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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妻沒養肥:公子別亂來-----亂煮天下討卿顏_第五十五章 爭寵奪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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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煮天下討卿顏_第五十五章 爭寵奪權

殷小虎撿起來一看——金子。這是一塊金疙瘩,背後刻著殷府的記號。

小偷行竊肯定不會帶錢,很顯然,這是在皇宮裡偷出來的,可是皇宮裡怎麼會藏有殷府的錢?

殷小虎踱出房門,站在清冷的夜空中,讓自己的腦子冷靜下來。不知不覺,天氣轉涼,一陣幽風颳來,她不自覺打了個寒戰,耳邊響起落葉簌簌聲響,肩膀上一重,身上已經多了一間披風。

她回頭,見蕪姜站在身後:“陛下怎麼來了,今晚不是應該去舒妃那兒嗎?”

蕪姜扶著她進屋:“聽說你屋裡遭賊了,我不放心你,想進來看看。”

殷小虎思量一番,把金子的事情藏了下去。

“沒什麼大事,說來也巧,是以前同鄉。”殷小虎把手從他掌心抽開,徑直走進屋內,接下披風掛好。

“酒城靠近邊陲,遭受戰火荼毒,已經不復以前的繁榮了。”蕪姜感慨。

“對了,你也去過那裡。”殷小虎隱約記著。

“是啊。”蕪姜笑笑,“現在想想,那段日子是最輕鬆的。”

“陛下,你會怎麼處置他?”殷小虎倒了一杯熱茶。

“你怎麼突然關心起這個來了,因為是你的同鄉?”

“是啊。”殷小虎轉過臉,“能幫一個是一個。”

他笑笑:“你這同鄉本事了得,敢進皇宮偷東西,朕就賞他天下第一神偷的名號,再讓他去偷女人的胭脂如何?”

“陛下,我跟你說認真的事,你怎麼老沒正緊。”殷小虎忍俊不禁地捶了她一下。

“知道你沒事,朕就先走了。”他放心地笑笑,走到了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眼中牽動著溫柔而又複雜的情愫。

殷小虎只能裝看不見,直到他離開,她才加來貼身宮女,吩咐她打聽竊賊的訊息。

宮女一去就去了一夜。

第二天殷小虎醒來的時候,一個嬤嬤帶著一列宮女闖了進來。

“放肆,給我滾出去。”嬪妃的特權不用白不用。

殷小虎還在揉眼睛,睜開眼睛一看,兩三個彪悍的宮女已經走到她面前,架住了她的胳膊。

為首的嬤嬤冷笑:“舒妃娘娘有請。”

請,是這麼請的?也不管她願意與否,提了就走。

當殷小虎被扔到地板上時,周圍發出竊竊私語,她抬頭一看,她伏在地上,抬頭一看,發現端坐上方的正是舒展柔。

論品銜,他們兩本是同級,但是她入宮較早,後宮無主,便代行了皇后之權。

可是即便如此,她也不能輕易治罪於她。

“舒妃娘娘,我到底犯了什麼錯?”她站起來,笑著看她。

一段時間不見,兩人都已不是當初的兩人。

這場對峙,未到最後,說不清誰輸誰贏。

“你自己知道。”舒展柔輕哼,將一塊手絹扔到她面前。

殷小虎撿起來一看,它潔白無瑕,上面什麼都沒有。

“這上面什麼都沒有啊?”殷小虎疑惑。

“就因為什麼都沒有。”舒妃怒斥,“這是大婚之夜,放於你**的錦帕。”

“你放錦怕在我**幹什麼?”

“事到如今,你還裝傻,本來陛下沒有追究,這件事本妃也想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不知羞恥,你欺人太甚。”說著又命人帶上一個宮女。

“你可認識她?”她指著宮女問。

笑話,她又不是瞎子,怎麼會不認得自己的貼身宮女。昨夜一夜未歸,原來是被人抓了,她的宮女還輪不到別人呼喝。

“當然,她犯了什麼錯,我自會教訓,不勞煩舒妃費心。”說著走到她身邊,打退擒住她的宮女,把她攙扶起來。

可是她一碰她,她就哆哆嗦嗦地躲開,不停地磕頭:“殷妃娘娘,求您放過奴才吧,不要再為難我了啊。”

殷小虎有些懵了:“你在說什麼啊?”

她都已經招了,是你致使打聽盜賊的關押之處,叫她帶口信,說一定會相反設法救情郎出去,兩人雙宿雙棲離開皇宮。”

聽完舒妃的話,有驚雷在耳邊炸響,這都什麼跟什麼啊,離譜的信口雌黃啊。

“不,我沒有。”殷小虎矢口否認。

“娘娘,昨天晚上是您叫我去找賊人的,您不能不承認啊!”宮女泣訴嗚咽。

“是,但是……”

“夠了。”舒展柔打斷了她的狡辯,“無論出於什麼原因,你與匪徒有來往,便是對陛下不忠。”說著大手一揮,兩個宮人上前把宮女帶下去。

殷小虎也不是傻子:“你冤枉我。”她怎麼會看不出來這是她的陰謀詭計。

“無憑無據,由不得你胡說八道,來人,掌嘴。”舒展柔一拍扶手,站起來吩咐。

“你們誰敢?”因小虎爭鋒相對,“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你膽敢動我一根汗毛,陛下不會放過你的。”殷小虎威聲赫赫,她會擺架子,她也會啊,十幾年的大小姐不是白當的。

“來人,給我掌嘴。”這時候退卻,不是給下人們看笑話嗎?從此以後,她在後宮,拿什麼立威?

