇帝這次是裝的大病,要裝像他就不會立刻上朝,總得傳上三四天的訊息皇帝身體又大好了。

“好無聊的感覺。”任繁花默默的等待皇帝上朝,每天上朝就是看見皇后的感覺極度無聊。皇后也就是穩妥的把持著政務,不過是正在充當主心骨而已,沒什麼事情要找任繁花,也不想公開白骨蠍子。任繁花就這樣無聊,好不容易兩年後找到大事了,結果上朝的時候還是和以前的兩年中一樣。

“那你去教父皇一招裝病良招,讓他臉色蒼白的上朝。”第七灄被迫宅的宅男比任繁花還悶,整日就是翻書,唯一的興趣也就變成了說任繁花和任清風兩個害他繼續歸隱的人的風涼話,聊以打擊報復。“必須是真蒼白,萬一一個人看出來是假的他就露陷了。”

“好辦啊,半夜喝兩碗瀉藥,早上拉肚子完了再上朝,保證蒼白。”當然任繁花也只是敢說而已,真給皇帝喝瀉藥什麼的……她沒那個膽量,太可怕了。“話說那個德妃都快生了啊,這白骨蠍子卻好像不適合你出場,陛下到底玩什麼算盤?”

“我倒是不怕德妃生了啊。”

任繁花對第七灄的自信表示強烈的無語,沉默放棄。

第三天的時候皇帝上朝了,真帶著一臉的蒼白還有些虛汗掛在額頭上,看得任繁花的小心肝兒都是一顫——難道皇帝真的用了瀉藥?可是她沒說啊!皇帝還是被皇后扶上朝的,做足了大病初癒的樣子,任繁花看到都不敢想象皇帝之前還奔去了一趟苗疆。

“朕最近接到奏摺,說翎王當年之死有冤,雖然抱病卻也只能上朝。任繁花,你遞的奏摺,你到底是發現了什麼,才肯定翎王生死另有冤情?要知道你上報申請開皇陵驗骨,皇陵為龍脈所在不得擅動。”

其實通俗點說,就你未來婆家皇室的祖墳你都敢刨?

“回陛下,任繁花並不畏懼此番行為會給龍脈帶來什麼創擊。先帝當年,生前一心求得安寧未葬入皇陵之中,天下依舊完好無損。而且皇陵之中有外人,陛下的龍庭也依舊穩固不能動盪。問題在於:翎王有冤,需要昭雪;皇陵祖墳之中,也容不得外人安眠。”

任繁花首先就否定動了皇陵會弄傷龍脈的說法,總而言之反正先帝都沒進皇陵,風水之說可取可不取。不先把不會影響龍脈什麼的說出來,任繁花唯恐那些老臣會瘋了一樣的拒絕她的想法;否決了會影響龍脈,他們才會重視祖墳之中不容外人的事情。

“祖墳之中,確實是那樣。”皇帝揉了揉額頭,看得出來他非常的為難。雖然說他也不會相信什麼風水的迷信,但是他作為皇帝就要照顧那些臣子和天下百姓的心情,他們信他就信。於是,皇帝現在極度的為難中,最合適的方法雖然是等著聽大臣的意見,但是一時半會也聽不全面。

“陛下,老臣直言,您在先帝喪事的時候就不是個守風水的,不過是世人暫時會有不快,但是當皇陵中外人骸骨搬出的時候,誰也不會多言。另外,任大人既然提出了檢驗皇陵,就請任大人承擔動土皇陵的責任。”

前邊那堆話,毫無疑問是眉宰相說的,圓滑、無過——動土當然可以,那本來就是皇帝所期望看見的,至於責任也是任繁花一個人擔待,和其他任何人無關。這幾乎就是臣子中最好的回答了,沒有持反對的意見,但是聽起來依舊相當討厭。

“確實是我提出,不過想幹這件事的是大殿下,我任繁花說到底還是臣子,為皇家辦事。”開玩笑,雖然有十足的把握皇陵裡那個不是翎王,也能夠證明,但是任繁花說到底不敢承擔那萬一的責任。如果那一下的責任突然把她給玩死了,那她到哪裡去哭?閻王面前告狀都沒理由,是自找的。

“既然如此,那麼請大殿下明示真身何處。”反派的大臣來了,犀利的直指第七灄不能出現的弊病。第七灄確實不會為了翎王出現,他不是為了爭權而來,他是等自己成熟。他都還沒有當王的自信呢,怎麼能現在就出現?

何況以假名身份出現的話……他失蹤兩年都沒得解釋,還有那個身份也是個大臣身份——鬧事了誅皇室九族?

