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時分,鳳傾雪領著秦挽去後院見了四位美人。
其中,蕁依一身素白衣裙,臉上掛著淡淡的、溫和的笑。芸飛一身紫紅,眸光流轉間自有一股風情。妍茉則一身鵝黃,出眾的容貌令秦挽眼前一亮。湘靈嘛,正瞪著可愛的大眼,一瞬不瞬的盯著秦挽。
秦挽一一報以微笑。
四人一見秦挽,表情各異,但左不過有著同樣的驚豔之色。
“宮主,你是不是不要我們四個了?”湘靈扁扁嘴,有些不悅。
“怎麼會?這位是秦姑娘,我請來的客人,來幫我忙的。好了,都別站著了,吃飯吧。”
鳳傾雪指了指身旁的位子,示意秦挽坐下。四人見狀,皆有些鬱悶。
秦挽暗自挑眉,伸手去夾塊肉,不料被湘靈夾走。鳳傾雪見狀,微微沉下臉:“湘靈,聽話!”
湘靈咬了咬脣,衝秦挽做了個鬼臉,低頭悶吃。飯桌上的氣氛,變得有些詭異。
秦挽暗汗:她又不是跟她們一個性質的,有必要嗎?
飯畢,鳳傾雪正打算帶著秦挽離開,湘靈叫住了他:“宮主,我上午畫完了那幅冬日素雪圖,你來看看吧。”
“哦?畫完了?我先帶秦姑娘去石室,晚些時候再來看啊。”
湘靈還想再說什麼,被芸飛悄悄拉住。待兩人離開,湘靈便開始跺腳:“你們說,宮主是不是看上那女人了?還帶她去石室。宮主都不許我們隨便進去的。”
蕁依淡淡一笑:“宮主不是說了,秦姑娘是來幫忙的,我想,應該是與那塊石頭有關。”
“她能幫什麼啊?依我看,宮主一定是看上她了。”湘靈垂下眼簾,絞著衣袖嘟囔,“長成那個樣子,誰看了會不喜歡?宮主之前還答應我,不會再帶人回宮的。”
芸飛挑眉,捻著長髮:“你就知道瞎猜,那個女人,你看了喜歡嗎?”
“不喜歡,長那麼漂亮,真討厭!”湘靈氣呼呼的說。
芸飛低頭一笑:“所以啊,並非誰看了都喜歡,你該信宮主的話。”
妍茉點頭:“沒什麼好氣的,宮主喜歡誰不喜歡誰,那是他的自由。再者,宮主就算是喜歡,那也只是寵,不是愛。”
芸飛與蕁依聽到這話,皆一怔,默然低頭。
湘靈眨眨眼:“為什麼?那我們幾個呢?”
妍茉笑了笑:“宮主心裡始終只有一個人。”
“誰?”
妍茉與芸飛相視一眼,看向蕁依。
“蕁依姐姐?”
芸飛聳肩:“不是,你去問她,她應該知道。”
蕁依微轉眸,呵笑:“宮主又沒告訴我,我怎麼會知道?等尊主回來吧,到時,應該就有分曉了。”
湘靈撓撓頭:“為什麼要等尊主回來才能知道?哦,對了,尊主是宮主的師父,宮主有什麼心事,尊主肯定知道。”
三人看著湘靈自言自語,各自搖頭。
“小笨蛋。”芸飛一甩長髮,翩然而去。蕁依與妍茉垂下眼簾,皆似悵然。
這邊,秦挽隨著鳳傾雪來到石室,裡面藏書不少,七彩石正懸於半空中,發著淡淡的光。
“這裡是不是有很多武功祕笈?”
鳳傾雪斜睨了她一眼:“怎麼,秦姑娘有興趣?”
秦挽上前,隨意翻著:“有點,我想知道你們是怎麼從這些祕笈裡學到厲害功夫的。咦,這本祕笈的名字好奇怪,回陽九式?回魂還陽的嗎?有這麼神奇的書?”
鳳傾雪神色微變,一把奪過來:“不知道別瞎猜,好了,你去看看七彩石。”
“不許瞎猜,那你解釋一下吧。”秦挽將鳳傾雪的神情看在眼裡,心下疑惑:那本書有什麼特別的?
“這有什麼好解釋的?我說了你也不懂。”
秦挽轉了轉眼珠:“上午你好像說要利用這石頭練成什麼功夫,之前又不讓你身邊的那位青月姑娘知道你在找七彩石,是不是她不許你練那功夫?”
鳳傾雪微眯雙眼:“幾個月不見,你依然這麼多話,你就不累?”
“不累,好奇而已。”秦挽說著,見鳳傾雪死死盯著她,不禁心下一顫,下意識的往後退,不料絆倒了石凳,就這麼咚地坐在了地上。隨之,懷裡掉下來兩條銀鏈子。
秦挽正欲撿起來,突然那兩條鏈子飛到七彩石旁邊,緩緩旋轉纏繞著。緊接著,七彩石發出一陣強光,直入鳳傾雪體內。隨後,兩條鏈子掉了下來,而七彩石恢復成最初的淡光。
“這是怎麼回事?”秦挽忙撿起鏈子,扭頭,只見鳳傾雪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似雕塑一般。
“鳳宮主,你沒事吧?”
許久,鳳傾雪抬眸,眼底閃過一道光。繼而甩袖,盤腿坐在七彩石底下,緩緩閉上了眼。
“喂。”一連叫了幾聲,都沒有迴應。秦挽上下打量著他,暗道:莫非在練功?那不打擾了,小心惹得他走火入魔。
想著,悄聲離去。
秦挽路過園子,見裡頭靜謐致,便進去逛逛。
許是坐落於斷崖上,有著獨特的地理優勢,這清絕宮一年四季都溫暖如春,而園子裡亭臺假山,溪水不斷,還有些不知名的花栽種於迴廊兩側,頗有些賞心悅目的感覺。
“秦姑娘這麼快就出石室了?”這時,一溫和的聲音自身後響起。秦挽扭頭看去,是蕁依。
“嗯,宮主好像在練功,我不敢打擾。”
蕁依點頭一笑:“中午的事,姑娘莫見怪,湘靈就是這麼頑皮。”
“不會,她很可愛。你們,很早就來清絕宮了?”
蕁依若有所思道:“我有差不多十二年了,妍茉八年,芸飛五年,湘靈最晚來,兩年而已。”
秦挽訝然:“十二年?就一直呆在這裡麼?”
“嗯,有時宮主無事,會帶我們出去轉轉。”
“那你,不想家麼?”
“家?”蕁依笑了笑,眼中似有一絲落寞,“我很小,便沒有家了。若不是宮主帶我回來,我恐怕會被那些人欺凌致死。”
秦挽張了張嘴,最終沒再問下去。“對了,你們宮主在練什麼功?為什麼要依靠七彩石?”
“我也不知道,許是難練吧,利用七彩石能在短時間內練成。”
“他那麼急幹嘛?”欲速則不達,難怪容易走火入魔。
“因為尊主的生辰快到了,宮主想趕在尊主生辰前練成。”
秦挽一副明瞭的樣子:“他是想給你們尊主一個驚喜吧?”不過,他為什麼又不讓青月知道他在找七彩石?話說,這青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