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玉嘉忻望著頭上伸過來的桃樹,幾隻大大的桃子掛在上面,只要一伸手就夠得到,從沒想過有這麼一天,他竟然可以這樣躺在仙境裡和心愛的女人說著話。舒骺豞匫
這桃子可是能夠提升功力的好東西,將來的逆天大計還要靠它了,若不是剛剛搶的太凶,如今肚子飽的動不了,他一定先吃上幾隻,然後打坐、再打坐。
“那你想要我叫你什麼?”馬菲兒翻著白眼,什麼時候他也受了賀晴歡的影響,智商也開始讓人捉急了。
玉嘉忻還是沒有抵受得住**,一伸手把桃子摘在手中,純粹把玩,“你可以叫的親近一些。”
馬菲兒臉又開始發燒了,腦中幻想出無數個稱呼:玉玉、嘉嘉、忻忻、揚揚……可是她叫不出口啊。
也有二十幾年的記憶了,她還從沒對男人撒嬌過,這突然被提出這種要求,還真讓她為難。
可是人家玉嘉忻提這要求也不算過分啊,他可是叫她菲兒的,想了想,古時情侶間都是怎麼稱呼的?馬菲兒鼓足勇氣,含羞帶怯地喚了一聲:“玉郎!”
再看玉嘉忻,正在那邊舉著一隻桃子竊竊地笑,馬菲兒意識到他就是想要看自己害羞,覺的平時在賀晴歡面前很夠用的智商,到了他面前怎麼就總被牽著鼻子走?
不行,這種狀況不能持續,既然選擇了要在一起,這個誰主誰次的問題一定要先搞清楚……至少經濟大權要先把持。
她倒不是差錢,只是前世她那些好姐妹總是有意無意為她灌輸男人有錢就學壞的思想,所以,要想管住男人,最先要管住他的錢包。
馬菲兒費力坐直身子,一臉正色地清清嗓子,“我說玉嘉忻……”
“叫玉郎!”玉嘉忻似乎對這個稱呼很受用,半眯著眼。
==
為了財政大權,她忍!
“玉郎……”馬菲兒喊的婉轉悠揚。
玉嘉忻很滿意地彎著眼,給了馬菲兒說下去的勇氣,整理一下言語,馬菲兒問道:“玉郎,我們是會成親的吧?”
玉嘉忻想都沒想點了頭,馬菲兒繼續:“成親之後就是一家人了吧?”
玉嘉忻再點頭,然後反問道:“我們現在不是一家人?”
馬菲兒笑了,有請君入甕的成就感,“玉郎說是就是!”
玉嘉忻又彎了彎眼角。
“玉郎,通常來說一家人也要有分工的是吧?”馬菲兒趁他心情好,一鼓作氣。
“分工?”玉嘉忻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愣了一下,再點頭,“嗯嗯,我是夫,你是妻!”
==
“我不是要說這個!”
“那你要說什麼?”玉嘉忻整個被她繞的找不到北了。
“通常來說都是男主外、女主內吧!”馬菲兒只好說的直白些。
“……”玉嘉忻沉默,聯想到洞府外那一堆的銀子,玉嘉忻好像明白馬菲兒要說什麼了,卻故意不按她的話頭接下去。
如果要他把馬菲兒扔到那座他一年到頭不回去住一次的王爺裡管帳,他是真心不願意。
馬菲兒哪容許他逃避啊,為了將來不給他學壞的機會,今天一定要拿到財政大權,“比如說,你好歹也是個王爺,平時又總要帶兵打仗,那麼大個王府,總要有個管管家、管管帳的吧!”
“這個無須擔心,王府有專職的管家,還有帳房。”
馬菲兒默,最後乾脆豁了出去,“我的意思是,別人管帳哪有自家娘子放心?萬一貪墨了銀兩怎麼是好?”
“這個也無須擔心,府裡的開銷是由國庫支取,貪墨也是貪賀晴歡的。”
“啊?”馬菲兒要崩潰了,她都說的這麼直白了,玉嘉忻就是假裝不懂,氣的一瞪眼,“說來說去你就是不肯把財政大權交出來了?你說你不是在外面包二奶……不是,是養外室。”
玉嘉忻‘噗’笑了出來,“原來菲兒是要當我的管家娘子。”
“一句話,行不行?”馬菲兒化身河東獅,一副你不同意就給你好看的勢頭。
玉嘉忻立馬屈服,“求之不得。”
馬菲兒眉開眼笑,“這才乖。”
如果此時不是吃的走路艱難,她一定會過去摸摸他的頭。根本就把他眼底快速滑過的驚喜給忽略掉。
後來,終於不太撐的時候,馬菲兒很糾結地盯著玉嘉忻那一身又是血又是泥的衣服,突然想到上次出去逛街時,玉嘉忻怕她冷給她穿的那件衣服,正好這時派上用場。
鑑於他的身材比起自己實在是高大的不像話,估計她的衣服穿上也得勒的要命,中衣什麼的就免了吧。
玉嘉忻身上的傷是好了,血跡還在,怎麼看都髒兮兮的,馬菲兒就拿出大浴桶,在玉嘉忻面前放好了溫泉水,然後,躲進洞府裡。
雖然吧,她是真的很想看美男出浴,可素吧,她不想被人當成色女,只好忍了,反正躲在洞口偷偷看一眼不會被發現吧?
玉嘉忻好笑地看著一臉嬌羞跑開的小丫頭,終於知道那天消失的溫泉水哪去了,說起來,這還真是方便啊。
洗好後,玉嘉忻假裝沒看到從洞府裡不時偷偷伸出來的小腦袋,趁那小腦袋縮回去時,從浴桶裡出來,穿好衣服,又把自己收拾的乾乾淨淨。
過了一會兒,才見到撅著小嘴有些不高興的馬菲兒出來。
“誰惹我家娘子不高興了?”玉嘉忻故意打趣她。
馬菲兒當然不能說是因為她只是溜號一下,玉嘉忻就穿好衣服吧。
不過,看著只披著外袍沒穿中衣的玉嘉忻,露出一大片胸膛,細膩白皙,真是好看啊。
盯著盯著就看直了眼,直到玉嘉忻抿起薄脣,壞笑道:“好看嗎?”
馬菲兒才意識到,她再次被玉嘉忻色誘了,都是第幾次了,她怎麼還是不長記性?
下次一定要記得偷偷的看。
上一頓吃的太飽,以至於下一頓直接省掉,兩人都只是吃了些桃子葡萄,喝了些百花酒、葡萄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