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妃:血色貞女紗-----第四十七章 威武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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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威武秦王

朦朧的水霧覆滿了那雙空靈的灰綠色眸子,紫蘇用力地抱住了生奴,柔軟的掌心撫摸著他的脊背,“不要難過,要好好地生活。只要我在那邊安頓下來,就會即刻給你來信。”

“阿姐......”仰起頭,黝黑的面龐上滿是哀傷的神色,生奴聲音哽咽地說:“我不想孤獨一人......”

素指輕柔地摩挲著他的臉頰,紫蘇動情地勸慰:“你不孤獨,我也不孤獨.......無論我們身在何處,縱然相隔千里,但都能時刻感受到,彼此的牽念與關懷.......”

“為什麼.......”生奴死死地拽緊了紫蘇的袖口,執拗地不願面對他們即將分離的殘酷現實。

“人生在世,誰有能真正恣意而為呢?”他的心境紫蘇全然瞭解,正是因此,對生奴的憐惜更多了幾分,“上至帝王將相,下至販夫走卒......都有各自的身不由己。何況乎你我?”

難過地垂下頭,生奴緊緊地拉住了她的皓腕,語意哀傷地囑託:“你的傷,雖然在逐漸恢復,但還需上心,切莫忽視了,只怕病情還會反覆。”

聞言,紫蘇的脣畔襲上了一抹欣慰的笑容,她知道生奴終究會明白自己的用心,“你在府中要謹言慎行。”

“還有,臉上的疤......”生奴揚起手,撫上了紫蘇臉頰上的那道假疤痕,他壓低了嗓音,提醒道:“這疤痕,不能持久,最多支撐三個月。你提前有個準備,到了日子,就該換新的再貼上。”

“恩,放心,我會注意的。”紫蘇微微頷首,她要感謝生奴為她做的這道疤痕,真的為她省去了不少麻煩。

有時候,一張美麗的臉,只會帶給女人無盡的困擾,引來莫名的妒忌和敵意。

“我該去幫小姐收拾東西了,回去吧。”向後退了兩步,紫蘇不捨地望著生奴,柔聲低語。

“好。”他點點頭,緩緩地收回了留戀的眸光,轉身奔向了迴廊的盡頭......

三日後

紫蘇站在妝臺前,為芙姬細心地梳理髮絲,“今日,小姐想要個什麼樣的髮式?”

“就梳靈蛇髻吧......”豔麗的嬌顏上窺不出一絲一毫的哀傷與眷戀,芙姬反倒頗為興奮。

看著擺放在眼前的紅木盒子,裡面裝滿了朝廷派人送來的陪嫁之物,每一件都很是華貴精緻。

拿起一支金玉石聯綴步搖,高舉到眼前,陽光映照下,玉石與黃金的光澤映入她的黑眸,芙姬不禁感嘆:“沒想到,這朝廷的出手還算大方。送來的陪嫁中還有此等珍品。”

攥著芙姬黑色長髮的素手稍稍一顫,淡淡的感傷劃過紫蘇眸底,微微的疼在心口處漫溢開來。

提及朝廷,她便無法自控地想到千容淺,想到那個傷她至深,卻又牽動她所有情絲的男子。

“你怎麼了?”透過銅鏡,芙姬看到紫蘇若有所思,不解地問。

“噢,小姐,沒什麼。”匆忙回神,紫蘇握緊了玉梳,開始為芙姬梳髮。

“我沒見過當今楚皇,聽所他即位前是九皇子......太子與先皇接連離世......嘖嘖......世人皆說他殺父弒兄,得位不正,想來也有道理,不然怎會剛剛登基,就急著與秦國攀親?”放下了手中的金步搖,芙姬又拿出了一塊古玉放在掌心把玩。

慍色覆滿了眉間,紫蘇聽不得旁人對千容淺的非議,他們並不瞭解各中細情,憑什麼對他多加指責?

思緒漸深,手上的力道也在不知不覺中加重了。

纏繞著芙姬髮絲的指尖用力弓起,驀地扯痛了她。

“哎呀......”一聲驚呼逸出,芙姬怒而蹙眉,揚起手臂,打掉了紫蘇的指尖,冷聲訓斥:“該死的!你拽疼我了!”

“噢......奴婢該死,奴婢該死......”方才紫蘇渾然不覺,當意識到時,她趕忙跪下來。

“罷了罷了,退下!去外面幫忙,真讓人掃興!”芙姬不耐煩地轉過頭,喝令紫蘇離開,“去喚荔柔進來。”

“是。”紫蘇恭敬地應聲,快步退出了琉璃軒......

