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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譽之劍-----第十八節 以歷史為賭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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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節 以歷史為賭注(1)

第十八節 以歷史為賭注(1)()

王重陽焦慮地在房中踱步,有力的步伐似乎要將地板給踩碎了。“就按照我說的辦,我們殺進去,把人救出來!”

“王叔叔,太沖動了。即使能救出人,我們能出城嗎?”趙弄『潮』皺緊雙眉。這是件頭痛的事,此時他也管不了會不會被懷疑上了,不再避諱與普勞圖斯的往來,王玉婷已被捉住,如果真要一網打盡,僅以他平時與普勞圖斯的交情是決脫不了關係的。“雖然許多羅馬人叫囂著處死她,可是她的命掌握在元老院手中,元老比人民理智,元老院想知道她來羅馬的目的,以及還有多少同黨,所以現在她的命可以保住,這為我們爭取了時間。”

“既然有時間,你快想個辦法呀!”王重陽以拳頭擊打著手掌。

自從出了朱庇特神殿這件事,趙弄『潮』將自己所有才智全用在瞭解決問題的思慮上。城中有傳言說朱庇特神殿的大火是由這個漢尼拔派來的『奸』細造成的,以焚燬神殿達到擾『亂』人心的目的,鑑於王玉婷從前在戰爭中的所作所為,羅馬人早已對她恨之入骨,有人建議砍下她的頭,扔進漢尼拔的軍營。形勢很危急,王玉婷隨時有『性』命危險,即使元老院暫時不取她的『性』命,但難保不會有獄卒在憤怒驅使下傷害她。

這個方法不僅得救出王玉婷,還得考慮如何安全出城,逃到迦太基人那裡去,還得考慮到許多善後問題。羅馬已經沒有時空機了,趙弄『潮』已沒有留在羅馬的價值,他去哪兒都無所謂,但普勞圖斯不同,他的身家和親人與羅馬有著扯不斷的聯絡,而且這位詩人還沒有完成他的歷史使命,對任何牽扯到歷史的細節,趙弄『潮』都必須小心處理。

“神殿衛兵隊長廷達魯斯對我們這幾人的‘可疑’行徑應當早已有了懷疑,不過幸好除神殿方面,其他人並不知情,否則我們早被捕了。他們沒有告發的原因可能是缺乏決定『性』的證據,神殿畢竟不是行使權力的機構。”

“如果能在坎尼殺掉廷達魯斯或許就沒這麼多麻煩事了!”普勞圖斯接過趙弄『潮』的話,遺憾地說。

“現在懊悔已經晚了。普勞圖斯,你目前有多少財產?”趙弄『潮』突然發問。

這個問題實在唐突,讓普勞圖斯難以回答,不是他不願透『露』自己的財產數目,而是一時讓他說清這個數不大可能,他並沒有隨時統計著,而這段時間資財卻發生著巨大變化。“這些年做生意賺到了殷實的家資。怎麼了,與這件事有關係?”

“我的家鄉有句俗話——‘蝕財免災’。普勞圖斯,你能否渡過這場危機就看能不能捨得了。”趙弄『潮』也沒有十足把握,“詳細的事宜我們後面談。現在必須想出救玉婷的方法,問題關鍵在於必須有人潛入監牢才行。誰去?元老院已經認定羅馬城中隱藏著玉婷的同夥,一定在監牢中佈下陷阱,等著我們自投落網,這個人可以說將九死一生,甚至有去無回。”

“我去。”比王重陽更早開口的居然是陳志。

趙弄『潮』很驚訝,王重陽更加難以置信。“憑什麼是你?怎麼也是我這個做父親的!”

“雖然我與她沒什麼交情,但現在見到她受難我也不忍心,而且我有充分的理由,這件事只能由我完成。”陳志冷靜分析,“第一,我會功夫,並且我對自己的身手有信心。”

“我也會功夫,而且在你之上!”王重陽不服地反駁。

陳志不理會他,繼續說:“第二,王重陽雖然身手好,但他身為父親遇上這種事,說不定會感情用事,因而影響臨場判斷,耽誤我們的計劃。”

王重陽立刻怒目相視,陳志說的一點兒也不在理。

“第三,我有貴族身份做掩護,無論去哪兒都比較方便。”陳志說完,王重陽沒聲了。

趙弄『潮』點了點頭,陳志提出的三點都有道理,要怪只能怪自己平時連只雞也捉不住,否則應該由他自己去的。

王重陽提議兩人一起去,趙弄『潮』否決了。潛入監牢太凶險,兩人都去恐怕會蒙受雙倍損失,雖然他非常想救出王玉婷,但也得顧全大家安危。

院子裡有些鬧嚷嚷的,奴隸們似乎發生了爭執。管家匆匆忙忙跑來稟告,“主人,有個傢伙自稱利略元老家的奴隸,硬要闖進來找他的小主人。”

“找我?”陳志感到不可思議,他望向趙弄『潮』,“奇怪,我是偷偷出門,義父根本不知道我在這兒!”

趙弄『潮』頓感到事情不妙,“他在哪兒?快帶他進來!”他向管家大吼。

管家也不明白是什麼事讓這位平常溫順的青年大叫起來,只覺得事情可能很急迫,匆匆去辦了。

那位自稱來自利略家的奴隸很快被帶進了屋。屋裡人起初並沒發覺這個奴隸有什麼不尋常,他身著粗布衫,光著腳丫,臉與手很髒,但又立刻使人察覺不對勁——他太髒了。哪裡像元老家裡的奴僕,簡直是剛從礦井裡爬出的乞丐,那些汙漬掩住了他的本來面目。當發覺有這麼多怪異之處後,讓人不得不去留心觀察他的臉。

他有一頭捲髮,衝著屋內驚訝的人們發笑。“你們原來真在這裡聚會。我只是想碰碰運氣,沒想到我的運氣這麼好!”

他一說話,人們立刻認出他是誰了。“普布利烏斯?”趙弄『潮』非常驚訝,這個時候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普布利烏斯一邊笑著,一邊擦去臉上的灰。“我猜想普勞圖斯一定與那位迦太基的女軍官有關聯。如果真是這樣,與普勞圖斯關係緊密的你說不定也有關聯,而與你關係好的利略也可能不會置身事外。”普布利烏斯對趙弄『潮』說,“放心,我化了妝,沒有人認出我,沒有人知道西庇阿的兒子來找過你們。我不做告密者。我知道你們聚在一起是為了商量怎樣渡過眼前的危機,以及救出那個女人。我只想參與你們的行動。”

“你想參與?為什麼?”趙弄『潮』不得不將疑問弄清。

“我要救出那個女人。”普布利烏斯回答得乾脆。

“為什麼?”這個回答讓趙弄『潮』更得追根問底了。

普布利烏斯靦腆地沉默了一小會兒,很不好意思。他一拍手,堅定了目光,“好,說實話了!因為我喜歡她,所以我要救她!”

他的宣言一出口,趙弄『潮』頓時啞口無言,陳志與普勞圖斯驚詫無比,王重陽剛飲下一口的飲料一下子噴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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