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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妻沒養肥:公子別亂來-----亂煮天下討卿顏_第四十章:獨佔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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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煮天下討卿顏_第四十章:獨佔慾望

殷小虎知道老哥有錢,但沒想到老哥這麼有錢。“哥,這不會是你的全部家當吧。”轆轆而行的馬車裡,殷小虎緊張地問。

殷骨挑開車簾,見皇城已在眼前,笑了笑:“你以為我是你,這麼沒分寸?”他握住她的手,掰弄著她的十指,忍不住低下頭,在她指尖吻了一下。

“哥。”殷小虎閃電般抽手,一時高興她險些忘了老哥對她的心思。

“我不是你哥。”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長髮,眼神深邃憂傷。

“可你當了我十六年的哥,在我心裡,你就是我哥。”殷小虎肯定地說。

殷骨的手放在她腦後,有些強勢地把她按按到自己懷裡:“好,我做你哥,像以前一樣,我們再過一個、兩個、三個、四個、很多很多個十六年。”

“哥真傻啊!”殷小虎哭著笑起來,“到時候我牙都沒了。”

“沒關係,有哥在呢。”他說著,雙掌撫著她的臉頰,又準備貼面親來。殷小虎擋開他,拉下臉:“哥。”

殷骨收手,聳聳肩道:“好吧,隨你。”

很快,馬車進了宮門,他們下車的時候,一個宮人引著他們來到金碧輝煌的大殿。

百官站列兩側,用審視的目光看著這個年輕人。

殷骨向兩邊略略一瞟,並不在意地走上前,走到大殿中央,斂起裙裾,向皇帝稍稍行了禮。

哥還沒開口說話,皇帝便急急走下來攙扶起他:“義士無需多禮,你在關鍵時候,救國家於危難,要什麼獎賞儘管說來。”

“國家興亡,匹夫有責……”哥說了一些套話,殷小虎剛打了個哈欠,卻聽他話鋒一轉,“不求任何賞賜,只求陛下收回成命。”

什麼?眾臣側目。

“義士這是何意?”皇帝疑惑。

“陛下,您讓兩位皇子爭妻的事已傳遍全國,而我正是為此事而來。”

“哦?”皇帝饒有興趣地看著他。

殷骨伸手握住殷小虎的肩膀,用力一拉:“她是我的人,不能作為獎品賜給任何一個皇子。”

“你的……人?”皇帝抬高眉毛,驚訝地看向殷小虎,年紀不大,和男人的關係倒不簡單。

殷小虎解釋:“他是我哥。”

“哥?”皇帝的臉上的疑色未減,恐怕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來,哪有做哥摟這麼緊的?同樣身為男人的皇帝自然能感覺到,這個年輕人身上散發著出的敵對氣息,排斥著任何靠近的同性。這種氣息是——天生的——獨佔的宣誓。

皇帝突然笑了,他的兒子為什麼在感情上的路上也會重蹈自己的覆轍。笑完之後,神色一凜。不,他絕對不會讓遺憾重演,這個女人只能嫁給最像他的兒子——他的繼承人——蕪姜。

“朕乃九五之尊,豈能食言而肥,年輕人換個要求吧。”

群臣心裡一頓狂叫:“食言的還少啊。”

殷骨微微一笑:“既然如此,那就請陛下處死我吧。”

“哥!”殷小虎瞪大眼睛。

“你?”皇帝也愣了。

“錢財身外物,而我只是個商人,等到那一刻,我所帶來的銀票也會陪我付之一炬。”

明擺著的威脅,卻讓人無法反駁。

“你們現在的年輕人啊,一個比一個猖狂。”皇帝轉身,拂起後裾,威嚴端坐:“年輕人,先別急著談條件,朕有一事要問你。”

“陛下請講。”

“你是哪裡人?”

“邊陲酒城。”

“在都城住了幾年?”

“半月之前剛到。”

“好,可從酒城到這裡路程少說也要半個月,而朕的旨意在半個月之前剛剛下達。”皇帝猛拍御座,“說,你到底為何事而來,隨身帶這麼多銀票意欲何為?”