看著郡府上上下下都在奔走忙碌,紫蘇的心卻好似一瞬間被掏空了般,空蕩與孤寂宛如潮水襲來。

仰起頭,空靈的眸子望著朗潤的碧空,竟是莫名地溼潤了。

府人們喧鬧的交談聲從耳邊飄過,但卻無法激起紫蘇一絲一毫的注意。

她只是痴痴地凝注著那片純淨的蔚藍,腦海中閃過一幅幅曾與千容淺相處的畫面,溫柔而酸楚的淚翩然墜落,滴滴滲入齒間。

苦澀鹹溼的滋味點點沁入心頭,紫蘇猛地捂住了檀口,她好怕自己會不顧旁人地失聲痛哭。vtf2。

旋然回身,提起裙襬,她步履匆忙地跑向了自己的臥房.......

因早先紫蘇在為芙姬梳髮時,不小心弄疼了她,她還在氣頭上,遂命荔柔陪她同乘一駕車攆,而紫蘇則孤身坐在他們身後的車攆中。

紫蘇對於芙姬的安排,倒也樂得接受。阿心眸的。

她的心緒早已煩亂地無法理清,實在沒氣力去應付她那刁蠻的大小姐脾氣。

能一個人靠在車室內,安安靜靜地承受這份離別的痛楚,並沒什麼不好。

偏過頭,靠在車窗旁,墨黑色的髮絲如瀑般傾瀉而下,披散在背間,微風襲來,捲起了縷縷青絲。

紫蘇很清楚,此一去,有生之年,她只怕再也無法回到楚國了。

這方山水,是養育了她的故土。

這裡有她熟悉的景色民情,這裡寄託了她所有的歡樂哀傷。

最重要的是,那個奪取了她傾心愛戀,喚起了她刻骨哀傷的男子,他在楚國.......

縱然紫蘇身在在凌陽郡府,與瀛都相隔萬里之遙,但只要未踏出楚國,她就能輕易地獲悉有關楚皇的一切。

說是想要忘卻,但自從離開後,紫蘇對千容淺的情況,都瞭然於心。

不由自主地收集有關他的點點滴滴,她知道千容淺冊封了紫遇,更知道他在即位後接連娶了三位重臣之女。

也許,對他來說,紫蘇真的是微不足道的。

在千容淺的眼中,她不過是個背叛了他的女人。

他可以冷酷地要她死,要她挖出心來醫治紫遇,足以說明,在千容淺的世界裡,息紫蘇不過宛如一粒浮塵罷了。

她曾愚笨地想要強迫自己忘了千容淺,將這個人完完全全地從心底挖去。

然而,每次她想要嘗試,那份痛只會更變得更加強烈。

原來,忘卻是這樣地困難。

愛戀有多深,恨意就有多深,眷戀也便有多深。

素手輕輕地撫上了又在隱隱作痛的心口,晶瑩的淚默默地垂下。

也許,唯有離開了楚國,紫蘇才可能迎來一個全新的開始,她才可能放下過往那段刻骨銘心的感情。

“阿姐......阿姐.......”悽楚的呼喚從車攆旁傳來,伴隨著急促的步履聲。

匆忙地掀開車簾,將頭探出窗外,紫蘇不敢置信地望著緊隨儀仗而來的生奴。

“不......你......”她心疼地望著生奴那雙已被磨破的布鞋,激動地朝他伸出了手。

生奴費力地加快步伐,稍稍地趕上了紫蘇,用力地攥住了她冰冷的指尖,氣喘吁吁地大喊:“阿姐......好好照顧自己......給我來信......要記得我.......”

透亮如水的淚滴墜落地越發洶湧,指尖死死扣住了生奴的手掌,紫蘇眷戀不捨地抿緊了粉脣,重重地點了點頭。

送親儀仗行進的速度在緩緩加快,生奴長途追趕,氣力耗損不少,他踉蹌著跌了一跤,但還是死死拽緊了紫蘇的指尖,不想放開。

紫蘇看他追得這麼辛苦,眼底滿是痛惜,一遍遍地叮嚀:“好生照顧自己......我會想你的.......好生照顧自己......咱們姐弟......一定會有再見之日......保重......”

