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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譽之劍-----第二十二節 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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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節 逃脫

第二十二節 逃脫()

冰冷鏈條的“嘩啦”聲突然在石壁間迴響起來,金屬門在與門框乾燥的摩擦中被開啟,雜『亂』的腳步聲在地牢大門處響起,使安靜一夜的監獄變得熱鬧了。獄卒手裡的火把發出的渾濁光芒照亮粗糙的牆壁,溼漉漉的石塊間隙裡流淌的清水閃著零星微光,『潮』溼暗室中無數閃光的眼睛注視著今天的新來者,會有什麼樣的倒黴蛋來陪伴他們枯燥的獄中生活呢?

走在前面的獄卒開啟牢門,囚犯們一個接一個地被推了進去。

“感謝仁慈的黑夜女神的女兒們,她們又讓我和我的朋友們相聚了。”牢中的男『性』青年笑著對逐一進入的囚犯們說道。他悠閒地坐在牆角散碎的乾草上,像在自己家中一般隨便。

“卡拉那斯,你好。”新到的囚犯們紛紛向他打招呼。

“你小子該不會整夜向神祈禱,讓我們來陪你吧?”歐卡斯洪亮的大嗓門裡發出一串大笑,封閉的空間擴大了音效,他的聲音迅速在地牢各囚室間迴響。

卡拉那斯也跟著笑起來:“不,我只是感到意外。沒想到連你們也會被抓來。”

“陳沒事吧?”隊長居阿斯沉沉地問道。

“跑掉了。至少在我被捉以前是如此。”

“慈悲的阿波羅,請保佑您的勇士,使他逃離危險吧!”居阿斯默默祈禱。作為主要行凶者的陳志,如果被捉住,等待他的恐怕只有死路一條。牢房裡陷入沉默,每個人的神情同時凝重下來,不僅為生死不明的陳志擔心,更多的是為自己。並沒有參與毆打貴族的他們同樣被逮捕起來,其中的原由已經可以猜出幾分了,城防軍的意圖非常明顯,他們想借這次事件連同上次的帳一起清算。

卡拉那斯安慰他們說:“別哭喪著臉呀?我們會沒事的。雖然那位貴族少爺的家族非常有勢力,但在迦太基他們不能一手遮天。你們是在軍營被抓的吧?”

“是的。不過是在軍營外面,但相距不遠。”居阿斯回答道。

“這無關緊要。重要的是在軍營附近發生的大事一定會有人往上彙報的。馬戈不會不過問,特別是軍人與元老派貴族之間的矛盾,他非管不可。不管他最終能否救出我們,至少塞德巴爾家的人對我們下手時就得有顧慮了。”

“馬戈真會幫我們嗎?”躺在乾草上的米尼斯表示懷疑,“他也算是迦太基的貴族,怎麼有時間與心情過問無名小卒的事?”

“軍隊裡的事就是巴爾卡家族裡的事。他不會不管的。”卡拉那斯自信滿滿地回答說,活像他就是巴爾卡家族中的一員。“不過,以馬戈與元老院的關係,指望他能說服議員,放我們出去,希望不大。我們想要平安獲釋,還得依賴那個人。”

“誰呀?”

傭兵們的眼中閃出希望的光芒,他們的目光順著卡拉那斯的眼神望去,落在了王重陽身上。

“王的女兒安全嗎?”

“她沒事。”居阿斯回答說,“我告訴城防軍的人,她是安娜特的客人,那些傢伙帶著她向元老的女兒求證去了。”

“那樣就好,相信我們很快便能出去了。”

眾人面面相覷,不明白卡拉那斯話裡的含義。他們追問時,卡拉那斯卻不願再多談了,金頭髮的年輕傭兵打出呵欠,一頭倒上乾草堆,睡起覺來。

清晨微寒的空氣把陳志從淺睡中驚醒。他聳聳肩,摩擦兩下起滿雞皮疙瘩的手臂,感覺溫暖了許多。扭動的臂膀搖醒了斜靠在上面的女孩,長卷的黑『色』睫『毛』像蝴蝶抖動的翅膀,顫動起來,黑珍珠般的清澈眸子宛如剛從海底撈出,掛著晶瑩的水波。她向著身旁的男孩微笑,這是她醒來後的第一個表情,恬靜的,幸福的笑容。

陳志一度沉浸在美麗錯覺中,但他卻很快恢復到理智中來,他們仍處於危險之中,幸虧得到卡拉那斯與迦太基擁擠人群的掩護,帶著女孩的他才能順利躲過城防軍的追捕。在集市裡東躲西藏,天黑了,跑累了,於是蜷縮在不知名的小巷深處休息,疲勞的兩人竟就這樣進入出了夢鄉。

天已大亮,街口已陸陸續續有人影在晃動。陳志膽怯地牽著少女的手,小心翼翼地行走著,就連扛著布袋,從身邊急速跑過的奴隸也能驚嚇住他們。高大厚實的城牆像是微藍天空下的剪紙,他們已來到城牆下,只要能透過由衛兵把守的城門,就能安全了。

陳志低下頭,他明白,自己的容貌太容易識別,只要搜尋的衛隊向站崗士兵稍加描述,沒有畫像他們也能認出自己來。手臂傳來少女緊握的力道,她也一定很緊張吧?

