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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已去,人未知(全文)-----卷二_025 有人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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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_025 有人成親

“殿下,為何不繼續進軍?”一旁立著的此次行軍的副將看著近在咫尺的北朝邊塞,如此的近,好似一踏步便邁進了北朝的疆土,熱血沸騰,恨不能踏步過去踏平北朝的兵馬。

“……呵呵!”

“對,殿下,如今我們已經一連奪回了我們失去的城池,如今北朝邊塞就在眼前,為何不踏過這條江?”

滾滾江水翻騰,木橋年老失修,容不得幾人透過,遙遙遠眺,唯有渡船方可。然,越過江河便是一處險灘,泥濘的流沙遍佈幾里,想要過去的確是件難事。

先不說北朝的疆土是否利於南朝的軍隊,這百萬來的雄獅如何迅速又不聲張的安全渡江還真是個頭疼的事。

南北兩朝早已以江河為界,過了這條江便的氣候與南朝大為不同,如今正值雨期,江水上漲,若是渡江這兩日有突來的暴雨,恐怕還未看得見北朝的城門,所有的兵馬就此葬送在了江水之中。

不過想要進軍,也不是難事,繞過左手邊那高聳入雲的高峰便是北朝了,只是,幾萬裡將士如今哪還有力氣行走半月的山路,糧草姑且不說,這一路的奔波及其連日的戰爭已經筋疲力竭,繼續進軍不是良策,而北朝計程車氣定要繼續削弱。

如此想來,徐離依嘯自是有他的主張,眯起了鳳眼,嘴邊掛著一絲怪異的笑,低喝道,“擺宴!”

“是。恩?”副將當是太子爺想到了對策,滿心歡喜,扭身之餘這才思想不對,不是進軍,卻是擺宴?

知曉了太子爺的脾性,決定之事不可更改,更不可有半點疑慮,左思右想,立在原地想問又不敢問,躊躇許久。

“可有疑慮?”徐離依嘯漫不經心的問道。

副將騰時一身冷汗,連連搖頭,“不曾,屬下這就去辦。”

“慢!”

“殿下?”

“放出訊息,早已備好船隻和草料,飛箭和馬匹,擇日攻打北朝。”順勢揪過城樓上瘋長的荒草,扔下了滔滔江水,不想猜失掉城池半月的邊裁城樓已經荒草瘋長,因為戰爭破壞的城樓牆上土牆缺損嚴重,哪怕這風再盛一些便會不堪重負頃刻間倒塌。

“是!”副將不敢稍待半分,領命而去。

徐離依嘯抓起一撮泥土拋向江水,入了江內早已不知所蹤,水流湍急要比表面上看到的更為厲害。他遙看遠處城樓炊煙裊裊,北朝正在調集兵馬,城樓上飄揚的黑色旗幟迎風吹動,守衛的兵將也加派了人手。他笑的煞是吹風得意,一顆殺戮也跟著激昂萬分,一直飄到遠在北朝皇城六皇子的後院一間屋內。

屋內手託香腮,正在愣神的餘七忽地心上一顫。

城外一望無際的荒草覆蓋,地勢平淡,哪怕此時的烈日已經只留下一絲髮梢,卻已經能看到天際邊直射而來的紅光,補腎謠言,卻似火燒。

待天黑的徹底,滿月高懸,北朝軍營中亮起了火把,亮如白晝。

跳動的火光在每個疲憊卻喜悅的將士們臉上跳躍時,紛紛一愣,望著四處,樂聲不斷。

這!

好似,喜宴。

將士們紛

紛有些坐立不安,卻又不知是為何,從未如此隆重過的軍營之中,這一次是為哪般,即便是說因為此次一陣順風順水,一舉大勝幾次,而軍營中是禁止如此涉密奢靡的設宴。

此時的徐離依嘯脫掉了沉重的鎧甲,慵懶的依靠在鬆軟的靠椅之上,兩指輕捏酒盞,盛滿酒的酒盞放在眼前晃了晃,示意將軍等下屬請自便。

只見抬首間,面前一群鶯鶯燕燕,舞蝶招展,香氣撲鼻。

將士們紛紛側目,卻不敢直視,端著酒盞,藏在臂彎下,偷偷的瞧著,這是慶功宴,為何如此喜慶奢靡?難不成就不在沙場的太子爺忘記了軍中不可有如此隆重的慶典?並且軍營之中何時來過女子,更不用如此之多,香氣撲來,連年在軍中生活的男子幾年不曾回家,更不曾離開過這荒漠,女子是稀奇之物,如今卻近在眼前,看著裙襬飄搖,眨眼間到了跟前,喘息時刻,便又消失不見,酒還未入肚就已醉了三分,口中的羊肉還不曾咀嚼,便已經嚥下了下去。

“嗝……”噎著了。

太子爺自是聰明過人,戰無不勝,可是,軍中第一大戒便是帶入女子,如今不但帶來了,還帶來了如此甚多,數一數,二四六七八,前一列,加上後一列,呦呦,足有二十人。

將士們紛紛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獨眼的也要眨巴下眼睛充當兩隻,這太子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誰去問上一問,你去?你去?還是你去?

