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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妻沒養肥:公子別亂來-----緣續,水自長恨人長夢_第二十八章 比賽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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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續,水自長恨人長夢_第二十八章 比賽開始

蕪姜回到房間,看到桌子上放著一條手帕,拿起來看了一眼,就知道是出自誰手,他嘆了一口去氣,連最基本的女紅都不會,這以後誰會娶她啊?

正想著,展浩從外面走了進來。

“我派人調查過,曹伯仁這個人有問題。”

展浩的本事,你如果剛認識一個男子,他能把他的身世來歷,在學堂打過幾次架,寫過幾封情書都要挖得一清二楚。

“有什麼問題?”

“此人不對。”展浩喝了一口水,“我派人去他的家鄉查過,曹伯仁是當地的首富,可是天生體弱,三年前就因病去世了。”

“那英郎呢?”

“根本查不到這個人,似乎世界上根本沒有這個人。”

其實他一直在找他,卻一直沒有音訊。

竟敢跟我玩心計,就看她玩不玩得起。那雙冷漠淡漠的眸子裡,忽然添上了異樣的色彩,帶著點邪惡與刺激。

“公子,我們該怎麼做?”

“什麼怎麼做?”

“殷小虎啊?”展浩反問。

蕪姜冷笑:“她那麼想參加比賽,就讓她參加好了。”

“那我們。”

“明天照樣啟程。”說時,將手中的錦帕一丟,上床睡去了。

一夜不成眠,夜色涼如水。

第二天,殷小虎火急火燎地跑到二樓,路過蕪姜的房間時,看到門洞開著,裡面已經收拾一空,聽了片刻,就跑了過去,跑到曹伯仁門前,砸開房門。

裡面沒人應,她的心也隨之提了起來,終於……門開了。

“你受傷了沒?”

“你才傷了。”曹伯仁打著哈欠,不悅地瞪她一眼,“明天才是刺繡比賽,到時再來吧。”

殷小虎眼疾手快地抵住將關上的屋門:“我說你清醒點好不好?”

“什麼?”聽到她凶,他更加不耐煩。

“不是……不是……我想說,你那丫鬟有問題,他在故意冤枉我,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對你下黑手……”

她的話在關門聲中戛然而止。

殷小虎挫敗地回頭,正撞上優哉遊哉的殷骨。

“你還沒走啊?”

殷小虎一本正經地反問:“我要去哪兒?”

“蕪姜公子都走了,你還留在這兒幹嘛?討人嫌啊。”

“沒空跟你胡扯。”殷小虎便說邊下樓,樓梯噔噔響了幾下,她的身影已經跑出去好遠。

殷骨卻追了出去:“我知道你要比賽,可那是你的事,憑什麼讓我家舞兒為你白忙活,她又不欠你的。”

原來還是為殷舞。

她上次是說要幫她,卻不知是怎麼個幫法。

“她怎麼了?”殷小虎疑惑。

“她現在天天熬夜刺繡,我看著都心疼。”

殷舞也太傻了。

找到殷舞,她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一味道謝。

“明天就要比賽了,你……”

殷小虎擺擺手:“放心,我自有辦法。”

這不過是安慰她的話,但是她信了。

那一日雖然又下起了雪,但是她覺得心裡暖和。

那天晚上,她又做了一個夢。

夢裡,蕪姜將她背起來,在飛雪的夜晚,穿行在燈火闌珊之中,走向如憶居。

殷小虎舒服地趴在他的背上,暗自竊喜,可以偷懶。

“你果真是個累贅。”他又把她往上託了託。

這是嫌她重嗎?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更何況是她。

那一口咬得不重,她也不痛,只是突然站在雪地裡,不動了。

“我們還能走多遠?”

她不知道。

他便自言自語地說著:“時間若無兩全法,唯有夢中不負君。”

明明是暖和的,不知為何卻湧起一股悲傷。

沉睡的夢裡,淚水自眼角滑落。

日上三竿,熱烈的太陽照進窗紙投到熟睡的人的臉上,殷舞拿手擋了擋,睜開眼睛,帶著濃濃睡意地伸了個懶腰。她記得昨天夢到了什麼,也記得夢裡的悲傷,可是她無暇思慮太多。

因為快遲到了。

夢中大雪,醒來後卻異常晴朗。

人世間的日子裡,除了苦和餓,她還嚐到了一種叫做平淡的滋味,如同涓涓細流,沒有波濤馴養,只有轉轉折折。

怕自己貪戀著短暫的寧靜,而忘了那最初的願望。殷小虎立即掀開被子下床,從腰間掏出繡品,準備開啟門去參加比賽。

她先是跑到曹伯仁的門口敲門,可是裡面沒人。

路過的書童告訴她,曹伯仁一夜未歸,讓她直接去比賽擂臺。

刺繡還擺擂臺,太坑了。

殷小虎拔腿就跑,在遊廊拐角處與一個人撞了個正面。

“誰啊?”