正準備出城的沙漠駱駝商隊越到兩人前面,陳志巧妙地混入其中,身上的皮甲與手中的短劍使他看上去像是商隊僱來的護衛。一切非常順利,守城士兵沒有為難他們,或許他們並沒有收到通緝命令。

“等一下。”突然,有士兵叫住他們,“就是你們,站住!”

少女能聽懂士兵的語言,她把陳志拉住了。商隊繼續前進,沒有停下,或有人詢問怎麼回事,有的只是愛看熱鬧的眼睛短暫的向後停留。出城遠去的商隊把他們拋下了。陳志感到了手心裡冒出的冷汗,微微活動著左手指關節,手裡的劍隨時有出鞘的準備。

士兵走過來,不像是來盤問的,他沒把陳志放在眼裡,猥瑣的目光直落在女孩身上。他忽然勾住女孩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長得挺標緻的。”

陳志甚至聽了令人作嘔的嚥下口水的聲音。揮出左手,劍柄彈開了士兵骯髒的手掌。感到疼痛,士兵立刻把它縮回去了,不過卻對陳志投下憎恨的眼神。陳志還以同樣的怒視。傭兵打扮,加上從來沒見過的異國容貌,使士兵敗下陣來,他可不願意惹上亡命之徒,嘴裡罵罵咧咧,不甘心地退回原處。

不能再作停留了。陳志拉著女孩迅速跑出城門,兩人奔出城牆投下的陰沉深影,早上溫和的陽光立刻灑上他們年輕的臉龐,兩人同時『露』出淺淺的一笑,舒了口氣。無論接下來的道路通向何方,他們彼此堅信,一定會一起走下去。

守門計程車兵依然念念不忘剛才少女的美貌,他望著手指,真可惜,只是輕輕捏了一下那白皙柔嫩的臉蛋。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發誓,決不再懼怕美女身旁討厭的少年了。

城防軍騎兵隊穿過人群間隙,策馬飛奔而來。打著瞌睡的懶散士兵們立刻抖擻精神,迎接長官的檢察。

騎兵隊長勒住韁繩,眼中的衛兵們正盡職盡責地檢查來往客商的貨物,城牆上站崗計程車兵手握長矛,獵鷹般的雙眼凝視遠方,監視著城外可能發生的任何異常情況。隊長非常滿意他們的表現。

“士兵們,你們聽好了!”騎兵隊長向所有守城士兵大喊,“昨天城裡出現了位窮凶極惡的歹徒,受人景仰的三十人委員會成員,塞德巴爾議員閣下的小兒子不幸遭到毒手。雖然幫凶已經落網,但主犯依然在逃中。打起你們十二萬分的精神,假如犯人從你們眼皮底下溜走,你們將會為一時的疏忽大意付出代價,更重要的是,這將成為你們終身難忘的恥辱!”

包括出行的普通人在內,聽見騎兵隊長髮言的人無不小聲議論起來。他們中或許已經有人聽說過這件事了,也或許有人甚至目擊到事件的發生。一時間,雜『亂』的低聲討論包圍了城防軍騎兵隊。

有士兵大聲問道:“長官,能為我們描述一下犯人的特徵嗎?”

隊長立刻回答說:“可以。受巴勒神保佑,犯人特徵非常明顯,黑頭髮、黑眼睛,他的膚『色』帶著點黃,就像今日的晨光,年紀不大,只是位十來歲的少年。帶著個女孩,是位漂亮的女奴,從善良公民那裡拐走的。”

士兵們交頭接耳,討論著是否見過這樣的人。站崗士兵中,有一位像是發現了什麼,“長官,剛才……”他指著城門外,吞吞吐吐地說道。

地平線上,遠處一隊騎兵正迅速向迦太基城靠攏,落下的馬蹄捲起地面風乾的浮躁泥沙,掀起的黃『色』濃煙覆蓋了整條道路。隊伍中,火紅的披風使混在裡邊的軍官老遠就能使人看見,金屬鎧甲刺眼的反光看上去像是來不及躲避日光的星辰,墜落下天空。

少女緊握住陳志的手,突然出現的軍人令她害怕,陳志握緊短劍,警惕起來。可是更值得擔心的卻在背後,馬蹄聲轟鳴著從城裡傳出,終究還是追來了。女孩膽怯地躲進陳志身後,顫抖的小手撫上他的肩頭,美麗的黑眼睛注視著來自城裡的越來越近的騎兵。

馬背上的人大聲喊著陳志聽不懂的語言。陳志抽出短劍,這樣的武器能否與騎兵對抗?他沒有自信。

衝來的騎士居高臨下,高舉閃著銀光的利劍向他劈來。陳志揮劍擋下他的攻勢,身後卻傳來“嗖”的一聲,本能地往前一躍,尖銳的矛頭『插』進了泥土中。陳志順勢前翻,竄至馬下,斜舞的劍光中,戰馬一聲長鳴,馬背上計程車兵跌下馬來,馬血飛濺,陳志的皮甲、布衣染上了點點猩紅。