縱然千般不願,但雙腿再也使不上力氣,生奴與紫蘇緊握住的指尖不得不徐徐地滑開。

疲累的生奴再也無法堅持地癱坐在了地上,他抬起頭,神情落寞地望著紫蘇的車攆漸漸遠去。

紫蘇淚眼朦朧地回望著生奴孤寂的身影,直至他徹底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

生奴懊喪地垂下頭,寂寥而哀傷的眸光只能呆呆地凝睇車轍在地上碾壓出的痕跡.......

秦國,咸陽

雄偉瑰麗的宮闕坐落在驪山間的開闊谷地中,依山傍水,居於高位,大有俾睨天下之勢,甚是巨集偉。

秦人祖先雖為遊牧部族,但歷經幾代君王變法,秦人的生活習俗漸漸向中原各族靠攏,開始注農耕,開桑田。

也因此,起初積貧積弱,被中原各國輪番欺辱的秦國開始走上了興盛之路。

不到百年的時間,秦國不僅收復了曾被魏國侵吞的河西之地,更在近十年來連番克敵,讓中原各國膽寒。

就連頻頻肆虐中原各國北方邊疆的匈奴人亦畏懼秦國威勢,不敢侵擾半分。

秦皇鳳流鉞即位十年,展現出了驚人的雄心抱負,曾用兵趙魏兩國,皆大勝而過,秦軍威名震動天下,使中原諸國聞風喪膽。

於是,近年來,中原各國紛紛主動與秦交好,立約聯姻,乃是常用之法。

對於中原各國的示好,秦皇鳳流鉞是不會拒絕的,他的態度拿捏頗為得當。

給自己留足了迴旋的餘地,也讓中原諸國們猜不透秦國到底對哪國更為親睦,遂他們便會越加討好秦國。

不得不說,秦皇高超精妙的外交手腕與他的統軍才能難分高下。

錯落有致的殿閣中央,一座恢巨集的大殿尤為凸顯,它呈大鵬展翅之狀,黑色的琉璃瓦當整齊地鋪展其上,反射出了厚重而典雅的光澤。

高聳入雲的大理石階梯承託著這座凌霄殿,數百根玄武岩柱矗立在大殿四周,將飛翔的羽翼撐得更為舒展。

原本微弱的清風在山谷中迴旋兜轉,繼而也變得凜冽起來,氣勢凶猛地撲入殿內,捲起了垂掛在大殿周圍的暗黑色幔帳。

寬敞的大殿呈正方形,足有容納三四百人臥坐其中,這裡是秦皇召見朝臣之所。

現如今,朝臣們端坐在殿內的蒲墊上,屏息凝神地注視著那威嚴王者的冷肅神情。

姿態悠然地臥坐在長塌上,大掌推開了竹簡,銳利深邃的鷹眸匆匆瀏覽。

倏然間,指尖迅速地一撥,竹簡重新翻滾合上,他徐徐抬起下頜,露出了那張霸氣威猛的面容。

兩撇濃眉飛揚瀟灑,眉峰略帶稜角,深邃的琥珀色眼眸中閃動著獵豹般犀利的光芒,鼻樑高挺,雙脣宛如塗脂。

秦皇鳳流鉞,絕非如外間傳言那般醜陋不堪,而是一名儀表堂堂的英武男子。

“如何?”洪亮沉厚的嗓音從胸腔中迸出,在大殿內久久迴盪。

朝臣們垂下頭,心中躊躇。

“怎的?啞了?”不悅地眯起狹長的眸子,鳳流鉞側過身,斜倚在身後的軟墊,厲聲低吼:“寡人養著爾等,是為了看你們緘默不語的嗎?”

“臣等......死罪!”霎時間,跪坐的百餘名朝臣同時起身,重重叩首,“死罪.......”

“這等廢話,寡人不想聽!”鳳流鉞揚起長袖,高大雄武的身子略略前傾,“既然爾等無話,寡人下令,三日後攻打韓國!誰願為先鋒?”

“回稟陛下!臣願為先鋒!”驍衛將軍豐隼站了出來,自信滿滿地主動請纓。

“你?”脣畔拉起了淡淡的弧度,鳳流鉞仔細地打量了他一番,“好,寡人準了!”

“謝陛下!”豐隼高興地叩首謝恩,“臣定當不負陛下聖恩!力擒敵軍統帥。”

“寡人不要敵軍統帥的人頭......寡人要的是他們浮厝一帶的十三座城池!”鳳流鉞攥緊了掌心,眼底浮起了勢在必得的傲然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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