眾臣沉默,他們也奇怪一個年輕人為何會隨身帶這麼多錢,只是看到這些錢,他們早就花了眼,哪裡還顧得上去想其他。

哥似乎被難住了。

殷小虎挺身而出解釋:“你們別為難我哥,我哥是富家公子,花錢向來大手大腳,帶錢也不稀奇啊,而且全國上下,就屬都城最為繁榮,我哥老早就像在這裡安家置業了。”說著看向老哥。

殷骨欣慰地笑笑,這丫頭編起謊來,是越來越順口了。

“的確如此,”殷骨面向帝王,“不過此次我是有備而來。”

“年輕人,你不說朕也知道,酒城地處邊陲,怎麼可能安然無事,你怕是逃難來的吧。”帝王的目光犀利無比。

殷小虎猛地一驚:“哥,殷府……”

殷骨對著她微微一笑:“有哥在,什麼都別怕。”他對著皇帝微微鞠躬:“陛下聖明。”

“年輕人,你就不怕朕逐你出城,那些可都是窮凶極惡之徒,屆時,你以為你還能全身而退嗎?”

殷骨頷首一笑:“陛下,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我連死都不怕,還怕什麼?”

皇帝容色一凜,叫來侍衛丟給他一把利劍:“朕不信,你會不怕死。”

殷骨低下頭,撿起劍來,用一隻手握著劍刃緩緩擦過,鮮血從指縫間滲出,滴落在光可鑑人的地板之上,等他的手從劍尖離開,掌上赫然多了一道深切的傷口。

減刃緩緩切過掌心,如魚肉任宰,這種滋味該多磨人,可是這個年紀輕輕的男子臉上卻帶著絲毫微變的笑。可怕,實在太可怕了!

“陛下,還要證明嗎?”他說著把劍忍貼著自己的脖頸。“只要陛下一聲令下,就可以取走我的性命,那麼那一千萬兩也會隨之化為灰燼。”

帝王怔住,活了這麼多年,竟然被一個黃毛小子威脅,太可笑了。

“陛下……”朝臣拱手,狀若哀求。

殷小虎衝過去,拉住哥的手,面向帝王叫道:“你逼死我哥,我也不活了。”

皇帝揚一揚手,走到他對面,伸手撥開他斜在頸間的劍。

“年輕人,帝王之尊,不可冒犯,你如此作為,已經觸怒了朕,朕告訴你,朕不會妥協,不過,你也別急著尋死,朕可以答應你,將婚期延後。”

殷骨笑笑:“陛下,您是在開我玩笑吧。”

“你是聰明人,難道看不出來殷小虎心裡向著誰?朕若解除禁令,你信不信,她現在就飛撲到她心上人懷裡。”皇帝笑吟吟地說。

殷小虎心虛地垂下眼瞼,心中暗叫不妙,為什麼她的想法全讓他說中了。

“那麼敢問陛下,您將婚期延至何時?”

皇帝微笑:“這就要看你今夜的表現了?”

“陛下的意思是?”

“銀子是你的,有誰會比你更適合送去呢?”

殷小虎拉住他的胳膊:“哥哥,別去,很危險。”

殷骨拍拍她的臉頰:“國家興亡,匹夫有責,即使不為你,身為男子漢也當初一份力。”說著向陛下拱手:“多謝陛下成全。”

“哈哈……”皇帝好久都沒有這麼笑過了。她的笑容飄蕩在安靜的宮殿裡,氣氛透著幾分詭異與不安。

臨近黃昏,皇帝恩許兩人在同一處用晚膳。

面對眼前的大魚大肉,殷小虎沒了食慾:“哥,我不想你去。”

“為什麼?”他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在她碗裡,不由囑咐道,“你瘦了,多吃點肉。”

“哥……你聽到我的話了嗎?我不想你去,外面太危險了。”殷小虎緊張地說。

“哥知道,可哥一定要去。”

殷小虎沉默了片刻:“哥……我陪你一塊兒去吧。”

“什麼啊?”

“我擔心你啊,你又不像英郎……”

話音剛落,哥就翻臉了,把盤子掀了一地:“在你心裡,我就真的比不上他?”