兩人爭持不下,侍衛們不敢輕舉妄動,萬一站錯邊,腦袋隨時不保。

“都給我住口。”一聲厲喝,打斷了了僵持的局面,兩人連忙行禮,異口同聲地喊:“臣妾參見陛下。”

蕪姜稍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也懶得再開口,拂袖坐在居中的位子上,臉色肅穆。

“快上殺。”舒展柔很會來事兒地吩咐宮人,等茶端上來,又親自接捧過來。順勢以女主人的姿勢坐到了旁邊。

雖然這裡的確是她的宮殿,可是殷小虎傻站在那裡,很不是滋味兒。

“陛下,您今日怎麼有空前來?”

蕪姜一拍桌子,臉色溫怒,盯著殷小虎說:“竊賊已經招了。”

招就招唄,和她有半毛錢關係啊?

“他說你早就做好了離宮的打算。”

“這個……”

殷小虎還沒說話,舒展柔搶先開口:“臣妾也在查這件事,恕臣妾直言,殷妃差使宮女穿信,想與那盜賊私奔。”

這句話由舒展柔說給蕪姜聽,殷小虎倒也安心了。

蕪姜不會不知道她留在這裡的真正原因,既然知道,私奔一事根本是空穴來風。

殷小虎沉默,這種時候,說多錯多,越描越黑。

“你先下去。”蕪姜有些煩躁地對著舒展柔吩咐。

這個命令有些不厚道,在人家宮裡還要人家給他和別的女人騰位子,也太過分了,可是舒展柔打落門牙往肚子裡吞,笑盈盈地行禮告退,臨走前不忘囑咐陛下當心身體。深門高宅裡的很多女子都是為了榮華富貴而爭相邀寵,舒展柔也不例外,只是現在的局面有些複雜,殷小虎這個唯一的對手無心與她爭鬥,每個人的目標不同,她不想當著別人的路,別人卻偏偏不放過她。一旦身入後宮,誰也別想置身事外。

“告訴朕,你就這麼想走嗎?”

當然想,可是現在殷小虎已經做不到心直口快了。

“沒有。”思量再三,終於口不對心地答了兩個字,然後卻不知如何委婉奉承。

“你騙朕。”

有時候男人比女人難纏,說他們想聽的話,他們不信,說他們不想聽的話,他們還是不信。

“陛下,我不會忘了自己的身份。”她拂裙跪地。

“什麼意思?”蕪姜睨著她。

“我的去留,由陛下決定,您是一國之君。”

“一國之君。”他有些自嘲地重複著這四個字,“那麼只對你來說,我是什麼?”

“您是一國之君,自然也是我的君。”在帝王面前,她要時刻保持卑微,這就是他們想看到的。

蕪姜扶起她來:“希望你說的是真心話。”他的笑容有些冷。

“那個盜賊,你會怎麼處置他?”

蕪姜起疑,反問:“你想朕怎麼處置?”

被他的眼神嚇住:“奴才不敢多嘴。”

“知道就好。”話音剛落,可能是覺得自己語氣過重,他又慌忙拉她坐下:“朕這幾日忙,都沒有好好陪你,你陪朕說說話吧。”

……

安靜了許久,兩人之間似已無話可談。

終於,她張了張嘴:“陛下,這好像是舒妃的宮殿。”

“來人,擺駕。”

那一刻,她覺得自己很可笑,覺得舒展柔很可憐。

現在只有她一個對手,年深日久,作為皇帝,坐擁三宮六院是他的權力,到時候,那久旱甘露似的恩寵是多少花樣女子日日期盼的,可是大多數女子可能連皇帝的一面都見不到。這種地方,她要是呆得久了,保不齊落得喝她們一樣的結局,自然是及早抽身的好。

可笑的是,她一直以為自己還沒有陷進去。

當舒展柔那陰狠的目光撲倒她身上時,她並不是渾然未覺,她覺得這個女人可能要採取什麼行動了,這是個聰明的女人,做事穩狠準,自然是掐住了她的弱點才會全力攻擊。

而她也沒有坐以待斃的資格,因為她還的要活下去,等著英郎出現,等著為大哥報仇。沒有人能夠阻止她。

殷小虎不知道她用了什麼方法讓蕪姜把處置盜賊的事全權交給了她。殷小虎只知道這個時候她如果貿然出面,只會落得個偏袒私情的下場。

按兵不動的日子裡,淺碧陪著她一起等。

安靜了幾天之後,終於等到了一個訊息——盜賊在監牢中自盡。

殷小虎終於坐不住,單槍匹馬找上了門。

“我們做筆交易吧。”她開門見山地說。

舒展柔修著指甲,哼笑:“說說看。”

“你猜兩日後的宮宴,陛下會攜誰出席?”

“自然是你我兩人。”

“那麼誰坐主席?”

舒展柔目光一凜:“聖心難測,我怎麼知道?”聽上去不以為意,可是卻是在意的很。陛下的認可直接影響她在後宮的地位。

“我可以讓你坐上主席。”

“條件呢?”

“讓我見見他。”

“那個盜賊?”她有些驚訝,隨即一笑,“你還真是情深意重啊。”

“你答不答應。”

“好,本妃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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