原本打算看熱門的普通民眾們在血光中開始逃竄。他們尖叫著,或跑回城裡,或逃向道路兩側的空地,有車的更是快馬加鞭,儘快遠離是非。女孩捂住嘴,已經出不了聲了。

陳志被騎兵困在中央,輪番攻擊已使他體力漸漸不支。翻轉手臂,劍身擋住了從背後襲來的利刃,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從頸後傳進耳膜,在內耳中迴響。四支長矛像四條毒蛇扎向心髒。低吼中,陳志埋身翻入長矛內側,四柄長矛擦過身體,像空中落下的柵欄,鎖住退路。一道炫目的強光閃過眼角。騎士手中的劍刃發出耀眼的致命光芒,舉過頭頂的兵器快速劈下,前邊是成排的長矛“柵欄”,斜『插』的矛柄使他無法起身回擋,只能眼看著落下的劍鋒劃過柔軟的身體。路旁的少女早已捂上雙眼,不敢再正視戰鬥的場面。

空氣被急速飛馳的不明物體劃破,它撞上落下的劍身,一聲響亮的碰撞聲,騎士的手在撞擊中顫抖了一下,然後停住了。細長物體輕盈地掉落下來,『插』入陳志腳邊的鬆軟泥土――是一支箭。

驚詫中的城防軍騎兵們很快發現他們得對付一群新對手。一支來歷不明的騎兵隊伍阻撓了城防軍的攻擊。他們之中為首的是名俊郎少年,棕『色』髮絲下火紅披風迎風飄揚,鍍金盔甲反『射』的金光使他整個人變得光彩奪目。陳志記得這位年輕的軍官,上次城防軍到軍營捉人時,也是他給解的圍。他的名字他仍記得的――他叫馬戈。

“城防軍越來越沒規矩了嗎?見到長官還不行禮!”馬戈衝著發愣的城防軍騎士喊道。他甚至不肯正眼瞧他們。

城防軍騎兵們這才自認倒黴地下馬行禮,誰上他們碰上巴爾卡家族最不好惹的小少爺呢?

馬戈繼續輕蔑的話語:“託阿瑞斯的福,城防軍果然訓練有素,全隊出擊如同‘一人’。”他一眼瞥上倒地的戰馬,嘴角翹上嘲諷的弧度。“你做的?”他問向陳志。陳志布衣上的馬血已經暈開,血點連成一片,整件衣服像被鮮血浸透。

陳志沒有回答。城防軍的隊長到是搶著對應說:“他是我們正在追捕的犯人,毆打塞德巴爾議員兒子的凶手,拐帶別人奴隸的誘拐犯,每一件惡行都是重罪。馬戈閣下不會阻撓我們逮捕凶徒吧?”

“塞德巴爾的兒子?是那個叫米隆的?”

“是的,閣下。”隊長自信滿滿,相信即使蠻不講理的馬戈也不會袒護罪犯。可馬戈的回答卻令所有人大吃一驚。

“打得好!”馬戈不僅大聲喊出心裡話,更發出幸災樂禍的笑聲,“受人敬畏的復仇女神,我們日夜向您祈禱,您終於讓那可惡的小子遭到厄運了。對了,米隆傷得重嗎?”

沒人敢回答馬戈的問話。意料中的反應,馬戈也沒追問,他把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到陳志身上。看似弱小的少年竟能砍翻戰馬,並與一隊騎兵糾纏。陳志的裝束引起他的興趣,“你是僱傭兵?”

陳志依然不知如何回答。

“是的,將軍!他是僱傭兵,您計程車兵。請您保護他吧!他是好人,請您一定要保護他!”美麗的黑髮女孩撲倒在馬戈坐騎前,披散的頭髮絲絲垂下,突顯出她的憔悴。

“隊長!”馬戈心裡有了決定,“這兩人從現在起由軍方保護。”

“什麼?”騎兵隊長張大嘴巴,他自然明白“保護”意味著什麼。

“你不服嗎?難道你要當著我的面,抓走我計程車兵?”

“不,我們沒那意思。只是海恩普將軍的命令……”

“別跟我提海恩普!”馬戈的情緒忽然激動了,“你們滾回去!告訴海恩普,說我要見他,叫他洗乾淨脖子,等我來宰!”

城防軍士兵尚未弄懂發生什麼事了,馬戈一揚馬鞭,已帶著滿腔怒火衝入迦太基城。

少女依上陳志肩頭,擔心受怕地垂下眼簾,現在她感到安穩些了,至少那位職位不低的少年軍官答應要保護他們。陳志的眼中則浮現出更多『迷』『惑』,已經離開軍營半月的馬戈竟然突然回來了,一大早便出現在城門外,莫非他們趕了夜路?或許有十萬火急的事?陳志沒有深想,他不自覺地抱住少女,讓她靠自己更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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