“大殿下作為未成,如何能現身此處!”任繁花其實思量了良久才用的“作為”一詞,本來想用大業未成,但是第七灄不是勾踐第七靖不是夫差。但是明顯這個詞太過曖昧,一時間讓大臣們中竊竊私語一片。

“任大人所言,倒像是大殿下也在爭權奪位一般。”眉相本來只是普通的表個無功無過的態度就可以的,但是任繁花一說大皇子他就不能淡定了。他的女兒嫁了三皇子,就是被任繁花所打擊然後悲劇了的。他看得下去任繁花,但是看不下去任繁花提及大皇子。

“爭權?為何要爭,陛下前些日子確實是龍體欠安,可是陛下哪裡有疲於理政的老態?帝后有為,殿下年輕,要爭權早了太多了吧。”皇帝很健康,健康到前段時間還能徹夜不停的跑到苗疆;皇后也有本事,皇帝溜了她能讓別人發現不了皇帝不在。第七灄想挨多久都有時間,他反正爸媽還沒老。

“那麼皇子妃殿下的意思是大殿下不參與爭權嗎?”

“皇儲是誰陛下自有英明決斷,爭權有何意義,學二殿下還是學三殿下?”再提下去,任繁花也要火了,死揪著第七灄爭不爭權幹嘛?第七灄要爭皇子早死光了,他最大,有的是時間把弟弟妹妹的權力扼殺在萌芽時期。他不爭,是他在提高自己,等他爹實在不想做了才即位。

“行了,朕要你們決策的是皇陵,不是皇儲。”大臣在議事的時候跑題,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啊,有一幫臣子就有臣子內鬥。還好皇帝能鎮住場,他的語氣帶了絲不耐煩那兩個就都閉嘴了。“任繁花承擔責任,開皇陵驗‘翎王’,有異議嗎?”

“陛下,繁花不想給大殿下承擔責任。”是第七灄的責任是第七灄的,不是任繁花的……打死她也不接受,不能接受……

“沒辦法的任繁花,你是花翎妃子,雖然不是正式封號但是也是皇子妃。”皇后憋笑中,不知道有啥好笑的。她兒子繼續失蹤中,她兒媳正在為難要不要承擔責任,她本人有個德妃正在成為她的威脅。“大殿下的提議,就是你要執行的任務,你自己沒有否決他的提議的。”

“是,任繁花領命……”皇帝開口還能掙下,因為任繁花是官;皇后開口那沒法了,任繁花也是皇子妃……沒成婚不是問題,有封號就是皇室承認的。只能說該她的還是她的,不過幸好是皇子妃,到時候有過也不會被誅九族。

“還有其他人有意見嗎?”

“無論風水之說是否成立,老臣認為還是不要擅動皇陵的好。”然後就跪了一幫老臣……

“難道就真讓外人安眠皇陵?”又站出來了一幫年輕的……

“行了,無謂的吵架朕還是不聽了,退朝。任繁花,朕給你三天準備。”皇帝心裡有數的很,任繁花早就準備做好了。三天是給她最後諮詢專業人員做最後的準備,也是用來遮蔽他人視聽、方便他裝痊癒。

沒話說了,皇帝都表態沒意義的爭吵不聽,爭也沒用就是要開皇陵。那幫老臣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瞪任繁花,奈何後者臉皮太厚,無論他們的眼刀多犀利她都無動於衷。於是所有人一致對任繁花無奈,該去暗恨那個不出面的大皇子了——玩什麼不好玩失蹤,都被女人利用了。

對此,第七灄無奈的連打了好多噴嚏……

“三天,我剛剛好可以把翎王的鞋子悄悄改小點……”本部,任繁花拿著兩隻王爺穿的靴子兩眼放賊光。那雙鞋標準的大少爺穿的,任繁花都能墊厚鞋墊的穿上,再改小點估計成年男人不能穿……

“你夠了,證據挺明顯的,你何必小家子氣啊。”第七灄都不想吐槽了,逃避責任也不是這樣個逃避法的。不改造證據也能證明的事情,改造了反而讓事實扭曲。另外一提,改造被發現的話任繁花就絕對死定了。

“不明顯他們能說我到時候做的模型是故意做大……”把骷髏挖出來,然後根據骷髏的骨骼填上黏土代替血肉做成人腳模型,塞不進鞋子裡屍骨就不是翎王的。

“你不做,叫別人搞定不就可以了。”任清風都跑過來鄙視任繁花了,可見任繁花神經緊張的程度,她都把自己變成神經質了。是啊,到時候皇帝肯定會提供值得相信的公正人物,何必擔心呢。倒是翎王的王爺靴太過小巧的話,一看那個真貨就和假貨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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