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生攙扶楊小藍回到教室門口,說道:“報告。”老師還沒有反映過來,那幾個“班級霸王”同時站起來喊道:“老師!楊小藍她是個怪物!我們親眼看到的!”老師斜眼看了看那幾個說話的男生,並沒有理會他們,放下課本並把粉筆放入黑板下的粉筆槽裡。上課的是班主任,楊小藍的還記憶猶新,這是小學的啟蒙老師,是她教會了自己怎麼做人,即使自己一個怪物,她還是對自己說:“既然外表跟內在都是人,就必須學會做人,相信你會比別人做得更好,曾經也有人跟你一樣,她長大了還成為了最偉大的人。”
她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子,剛從大學畢業不久,是新來的班主任,當時的一班是問題最多的班級。她每天都保持笑容,面對頑皮的學生她總會耐心教導。她在別的老師裡雖然不是最高的,至少她比我們全班的人都要高,每天都穿不同的連衣裙,她不愛穿高跟鞋,總是穿一些平跟的,原因出於什麼並不懂,她的身材是一等一的棒這是木庸置疑的,至少在我眼裡是這樣。我只記得她姓董。
她每天都綁著個馬尾辮,頭髮並不是很長,只過肩膀一些。品位方面沒有什麼追求,但我覺得很是時尚,我也曾想模仿,想想還是算了,我沒資格做這些事。我以前的唯一想法就是過好每一天,平平安安,平平淡淡的,不想有什麼波瀾也不想做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有些事情或許是命中註定要你這麼做。
董老師轉過身對我們和藹地說道:“陸川,剛才你帶楊小藍去哪裡了?”那幾個“班級霸王”並不敢說是帶去男生廁所,陸川也瞄了一下那些“班級霸王”,他們這回是有口難言,這樣戲弄同學是董老師一向最痛恨的,平時多麼頑皮都可以不理你,但是這樣戲弄同學而且還是非常過分的事情她根本不可能原諒,絕對會施加最嚴厲的懲罰。
不僅是“班級霸王”知道,就連自己都明白董老師是怎麼樣的一個人,雖然只有一年,但她的一舉一動都已經非
常熟悉。陸川說道:“報告董老師,剛才打上課鈴時楊小藍突然癱在樓道,我想把她帶去醫務室,她一直不肯,一直在拒絕,我相信她一定有難言之隱就不勉強了,過了一會她有所好轉,當務之急就是帶回教室,我不敢草率的下結論,還是覺得由老師來做判斷比較好,出了事情不是一兩人的關係,可能會關係全班,更會關係到全校,甚至會連累到董老師。”
陸川剛說完,董老師立刻對著全班的面表揚陸川並豎起大拇指說道:“看到沒有,陸川同學的做法是非常正確的,在自己不清楚的情況下,交給老師來處理,而不是按自己那套不合理的方法處理,紀律委員馬上給陸川同學加30分。”
那幾個“班級霸王”並沒有坐下來,而是目瞪口呆的看著我倆。“陸川,你一派胡言,你不是帶楊小藍去醫務室,你根本是帶楊小藍去男廁所。”董老師並沒有聽那幾個頑皮小子說的話,只是試探性的問楊小藍:“陸川帶你去男廁所?”楊小藍輕輕搖了搖頭。整個教室都歡笑起來。最歡的就是那幾個“班級霸王”。董老師心不在焉地對那幾個“班級霸王”說道:“你們是羨慕別人陸川跟漂亮美麗的楊小藍獨處吧?才那麼小的年紀就在擔心物件問題。”
班裡的所有女生都嘲笑著那幾個“班級霸王”。於是其中一個“班級霸王”對楊小藍跟陸川說道:“你們有種!下午體育課給我等好了!”董老師對那幾個“班級霸王”說道:“你們不要在那裡危言聳聽,我不相信你們敢這麼做。”說到這裡,那些“班級霸王”都一副不服的氣勢用力坐了下來。其中一個“班級霸王”帶頭的劉廣對他們說道:“這是怎麼回事?那個外星人欺負你們?”於是“班級霸王”的爪牙都把事情經過的來龍去脈都詳細一字不漏的講給劉廣聽。
劉廣聽完氣不過用力的拍打桌子,發出“碰”的一聲,全班都在看著劉廣。“劉廣我警告你不要破壞公物,被弄壞的公物不是賠償跟扣分就能解決的,
最重要的還是你的品行道德。”劉廣只是斜著眼看著董老師,並沒有發言也沒有站起來反駁,嘴巴在那裡碎碎念著一些東西,其他“班級霸王”看到這裡都認為劉廣這次真的是生氣了,自己恩居然被一個沒用的外星人欺負,對方還是個女孩子。
董老師說道對還站在教室門口的陸川跟楊小藍說道:“你們先進來吧,還有從今天開始陸川你跟楊小藍坐在一起吧。你們就坐第三桌吧。那個黃麗跟孫勇去後面第六桌吧,原來跟陸川跟楊小藍的同座合併在一起。”陸川緩慢走到中間第三桌後,對黃麗說道:“不好意思了,還勞煩你們幫忙把書包那過來,我還得照顧楊小藍。”
黃麗收拾著櫃桶的私人物品說道:“沒事呢,楊小藍同學在我眼裡不是什麼怪人,反而覺得她蠻可愛的。”
陸川搖了搖楊小藍後說道:“喂,有人說你可愛呀,你不開心嗎?”楊小藍此時的臉色不是很好,臉色開始發白,就像病入膏亡的人一樣。頂著難受的身體點了點頭。黃麗見楊小藍的臉白得可怕,用左手扶著自己額頭並用右手扶著楊小藍的額頭稍微測量一下體溫。幾秒後黃麗“呀”的一聲叫了出來:“董老師,楊小藍的體溫好冷,像是低燒一樣。”
黃麗說完,董老師立刻放下課本跟粉筆走過來,用手扶著楊小藍的額頭。“果真如此,楊小藍你要不要去醫務室?你的情況看起來不容樂觀。”楊小藍聽完後搖了搖頭。董老師不想強人所難,只能對陸川說道:“接下來你就好好照顧楊小藍,做得到吧?”陸川點了點頭。
陸川用幻聽對佔據我身體的另一個楊小藍說道:“怎麼樣,不好受吧,這可是你的要求”楊小藍並沒有任何怨言,她的最大願望就是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這只是第一步而已,如果連第一步都踏不出去,還談什麼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楊小藍此時就猶如一個失去太陽的月亮一般,沒有光,更沒有反射光,甚至失去了應有的生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