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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妻沒養肥:公子別亂來-----亂煮天下討卿顏_第四十一章:三足鼎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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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煮天下討卿顏_第四十一章:三足鼎立

殷小虎又做了那個夢,還是那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她在夢裡只重複著一句話:“終身不得婚嫁,終生不得婚嫁……”

殷小虎迷迷糊糊醒來,一睜開眼便看到了英郎。

“你醒了!”英郎眨眼笑著,“你放心,欺負你的心,都已經被我……”

“哥呢?”

“什麼?”他愣了一愣,伸出的手停在半空。

殷小虎開啟他的手,掀開被子,光著腳往外跑,在門口跟一個人撞了滿懷,她沒心情說不對其,可那人還不肯放開她。她抬頭一看,見到是哥,便栽進他懷裡嗚嗚嗚大哭。

“哥,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哥溫柔地扶著她的頭,對著英郎哼哼一笑,說不出的得意。

“喂。”英郎抱著手臂發火,“你都多大的人了,還動不動哭鼻子,你說你哭鼻子也就算了,還動不動就把鼻涕往大舅子身上蹭,太不懂事了。”一邊說一邊提著她的衣領把她拎了過來。

殷小虎破涕為笑:“你們都回來了,太好了。”

英郎笑得歡快:“是啊,你哥緊趕慢趕,不就是趕著喝你的喜酒嗎?”

殷小虎立即作出噓的手勢,瞥見老哥青著一張臉,連忙說道:“那個陛下說了,會把我的婚期延後。”

英郎搖搖頭:“這件事啊……你放心,你哥到城門口的時候,城外就已經陷入大戰,所以他沒能出城,也就是說銀子沒送去。”

殷小虎哦了一聲,反問:“不是說還要三天嗎?你們怎麼回來的?”

英郎坐到**,舒舒服服地躺下,翹著二郎腿說:“大軍行進三天時間遠遠不夠,知道都城被圍困,我和蕪姜就挑了兩隊輕騎兵日夜兼程,連夜趕到馳援。”

“哦……”殷小虎沉默,呢喃一句,“連蕪姜也回來了。”

“聽你的語氣,好像不希望他回來。”英郎衝她調皮的眨眼,像是在故意逗她。

“不是,你們都平安回來,我很開心,但是……”殷小虎情緒低落,但是如果蕪姜回來,她就要按照皇帝的旨意嫁給他了呀。英郎這個傻子,怎麼連這個都想不到。

殷小虎鬱悶不已,宮人已到門口傳旨,宣他們上殿。

殷小虎先是看了看哥,又看了看英郎,苦惱地低下頭,一會兒這兩人發飆,她該怎麼辦?

大殿之上,依舊是那樣的光景,這次唯一不同的是,武皇后坐在了皇帝身邊。殷小虎的視線輕輕掃過去,她頭上的鳳冠熠熠生輝,如同展翅欲飛一般,可鳳冠之下的臉卻是蒼白單薄的像張紙,上面像是褪去了顏色一般,只剩簡筆畫似的眉眼口鼻。

姜蕪站在大殿中央,早早就等著了,他看向殷小虎,眼神中昔日的溫柔已蕩然無存,只剩下憤恨與深沉。他的視線與她相碰的那剎那,迅速地錯過了。他不想看她,或者說是不願意再看她,也許在他的眼裡,就是因為這個“安慰獎”才換走了他的皇儲之位。

殷小虎低下頭,心情複雜地跟著英郎和大哥走上前去,站到了蕪姜的身邊。連位置似乎都是皇帝做的巧妙安排。

高高在上的皇帝,欣慰地望著姜蕪,就像看著年輕時自己一樣。

“今天朕要宣佈一件喜事。”皇帝說著,握住了皇后的手,“朕和皇后要親自我們的皇兒證婚。”

皇后的視線不知道落在哪裡,看上去呆愣無神,不見一絲喜悅,在她看來,就是這個女人換走了本該屬於她兒子的皇位,所以她恨他,同時也在逃避這件事。可皇帝絲毫不管這些,他只覺得夜長夢多,指著他們說道:“先把這樁喜事辦掉,現象外患未除,所以冊封太子之事暫緩。”他說著尤其嚴肅地看了一眼英郎:“六皇兒,你認為如何?”