殷小虎撐大眼睛,其實她想說的是“你又不像英郎奸詐狡猾。可是眼下看來,她已經沒有這個機會了。殷骨甩袖離開:“一切等我回來再說。”

她追出幾步,遠遠地跟著,落日西斜之下,她看到他的背影被拉得好長,親自目送她走上馬車,然後看著那沉重的馬車搖搖晃晃地駛向宮門,車簾被拉了起來,後面露出了哥的臉,她以為哥生她的氣了。可是哥卻仍然笑著同他揮手,示意她別再追了。

殷小虎停下來,拄著膝蓋喘氣,其實有一句話,她沒來及告訴哥:“無論她嫁給誰活著喜歡誰,在她心裡,哥哥永遠是最親近和最重要的那一個人。”只可惜,不是所有感情都有關情愛。

馬車消失在宮門口,天很快就黑了下來,然而前方忽然乍起一團火焰,伴隨著轟隆的巨響,似乎是天要塌下來了。

“哥……”她覺著不安,朝著那個方向飛奔而去,站在皇宮內最高的閣樓上眺望,看到城牆的方向炮火連天。

宮裡也因此一片混亂。

“哥……”皇城守衛不知所蹤,殷小虎從馬廄裡牽了一匹馬,揮著鞭子衝出皇宮,直衝向城門。

“哥……舞兒不會讓你有事的,你也不可以有事。”她的眼中噙著淚光,眼睛被風吹得生疼。

路上到處都是反方向奔逃的百姓,她不得滑下馬,抓住一個人問發生了什麼事,那個人告訴他敵軍轟開了城門,已經殺進來了。

什麼?敵軍竟然不守信約,提前發動進攻?還是他們拿到了錢,想翻臉不認帳?

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哥,這是不是意味著哥有危險?

殷小虎逆著人潮,跑到城門口時,四周狼藉一片,已經空無一人,只有悶重的炮聲從大門之外傳來。不知道是誰叫了一聲:“開啟城門。”

那扇大門被緩緩開啟,殷小虎愣在原地,她看到無數的鐵蹄陣陣奔來,沙土飛揚,散放著幽冷寒芒的鐵槍發出嗚咽的悲鳴,那冰冷的鎧甲在夜色和炮火的映襯下,帶上了人的表情——凶惡的表情。她還來不及逃跑,迎面撲來的颶風便將她颳倒,她抬頭一看,一個馬蹄已經迎面踏來。

殷小虎尖叫一聲,下一刻,整個人卻被託了起來。

等到回過意識時,直覺腰上被勒得很痛,而她正被一雙手高高地橫舉在頭頂。

“兄弟們,這就是大國的女人,咱們今天晚上可以盡情找樂子了,哈哈……”

殷小虎的心咯噔漏跳一拍。

然而還來不及多想,她就被按到了馬背上之上,刀兵聲、叫囂聲、鐵蹄聲交織成一片,本朝的守兵緊追而來,與他們展開大戰,四周一片混亂。

殷小虎只覺得頭暈眼花,茫然無措地叫著哥,突然間那隻大手又擒住她的腰,再次把她舉國頭頂。

“別動,否則我就把這女人摔下去。”與此同時十幾柄鐵間向上豎起。

雙方陷入僵持,而城門正緩緩閉上,那人啐了一口唾沫:“快讓路,放我們走。”

他們照做了。

可是抓住她的大漢卻不守信用,仍然叫囂著要把她擄走,想炫耀戰利品似地高舉著她。殷小虎害怕摔下去,更害怕被擄出城門。

耳邊響過類似於剪刀剪碎東西的聲音,腰間的力量還在,可是身體卻彷彿失去了支撐,開始晃悠悠地墜樓,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落到了另一個熟悉的懷抱。

“哥……”她驚喜地抬頭,卻對上了一雙冷眸。

“英郎。”她更加驚喜地叫起來,可是腰間的力量分明還在啊,她惶惶低頭,那隻手握在她的腰上,可是手肘以下的部分沒有了。

她從沒見過這麼血腥的一幕,脖子忽然好疼,英郎的手掐住了她的後頸,臉頰粗暴地貼過來,嘴村貼著他的耳垂低語:“誰要搶走你,我會把他碎屍萬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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