她抬頭一看,竟然看到了淺碧傅重良。

“你們?”看他們的打扮,儼然是一對夫妻。

“我們夫妻懸壺四海,路經此地,聽到什麼刺繡比賽,所以也來看個熱鬧。”

原來如此,殷小虎眉開眼笑,抱拳恭喜。

因為待遇有約,擂臺周圍可謂人山人海。

殷骨夫妻、傅重良夫妻,軍師居然都來了,看樣子是要給她擂鼓助陣。

殷小虎只知道比刺繡,卻不知道要當場繡。

擂臺之上,有男有女,但是分針走線的手上功夫,厲害的人卻是不分男女,不遑多讓的。

現在上去,不是搶著丟人現眼嗎?

厚臉皮並不代表沒臉沒皮。殷小虎退縮了。

既然知道贏不了,回頭找找曹伯仁走走後門。她努努嘴擠出人群。

“回來。”

殷小虎回頭,蘇辛芙從擂臺的一角走了過來,站在擂臺邊上問:“既然來了,何不上來試試?”

她會這麼好心,八成是想要她出醜。

殷小虎指著豎在擂臺邊上的木牌說:“上面規定,參賽者需要交一兩賽金,我沒錢。”

蘇辛芙笑笑:“我大人不計小人過,看你以前對我那麼好的份上,就免了你的賽金。”

又拿以前的事兒來說!殷小虎眼珠子一滴溜,打算好事兒說到底:“蘇姑娘說得哪裡,我還沒使勁呢,我要是使出渾身解數,保準讓您更舒服。”

話音一落,四周的人捂嘴偷笑。

蘇辛芙臉色一白,指著她鼻子罵:“給臉不要臉。”

殷小虎反脣相機:“你自己都沒有的東西,拿什麼給我。”

“你……”她的臉色開始發祿,“我要你上臺你就上臺,哪那麼多廢話。”

“又不是你辦的擂臺賽,憑什麼你說免就免。”

似乎正中蘇辛芙下懷。

“曹伯仁……”她幽幽喚道。

殷小虎差點咬到舌頭,這是什麼口氣,怎麼跟使喚奴才似的。曹伯仁這是什麼反應,怎麼乖得跟只貓似的, 平時對他的呼來喝去的氣勢都去哪兒了。

“你告訴她,我是什麼人?”她趾高氣揚地對曹伯仁說。

“是是是……”曹伯仁先是一副慫樣,緊接著抬頭挺胸,病貓變成虎:“這位是我未來的夫人,你要像在我手底下幹活,就要尊重她。”

“夫……夫人……你腦子讓門夾了,?”殷小虎急了。

“混賬,我對你已經一二再而三的忍讓,你卻偏偏不識好歹,這裡不歡迎你,你給我走。”曹伯仁不耐煩地搖著扇子,似虎要把身上的火氣扇掉。

蘇辛芙用手肘捅她:“你讓她走了,不正和她的意嗎?給我把她叫上臺來。”

曹伯仁放下扇子,笑道:“既然是夫人命令,焉有不從之道。”說完指著殷小虎說:“我免你的賽金,你來比賽。”

“要我比賽可以,我若是贏了,可有什麼彩頭?”殷小虎問。

“你別得寸進尺。”曹伯仁橫眉瞪眼,蘇辛芙笑著伸手擋住她:“說說看。”

殷小虎咬牙:“如果我贏了,你以後離他遠點。”

蘇辛芙看著她火冒三丈,心裡一陣痛快,低聲冷哼:“是你搶我位子在先,就別怪我以牙還牙。”

“好,我答應你,如果你贏了,我就和曹伯仁退婚,但是你若輸了呢?”她緊挨著曹伯仁,風情無限地說。

“我若輸了……”她身無分文,拿什麼賭。

“你若輸了,就要向所有人承認。”

“承認什麼?”殷小虎追問。

“承認你喜歡蕪姜公子。”

這算什麼難事,動動嘴皮子的事,反正她經常說話當漏氣,承認喜歡他又少塊塊肉,這麼俊俏的男子,不喜歡的才不正常呢?

身後的軍師想說些什麼,只是還沒來得及開口,她就應下了。

“好啊。”她答得爽快。

“誰若是反悔,就算認輸。”

“好。”殷小虎迎難而上。

“而且為了證明,你喜歡蕪姜,你要當眾親他一下。”

“這……”同樣都是動嘴皮子,但意義不一樣。

軍師拉住她的手提醒,我朝等級森嚴,她如果以下犯上親他,足夠他受盡酷刑,流放千里。

“不行。”殷小虎搖頭。

“哼,晚了,現在說不行就是認輸。”蘇辛芙跳下來,一把拽住她的手。

殷小虎視線一落,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投去一個求救的眼神。

這個時候除了他們,沒人有這個能力。

軍師和殷舞同事會意地點點頭,殷小虎這才鬆了一口氣。

有他們相助,事半功倍。

殷小虎咧嘴一笑:“好啊,到時候,就怕你輸得太難看。”說著甩開她的手,自顧自走上擂臺。

曹伯仁扶著蘇辛芙坐到一旁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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