英郎行禮:“父皇聖明。”

“不行。”

沒想到第一個開口阻止的還是老哥。英郎啊我對你太失望了,雖然我不想當著你的前程,但是你至少也要表現出一點點的不甘願啊。

皇帝皺眉:“年輕人,朕一直很欣賞你的勇氣,可你如果再對朕的家事橫加干涉,朕就不再縱容你。”說著重重一拍。

君威赫赫,群臣頓首。

殷骨拱手:“陛下,男女之間貴在兩情相悅,而殷小虎對蕪姜皇子並無感情,何來相悅,如此未免太強人所難。”

皇帝正要發火。

“我想殷公子是誤會了。”英郎一邊思索一邊說道,拍拍手掌,立時有宮人端上一個托盤,托盤上用一個紅綢布蓋著。

殷小虎問:“是球嗎?”

英郎笑了笑:“你不會想踢的。”說著已經掀開了那個紅綢布,殷小虎捂住眼睛,就近躲進了英朗的懷裡。

“哈哈哈……”皇帝開懷大笑,“吾兒果然神勇,親手斬下敵兵舊主首級,頗有為夫當年風範,皇儲之位舍你其誰?”

聽到皇儲兩字,皇后呆滯的神色上閃過一絲觸動,蕪姜的手也抖了一抖,然而他們卻始終沉默。願賭服輸,輸也要輸的有風度。

然而那個捧著托盤的宮人卻走到了蕪姜身後,雙膝跪地,將托盤高高舉起:“恭喜五皇子重登皇儲之位。”

眾人又是一驚。

皇帝忽然站起來,臉色憤懣:“姜兒,這是怎麼回事?不是六皇兒領兵救的你嗎?”

蕪姜愣了半晌,微微一笑,有如初見:“是的,父皇。”說完看向英郎,眉目溫和充滿感激之色:“多謝六弟,為兄欠你一條命。”

英郎微笑:“五哥……客氣了。”“五哥”兩個字叫得十分拗口。他笑著執起殷小虎的手,對著蕪姜輕輕道:“你已經還了。”

殷小虎正糊塗,英郎已轉向皇帝稟告:“啟稟父皇,雖然是兒臣衝入敵營,但是混站之中,刀劍無眼,二臣比五哥慢了一步,二臣慚愧。”

此話一出。朝廷裡某些官員的臉色突然由陰放晴,那一派大都是武氏一族的人。

皇帝臉露不悅,又問蕪姜:“姜兒,是不是真的?”

蕪姜看了殷小虎一眼,眼中又恢復了昔日的平靜溫和,只是略帶愧意。

“是。”他回答得擲地有聲,“兒臣不敢欺瞞父皇,他的人頭的確是我親手斬下。”

“姜兒你……”皇帝頹然跌坐在座位上,全身彷彿被抽走了一半的力氣。

武思連忙上前:“請陛下重封五皇子為太子。”話音剛落,他身後的官員齊齊跪下,高喊:“請陛下定奪。”

皇帝長嘆一聲,無力地擺擺手道:“天意如此,天意如此,朕宣佈,五皇子重入東宮,封蕪姜太子。”

群臣立即高呼:“陛下萬歲。”

殷小虎與英郎的手握得更緊了,相視一笑,盡是滿足。

蕪姜看向她,眼中再無勉強之意,如果這就是結局,那該有多完美。

可惜,開心的時間總是短暫的,有受傷的將士連滾帶爬地跑上殿來:“陛下,城外的敵兵再次發起把猛烈攻勢,我軍不敵,城門攻破再即。”

滿朝色變,這一日終是不可避免。

蕪姜上前一步道:“父皇,當務之急是抗敵,冊封之事應當延後,兒臣願領兵再次抗敵。”

皇帝終是搖頭嘆息,此時出兵,無異於以卵擊石。

蕪姜和英郎突圍而進,強行殺出一條血路,才得以回城,然而他們所帶的小股兵力已損失大半,城中兵力嚴重不足,真正的大軍還在路上,旦夕之間,根本來不及支援。

英郎深深皺眉,上次大戰之後,天萊閣已元氣大傷,閣中高手摺損將近半數,而剩下的一部分也大都身受重創,一時無法復原。

見到滿朝的人唉聲嘆氣,一副乾等著受死的模樣,殷小虎也慌了。

“陛下……”殷骨上前一步,“不如讓我去吧。”