搖搖頭。

那你去?

都搖頭。

誰去誰死!

誰去誰腦袋搬家!

徐離依嘯依舊雙目微閉,享受著管樂絲竹的動人樂曲。

大軍幾日疲憊至此,連斬數個佔領南朝城池的將士,一舉壓進北朝邊塞,士兵們士氣大勝,若是過河渡江繼續迎戰,即便不能攻克下來也會有所收穫,而一反常態的太子爺卻收兵在此也就罷了,反倒開始瞭如此一舉,令滿營地的老爺們都為之詫異,卻抱著滿肚子的問題或者酒水爛在肚裡,就是不敢吭出半個字。

徐離依嘯心裡明鏡似的,卻依舊裝著明白裝糊塗,享受在這美女佳餚之中。

可是,但可是。

凡是總有例外。

“哄”的一聲,副將跪在當前,連連磕了三個響頭,腦門沒事,地面卻鑿出了一個坑,調整聲調,梗著脖子,粗啞喉嚨,半晌才斷斷續續的道,“殿下,軍中,軍中,第一戒便是不允女子,為何?”最後那句‘太子爺犯了軍規不說,如此之舉會降了軍中士氣。’硬生生嚼碎了嚥了回去。

此時,絲竹管樂依舊不休,徐離依嘯越聽越喜,整個人四仰八叉的臥在椅塌之內,像只吃飽喝足了依舊在冥思苦想動歪腦筋的白狐狸。

見徐離依嘯不語,副將腦門子開始冒汗,滴答滴答的直往土裡掉。無奈,慢慢抬首對著身旁的將士們使著眼色,你們平日裡就知打仗殺人時舉著大刀往前衝,如今到了出主意獻對策之際一個個的沒了主意,當真是一群只知迎敵不知謀略的蠢材。

見一個個的沒了主意,卻依舊酒肉不斷,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一

個渾圓的兵長塞的滿嘴流油,撅著厚脣撇頭,副將軍,就您與太子爺最親近了,如今這架勢就是不想聽半個字,您就是跪在此處海枯石爛又如何,還不如與我們一同飲酒看美眷獻舞。

副將見徐離依嘯未有絲毫動靜,靜臥在此竟似睡著了般,“哄哄……”又是幾個響頭叩來,提了提嗓子,“太子爺……”咦,聲調不對,調整內息,忽略一旁憋笑的將士接著道,“太子爺,聽君一席言,勝讀十年書。這軍中……”

“咳咳……”悶咳。

“嘩啦”酒盞落地。

“疙瘩”下巴脫臼。

“噗”憋笑。

副將橫眉冷眼,左右掃過,笑甚?

另一側與副將關係較近的兵長投來了憐惜的目光,副將,李副將,你何時讀過書認過字,雖說偶爾與我們這群粗鄙之人胡謅幾口文雅倒也罷了,如今還敢在太子爺面前‘妙語連珠’,你可知那句話該講不該講?竟敢在太子爺面前自稱為‘君’,你呀,老小子,好好想想後世吧。

李副將半晌沒回過神來,我不過是說了句忠言,所謂忠言逆耳,定是難聽了些,你們這是作甚?

不管別他,李副將定要說完剩下的半句話,此時再一次抬首,看見了一雙異常華麗的錦靴。

咦?好生熟悉,副將歪著頭想,呀!

李副將連連屈身,頭貼在地上,心想完了,完了,小命休矣,“太子殿下,殿下,我,屬下,屬下該死。這就領命下去自罰,殿下息怒,屬下只是……”

“呵呵,散了吧。”

“……”

一眾人紛紛懵懂,這是何故?

見徐離依嘯早已走遠,這才各忙各的,獨留依舊跪地早已雙腿痠軟的李副將和身後依舊滿目憐惜的兵長。

“李副將,殿下已經回了營帳,你這腿功不錯……”

李副將抬起痠麻的脖子,伸手撣掉已經黏在額頭上的砂石,茫然問道,“我可有事?”

“李副將,你跟在殿下身邊如此之久,為何還是不曾學會察言觀色?”

李副將恨不能一大嘴巴抽上去,就你丫的說話不知腰疼,殿下的臉色誰能瞧得出?!

兵長見李副將面色不對,識趣的不再逗趣,拍了拍李副將的肩膀,“殿下的決策定是有安排之處,並且殿下早些年在軍營生活過,這些常識性的東西又怎麼會不知?”

李副將恍然,合著你們都知曉,獨有我一個傻老爺們在這給你們耍猴啊?

當下瞭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抹了把冷汗,還好沒說些不尊的話。

待要抬頭,兵長早已走遠,面前立著一個黑衣人。

“李副將。”

“黑棋?!”

“李副將,為何?”周圍的喜宴早已撤除,李副將還在此跪著?

李副將騰地小心肝又提到了嗓子眼,殿下陰晴不定,這又要何事?絲毫不敢怠慢,不見其身,連滾帶爬的已經向著徐離依嘯的營帳趕去。

熟不知,身後的黑棋到了嘴邊的話還未出口,‘稍待片刻,殿下命李副將前往營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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