“你……”

“我手上的一千萬兩黃金至少能拖延幾日。”

對,如果都能拖上兩日,等到支援大軍感到,那麼他們就有救了。

“好啊, 好啊,年輕人,朕果然沒有看錯你,自古英雄出少年。”

殷骨冷漠地笑了一笑:“陛下不必多說,我只想請陛下記得答應過我的事。”

“哥……”殷小虎衝過去拉住他的手,哥冒著生命危險做的這一切,都只是為了拖延她的婚期,如果是這樣那麼,“哥,我可以……”她想說她可以不嫁,可是她猶豫了。

而殷骨也用食指擋住了她的嘴:“舞兒乖,無論是不是因為你,哥都要去。”

“為什麼?”

“因為哥是男人,是一個男人,就應該在力所能及的時候,負起擔當。”殷骨用自己的行動給她上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課。這一生能遇到能遇到英郎。她是何其有幸啊!滑落悄然滑落,她握住他的手:“哥,我等你回來。”

這滿朝文武,終於放下了權利爭鬥,爾虞我詐,全心全意地為他們的英雄祈福。

她記得哥的馬車搖搖晃晃地出城那一日,不斷轟擊的炮火終於停了,天地間彷彿陷入了一片寂靜。這一日過得比一年還要漫長。等到晚上,皇宮裡的天上飛滿了天燈,所有人都在為殷骨祈福。其中最大最亮最高的那一盞是殷小虎放的,她站在燈下,雙手合十,對著黑夜默默祈禱。

平靜之中,腳步聲在靠近。

“英郎,你怎麼來的這麼……?”

她回頭,後面的話已封在了口中。

蕪姜低下頭,微微一笑:“那麼不想看到我啊!”

“蕪姜,你來找我有事嗎。”

蕪姜笑笑:“我不會再來找你了。”

“恩?”

“對不起。”他低下頭,“我想,答應你的事情已經做不到了,我沒有辦法一直陪著你守著你了。”

“啊?”

蕪姜沉默半晌,艱難地開口:“其實蕪英……我是說六弟,他本來能夠將敵人首領一擊擊斃的,卻故意失手,反而給我創造了進攻的機會,劍刺出去的時候,我什麼都沒想到,只想到太子儲位,我不得不承認,我對你的感情並沒有六弟那麼深。”

“蕪姜,你……”

“別說我了,”他微笑入初見,眼中沉靜如雪,面對她時,再也沒有了如火一般強烈的慾望,“說說你吧,婚姻大事遲則生變,趁現在,宮中還算太平,趕緊把婚事辦了吧。”

“啊?我……”

“五哥,我聽了半天,只有一句甚合我意。”

兩人對視,雖然仍有敵對情緒,卻不會再劍拔弩張了。他們不僅是血緣兄弟,更是曾並肩作戰的戰友。

蕪姜擺擺手:“不打擾你們了。”說時轉身離開,不消多時,便消失在走廊拐角處。

英郎從身後摟住她的腰,在她臉頰上啄了一口:“臭丫頭,你是要急死我啊,快告訴你們,你和那個什麼蕪姜太子的那一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殷小虎懊惱:“你要相信我,我和他什麼都沒發生,或者說和他發生什麼的,並不是我。”

英郎不高興地撇頭:“你不說,我就去問他。”說身就要追著武將離開的方向跑去。

“不要,”殷小虎紅著臉拽了他一把,“哎呀,你去什麼去啊,不害臊。”

“不讓我去也行。”英郎眨眨眼笑,“那明天我就要領獎。”

“領什麼獎?”殷小虎臉頰緋紅,奇怪地問他。

“傻瓜,當然是你這個安慰將來嘍,”他點點她發紅的鼻頭,“太子之位輪不到我,你總該是我的吧。”說完將她橫抱起來,原地轉了好幾圈。

“暈……暈……暈……快放我下來。”殷小虎蹬腿,臉上卻掛著甜蜜而羞怯的笑,他仍是不依,她終於鬆口:“好,我答應你。”

“真的,不許反悔。”英郎非但沒方他下來,反而轉得更凶了。

一陣天旋地轉,殷小虎沉浸在短暫不切實際的幸福中,竟然沒注意到最大最亮的那盞天燈在飛到最高處時,忽然被一陣風打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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